「取消——你說取消就取消?!」
錢詩涵拚命扭頭,眼鏡早滑到料理檯上,視線糊成一片。她只感覺得到身後那個男人像釘子一樣把自己釘在料理檯上,雞巴整根插在穴裡,抽出去的時候嫩肉被帶得翻出來,插進來的時候又全塞回去。
「我說取消就取消。」王強扣著她的腰,拇指掐進腰窩的軟肉裡,「妳那個相親對象——他知道妳的穴這麼會夾嗎?」
「你、你閉嘴——啊!」
一記深頂撞得她腳尖離地。咖啡機的運轉燈剛好跳掉,濾壺裡最後一滴咖啡落下去,茶水間裡只剩下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咕啾咕啾的水聲。
楚婧靠在門框上,平板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的手指在畫面上點了兩下,語氣平靜得像在報氣象:「體位:背後站立式。陰道收縮頻率:每分鐘約十二次。蜜液分泌量:中上。」
「你、你們——」錢詩涵聽見楚婧那一串記錄,羞得連脖子都紅透了,「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不要、不要在那邊記——」
「不是什麼人。」王強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唇幾乎咬上她的耳垂,「是妳穴的主人。聽清楚了沒?」
「誰、誰要認——嗯啊!」
雞巴整根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龜頭碾過穴裡那一圈嫩肉的時候,錢詩涵的膝蓋猛地一軟,要不是王強扣著她的腰,她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她的針織裙早在剛才就被掀到腰上,黑色絲襪從襠部裂開一大片,露出裡面被操得通紅的嫩穴。蜜液混著破處的血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絲襪上留下好幾道深淺不一的濕痕。
「不認?」王強掐著她的下巴,逼她轉頭。她的嘴唇被撞得合不攏,唾液從嘴角拉出一條銀絲,滴在料理檯上。「不認的話,我現在就抽出來——」
「不要——」錢詩涵脫口而出,說完自己都愣住了。
王強笑了。那種笑不帶惡意,但帶著十足十的篤定。「不要什麼?不要停?還是不要抽出去?」
「你、你欺負人——」
「欺負?」王強騰出一隻手,從她腋下繞到胸前,隔著針織衫一把捏住她的奶子。不大,剛好一手掌握,乳尖已經硬得頂在掌心。「妳自己摸摸看妳的穴夾多緊。誰欺負誰?」
錢詩涵想罵人,可體內的雞巴又開始動了。這次不是慢慢碾,而是又快又重的連續頂撞,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她的罵聲全被撞碎,吐出來的全是喘。
「啊、啊、啊……不要、不要撞那裡——」
「哪裡?這裡?」王強故意又往同一個點撞了三下。
「嗯——!」錢詩涵的腰猛地一拱,穴裡的嫩肉絞得更緊了。她的手指在料理檯上亂抓,碰到滑落的眼鏡,碰到咖啡濾壺的把手,最後只能死死抓著檯面邊緣。
楚婧的手指又在平板上敲了兩下:「子宮口撞擊反應確認。陰道痙攣頻率上升。接近高潮。」
「不要記——不要記那個——啊、啊啊——」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錢詩涵整個上半身趴在料理檯上,兩條腿抖得像篩糠,穴裡的嫩肉一陣一陣地絞緊。她想尖叫,可聲音卡在喉嚨裡出不來,最後吐出來的只是一串斷斷續續的悶哼。
王強沒停。他掐著她的腰繼續抽插,把她的高潮從一波推到另一波。蜜液被撞得濺出來,落在料理檯的瓷磚上,落在她堆在小腿上的絲襪上,落在地板上。
「咖啡……」錢詩涵的聲音已經軟得不成樣子,眼淚和唾液糊了半張臉,「咖啡涼掉了……」
「涼了就再泡。」王強揉著她汗濕的後腰,「反正妳現在也站不起來。」
「你——」她想回頭瞪他,可脖子根本沒力氣轉過去。
王強又抽插了十幾下,才在最後一記深頂中射出來。精液灌進子宮口的瞬間,錢詩涵的穴又絞緊了一次,像要把每一滴都榨乾淨似的。她趴在料理檯上喘氣,動都不想動。大腿還在抖,穴口還在往外滲白濁的液體。
楚婧低頭在平板上敲了幾下:「第七位,錢詩涵,人事部薪酬組,二十四歲。處女已破。高潮次數:兩次。內射:有。」
「兩次……」錢詩涵把臉埋在手臂裡,聲音悶悶的,「你們連這個都記……」
「還有下個月的相親。」王強從她體內退出來,雞巴上還沾著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他隨手從料理檯上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取消。妳自己打電話,還是要我叫人去通知?」
「我自己打……」錢詩涵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她還趴在料理檯上,裙子和絲襪都亂成一團,腿間的精液還在往下滴。
王強拉好浴袍的腰帶,轉頭看楚婧。「往下報。第八個。」
楚婧的手指在平板上滑了一下。「第八位,資料室。茶水間斜對面,門牌十二零四。」
「資料室?」王強往茶水間外看了一眼。時間停止還在生效,整層十二樓安靜得像停屍間,走廊上的日光燈把每個隔間照得慘白。斜對面那扇門上掛著「資料室」的牌子,門半掩著,裡面透出冷白的光。
「什麼部門的?」
「檔案管理科。」楚婧又滑了一下平板,「姓名——」她頓了頓,把平板轉過來給王強看,「叫沈書妍。檔案管理科資料組,二十三歲。名單排第八。」
「幾點上班的?」
「早班,八點到五點。」楚婧低頭看平板上的值班表,「資料室只有她一個人。」
錢詩涵終於撐著料理檯慢慢站起來,兩條腿還在打顫。她把裙子拉下去,可絲襪襠部的裂口太大,一拉裙子就露出大腿內側的濕痕。她低著頭不敢看王強,手忙腳亂地找眼鏡。
「眼鏡在妳左手邊。」楚婧頭也沒抬。
錢詩涵摸到眼鏡戴上,視線終於清楚了。她看見王強的浴袍敞開,胸膛上還留著剛才壓在她背上時沾到的汗,看見楚婧一身窄裙套裝站在門邊,手裡捧著平板,表情鎮定得像在開週會。
「你……你們到底是——」
「領主。」王強頭也不回,已經往茶水間門口走,「聯邦第十三星區後宮配額持有人。妳剛才被操的時候,我把妳的名字加上去了——當然,還沒登記,要看妳之後的表現。」
錢詩涵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吐出兩個字:「……領主?」
「對。領主。」王強拉開茶水間的門,回頭看了她一眼,「咖啡重泡一壺。等等拿到資料室來。」
他走出茶水間,楚婧踩著高跟鞋跟在後面。平板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已經在翻資料室沈書妍的頁面。
走廊上的時間還是停的。十二樓所有女職員定在座位上,有人正在打字,手指停在鍵盤上方;有人拿著話筒,嘴巴微張;有人捧著文件站起來,姿勢定在半路。
斜對面資料室的門半掩著。從門縫看進去,日光燈下是一排一排的鐵製檔案櫃,櫃子之間的走道很窄,只夠一個人側身通過。最裡面那排檔案櫃前,有個穿白襯衫、深藍窄裙的背影,正踮著腳、伸長手臂去搆最上層的檔案盒。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離檔案盒只差兩公分。襯衫下襬因為踮腳的姿勢被拉高,露出一小截腰,窄裙繃在臀部上,絲襪在日光燈下泛著淡淡的光。
王強推開資料室的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嘎聲,在靜止的時間裡聽起來格外清楚。
「第八位,」他跨進門檻,浴袍下襬擦過門框,「沈書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