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挺著沾滿蜜液的巨根,浴袍敞開,沿著走廊往人事部方向走。步伐不快不慢,赤裸的胸膛在走廊日光燈下泛著一層薄汗。
楚婧踩著高跟鞋跟在後面,平板捧在胸前,手指在螢幕上快速劃動。她低頭核對名單上第七位的資料欄,嘴裡無聲地念了兩遍,確認科室與姓名對得上。
「領主。」她快步跟上,壓低聲音,「第七位——人事部行政助理,顧芳,二十四歲。」
王強沒停步,只「嗯」了一聲。
走廊兩側的辦公隔間裡,數十名女職員仍定格在時間停止中。有的手懸在鍵盤上方,有的端著水杯正要喝,有的側頭和鄰座講話——嘴巴張著,聲音卻被凍在空氣裡。整層十二樓靜得像一座蠟像館。
經過茶水間門口時,王強的腳步忽然頓住了。
茶水間不大,靠牆一排白色系統櫃,咖啡機擺在角落,紅色運轉燈亮著。咖啡正一滴一滴往下濾,底下擱著一隻白色馬克杯,杯身上印著「人事部兩年全勤獎」。
杯子旁邊站著一個女人。
她戴著細框銀邊眼鏡,長髮在腦後鬆鬆綰了個低髻,幾縷碎髮垂在耳邊。五官文靜清秀,膚色偏白,嘴唇微微張著——那唇形小巧飽滿,像正要哼出下一個音符,卻被時間凍在半路上。
她穿著一件淺灰色針織連身裙,質料貼身,腰線收得恰到好處,裙擺落在膝蓋上方三指。兩條腿裹著黑色絲襪,腳下一雙低跟黑皮鞋。整個人站在咖啡機前,一手端著馬克杯的杯耳,一手虛扶著杯底,姿態嫻雅得像廣告畫面。
王強拐進茶水間。
楚婧跟到門口就停住了,背靠著門框,手指已經點開平板上的記錄頁面。她不進門,也不出聲,只是把螢幕亮度調低了一格。
茶水間裡飄著咖啡的香氣。
王強繞到眼鏡美女背後,站得很近——近到她定格中的髮絲幾乎要碰到他的胸口。他伸手撩開她頸後的碎髮,指尖沿著後頸往下滑,勾住針織裙的領口邊緣。
裙子質料柔軟,手指一撩就掀起來了。
裙擺翻上去,露出一截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臀部。絲襪底下隱約透出淺膚色的內褲邊緣,款式樸素,棉質的,沒有蕾絲。王強兩根手指勾住絲襪襠部,往兩邊一扯——
「嘶——」
絲襪裂開一道口子,從襠部一直裂到大腿根。底下那條棉質內褲被他一併勾到旁邊,露出藏在裡面的粉嫩穴口。恥毛稀疏,顏色極淺,穴瓣緊閉著,像從來沒被人碰過。
王強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住自己沾滿前七位蜜液的巨根,龜頭抵上那條乾澀的細縫。他沒有前戲,沒有試探,腰一挺——
「啪。」
整根沒入。
那一瞬間,他左手同時打了個響指。
「嗒。」
咖啡機的滴濾聲忽然變快了。
下一秒——
「啊——!」
女人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起來,馬克杯從她手裡飛出去,砸進不鏽鋼水槽裡,發出刺耳的碰撞聲。咖啡濺出來,灑在白色檯面上,深褐色的液體順著水槽邊緣往下淌。
她整個人往前趴,肚子撞上料理臺的邊緣,兩隻手本能地撐住檯面,指節用力到發白。針織裙還堆在腰上,裂開的絲襪勒著大腿,腿間突然被塞滿的異物感讓她腦袋一片空白。
「什麼——」
她轉頭想看後面,眼鏡歪到鼻樑一側,鏡片後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裡映出一個陌生男人的輪廓——浴袍敞開、胸膛赤裸、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誰、你是誰——」她的聲音在抖,話沒說完,體內的巨根又往深處頂了一下。
「啊!」
整個人又被撞得往前一趴,手指打滑,差點摔進水槽裡。
「我是誰?」王強一手扣住她的後腰,把她牢牢釘在料理臺上,「等妳會好好說話了,我再告訴妳。」
「你、你放開我——這裡是聯邦貿易大樓,你怎麼進來的——」
她掙扎著想撐起身體,王強也不攔,只是在她快要站直的那一瞬間,又狠狠往裡一頂。
「啊——!」
雙腿一軟,膝蓋撞上櫥櫃門板,整個人又趴回料理臺上。眼鏡滑到鼻尖,一根銀色鏡腳勾著耳朵,搖搖欲墜。
「泡咖啡?」王強低頭看了一眼咖啡機,紅色運轉燈還在亮,濾壺裡的咖啡已經快滿了,「幾點?」
「什、什麼——」
「我問妳幾點泡咖啡。」他又頂了一下,「回答。」
「兩、兩點半——啊!」她被撞得聲音都碎了,「兩點半休息時間——人事部規定——你、你到底是誰——」
「人事部的?」王強伸手撥開她後頸的碎髮,指腹摩挲著她汗濕的皮膚,「叫什麼名字。」
「我、我憑什麼——啊!」
這一記撞得又深又重,龜頭直直撞上子宮口。她的腰猛地一塌,兩腿打顫,腳尖在地板上蹬了兩下,蹬不出半點力氣。
「叫什麼。」王強的聲音從她頭頂壓下來。
「錢……錢詩涵……」她的額頭抵著料理臺冰涼的檯面,聲音悶悶的,「人事部……薪酬組……」
楚婧站在門邊,手指在平板上敲了兩下,低聲說:「第七位,錢詩涵,人事部薪酬組,二十四歲。」
「處女。」王強說。
「是。」楚婧的手指又敲了一下,「已在記錄。」
錢詩涵聽見「處女」兩個字,臉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她想回頭罵人,可體內的巨根又開始動了——不是剛才那種一下一下的撞,而是整根抽出去,再整根插進來,速度不快,但每一記都碾過穴裡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
「嗯……啊、不要……不要動——」
她的聲音開始發軟,罵人的話全卡在喉嚨裡,吐出來的全是喘。眼鏡終於滑下去,落在料理臺上,鏡片朝下,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不要動?」王強兩手扣住她的腰側,拇指壓著她腰窩的位置,「妳的穴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你胡說——啊!」
一記深頂打斷她的話。穴裡的嫩肉絞得更緊了,蜜液開始滲出來,混著破處時那一絲血,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黑色絲襪上留下深淺不一的濕痕。
「我……我在泡咖啡……」她的聲音帶了哭腔,不是真的哭,是那種身體被操到失控、腦子跟不上嘴巴的慌亂,「我昨天還在、在想下個月的相親——」
「相親?」王強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唇湊到她耳邊,「取消。」
「什、什麼——」
「妳的穴已經有主人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