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四十分,窗簾縫隙透進來的第一道光還是灰藍色的。
王強房間的門被推開時,蘇晴已經跪在床邊了。她換了一條淺藍碎花裙,裙擺鋪在地上,吊帶絲襪的蕾絲邊剛好從裙襬下露出一小截。
孫蔓站在門口,運動內衣外面套了件蘇晴的薄外套,釦子沒扣。她的眼神還殘留著昨晚被插到哭叫的狼狽,但嘴巴還抿著,那點倔強還在。
「進來。」
王強坐在床沿,褲子還沒脫,只穿一條棉質短褲,晨勃把褲襠頂得老高。
孫蔓走進來,站在蘇晴旁邊,視線掃過蘇晴跪著的位置,又掃過王強腿間那團隆起,喉嚨動了一下。
蘇晴沒看她,伸手去拉王強的褲頭,動作又輕又熟練,像做過一百次。
短褲褪到膝蓋,陰莖彈出來,晨勃的硬度讓青筋全浮著,龜頭脹成深紅色。蘇晴張嘴含上去,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冠狀溝,然後整根吞進去。
「唔……嗯……」
她吞吐的節奏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吞到喉口才退出來,嘴唇箍著莖身,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滴,滴在她碎花裙的領口上。
王強一手按著她的後腦,看向孫蔓。
「站著幹嘛?你昨晚不是很有膽嗎?半夜摸進我女人的房間。」
孫蔓的嘴角抽了一下。「我道歉了。」
「那不算交代。」王強把蘇晴的頭往下按了一寸,蘇晴發出悶悶的唔嗯聲,喉嚨吞得更深。「我要的是態度。」
孫蔓站了三秒,然後在她身邊跪下來。
不是被逼的——至少王強沒開口逼她。她自己彎了膝蓋,膝蓋骨磕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叩」一聲。
蘇晴從王強腿間抬起頭,嘴唇還黏著銀絲,轉頭看她。
「王強哥。」蘇晴的聲音被插得有點啞,但語氣很軟,「她昨天晚上……用胸部服侍得還不錯。你要不要再用一次?」
王強挑眉。「你替她求情?」
「不是求情啦。」蘇晴又低頭舔了一下龜頭,舌尖在馬眼上繞了一圈,聲音含含糊糊的,「就……反正都要調教的嘛,多一個又不會怎樣。」
孫蔓瞪大眼睛看著蘇晴,表情像是沒想到這個昨晚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女孩會替自己說話。
王強哼了一聲,拍拍蘇晴的臉頰。「行。上床。」
他指的是孫蔓。
孫蔓爬起來,坐到床沿。王強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她。
「內衣脫掉。」
孫蔓咬著下唇,手繞到背後解開運動內衣的勾子。布料鬆開,那對 I 罩杯的巨乳彈出來,乳肉白得發青,兩顆乳尖是深褐色的,在冷空氣裡馬上硬成兩粒小豆。
蘇晴跪在地上沒動,仰頭看著。
王強坐上床,背靠床頭,雙腿大開,陰莖濕淋淋地豎在空氣裡——蘇晴的口水還裹在上面。
「捧起來,夾。」
孫蔓愣了半秒。她昨晚用乳溝服侍過一次,但那是在黑暗的客廳裡,現在晨光把整間房照得一清二楚,蘇晴還跪在旁邊看。
她深吸一口氣,捧起自己兩團沉甸甸的乳肉,往前挪了挪身子,把陰莖夾進那道深不見底的事業線。
龜頭被乳肉吞沒的瞬間,王強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嗯」。
「夾緊。昨天教你的,忘了?」
孫蔓咬牙,雙手往內壓,乳肉從兩側狠狠箍住莖身。她的乳房太大,即使夾緊也只吞到一半,龜頭從乳溝頂端探出來,離她的下巴不到三公分。
「自己動。」
孫蔓開始上下晃動上身,乳溝像一團溫熱的海綿,裹著陰莖來回摩擦。乳肉太軟,夾不住太久,每動幾下就要重新捧緊,她的動作從僵硬慢慢變得有節奏,乳尖隨著晃動在空氣裡畫圈,那兩粒硬挺的乳頭越來越紅,像是充血充到發燙。
「蘇晴。」
「嗯?」
「幫她一把。」
蘇晴站起來,繞到孫蔓背後,伸手從後面托住她的乳房下緣,幫她往中間擠。
「你在——」孫蔓整個背僵住。
「別說話,專心夾。」蘇晴的語氣很輕,像是在跟她說悄悄話,「王強哥幫我驗了三次,每一次他射之前的那幾下,是最重要的。你等一下自己感覺。」
孫蔓的臉從額頭紅到脖子。
她加快動作,乳溝裡的摩擦聲變得黏膩——蘇晴的口水混著龜頭泌出來的透明前液,在乳肉之間攪出一層白沫。王強的呼吸變重,腰開始往上頂。
「說你錯了。」
「我……錯了。」
「錯在哪?」
「不該……不該半夜摸進蘇晴房間——啊——」
王強的手抓住她的頭髮,不是扯,是按住,把她的頭往下壓了一寸,讓她看清楚自己捧著乳房的雙手和那根在她乳溝裡抽送的陰莖。
「還有呢?」
「還有——不該、不該對你說謊——呃、嗯——」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乳尖燙得像要燒起來,腰眼一陣陣發軟,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痙攣。
「說你要什麼。」
「我——我要——」她閉上眼睛,嘴唇在顫,「我要你——留下我——」
王強猛地往上頂了最後一下,陰莖從乳溝裡抽出來,他用力一擼,精液噴在她鎖骨上、乳房上,第二股射得更高,濺到她下巴。
「嗯……!」
孫蔓整個人軟下來,雙手還捧著乳肉,精液沿著乳溝往下流,滴在她大腿上。
房間安靜了五秒,只有喘息聲。
蘇晴繞到她旁邊坐下,拉過她的手,壓低聲音,像是只說給她一個人聽。
「配額只有那麼多,你自己要珍惜。」
孫蔓愣住。
她看著蘇晴,這個十九歲的女孩臉上還帶著昨天被她壓在床上的睡痕,頭髮亂糟糟的,嘴邊還殘留王強前液的亮光,但眼睛裡沒有一絲敵意。
孫蔓那個刀疤扭曲的臉,第一次軟下來。她點了點頭。
蘇晴笑了一下,很小的一下,然後起身去拿毛巾。
王強已經拉好褲子,站在床邊看著她們兩個。
「漱洗。等一下還有人要來。」
他說完走出房間。
浴室的水聲響了十五分鐘。
王強漱洗完換了件乾淨的灰色 T 恤,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個人終端亮起來,他隨便滑了幾下,系統界面跳出昨晚的結算紀錄——孫蔓的調教值還沒破五十,但比昨晚那個趴姿高了十二點。
門鈴響了。
叮咚。
王強看了一眼時間:七點二十三分。夠早的。
他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套深灰色的套裝,短裙的長度勉強蓋到腿根,白襯衫的領口解開兩顆扣子,鎖骨下方那道陰影一路延伸進衣領。她的腿很長,沒穿絲襪,小腿線條勻稱,腳上蹬著一雙黑色高跟鞋,鞋跟起碼十公分。
臉上妝容精緻,唇膏是豆沙色的,長髮盤成一個低髻,鬢角留了一小撮。
「冒昧打擾。」她微微欠身,語速不快,咬字很清楚,帶著一點說不上來是哪裡的口音,「我叫中山佳子,二十七歲,阪神大學法務系畢業。想和王強先生談談後宮配額的事情。」
王強靠在門框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這麼早?」
「早到才能讓您記住。」她笑了笑,嘴角的弧度控制得非常精準,「方便讓我進去嗎?」
王強側身讓開。
中山佳子走進來,高跟鞋踩在玄關磁磚上,喀、喀、喀。她走到客廳,在單人沙發前停下來,然後坐下。
裙子太短。
她一坐下去,裙擺往上縮了快十公分,大腿前側整片露出來,內側的皮膚白得幾乎透出藍色的血管。她試著交叉雙腿,膝蓋疊上去,裙擺繃得更緊,大腿根部的內褲邊緣直接露出來——是黑色的。
她頓了一秒,把腿放下來,改成雙膝併攏緊靠,腳踝往內收,兩手放在沙發扶手上,沒有試圖拉扯裙子,也沒有用包包遮。
她就那樣坐著,讓大腿和內褲邊緣完整暴露在王強的視線範圍內。
王強在對面沙發坐下,翹起腿,視線毫不客氣地落在她大腿上。
系統界面在他視野角落自動彈出來。
姓名:中山佳子
年齡:27
肉體改善潛力倍數:4.4 倍
處女狀態:是
潛力四點四倍。比孫蔓低,但比昨天那個覃雅玫高出三倍有餘。加成類型顯示是「腰椎強化與耐力恢復」,這兩個項目在王強的系統裡還掛著未解鎖的灰色圖標。
他關掉系統,看著中山佳子的眼睛。
她眼睛是單眼皮,眼尾微微上挑,被盯著看的時候沒有躲,反而把下巴抬高一公分。
「先說清楚。」王強開口,語氣很淡,「你憑什麼來拿我的配額?」
中山佳子沒有馬上回答。
她把手從扶手上移開,十指交叉放在膝蓋上,身子微微前傾,鎖骨下方的陰影變得更深。
然後她抬起眼,直接對上王強的視線。
「憑我今天走進這扇門的時候,就已經想好要付出什麼代價了。」
王強沒有接話。他靠進沙發裡,下巴朝她大腿的方向點了一下。
「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