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沒有站起來。
他靠在沙發上,視線從那張刀疤臉往下掃,經過鎖骨的刺青邊緣、緊身背心繃出的胸線、戰術褲腰間的軍用皮帶,最後落在那雙軍靴上。
靴頭朝內,站姿與肩同寬,重心壓在腳尖。
隨時可以發力。
「測試我?」王強嘴角一勾,「你叫什麼名字?」
「孫蔓。」她說,語氣像在報軍籍編號,「前聯邦第七師步兵中尉,因配額規定被除役。我來看看你有沒有資格做我孫蔓的男人。」
王強沒接話。
他在腦中喚出系統面板。
藍光浮現,數據跳動——
【姓名】孫蔓
【年齡】25
【肉體改善加成潛力】7倍
【處女】是
【胸圍】I罩杯
王強的目光停在那個「I」上。
他抬起眼皮,重新打量了一遍那件緊身背心。布料是黑色,看不出透,但胸前那兩團的弧度確實不對勁——不是普通的大,是被刻意壓縮過的輪廓。
「你綁胸?」
孫蔓的下巴微微一揚,沒否認,也沒承認。
「那就是有。」王強笑了,笑得很輕,像是在看一道送上門的菜,「七倍加成,I罩杯,還是個處。孫蔓,你這條件比前面幾個都好太多。」
「我不需要誇獎。」孫蔓說,「我需要知道你能不能——」
「能。」王強打斷她,身體往前一傾,手肘撐在膝蓋上,十指交叉,「但不是用你說的測試方式。我來定規矩。」
孫蔓眉頭一皺。
「聽好了。」王強說,「第一,你說的測試我不接受。你要想拿配額,就得跟其他人一樣——用身體證明誠意。第二,你最大的本錢是這對奶子,所以你的測試方式就是用它。」
他用下巴指了一下她胸口。
「解開背心,用你的巨乳服侍我。做到我滿意,你就留下。做不到——」
他往門口偏了偏頭。
孫蔓的臉上那條刀疤抽了一下。
她的拳頭攥緊了,指節喀喀作響。
「你讓我用胸部……?」
「對。」
客廳裡沉默了大概五秒鐘。
孫蔓深吸一口氣,胸膛起伏了一下,然後伸手抓住背心的下擺,往上翻。
布料從腹肌上滑過,露出緊實的腰線,然後是那件被撐到極限的灰色運動內衣。她反手解開背扣,運動內衣彈開的瞬間,兩團軟肉像掙脫囚籠一樣撞了出來,在空氣中晃了整整兩波。
王強挑了挑眉。
真他媽的大。
I罩杯掛在她結實的身架上,乳肉飽滿得像兩顆熟透的蜜瓜,乳暈是淺褐色的,很大一圈,乳頭因為接觸到冷空氣而立刻硬挺起來。
孫蔓別過臉,下巴繃得很緊。
「看夠了沒有?」
「看夠了。」王強拍了拍自己膝蓋前方的地板,「過來,跪下。」
孫蔓走過來的時候每一步都像在踩地雷。她在王強兩腿之間跪下,膝蓋著地的聲音很沉,不是嬌弱女孩子那種輕飄飄的觸地,是軍人出身的重量感。
她抬眼看他,那雙眼睛裡還帶著挑釁。
王強解開褲頭,那根已經半硬的東西彈出來,龜頭對著她的臉。
「捧起來夾。」
孫蔓低頭看著那根東西,喉嚨動了一下,然後伸手捧起自己兩邊的乳肉,往中間擠。
乳溝深到像一條峽谷。
她把那根陰莖埋進去,溫熱的乳肉從兩邊包夾上來,軟得像兩團發燙的棉花。王強倒吸一口氣,腰腹本能地往上挺了一下,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差點撞到她下巴。
「……他媽的。」他低罵一聲,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動。上下動。」
孫蔓咬著下唇,捧著自己的奶子開始上下套弄。動作很生,節奏亂,但光是那對I罩杯的重量和溫度就夠了——每一下滑動都像被兩片溫熱的厚海綿裹著磨,乳肉擠壓陰莖側面的觸感跟插穴完全不一樣,軟但不鬆,還有她的體溫。
「啊……」王強仰頭靠在沙發背上,喉結滾了一下,「你奶子真他媽好操。」
孫蔓的臉漲紅了。
不是羞澀的紅,是恥辱的紅。一個前軍官,跪在陌生男人的胯下用奶子夾他的雞巴,這絕對不在她的人生規劃裡。
但她沒停。
「嘴也用上。」王強按她後腦勺的手往下壓,「龜頭出來的時候含住。」
「你——」
「你還想不想要配額?」
孫蔓的牙關咬緊了半秒,然後鬆開。
下一次乳溝套上來、龜頭冒出來的時候,她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前端。
溫熱的口腔包上來,舌頭碰到馬眼,王強悶哼一聲,腰往上頂。
「對,就是這樣。含深一點。」
孫蔓閉上眼睛,一邊用奶子夾著莖身套弄,一邊吞吐龜頭。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滴在她的乳溝上,混著陰莖前端滲出的透明液體,把整片胸口弄得濕亮一片。
節奏漸漸快了。
王強抓著她的短髮,開始自己往上頂。每一下龜頭都撞進她喉嚨深處,孫蔓發出被堵住的悶音——
「唔……嗯、唔——」
「操……要射了。」王強喘著氣,聲音壓得很低,「接好。吞下去。」
他最後一次往上頂,龜頭抵在她舌根深處,陰莖在她乳溝裡抽搐了四五下。
「嗯——!」
孫蔓的身體僵住,喉嚨被迫吞嚥,臉上表情整個扭曲。
她往後退開的時候,嘴唇上還掛著一縷白濁,沿著下巴往下滴。她用拳頭擋著嘴,肩膀在抖,不確定是氣還是羞。
王強靠在沙發上喘了兩口氣,把褲子拉好。
「不錯。」他說,「七倍加成不是假的。孫蔓,你今天開始留下。先當情人,後續看你表現。」
孫蔓還跪在地上,兩團沾滿口水和精液的奶子晾在空氣裡,她抬頭看他,眼神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絲茫然。
「情人?」
「對,情人。跟蘇晴一樣。」王強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她,「你不滿意可以走。」
孫蔓沒走。
她慢慢把運動內衣撿起來穿上,動作很慢,像在消化這個結果。
走廊傳來腳步聲。
蘇晴出來了。
她換上了一件淡藍色的碎花短裙,裙擺只到大腿中段,底下是白色吊帶絲襪,吊帶扣從裙擺邊緣若隱若現地露出來。上身是件簡單的白色短T,但她沒穿內衣,兩點在棉布底下微微頂出弧度。
「王強哥,我換好——」
她看到客廳裡多了個衣衫不整的女人,聲音卡在喉嚨裡。
孫蔓也看到了她。
目光從蘇晴那雙裹在吊帶絲襪裡的腿往上掃,經過被短裙包住的臀部,最後停在胸口那兩點若有若無的突起上。
孫蔓的眼神變了。
不是敵意。是某種更深的東西。
王強看在眼裡,沒說話,嘴角卻彎了一點。
——
深夜。
王強躺在床上,沒有睡。
他在等。
走廊那頭傳來很輕的腳步聲——不是蘇晴的。蘇晴走路是輕飄飄的,這個腳步聲即使刻意放輕,也帶著一股沉穩的力道。
孫蔓。
王強坐起來,無聲無息地跟出去。
蘇晴的房門虛掩著,裡面透出小夜燈的暖光。
他站在門邊,透過門縫往裡看,正好看見孫蔓掀開蘇晴的被子。
蘇晴側躺著,睡得很熟,碎花睡裙的肩帶滑到手臂上,領口鬆垮垮地露出半截鎖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
孫蔓的手伸過去,直接覆上了蘇晴的左胸。
五指張開,揉了一下。
蘇晴在睡夢中輕輕「嗯」了一聲,眉頭微皺,但沒醒。
孫蔓的呼吸變重了。她俯下身,嘴唇貼近蘇晴的脖子——
王強推門進去了。
孫蔓的反應快到不像話。她在門板碰到牆的瞬間轉身,左手已經握拳——但她看清來人是王強之後,拳頭停在半空。
「你——」
王強一步跨到她背後,左手扣住她的腰,右手扯下她那條寬鬆的睡褲。
裡面沒有內褲。
「你他媽——放開——!」
王強不聽。
他用自己的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龜頭抵上那條縫,然後猛地挺腰。
「啊——!!」
孫蔓的尖叫聲把蘇晴嚇醒了。
王強插進去了。
不是陰道。
是後穴。
緊到像被一圈橡皮筋狠狠箍住,溫熱的腸壁從四面八方擠壓陰莖,每往裡推進一寸都像在撐開她的內臟。孫蔓的整個身體繃成一根弦,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全部浮出來,指甲掐進蘇晴的床單。
「你、你插哪裡——那是——啊、啊——」
王強不理她的驚叫,雙手扣住她的髖骨,開始大力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沒入,然後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回去。後穴沒有陰道那麼濕,但緊度是兩倍,而且每一次頂到深處,孫蔓的整個臀部都會痙攣似地彈跳一下。
「啊、啊啊——不、不要——那裡——」
她趴在蘇晴身上,臉埋在被單裡,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蘇晴完全醒了,瞪大眼睛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孫蔓,看著她臉上的刀疤扭曲成一團,嘴唇大張著,口水滴在自己睡裙上。
「王、王強哥……她……?」
「她半夜摸進來偷我的女人。」王強邊插邊說,語氣輕描淡寫,但腰上的力道一點沒減,「孫蔓,你是不是該說點什麼?」
「我、我沒有——啊!」
一下特別深的頂入,龜頭撞在某個她從不知道存在的點上,孫蔓的腰猛地弓起來。
「說你錯了。」
「我……不……啊、啊——」
王強加快速度,陰莖在她後穴裡像活塞一樣快速進出,撞擊臀肉的啪啪聲連成一片,混著她壓抑不住的淫叫。
「我——錯了、我錯了——啊——」
她終於喊出來,聲音帶著哭腔,手抓著蘇晴的睡裙撕扯。
王強又狠狠插了十來下,然後猛地抽出來,用力一擼,濁白的精液全射在她後腰上。
孫蔓癱在蘇晴身上,胸口劇烈起伏,後穴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大腿內側全是自己的體液。
房間裡只剩喘氣聲。
蘇晴紅著臉,小聲問:「她……她也要留下嗎?」
王強拉好褲子,看了一眼趴在自己精液裡的孫蔓。
「看她表現。」
他轉身走出去,在門口停了一秒。
「孫蔓,明天早上到我房間報到。你欠我一個正式的交代。」
房門帶上。
孫蔓趴在蘇晴床上,閉著眼睛,嘴唇在發抖。
蘇晴看著她,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