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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 會計科的最後一份傳票

王強走到靠窗第二個位子,站定。

短髮女職員的背挺得很直,西裝外套的肩線繃出一條俐落的弧度。她左手按在鍵盤上,右手握著滑鼠,螢幕上的遊標還停在簡報檔標題欄裡——「第四季媒體採購預算案」,打到一半的「採」字只拆出上半截的「扌」。

王強繞到她背後。浴袍下擺擦過她的椅背,沒發出聲音。

他伸手掀起她窄裙後襬,一口氣推到腰上。絲襪包裹的臀部繃在眼前,臀型圓實,大腿併攏的縫隙只留一條線。他扯住絲襪襠部往下一撕——「嗤」一聲,裂口從襠部一路扯到腿根,露出底下淡藍色的棉質內褲。

他把內褲撥到一邊。

「楚婧。」

「在。」楚婧的手指已經停在平板上。

「報。」

「公關部,編號十一,名單排第五。」楚婧的聲音平穩,像在唸一份例行公文,「二十四歲,公關專員,負責媒體採購窗口。」

王強沒回話。他扶著自己,對準那條還沒被碰過的縫,腰往前一頂。

「嗯——!」

短髮女職員的身體被撞得往前一衝,額頭差點磕上螢幕。時間停止的僵直鎖住她每一條肌肉,只有被插入的那一瞬間,陰道內壁猛烈地絞了一下——那是身體的本能,與意識無關。

王強抓著她的腰,退出來一半,再整根撞進去。

「處女,」他說,語氣像在確認今天的天氣,「沒錯吧。」

「名單上登記是處女。」楚婧的筆尖在平板上點了一下,「現已確認。」

王強開始動。每一下都插到底,退到穴口,再撞到最深。短髮女職員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螢幕上的遊標在標題欄裡抖出一串亂碼。

他插了二十來下,伸手繞到她面前,打了個響指。

時間恢復。

短髮女職員的第一個反應不是叫。她整個人像溺水被撈起來那樣猛地抽了一口氣,手指在鍵盤上按出一排亂碼,然後她感覺到了——體內有東西。粗的、熱的、正在動的。

「啊、啊啊——?!」

她低下頭,看見自己窄裙堆在腰上、絲襪裂開、內褲被撥到一邊。看見一隻男人的手扣在自己腰側。看見辦公桌上的簡報檔案被人撞得歪了半邊。

「什麼——你、你誰——啊啊啊!!」

最後那聲「啊」是被插出來的。

王強沒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按著她的後腰往下壓,讓她的上半身貼在鍵盤上,臀部被迫翹高,然後從這個角度重新撞進去。

「上班中,對吧?」他邊插邊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問她午餐吃什麼,「還在打預算案。」

「我、我在上班——你放開——不行、不行這樣——」

「不行?」王強伸手扯開她西裝外套的釦子,連帶裡頭的襯衫領口也歪了,「你下面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退出半截,穴口那一圈嫩肉被拖出來,又被他整根撞回去。淫水混著處女血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滲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辦公椅的網布上。

「自己聽。」

他加快速度。腰腹拍在她臀肉上的聲音又脆又密,混著陰道裡攪出的水聲,像拿筷子在攪一碗稠粥。

「不行……上班……我還在上班……」她的聲音開始抖,從拒絕抖成別的東西,「可是、可是好舒服——不對、不對、不行——啊啊啊!!」

否定句被撞斷。

王強抓著她的頭髮往後拉,讓她整張臉仰起來。她眼眶全紅,眼鏡歪到鼻樑一邊,嘴唇咬出一排齒印,口水從嘴角溢出來。

「叫什麼名字。」

「周、周——」

「全名。」

「周沛——啊啊——周沛璇——」

「有沒有對象。」

「有、有——訂婚了——啊啊啊!!」

她哭出來。不是難過的哭,是爽過頭的那種。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流,滴在鍵盤縫隙裡,那串亂碼又多了一排濕痕。

「訂婚了還咬這麼緊?」王強掐著她的臀肉往外掰,看著自己進出的地方被穴口吞進去又吐出來,「你未婚夫知道你在辦公室被別人操到噴水嗎。」

「不要、不要提他——啊啊——別、別在辦公室——人家還要上班——」

「那你現在在幹嘛。」

「在、在——啊啊啊——在被人——被人——」

「被怎樣。」

「被、被操——啊啊啊!!」

她喊出那個字,穴肉猛地縮緊,整個人痙攣一樣抽了兩下,陰道深處噴出一股熱液,澆在王強龜頭上。

高潮了。

在公關部的辦公位上,在打到一半的媒體採購預算案前面,被一個穿著浴袍的男人從背後插到高潮,眼鏡歪了、窄裙堆在腰上、訂婚戒還在無名指上閃。

王強沒停。他按著她多插了三十來下,最後一次深頂時抵住子宮口,全部射了進去。

周沛璇的身體又抽了一下,然後軟在鍵盤上。

她眼睛睜著,望著螢幕上那串亂碼。淚珠從睫毛上滑下來,滴進鍵盤縫隙裡,和口水混在一起。

王強退出來,拉好浴袍,腰帶重新繫上。動作不緊不慢。

他順手捏住她的無名指,把那枚訂婚戒摘下來。鉑金戒圈,碎鑽排成半圈,內圈刻了兩個字母縮寫。

他把戒指放進浴袍口袋。

「這個先擱我這。」

周沛璇沒有反應。她癱在鍵盤上,眼淚還在流,但嘴裡喃喃的不知道是「還我」還是「好爽」。

王強轉過身。

「楚婧。」

「在。」楚婧的平板螢幕亮著,記錄欄已經填好——公關部周沛璇,編號十一,名單第五,處女已破,內射。

「下一個。」

楚婧翻平板,手指劃過螢幕。劃到某一行時,手指停住了。

「名單上排第六位,」她抬起頭,「檔案室職員,今天請假,沒進大樓。」

她說完,補了一句:「人事系統顯示她昨天就遞了假單,病假,三天。」

王強看了她一眼。

辦公區的時間還停在下午兩點。百葉窗的光條沒動,數十名女職員定格在各個位子上,有的端著咖啡,有的半張嘴正要講電話,有的站著彎腰翻檔案櫃。

少了一個。

「病假?」王強說,語氣像在咀嚼這兩個字,「三天?」

楚婧點頭。

他把手插進浴袍口袋,戒指的鉑金圈硌在指節上,冰涼的。

「那就先跳過。」他說,視線從檔案室的方向收回,「下一個順位是誰。」

「第七位,人事部,靠電梯口第三個位子。」楚婧報完,抬起頭看他,「要過去嗎。」

王強沒答。他望了一眼人事部的方向,又回頭看了一眼癱在鍵盤上的周沛璇。她無名指上只剩一圈淺淺的白印,被訂婚戒壓了不知道多久的痕跡。

「走。」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