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拉好浴袍,腰帶打個結,踩著文件堆繞過癱在地上的梁婉。
楚婧捧著平板跟在後頭,高跟鞋踩在散落的紙張上,發出脆響。她剛才指的方向是公關部靠窗那排工位,編號十一的第二個位子,一個短髮背影定在百葉窗切割的光條裡。
王強往那邊掃了一眼。
然後轉頭,往反方向走。
「主人?」楚婧愣了一下,快步跟上,「公關部在左邊——」
「我知道。」王強沒停,浴袍下擺掃過一個定格女職員的辦公椅扶手,「先繞去會計科看看。」
他穿過兩排隔板,走到辦公區最角落。那裡光線暗一些,日光燈管有一支在閃,照得整排檔案櫃的影子一跳一跳。角落那張桌子比別人大一圈,桌上疊著三疊傳票,一個女人坐在桌前,手拿銅章停在半空,正要往下蓋。
王強走到她旁邊,彎腰看了一眼。
豐腴。這詞用在她身上剛剛好。白襯衫扣子繃得有點緊,第三顆跟第四顆之間的布料被撐出一條細微的縫隙,乳房的形狀撐得飽滿。窄裙包裹的臀部壓在辦公椅上,圓潤得像熟透的果子。短髮別在耳後,露出一截白嫩的脖子,耳朵上掛著珍珠耳環。
「這個。」王強說。
楚婧快步上前,視線在女人臉上對了一下,手指在平板上一滑。「會計科,編號二十三,孟婉秋,二十二歲。」
「二十二?」王強伸手,用指背碰了下她蓋章那隻手的無名指——鑽戒,不大,但款式是新婚用的那種,「幾號結婚?」
楚婧往下翻了翻備註欄,頓了一下。「下週六。」
王強笑了。
那笑容很輕,嘴角往上扯了一下,眼神卻沒有笑意,只有一種找到好玩東西的興致。
「結婚前先開個葷,」他把掌心貼上孟婉秋的後腰,隔著窄裙慢慢往下摸,摸到臀腿交界處收緊,「恭喜妳。」
他打了個響指。
時間「嗡」地一聲流回來。
日光燈管的閃爍接上了節奏,空氣裡的灰塵重新開始飄。孟婉秋手裡的銅章「啪」地蓋在傳票上,她本能地吸了口氣,正要翻下一張——
然後僵住了。
有一雙手從背後繞過來,正在解她襯衫的鈕扣。
「——誰?!」
她猛地扭頭,珍珠耳環甩得晃來晃去,眼角餘光只掃到一片白色浴袍。下一秒,襯衫最上面三顆扣子全被扯開,胸罩的黑色蕾絲露出來,兩團白花花的乳肉被從罩杯裡掏出來,乳頭撞上冷空氣,瞬間挺起來。
「你、你是誰——放、放開——!」
王強沒理她。他從背後把她壓在辦公桌上,一隻手掐住她兩邊乳頭輪流捻,另一手從窄裙下襬伸進去,直接摸到她大腿內側。
絲襪。弔帶的那種,襪口蕾絲邊剛好卡在大腿中段,再往上三指就是內褲。
他勾住內褲邊緣,一把扯到膝蓋。
「不——不要!我、我要結婚了——下禮拜——」
孟婉秋的掙扎被辦公桌壓得使不上力,銅章從她手裡滾下去,摔在地上轉了兩圈。她雙手撐在傳票上,紙張被壓出皺褶,指甲刮過「會計審核」的紅戳,刮出一道細痕。
王強撩開浴袍下擺,雞巴頂上她臀縫。
「所以才說恭喜妳,」他把她的窄裙往上推到腰間,肉袋隔著絲襪拍在她臀肉上,「啪」一聲脆響,「結婚前最後一次當處女,我幫妳收。」
「你這個——啊!」
第一下就插到底。
孟婉秋整個上半身撞在桌上,傳票疊被撞歪,紙張嘩啦啦地滑出去。她張著嘴,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像被人掐住,眼淚從眼眶裡直接飆出來,滴在印好紅戳的傳票上,把「核准」兩字暈成一團。
「啊、不——不行——婚禮——我的婚禮——」
「婚禮照辦,」王強按著她的腰往前頂,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辦公桌桌腳磨著地板發出吱吱的噪音,「新郎又不會知道。還是——他知道妳現在被操成這樣,會退婚?」
「你、你閉嘴——啊、啊啊——!」
孟婉秋的眼淚糊了滿臉,珍珠耳環甩掉了一邊。她想罵人,但嘴裡吐出來的只有斷斷續續的哭叫。她能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正在反覆撐開她,處女膜被撕裂的刺痛混著某種她不敢承認的飽脹感,小腹深處有什麼在一下一下地抽緊。
「不、不行了……婚禮……我的婚禮……」
她一邊哭一邊重複這幾個詞,像在提醒自己,又像在求饒。但她的穴肉沒有求饒的意思,反而越咬越緊,濕滑的水聲從兩人交合處傳出來,混在囊袋拍打臀肉的節奏裡。
王強掐著她後頸把她上半身壓在桌上,另一手抓著她的乳房往外扯,乳頭被拉成深紅色的一小顆。「嘴上說不要,下面的嘴倒是很誠實,濕成這樣——新郎有沒有見過你這個樣子?」
「沒有——他沒有——啊、不要提他——求你不要——」
孟婉秋的眼淚跟口水混在下巴上,妝花了一半。她知道自己應該繼續掙扎,應該踢他、咬他、用指甲抓花他的臉。但身體不聽話。每一次被插到底,小腹就會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陰道內壁絞著那根雞巴,像在怕它抽走,又像在求它再深一點。
「夾這麼緊,」王強抓著她的臀肉往外掰,看著自己進出的地方,「穴這麼小,第一次就咬成這樣——妳天生就是給人操的料。」
「不、不是——我不是——啊啊啊——!」
否定句被一陣猛插撞成碎片。
王強加快速度,腰腹拍在她臀肉上的聲音密集得像暴雨打在玻璃上。孟婉秋的哭叫從斷續變成連續,從連續變成一個拉長到極限的「啊——」,最後連這個「啊」也碎掉了,只剩下張著嘴喘氣的份。
「要、要壞掉了——人家要變成壞女人了——啊啊啊!!」
她整個人繃直,腳尖蹬在地板上,高跟鞋踢掉了一隻。陰道深處一陣劇烈收縮,熱液澆在王強龜頭上。
她高潮了。
就在她即將成為別人妻子的前七天,被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壓在會計科的辦公桌上操到高潮,眼淚、口水、淫水全混在一起,滴在那疊打了紅戳的傳票上。
王強沒停。他按著她又多插了二十來下,才在最後一次深頂時抵住子宮口,全部射了進去。
孟婉秋的身體又抽了兩下,然後軟下去。
她趴在傳票上,眼睛睜著,望著桌上那杯冷掉的咖啡。淚珠從睫毛上滑下來,滴進咖啡杯裡,盪開一圈極細的漣漪。
王強退出來,拉好浴袍,腰帶重新繫上。動作很慢,像剛做完一套不太費力的體操。
「楚婧。」
「在。」楚婧的聲音比剛才啞了一點,她清了清喉嚨,手指在平板上點開記錄欄。
「會計科孟婉秋,處女,剛才破的。記。」
「記好了。」楚婧打完字,看了一眼孟婉秋癱在桌上的背影,珍珠耳環只剩一隻,另一隻不知道掉在哪疊傳票底下。
兩人轉身走回辦公區主走道。
楚婧不用他問,直接開口:「公關部,編號十一,還在原位。」
王強望過去。
靠窗第二個位子,百葉窗切出的光條沒動過,那個短髮背影還是他繞去會計科之前的姿勢——左手按在鍵盤上,右手握著滑鼠,螢幕上的遊標停在一份簡報檔的標題欄裡。
時間仍停著。
「這個,」王強邁步往那邊走,語氣像在點菜單上多勾一道甜點,「輪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