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樓主走廊比辦公區安靜得多。
時間停在下午兩點,走廊上的日光燈亮得死白,牆邊的飲水機指示燈凍在一格紅,連窗外雲影都沒挪半分。王強踏出公關部玻璃門時,浴袍下襬掃過門框,腰帶繫得妥妥當當,只有他自己知道裡頭那根還帶著周沛璇的東西,濕熱未乾。
楚婧跟在他半步後,平板抱在胸前,西裝外套的下襬隨步伐一開一合。
走廊中段,一疊紙散在地上,白花花鋪了半條走道。紙堆中間蹲著一個人。
短髮。剪得極短,露出後頸那道乾淨的髮際線。她正蹲著撿文件,上身微俯,窄裙繃在臀上,勾出一條又圓又緊的弧線。一隻手撐地,另一隻手捏著紙,膝蓋微微分開,蹲得標準得像量過的姿勢。
王強在她背後停住腳步。
「名單第七位。」楚婧低聲報,「人事部。」
「嗯。」
他沒急著動。先看了一會兒。那短髮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冷黑的光,後頸白得透亮,耳垂上打了個小洞,沒戴耳環。窄裙料子薄,緊繃到臀縫的線條一清二楚。
王強掀開浴袍前襟,扶著自己,龜頭抵上去。薄裙下那處凹陷溫軟,抵著的一瞬間,他往前壓了半分。
「動了。」
響指打了出去。
短髮美女眨了下眼。
先是手指動了動,手裡那張紙邊緣被捏出皺痕。接著她整個人像被人從水裡撈起來似的抖了一下。
「我、我在撿文件……」她低頭看著手裡的紙,聲音還帶著方才定格前那股急促,「兩點半的會議要用的,不能弄亂——」
話沒說完,她察覺了。
穴裡猛地被填滿。粗長的東西一寸一寸撐開她,撐得又急又深。她整個人往前一彈。
「底下?!什麼東西進來了?!好粗!!」
她撐在地板上的手一滑,紙又散了一張。愣愣地回頭,脖子轉到一半,視線才撞上站在她背後、浴袍敞開的男人。
「你——」
王強抓著她的腰,就著那個蹲姿開始聳動。
第一下頂得她整個人往前趴,膝蓋差點離地。第二下更重,肉與肉撞出清脆的一聲,啪地響在空走廊裡。
「啊——!不、等一下,我蹲著……你這樣——」
「妳蹲得這麼標準,」王強掐著她的腰往後帶,一次比一次深,「就是為了讓我幹的吧。」
「才不是!」她聲音都散了,「我在、我在整理會議資料,兩點半要開會——」
他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一個軟軟的口。她整個人一縮,話尾碎成一片。
「啊、那裡——不行——」
「嘴上說不行。」王強壓低聲音,胯往前撞,「夾得倒是很緊。」
「沒有……我沒有夾、啊!」
她把臉埋低,額頭抵在散落的紙上,喘了兩口氣又抬起來,像還想爭辯什麼。
「會議、兩點半的會議……不能遲到……」
「現在兩點。」王強說,抓著她的腰又撞了進去。
「嗯——!」
她撐不住了。
膝蓋往前滑,整個人趴了下去,臉頰貼上冰涼的地板。這一趴,腰塌了,屁股反倒翹得更高,窄裙翻到腰際,露出裡頭被撐開的絲襪裂口,還有那處正在被進出的地方,粉紅的肉緣隨著抽插翻捲,一進一出都被帶出來一點。
王強低頭看了一眼,動作沒停。
「這個姿勢才對。」他一手按住她後腰,另一手扶著她的胯,搗得更深,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小股濕意,肉袋拍在她的陰蒂上。
「啪、啪、啪——」
「啊……啊、不——」
她的手指在地板上抓了一把,抓到一張紙,捏著不放。
「兩點半……」她從喉嚨裡擠出來,聲音斷成一段一段,「兩點半的會議……我要、我要整理完……」
王強彎下腰,湊近她耳邊。
「妳現在這個樣子,去開會?」
「……嗯?」她愣愣地偏過頭,短髮貼在汗濕的頰邊,眼神還沒對上焦。
「褲子都濕了。」他說,胯下又頂了一下。
「啊——!」
她又趴回去,臉頰蹭著地板,喘得肩膀一聳一聳。
「可是……會議……」聲音軟了不少,像是自己也不太肯定了。
楚婧站在走廊側邊,平板端在手上,眼睛落在螢幕上,手指動得又穩又快。
王強沒回頭。「記。」
「人事部,名單第七位。」楚婧的聲音平得沒有一絲起伏,像在念一份普通的簽呈,「處女已破,目前——」
她頓了一下,抬眼看了看還趴在地上喘的那個人。
「——時間停止已解除,進行中。」
「名字呢。」王強問。
楚婧低頭翻了一下。「平板上有,我核對完再報。」
「嗯。」王強收回視線,抓著那截腰又開始動,速度重新提起來。
短髮美女的背整個拱起來,膝蓋在地板上磨出細微的聲響。
「慢、慢一點——地板好冰——」
「哪裡冰。」王強說,「妳裡面熱得很。」
「啊、不要說——」
她的耳朵紅透了,從耳根一路燒到後頸。捏著紙的手鬆開,那張紙慢慢飄落,正好蓋在她眼前的地板上,印刷的字都看不清了。
「我的文件……」她還想伸手去撿。
王強一把按住她的手背,十指扣在地板上。
「撿什麼撿。」
「可是——」
「等下再撿。」
他鬆開手,改成兩手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拖。她整個人被往後拽,屁股撞上他的胯,悶悶一響。
「啊——!」
窄裙卡在腰間,絲襪的裂口被撐得更開。地板上的紙被她的膝蓋推得亂七八糟,有的揉皺,有的滑到牆邊。
「兩點半……」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貼著地板,睫毛一眨一眨,「會議……副理會罵人……」
「讓她來找我。」王強說。
「找你……?」
「跟副理說,妳被領主叫住了。」
她愣了很久,久到只聽得見肉體相撞的聲響。然後她偏過頭,短髮底下露出一張紅透的半邊臉,眼神裡有點茫然,有點慌,還有點別的東西。
「領主……?」
王強沒有回答,只是又深深頂了一下。
她整個人往前一傾,指尖刷過地板,抓住另一張紙,捏得死緊。
「啊……不行、那樣太深——」
他抓著她的腰,就著趴姿繼續聳動,一次比一次深,嘴上又說:「妳蹲得這麼標準,就是為了讓我幹的吧。」
「不是……」她否認,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我只是在整理會議資料……」
臉頰貼在冰涼的地板上,屁股反而翹得更高,嘴裡還惦記著:「兩點半的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