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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 定格兩點的那一秒(下)

楚婧的手指在平板上劃了兩下,停住了。

「檔案室,編號四,梁……梁婉。」她念出來的時候,聲音像被什麼東西壓著,「名單上排第四位。」

王強沒有應聲。他已經走到那個墊腳的女職員身後,近到胸口幾乎貼上她的後背。定格的姿勢讓她整個身體往上拉長,針織衫下襬被扯出一截,露出一小塊腰後的皮膚。

他伸手,從背後繞過去,隔著針織衫一把捏住那對被撐到變形的乳房。

手指陷進柔軟的布料裡,力道不輕,五根指頭全張開,從兩側往中間擠。針織衫的鈕扣之間那條縫被撐得更開,隱約可以看到裡面淺色的胸罩邊緣。

「檔案室,」王強重複了一遍,手沒停,像在掂分量,「平常做什麼的?」

「管……管理大樓所有文件歸檔。」楚婧捧著平板的指尖發白,「她一個人負責整層十二樓到二十四樓的檔案調閱。」

「一個人?」王強的手指找到胸前最突出的那一點,隔著針織衫和胸罩一起捏住,輕輕一捻,「那很能幹。」

他另一隻手往下,撩起窄裙的後襬。

裙下那雙腿因為墊腳的姿勢繃得很緊,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貼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他的手從大腿外側滑上去,指尖沿著臀縫的位置,隔著絲襪慢慢往下壓。

「轉過來看著。」

楚婧愣了一下,才意識到他在對自己說話。她挪了半步,繞到側面,視線正好對上王強貼在梁婉背後的那雙手。

王強的手指勾住絲襪襠部的縫線,往兩邊一扯。

「嘶——」

絲襪從襠部裂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底下淺膚色的內褲。他再扯一下,裂口擴大到整個臀部,內褲的布料被絲襪破口邊緣勒出一道淺印。

「內褲也沒穿,」王強說,語氣像在確認一件事,「妳昨天那條命令,執行得很徹底。」

楚婧沒答話。她的目光停在梁婉定格的表情上——嘴唇微張,眼睛專注地看著上方那個文件盒,完全不知道身後正在發生什麼事。

王強解開浴袍腰帶。

他一手按住梁婉的腰側,另一手把她的窄裙往上推到腰際。臀部整個露出來,內褲的邊緣卡在臀峰下緣,被他的手指往旁邊撥開。

「梁婉,」他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像在記住它,「第四個。」

他扶著自己,對準,從背後頂進去。

梁婉的身體被撞得往前一傾,墊著的腳尖在地毯上滑了半寸。她的表情沒有變,眼睛還是看著文件盒的方向,定格在那個搆不到東西的姿勢裡。

王強往後退了半寸,再插進去,這一下比第一下更深。梁婉的腰被他按住,臀部被迫往後翹成一個更誇張的角度,窄裙堆在腰上,裂開的絲襪口子在燈光下泛著一層很淡的反光。

「緊的,」王強說,聲音很穩,像在講一個事實,「處女膜剛破。」

他開始抽動。每一下都不快,但力道很足,撞進去的時候梁婉整個身體會往前晃,墊高的腳尖在地毯上反覆滑動,發出很細微的摩擦聲。胸前那對乳房在針織衫裡跟著節奏晃,晃得鈕扣之間的縫一開一合。

楚婧捧著平板站在原地,距離不到兩步。她能聽到每一次撞擊時肉體碰撞的悶響,還有王強偶爾從鼻子裡哼出來的低沉氣息。

「念。」

「念……念什麼?」楚婧的聲音在抖。

「下一個人的名字。」王強一面操一面說,語氣就像在吩咐她念菜單,「第五個。」

楚婧低頭翻平板,手指在螢幕上滑了好幾次才點對位置。

「第五個是……公——」

話沒說完,王強忽然伸手,在梁婉面前打了個響指。

時間恢復的那一秒,梁婉的手指剛好搆到文件盒的邊緣。

然後她發現自己正在被插。

「——啊?!」

她的聲音尖到破音。文件盒從指尖滑落,砸在她頭頂上方那層櫃子上,彈了一下,整盒文件嘩啦散開。紙張像雪一樣從她頭頂飄下來,落在她肩膀上、落在檔案櫃上、落在王強按在她腰側的那隻手上。

她扭頭往後看,眼睛瞪得極大,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

王強沒有停。他照樣從後面撞進去,力道比之前更猛,撞得她整個上半身趴在檔案櫃上,臉頰壓著一疊散落的文件。她的手指抓在櫃門把手上,指節發白,窄裙已經滑到腳踝,絲襪裂口從襠部一路扯到大腿後側,露出整片被撞得發紅的臀部。

「醒了?」王強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醒了好,我比較喜歡有反應的。」

梁婉想說話,但每次張嘴就被撞成一個斷掉的氣音。她雙腿在發抖,墊腳的姿勢讓大腿後側的肌肉整個繃緊,穴內緊緊夾著他的雞巴,越緊張夾得越緊,越緊王強就插得越深。

「啊、啊——不、等一下——我、我是——」

「你是梁婉,」王強替她說完,「檔案室的,名單上第四個,」又是一下深插,「我已經知道了。」

散落的文件紙張在兩人腳邊堆了厚厚一疊。梁婉的眼鏡歪到一邊,鏡片上沾了一小塊灰,視線模糊成一片。她看不到身後那個男人是誰,也看不到旁邊捧著平板的楚婧,只知道自己的身體被頂得一下一下往前撞,胸前壓在金屬櫃門上,冰涼的觸感隔著針織衫傳過來,和體內滾燙的摩擦形成一種讓她頭皮發麻的對比。

「主人——求、求——」

她不知道該求什麼。求停?求輕一點?她連這個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王強伸手繞到前面,一把扯開她針織衫最上面那顆鈕扣。鈕扣彈飛,落在文件堆裡,胸罩的蕾絲邊露出來。他隔著胸罩揉她的乳房,手指收攏,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

「楚婧。」

「在。」

「她的積分。」王強一面操一面說,聲音很平,「檔案室梁婉,處女,剛才破的。記。」

楚婧的手指在平板上快速點擊,輸入資料的動作比剛才報名單時俐落得多。她的呼吸有點急,鏡片後面的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不敢往旁邊看。

「記好了。」

王強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囊袋拍在她大腿內側的聲音越來越密集。梁婉的哀叫從斷續變成連續,最後只剩一個拉長的「啊——」,尾音往上飄,飄到一半忽然卡住,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軟下去,全靠王強按在腰側的那隻手才沒滑到地上。

她高潮了。定格前一刻還在搆文件盒的手,現在無力地垂在身側,指尖輕輕抽搐。

王強在她體內又插了十幾下,才往後退出。

「記下這個名字,」他拉好浴袍,重新繫上腰帶,語氣像剛簽完一份文件,「梁婉,檔案室。」

楚婧點頭,在平板上加了備註。

王強轉頭看她,眼神沒什麼溫度。

「第五個呢?」

楚婧抬起手指,往辦公區另一頭比過去。那一排工位靠窗,陽光透過百葉窗切成一道道平行的光條,落在定格的背影上。

「公關部,」她說,「編號十一,坐在靠窗第二個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