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婧的手指還停在文件上,指尖微微發抖。
王強沒給她反應的時間。他抬手,指尖在空中一點——系統面板無聲亮起,【時間停止】四個字閃過,整棟大樓瞬間凝住。
窗外風聲停了。空調的嗡鳴斷了。門外許若涵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那半步,硬生生釘在原處。
整棟聯邦貿易大樓,三十八層,只剩兩個人的呼吸還在動。
楚婧感覺到不對,猛地回頭——脖子轉到一半,就被王強從身後按住後頸,把她上半身往前壓。她的手本能撐住辦公桌邊緣,文件嘩啦滑開,散成一排。
「主、主人……?」
「別動。」
王強撩開她西裝外套的下襬,手從腰側往前探,隔著襯衫布料直接摸到她胸前。沒有胸罩。乳頭隔著薄薄的絲質襯衫,在他掌心裡硬起來,頂出一小點凸起。
「果然沒穿。」他聲音壓得很低,貼在她耳後,「楚秘書,妳很聽話。」
楚婧的耳朵紅得像要滴血,脖子僵著,不敢轉頭。
王強的手從她胸前退開,回到窄裙腰際。裙布還卡在髖骨上,他扯住兩側往下拽,窄裙順著臀腿滑下去,堆在腳踝。膚色絲襪包裹的兩條腿露出來,大腿內側的絲料微微反光。
他隔著絲襪揉她的臀肉。掌心貼上去,十指張開,捏滿兩瓣,往兩邊掰開又推攏。臀縫那道線被絲襪繃得緊緊的,勒出一條凹痕。
「嗯……!」楚婧咬住下唇,膝蓋一軟,整個上半身趴在沙發扶手上。
「這就腿軟了?」王強沒扶她,一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手從臀後探下去,指腹隔著絲襪摸到她腿心的那一小塊濕痕。他用指甲勾住絲襪襠部的織線,往下一撕——「嘶」的一聲,絲襪裂開一道口子,濕熱的穴縫直接貼上他的指節。
「已經濕成這樣。」他把手指探進去,兩根,一下就沒入到第二指節。
「啊、啊……不、不是——」
「不是什麼?」他手指在裡面轉了半圈,攪出黏膩的水聲,「不是等我操妳?」
楚婧說不出話,臉埋在沙發皮面上,腰卻不自覺地往下壓,穴肉緊緊咬住他的手指不放。
王強抽出手指,把她的腰往後拖,讓她臀部翹高。他解開浴袍,龜頭抵上那道被絲襪裂口框出來的濕縫,沒給她數拍子的時間,腰一沉,整根插到底。
「——!!」
楚婧沒叫出來。聲音卡在喉嚨裡,嘴張著,只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她的手指死命抓住沙發扶手,指節發白。
王強不給她適應的空檔,開始操。
每一下都插到底再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撞進去。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凝滯的空氣裡特別清楚——啪、啪、啪——混著穴裡攪出的水聲。
「念名單的時候,」他邊操邊說,語氣像在問公事,「唸到自己名字,在想什麼?」
楚婧被撞得說不出整句,聲音斷斷續續:「怕……怕被、留下——啊!」
「怕被留下?」他加快抽送速度,「留在哪裡?說清楚。」
「留在、辦公室……啊、啊……主人、慢、慢一點——」
「慢?」王強伸手抓她的頭髮,把她的上半身往後扯,逼她挺起腰,「妳穴夾這麼緊,是要我慢?」
楚婧的頭被迫往後仰,脖子繃成一條弧線,嘴張著,眼鏡歪到一邊,眼淚和口水一起淌下來。
「說——」王強加重力道,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求主人——」
「求、主人……啊、啊——」
「求主人怎樣?」
「別停、主人別停……啊、啊、停——」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意思,話被撞散,只剩單字,「要……還要……!」
「這就對了。」王強鬆開她的頭髮,雙手扣住她的腰,衝刺的頻率再加一檔。整間辦公室只剩肉體撞擊的悶響和她被撞碎的喉音。
最後幾下他插得又深又重,龜頭頂開子宮口,一股熱流直接灌進去。
「——嗯!!」
楚婧整個身體痙攣了一下,腿根劇烈顫抖,穴肉絞緊,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進深處。
王強拔出來的時候,濁白的液體跟著湧出穴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流過絲襪的裂口,一路滲進堆在腳踝的窄裙布面。
楚婧趴在辦公桌邊緣,動不了。腿還在抖。
王強把浴袍攏好,站在她旁邊,低頭看了一眼那道從她腿間淌下的白濁痕跡。
「站好。」他說。
楚婧撐著扶手,慢慢直起身。窄裙還堆在腳踝,她不敢彎腰去撿,只能站在原地,腿心的精液還在往下流。
王強抬手,指尖再次點開系統面板。
【時間停止──解除。】
窗外的風聲回來了。空調重新嗡響。
門外,許若涵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那半步終於落下。腳步聲繼續往前,走遠了。
辦公室裡,楚婧站在沙發邊,手還扶著扶手,鏡片歪斜,襯衫背後全是汗印。她低頭看了看堆在腳踝的窄裙和絲襪上那道裂口,又抬起頭,看向王強。
王強沒看她。他正走向休息室的側門,手搭上門把,回頭掃了她一眼。
「裙子撿起來。等下還有事要妳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