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婧彎腰把窄裙從腳踝拉上來,絲襪那道裂口卡在腿間,她胡亂扯了兩下,先把裙子套回腰上,拉鍊只拉了一半,手還在抖。
王強沒等她。
休息室側門被他推開,門板撞上牆壁,悶響一聲。裡頭燈光昏黃,一張長沙發、一張小幾、幾瓶酒,林晗霜剛才還在辦公室裡被王強摟著,現在已經先一步進了休息室,手裡端著那杯沒喝完的紅酒。
「平板帶上。」王強回頭,下巴朝辦公桌一抬,「四十七人名單,妳背下來的那份。跟進來。」
楚婧抓起平板抱在胸前,小跑步跟上。她進門時,林晗霜正好起身,赤腳踩在地毯上,總裁套裝的裙襬皺了一片。
「許若涵。」林晗霜沒看楚婧,直接對王強開口,聲音壓得低,「我本來最捨不得她。做事細、酒量好、嘴又嚴。本想留著自己用。」
王強坐到沙發扶手上,浴袍下襬散開。
「今天一起獻給主人。」林晗霜把酒杯放上小几,杯底碰出一聲輕響,「我一個秘書都留不住,也省得日後捨不得。」
王強看了她一眼。
「叫進來。」
林晗霜走到門邊,探出半個身子。走廊上許若涵站在三步外,手裡的文件仍散著幾張沒撿齊,西裝前襟扣得死緊,只有她自己知道底下什麼都沒穿。
「進來。」林晗霜說。
許若涵被叫了回來,跨過門檻,視線在王強身上停了半秒就移開,最後落在楚婧抱著的平板上。
「門關上。」王強說。
許若涵反手把門帶上,卡榫落進鎖孔,很小的一聲。
王強抬手,指尖在空氣裡一點。
【時間停止──啟動。】
窗外的風聲斷了。空調的嗡鳴斷了。整棟大樓像被誰按了暫停,走廊盡頭的電梯停在半空,樓下的鍵盤敲擊、電話鈴、影印機的出紙聲,全數凝結。
休息室裡只剩三個人的呼吸。
「楚婧。」王強沒起身,「名單上,許若涵排第幾?」
楚婧的手指在平板邊緣捏白。「第、第三……」她吞了一下口水,眼鏡滑到鼻尖,「第三位。」
「大聲點。」
「第三位!」她聲音破了,尾音劈開,「秘書室許若涵,名單第三位。」
許若涵的臉白了一層。
王強站起來,浴袍帶子鬆鬆一扯就開了。他沒脫掉,只是把下襬往兩邊一撥,胯間那根東西彈出來,半硬,前端還帶著上一輪的濕亮。
「過來。」
許若涵沒動。
「許秘書。」林晗霜在她背後輕聲開口,語氣平得像在交代公事,「我已經把妳獻出去了。妳要不肯,這棟樓明天換一批人上班。」
許若涵的喉頭動了一下。她往前走兩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
王強伸手扣住她後頸,往下一壓。許若涵膝蓋一軟,半跪在地。他另一隻手探到她西裝下襬,往上一掀,窄裙拉鍊早就被拉開,裙腰一鬆,整片布料往下滑到膝彎。
絲襪。襠部那道剪開的口子還在。
王強拇指抵進那道裂縫,往兩邊一撐,指腹擦過一片濕熱的軟肉。許若涵整個人彈了一下,肩膀縮起來。
「自己剪的?」他問。
「……是。」
「什麼時候剪的?」
「早上。」許若涵的聲音很穩,穩得不像話,「進辦公室之前。」
「為什麼?」
「因為主人昨天交代,」她停了一下,眼睛閉上又睜開,「大樓裡的女員工,不準穿內衣褲。」
王強笑了。「嘴確實嚴。」
他把她半跪的身體轉過去,背對著自己,一手壓在她後腰上,逼她塌下腰去,另一手扶著自己那根,龜頭抵住絲襪裂口,順著穴縫滑了兩下,沾濕了前端。
許若涵的肩膀開始發抖。
「楚婧。」王強沒回頭,「念名字的時候,妳想什麼?」
楚婧捧著平板,聲音細得像蚊子。「怕……怕被留下。」
「留下來幹什麼?」
「留下來……被主人用。」
「現在呢?」
楚婧看著許若涵被壓在沙發扶手上、窄裙堆在膝彎的背影片刻。「現在……」她舔了舔嘴唇,「現在換許秘書先。」
「答對了。」
王強腰一沉。
龜頭撥開濕肉,噗嗤一聲整根沒入。許若涵整個人僵住,背脊弓成一條硬線,手裡的文件嘩啦撒了一地,白紙黑字鋪滿地毯。
「啊——」
那聲音只出來半截就斷了,她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齒陷進皮肉。
王強扣住她的腰,開始動。第一下就退到只剩龜頭,第二下整根撞回最深處,肉體撞擊的悶響在靜止的世界裡格外清楚。
「夾這麼緊,」他俯身貼在她耳邊,「還說不想留下?」
許若涵從手背後面擠出聲音:「不、不是……」
「不是什麼?」
「不是……啊、」她被撞得往前一聳,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才沒趴下去,「不是不想……是、不敢想……」
「現在敢了?」
「啊、敢、敢——」
王強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到子宮口,許若涵的話全散了,只剩悶在喉間的短音。她那頭盤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散下來,貼在汗濕的頸側。
林晗霜站在小几旁邊,酒杯端回手裡,一口一口喝著,眼睛沒離開過沙發那邊。
楚婧捧著平板站在原地,紙張散到她腳邊,她不敢彎腰撿。她看著許若涵的西裝還穿在身上,只有下半身被剝開,看著主任秘書那雙向來在會議室裡最有分量的手,此刻死死抓著沙發扶手,指節泛白。
她忽然明白,這棟樓從今天起,誰都一樣。
王強抽送的速度又上一檔,許若涵的腰被他扣著往後拉,整個人幾乎懸空。她終於鬆開咬著的手背,聲音衝出來:
「主人、主人——」
「叫什麼?」
「主人……操、操我……啊——」
「這就對了。」王強低頭,看著自己那根在她體內進出,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濕亮的軟肉,「嘴嚴的人,叫起來最好聽。」
許若涵的高潮來得突然,整個身體猛地繃緊,穴肉一陣陣絞住,腿根抖得站不直。王強沒停,掐著她的腰又頂了十幾下,最後一下深深埋進去,停住。
熱流灌進最深處的時候,許若涵的喉間溢出一聲很長的、斷掉的音。
他拔出來,濁白的液體跟著湧出,滴在散落一地的文件上,暈開一片。
許若涵趴在沙發扶手上,動不了。西裝下襬垂下來蓋住一半,另外一半還裸露著。
王強把浴袍重新攏好,站在滿地紙張中間,轉頭看向楚婧。
「下一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