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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 總裁辦公室裡的第四個女人(上)

楚婧把平板放到茶几上,退到沙發側邊站定。她雙手交疊在小腹前,那是秘書守則第一頁就教的姿勢。問題是窄裙底下空著,她一站定就覺得有風貼著大腿內側往上鑽,只好把膝蓋併得比平常更攏。

王強沒看她。或者說,他讓她以為他沒看她。

他兩手回到林晗霜腰上,往下一按。「自己動。」

林晗霜咬著下唇,扶著扶手慢慢起落。窄裙的拉鍊早繃開了,裙襬堆在腰際,臀肉整片露在外面,每次坐下都拍在王強大腿上,聲音悶而清楚。林夢兒跪在皮椅邊,眼睛跟著母親的動作一上一下,看到穴口被撐成薄薄一圈、抽出來時帶出白沫,她下意識舔了下嘴唇。

「夢兒。」王強連頭都沒轉。

「在。」

「妳媽這副樣子,」他抬手在林晗霜臀側拍了一下,「妳覺得能收幾分?」

林夢兒想了想。「主人高興就是滿分。」

「滑頭。」王強笑了一聲,掌心往上,掐住林晗霜的腰把她壓到底,「妳女兒學壞了。」

林晗霜說不出話,只能從喉嚨裡擠出一個短促的音。

就在這時,王強眼角掃到了東西。

沙發側邊站著一個女人。深藍套裝、窄裙,齊肩的髮整整齊齊別在耳後,雙手交疊在小腹前,低著頭,一副正在等候吩咐的樣子。可她翻頁的動作停在那裡,紙角捏在指間,動也不動,連呼吸都像是屏住的。

王強把林晗霜從身上抱起來,放到皮椅上。林晗霜腿一軟,順著椅面滑了半截,濕得一塌糊塗的裙襬貼在椅墊上。他隨手拉攏浴袍,赤腳踩過地毯,繞著那張沙發走了一圈。

女人沒有抬頭。文件捏得更緊了。

「妳叫什麼?」王強問。

「……許、許若涵。」聲音細得像從紙縫裡漏出來。

「什麼職位?」

「總裁辦公室,主任秘書。」

王強在她正前方停下。她那雙鞋擦得發亮,裙襬平整,坐姿規矩得像在等長官批公文——如果忽略她耳根已經紅透的話。他回頭看了林晗霜一眼。

「妳把她留在辦公室,不就是給我準備的?」他抬手朝另外幾張空著的辦公桌一比,「不漂亮的都放假了。她能留下,就是漂亮的。」

林晗霜靠在皮椅上喘,居然還笑得出來。她把散下來的頭髮撥到耳後,嗓音啞得不像話:「這是我私心最捨不得的一個。做事細心,酒量好,嘴又嚴。」

「嘴嚴?」

「知道的事不會往外講。這間辦公室前後換過幾任董事,帳目往來她經手最多。」林晗霜頓了一下,「我原本是想留著自己用。」

王強低頭看著許若涵。她終於抬起眼,那是一雙端莊得過分的眼睛,睫毛整齊、眼神筆直,像受過訓練的人硬撐著不讓自己眨眼。四目相接那一秒,她的瞳孔明顯縮了一下。

「那就更要操了。」王強說。

許若涵手裡的筆滾落在地毯上,沒有聲音。

「總裁……」她的聲音拔高了一點,又硬生生壓回去,「這裡是辦公室,外面還有——」

「外面哪有什麼?」王強打斷她,「整棟樓女的不穿內衣褲上班,妳以為是誰下的令?妳們總裁簽的字。她自己都跪著吞過了,妳坐在這張沙發上裝什麼都不知道?」

許若涵的臉從耳根一路紅到脖子。

「我……我是在整理續牌的文件,期限快到了,催辦通知已經第三封——」

「文件放著。」

「可是——」

王強上前半步,掐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力道不算重,但足夠讓她整張臉仰起來,被迫看著他。那雙端莊的眼睛裡總算有了裂縫,瞳孔微微發顫,喉嚨動了一下,吞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很輕,卻很明顯。

「妳是聽不懂,還是想再聽一次?」

許若涵的嘴唇動了兩下,沒出聲。

王強鬆開手,繞到她身後。她保持著微微俯身的姿勢沒有變,襯衫領口往前垂出一個小三角,從這個角度望下去,鎖骨、胸骨上端的凹陷,然後是兩瓣擠在一起的乳溝——白襯衫底下什麼都沒有,乳尖的形狀直接印在布料上,小巧、明顯。總裁的通知,執行得相當到位。

「站起來。」王強說。

許若涵扶著沙發扶手起身,動作慢得像怕驚動什麼。她才站直,王強已經伸手撩起她西裝外套的後襬,往上一掀,灰呢布料滑到她身側。

「手舉著,別放。」

她遲疑了半秒,還是把兩手舉到與肩同高,像投降,也像被人從背後架住。王強的手指探到她窄裙側邊,找到拉鍊頭,往下拉。齒鏈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楚,裙腰鬆開,順著臀線往下滑了兩寸就卡住。

他就著卡住的位置,把裙布往下扯。

兩瓣臀肉露出來,裹在薄薄的膚色絲襪裡,把她整個下半身收成一條緊繃的曲線。絲襪的襠部被剪開了一道口子,邊緣不平整,顯然是自己動的手;那道口子後面是濕的,嫩穴泛著水光,隨著她每一口氣微微收縮。

王強盯著看了一會兒。

「襪子誰剪的?」

「我……」許若涵的聲音已經抖了,「總裁說,全部門要照規定……我怕來不及……」

「怕來不及。」王強把這四個字咬得很慢,手指從那道剪開的口子伸進去,指腹貼上濕滑的穴口。

「都準備到這一步了,還裝什麼?」

許若涵整個人大力震了一下,腰往前弓,手卻還舉在半空不敢放下,肩膀繃得像要斷掉。文件在她手臂的動作裡嘩啦嘩啦全撒了——白紙、黃色便利貼、幾張蓋了紅章的公文,散了一地,一路鋪到皮椅腳邊。

林夢兒跪在地上,被這陣聲響引得抬起頭。林晗霜坐在皮椅上看著,胸口還在起伏,眼裡有種很複雜的東西一閃而過。

許若涵猛地回頭。

她轉身的角度太大,窄裙直接滑到膝蓋,她慌忙伸手去撈,反而把裙子扯得更低。臉抬起來的時候,那雙端莊的眼睛瞪得溜圓,鼻翼翕動,嘴唇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清秀的五官從額頭紅到領口,全被羞恥撐得走了樣。

王強沒有把手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