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婧的腳步釘在皮椅扶手旁邊,平板螢幕還亮著,四十七個名字整整齊齊列在表格裡。她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王強沒看她。
「自己動。」
林晗霜閉上眼。
她開始動了。
窄裙箍著大腿,每一次抬臀都只能拉開不到十公分的距離,坐下時卻得把整根肉棒吞回去。總裁套裝的布料在她腰側繃出細密的褶皺,絲襪摩擦皮椅坐墊發出細微的嘎吱聲。她咬著下唇,鼻息一下比一下重,吞吐的節奏卻不敢慢下來。
「噗滋——」
第一下深吞,她悶哼了一聲。
「噗滋、噗滋——」
第二第三下連著來,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唔——」,西裝外套的墊肩滑到手臂外側,露出鎖骨下方一片泛紅的皮膚。
王強的左手還掐著林夢兒的乳肉,指腹碾過那顆被玩到充血的乳頭,林夢兒跪在地上抖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軟綿綿的「啊……」。他的右手放開楚婧的窄裙腰頭,轉回去撈住林晗霜的左乳,隔著絲質襯衫把整團軟肉託起來掂了掂。
「林總裁,你女兒的奶子比你緊,」他拇指壓住乳頭往下按,林晗霜的吞吐節奏頓時亂了一拍,「但你的手感比較好。」
「你、你別——啊!」
王強往上頂了一下。龜頭碾過穴內那塊粗糙的軟肉,林晗霜整個人往上一聳,窄裙的拉鍊從側面蹦開一小截,露出裡面絲襪的腰頭。她雙手慌張地撐住王強的肩膀,指甲掐進他浴袍的布料裡。
「別什麼。」王強又頂一下。「別停?」
「不是——」
「那就繼續。」
林晗霜深吸一口氣,重新擺動臀部。這一次她不敢再抬眼,視線落在王強胸口那條半敞的浴袍領口上,專心吞吐。穴裡的肉壁被反覆撐開又收緊,淫水順著王強的莖身往下淌,把皮椅坐墊浸出一小灘濕亮的痕跡。
窸窣。窸窣。套裝布料摩擦的聲音像某種壓抑的節拍器,跟著她吞吐的頻率一起響。
王強轉頭,瞥了楚婧一眼。
「念。」
楚婧的手指在平板上抖了一下,螢幕亮度重新亮起。
「第、第一科室,公關部——」
她的聲音乾得像砂紙刮玻璃。清了清喉嚨,再開口時聲線還是在抖。
「公關部,十八歲處女,三人。」她報出第一個名字。「張、張詩涵,十九歲——」
林晗霜的臀部往下坐到一半,聽見「公關部」三個字時動作頓了零點三秒。王強的手還捏著她的乳頭,那一頓讓他的指腹感受到乳尖瞬間變硬的觸感。
「繼續念。」他說。
「許、許悅,十八歲——」
「噗滋。」
林晗霜這次吞得特別深,子宮口被龜頭頂到的瞬間她喉嚨裡逸出一聲短促的「啊」,馬上又咬住嘴唇吞回去。窄裙的濕痕從一小塊擴散成拳頭大小,絲襪底下的皮膚燙得像發燒。
「劉、劉芳語,二十歲——」
楚婧的聲音在「二十歲」那個字上飄了一下。因為王強的手又探過來了,這次不是拉她窄裙,是直接從她襯衫下擺伸進去,指背貼著她的小腹往上滑。
平板差點脫手。她兩隻手死死捧住邊框,指節都發白了。
「第、第二科室——」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拔高了半度,「行政部,十八歲處女,五人——」
王強的手指停在楚婧胸罩的下緣。他沒往上摸,只是用指節在那條鋼圈邊緣來回蹭,像在確認什麼東西。楚婧的膝蓋開始發軟,她不得不把重心換到另一條腿上,窄裙底下夾緊的大腿內側滲出一絲溫熱的濕意。
「林、林曉雯,十九歲——」
林晗霜的吞吐節奏徹底亂了。她不是沒聽見那些名字——公關部的張詩涵是她上個月親自面試進來的,行政部的林曉雯跟了她三年。每念出一個名字,她的穴肉就痙攣似的縮一下,把王強的肉棒絞得更緊。
「陳雅婷,十八歲——黃若綺,二十一歲——」
「嗯……唔——」
林晗霜終於壓不住聲音了。那一聲從咬死的齒縫裡漏出來,低啞發顫,像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她的窄裙側邊拉鍊又往下繃開兩公分,露出絲襪褲腰上一截被勒紅的皮膚。
王強把右手從她襯衫裡抽出來,轉而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把臉抬起來。
「自己公司的員工,聽得很興奮?」
「沒、沒有——」林晗霜的眼神閃爍,眼角泛著水光,嘴硬但穴肉出賣她,又絞了一下。
「那你夾這麼緊幹嘛。」
「——是、是你、你頂太深——啊!」
王強鬆開她的下巴,雙手各自回到母女倆胸前。左手捏住林夢兒的乳頭往外拉,右手掐住林晗霜的乳暈往內擠。兩對乳房質感完全不同——左邊的緊實彈手,乳頭像顆硬邦邦的橡皮糖;右邊的柔軟綿密,乳肉從指縫間滿出來,像捏著一團溫熱的發酵麵團。
「楚秘書,」王強的聲音平穩得像在開週會,「繼續。第三科室。」
「第三——」楚婧的小腹上還留著他指節蹭過的觸感,襯衫底下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努力把視線固定在螢幕上,不去看林晗霜那張被操到妝容半花的臉。「第三科室,業務部,十八歲處女,四人——」
名字一個一個從她嘴裡報出來。
林晗霜的吞吐頻率在每個名字之間忽快忽慢。念到業務部某個名字時她明顯頓了一下,臀部懸在半空,穴口咬著龜頭不肯往下坐。
王強沒催她。他只是把掐著林晗霜乳暈的手指收緊了一點,指腹壓著那顆暗紅色的乳頭慢慢搓。林晗霜全身一顫,臀部像被抽掉力氣似的整個人坐到底,龜頭撞上子宮口的瞬間她仰頭發出一聲壓不住的「啊啊——」,窄裙正面的那片濕痕又往外蔓延了一圈。
平板螢幕上的名單已經翻到第三頁。楚婧的聲音從乾澀變成沙啞,每唸完一個名字她都得吞一口口水才能繼續。王強的手不知何時又回到她身上——這次是隔著窄裙按在她髖骨外側,拇指在她腰窩的位置慢慢畫圈。
「——第七科室,秘書室,」楚婧的聲音在這裡斷了一拍,因為她的名字就在名單上,她剛剛才發現這件事。「十、十八歲處女,一人——」
「念。」
「楚——」她的喉嚨像被自己的名字卡住。「楚婧,二十一歲——」
王強的手指在她髖骨上停住。
「哦?」
這個「哦」字拖了半秒。他把視線從林晗霜臉上移開,頭一次認真打量楚婧——黑框眼鏡、深藍套裝、窄裙底下沒穿內褲、大腿夾得死緊、平板螢幕上還亮著她自己的名字。
「有意思。」
他把兩隻手從母女胸前抽回來,在皮椅扶手上拍了拍。林晗霜還坐在他身上,小穴含著肉棒不敢動,呼吸又亂又重。
「名單放著。」王強對楚婧說,語氣跟吩咐拿咖啡進來沒兩樣。他的視線掃過楚婧那身深藍套裝——整棟樓的女職員符合資格的早就都照規定脫了內衣內褲,楚婧當然也不例外,窄裙底下一片真空,只是她到現在還在裝,大腿夾得比在會議室做紀錄時還緊。「去旁邊站著等。」
楚婧的手指僵在平板上。
林晗霜的穴肉在聽見「站旁邊等」四個字時猛地縮了一下。
王強捏住林晗霜的乳頭輕輕一扯。
「我沒叫你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