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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誠意示範,新規立下

門鈴響得比王強預期的更快。

林雅的高跟鞋聲還在樓道裡迴盪,蘇晴才剛被他攬回沙發上,身體還軟得像一團剛出鍋的糯米餈。門鈴就響了。

叮咚。

清脆,簡短,帶著一股按鈴人刻意壓住的急促。

王強低頭看了一眼蘇晴。她裙子皺巴巴地堆在大腿根,臉上的潮紅還沒褪乾淨,聽見門鈴整個人僵住了。

「坐好。」他拍了拍她的頭,轉身走向玄關。

門一開,外頭站著一個穿白襯衫配格紋短裙的女孩,長直髮綁成低馬尾,瀏海被早上的太陽曬得有點濕,黏在額角。她懷裡抱著一個牛皮紙信封,站姿像在學校禮堂排隊領獎,挺得過分用力。

「王、王強先生!」她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馬尾甩到肩膀上,「我叫覃雅玫,聯邦大學三年級,今天來申請您的後宮配額!」

聲音夠大,大到樓道裡嗡嗡回音。

王強靠著門框,上下掃了她一眼。襯衫釦子扣到第二顆,鎖骨露出一截,裙子長度剛好在膝上三公分,標準的女大學生打扮。但她站著的時候腳尖內八,兩條腿緊緊併攏,胸前那個牛皮紙信封被她捏得邊角都皺了。

「妳知道規矩嗎?」

「知道!」覃雅玫抬起頭,臉已經紅了,但眼睛直直盯著他,「網路上傳開了,說您要親自查驗誠意。我、我準備好了。」

她說「準備好了」的時候,聲音抖了一下,但下巴還是抬著。

王強側身讓出門口的位置。

「進來。」

覃雅玫跨進門檻的時候,小腿在發抖。她自己大概沒發現,但王強看見了。

客廳沙發上,蘇晴還癱在那裡,裙子沒拉好,大腿上還有剛才沒擦乾淨的水光。她看見覃雅玫走進來,下意識想站起來,腿一軟又跌回去。

「坐著。」王強頭也沒回,「蘇晴,她是今天第一個。」

覃雅玫看見蘇晴的狀態,臉上的紅從腮幫子一路燒到耳根。她抱著信封站在客廳中央,視線不知道該往哪放,最後落在自己的鞋尖上。

王強在她面前站定,伸手抽走那個牛皮紙信封,丟在茶几上。

「信不急著看。」他說,「誠意先拿出來。」

「我——」覃雅玫吞了口口水,「我可以做任何事。真的,任何事。」

「任何事?」王強笑了一聲,那種笑聲不重,但聽得人膝蓋發軟,「跪下來,用嘴幫我。」

覃雅玫的臉在一秒鐘之內從粉紅變成深紅。

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眼睛瞪得圓圓的,瞳孔裡映著王強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她的手指絞著裙擺,指節發白。

「……在這裡?」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

「不然妳以為誠意兩個字怎麼寫?」王強往沙發上一坐,雙腿微微分開,「妳有五秒鐘考慮。不做就走,門在後面。」

一秒。

覃雅玫的呼吸亂了。

兩秒。

她把裙子往膝蓋上扯了一下,扯完才發現這動作一點意義都沒有。

三秒。

她跪下去了。

膝蓋撞在木地板上的聲音悶悶的,她跪在王強兩腿之間,低馬尾垂在肩上,手指搭上他的褲頭時抖得跟篩糠一樣。拉鍊拉下來的金屬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響得刺耳,蘇晴在旁邊沙發上縮成一團,眼睛瞪得比覃雅玫還大。

當覃雅玫拉開內褲、那根已經半硬的雞巴彈出來打在她臉頰上的時候,她發出一個很短促的「啊」,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

「沒見過?」王強低頭看她。

「……見過。」她說,聲音在喉嚨裡滾了一圈才出來,「圖片上。」

「那現在是真的了。含進去。」

覃雅玫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把嘴張開。

她含得很笨。牙齒刮到前端的時候王強嘶了一聲,她嚇得想退開,被他按住後腦勺壓回去。

「用嘴唇包住,」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不冷不熱,像在教一個不太聰明的學生,「舌頭墊在下面,頭前後動。」

覃雅玫照做。她的嘴很小,含進去的時候兩頰凹下去,吸得很用力,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襯衫領口上。她前後晃動的節奏很亂,時快時慢,鼻息噴在他小腹上熱烘烘的。

「嗯、嗯……唔……」

她的喉嚨裡擠出黏稠的水聲和悶哼,整張臉埋在王強腿間,馬尾隨著動作一晃一晃。跪著的膝蓋在地板上磨得發紅,裙子已經皺到腰上了,露出裡面淺粉色的棉質內褲。

王強轉頭看向蘇晴。

蘇晴坐在沙發另一頭,雙腿緊緊夾著,手壓在裙擺上,眼睛直勾勾盯著覃雅玫吞吐的動作,嘴唇微張,呼吸又開始急促起來。

「蘇晴。」王強的聲音不大,但蘇晴全身抖了一下。

「是、是……」

「妳聽好。」他一手按著覃雅玫的後腦保持節奏,一邊側頭看她,語氣像在交代今天晚餐吃什麼,「從今天開始,妳只是我的情人。」

蘇晴愣住了。

「後宮是後宮,情人是情人。」王強說,「妳現在只是情人,知道了嗎?」

蘇晴的眼眶瞬間紅了。不是那種要哭出來的紅,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砸到心口上的那種。她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最後擠出一個氣音:「……知道。」

「但妳比其他女人更靠近我。」王強說,「所以從今天起,妳在家的穿著要有規矩。」

覃雅玫的嘴還在他胯間吞吐,水聲越來越大,她聽見這段對話,動作慢了半拍,眼睛偷偷往上瞄。

「永遠穿裙子。」王強盯著蘇晴,「裙子裡面要穿吊帶絲襪,內褲換成絲質的。任何時候,只要我要——」他伸手,手指隔著裙子按上蘇晴腿間,精準地壓在她穴口的位置,「我要妳隨時準備好讓我扣。」

蘇晴被他隔著裙子一按,整個人弓起來,一聲悶哼從咬住的嘴唇縫裡洩出來。

「啊……!是、我知道了……吊帶絲襪……絲質內褲……任何時候……」

她話還沒說完,王強的手指已經從裙擺底下伸進去,隔著內褲在她穴口畫圈。她濕得一塌糊塗,剛才高潮的餘韻還沒退,指腹一壓就發出嘖嘖的水聲。

「說一遍,妳穿什麼。」

「吊、吊帶絲襪……啊……絲、絲質內褲……唔!」

「乖。」

王強把手抽出來,指尖上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絲,和剛才林雅看見的那條一模一樣。

覃雅玫跪在地上,嘴裡還含著他的雞巴,眼睛瞪得老大。她看著王強用那隻沾滿蘇晴淫水的手按回自己頭頂,指腹上的濕黏沾在她頭髮上。

「專心。」王強把她頭往下壓,「還沒完。」

覃雅玫唔了一聲,加快速度。她的舌頭開始找到角度了,含得比剛才深,吸的時候兩頰用力凹陷,發出的水聲跟吸吮聲混在一起,整個客廳都是那股黏膩的節奏。

「嗯、嗯嗯——噗、嗯……!」

王強閉上眼睛,在腦中叫出系統面板。

半透明的螢幕浮現在視野右上方,覃雅玫的資料一行行跳出來。

【偵測對象:覃雅玫】

【肉體改善潛力:1.2倍(低於基準線)】

他皺了一下眉。1.2倍,比蘇晴的八倍差了不只一個檔次。這個加成對身體強化幾乎沒有實質幫助,納入後宮的條件第一條就過不了。

「停。」

覃雅玫的嘴還含著,聽見這個字愣了半秒,才慢慢退開。嘴唇離開前端的時候拉出一條口水絲,連在她下唇和他的龜頭上,在陽光下斷成兩截。

她仰頭看著他,眼睛裡全是水霧,嘴唇被磨得紅腫,下巴上濕亮一片。

「可以了嗎?」她小聲問,聲音沙啞。

王強把褲子拉好,站起來。

「出去等通知。」

四個字,和給陳雪的那四個字一模一樣。

覃雅玫的表情碎了。

她跪在地上,襯衫皺了,裙子捲到腰上,膝蓋紅了兩片,嘴裡還留著他的味道。她就這樣仰著頭,眼眶裡的眼淚轉了兩圈,硬是沒掉下來。

「……我不夠好嗎?」

「加成不夠。」王強沒解釋更多,轉身坐回沙發上,「門在那邊。」

覃雅玫從地上爬起來,動作很慢。她把裙子拉好,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走過茶几的時候看了蘇晴一眼。

那一眼裡面的東西很複雜——羨慕,不甘,還有一點恨。

但她沒說話。她拿起茶几上那個皺巴巴的牛皮紙信封,走到玄關,拉開門。

腳步聲消失在樓道裡。

門沒關。

王強靠在沙發上,拍了拍蘇晴的大腿。啪啪兩聲,清脆響亮。

「去換。吊帶絲襪,絲質內褲,現在。」

蘇晴從沙發上彈起來,腿還在軟,但她硬撐著往房間跑。跑到一半踉蹌了一步,扶住牆才沒摔倒。

她消失在走廊轉角的時候,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這次不是按門鈴。是指節敲在門板上的聲音,三下,節奏不急不緩,帶著一股跟前面幾個女人完全不一樣的篤定。

王強轉頭看向玄關。

敞開的門外站著一個人影,背著光,身形高挑,肩膀線條俐落得像刀削的。

「王強先生。」聲音低沉,帶一點沙啞,是女人,但語氣裡沒有半點請求的意思,「我聽說你在測試誠意。我來測試你。」

那人往前一步,走進門裡的光線範圍。

短髮,臉頰上有一道舊刀疤,穿著黑色戰術褲和緊身背心,手臂上的肌肉線條繃在布料底下,鎖骨下方露出一截刺青邊緣。

王強認出了那身氣質。

軍人。

或者說,前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