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林晗霜膝蓋落地的那一刻,深藍色套裝裙繃緊在大腿外側,發出細微的布料拉扯聲。她跪得很乾脆——不是那種被逼到絕路的屈辱,是簽了約就認帳的商場本能。
王強低頭看她,沒說話。
陽光從落地窗斜斜打進來,照在她散落的髮絲上,照在那雙撐在地毯上的手——指節分明,指甲剪得很短,沒有擦指甲油。做決策的手,現在放在他腳邊。
「夢兒。」他喊。
「是,主人。」林夢兒立刻上前半步。
「去把門鎖上。」
「是。」
林夢兒轉身走向那扇厚重的實木門,漆皮賽車服隨著步伐發出細碎的摩擦聲。喀噠一聲,門鎖落下。她轉回來的時候,眼神裡帶著一種壓都壓不住的興奮——不是看熱鬧,是期待。
王強沒理她。他看著跪在地上的林晗霜,伸出手,用指背貼上她的臉頰。皮膚保養得極好,三十八歲的臉摸起來像二十出頭,但眼神裡的東西不是年輕女人能有的。那是管過幾百人、扛過公司生死、跟銀行和官員拍桌子拍出來的沉。
「站起來。」他說。
林晗霜站起來。高跟鞋讓她跟王強差不多高,兩人對視了兩秒。
「衣服脫了。」
林晗霜的手頓了一下——就只有一下。然後她抬手解開套裝外套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脫下來摺好放在辦公桌上。接著是絲質襯衫,從領口第一顆釦子開始解,露出鎖骨、蕾絲內衣的邊緣、平坦的小腹。
王強繞過她,走向那張黑檀木辦公桌。他拉開那張高背皮椅,坐下去,背往後靠,雙手搭在扶手上。姿勢像是在自己家客廳,不是在聯邦貿易大樓頂層的總裁辦公室。
林夢兒已經自動走到辦公桌側邊跪下,雙手放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王強看她一眼,沒叫她做任何事,她就這麼跪著等。
襯衫落到地毯上。
林晗霜站在晨光裡,上身只剩一件黑色蕾絲內衣。E罩杯的乳房被鋼圈託得很挺,乳溝在逆光下顯出一道深邃的陰影。她的腰很細,肋骨邊緣隱約可見,但臀部的線條飽滿圓潤——生過孩子的身體跟沒生過的,在骨盆那一圈就是不一樣。
「內衣。」
林晗霜咬了一下嘴唇,手指繞到背後解開釦子。蕾絲內衣鬆開的瞬間,那對乳房彈出來的力道,連王強都不自覺地瞇了一下眼睛。
白。大。挺。
乳暈是淺淺的粉色,乳頭因為接觸到冷空氣,迅速硬起來。王強上下打量了兩秒,在腦中跟林夢兒做了個比對——林夢兒是D,形狀漂亮,年輕緊實。但她母親這對,光是重量感就贏了一個檔次。
「褲子。」
林晗霜彎腰脫下套裝裙,連同絲襪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毯上。她站直的時候,雙腿本能地夾緊,但王強已經看見了——修剪整齊的陰毛,大腿內側緊實的肌肉線條,還有那條微微泛著水光的縫。
「過來。」
林晗霜走到辦公椅前面,在王強面前站定。她的呼吸比剛才快了一點,胸口起伏的幅度讓那對乳房晃動得更明顯,但她臉上還是那張簽合約的表情——冷靜、評估、不露怯。
王強解開牛仔褲的拉鍊。
肉棒彈出來的時候,林晗霜的眼睛終於變了。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不自覺地張開一條縫——不是恐懼,是計算。她在估算這東西的尺寸,估算等一下要塞進哪裡,估算自己吞不吞得下。
「跪下去,」王強說。「含著。」
林晗霜跪下。她伸出手握住那根肉棒,指尖是涼的,掌心卻很燙。她低頭看了兩秒,像是在確認角度,然後張開嘴,含住龜頭。
「唔……」
王強感覺到她的舌頭在龜頭下方滑了一下——不是生澀的亂舔,是有意識地在試探敏感帶。這女人連口交都在蒐集情報。
「全部吞進去。」
林晗霜吸了一口氣,把嘴張到最大,脖子往前推。肉棒撐開她的嘴角,擠進口腔深處,龜頭頂到喉嚨口的時候她嗆了一下,肩膀一抖,但沒有吐出來。
「繼續。」
她開始動。頭一前一後地擺,嘴唇箍緊,舌頭在莖身側面來回掃。一開始節奏還有點僵硬,含了七八下之後開始抓到規律,甚至學會在退出來的時候用嘴唇刮一下龜頭邊緣。
王強往後靠,手肘撐在扶手上,低頭看著她。
三十八歲的熟女總裁,跪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全身赤裸,嘴裡塞著一根比她前臂還粗的肉棒,深藍色的髮髻散了,幾縷頭髮黏在汗濕的鬢角上。那對E罩杯的乳房跟著她吞吐的節奏上下晃,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每次低頭的時候乳房就往下盪,抬起來的時候又彈回去。
水聲越來越大。
林晗霜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淌到下巴,滴在她自己的鎖骨上,再沿著乳溝往下淌。她沒有擦,沒有停,甚至沒有放慢速度。她含得很深,每一次都吞到喉嚨口,吞到眼眶泛紅、鼻翼翕動,然後退出來換氣,再吞進去。
「夢兒。」王強喊。
「在,主人。」林夢兒跪在旁邊,聲音裡帶著顫。
「你媽含得不錯。」
「謝、謝謝主人誇獎……」
「你教的?」
「沒有……我媽……她、她自己會的……」林夢兒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睛卻死死盯著母親含著肉棒的嘴,臉上那層半乾的精斑在晨光下反著光。
王強伸手扣住林晗霜的後腦杓,往下壓。
「再深。」
「唔——!」林晗霜的喉嚨被龜頭頂開,整個上半身僵住,雙手抓著王強的大腿,指甲掐進牛仔褲布料裡。她的眼淚終於飆出來,從眼角滑到鬢邊,但她沒有推開他,沒有往後縮。
就這麼卡在喉嚨口,硬撐著。
王強數了三秒,鬆手。
林晗霜往後退,肉棒從她嘴裡拔出來,帶出一大條亮晶晶的口水絲,連在她下唇和龜頭之間,在空中拉長、斷掉、落在她乳溝上。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氣,肩膀劇烈起伏,滿臉都是眼淚和口水的混合物,但那雙眼睛——那雙眼睛在往上看著他,裡面沒有恨,沒有委屈,只有一種「我撐住了」的狠勁。
王強笑了。
不是客氣的笑,是真心覺得有意思的那種。
「你知道嗎,」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你比你女兒有潛力。」
跪在旁邊的林夢兒身體一僵,嘴唇抿成一條線,但什麼都沒說。
林晗霜的喉嚨還在痛,說不出話。她只是看著王強,等他繼續說。
「繼續含。」
「……是。」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但她還是張開嘴,重新把那根沾滿自己口水的肉棒吞了進去。
這次她含得更順。喉嚨被撐開過的通道還沒完全收縮回去,龜頭一下子就滑到深處。她開始用喉嚨的肌肉去夾,每一次吞到底的時候都收緊一下,退出來的時候再放鬆——這是給男人深喉才用的技巧,她居然在第二次就開始用了。
王強低頭看著這隻三十八歲的熟女母狗,視線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掃——汗濕的鬢角、泛紅的鎖骨、晃動的乳房、收緊的腰線、跪得發紅的膝蓋。然後他轉頭看了一眼跪在旁邊的林夢兒。
D罩杯,年輕,漂亮,聽話。
然後目光回到林晗霜身上。
E罩杯,三十八歲,生過孩子,身材管理卻比大部分二十歲女人還好。乳房的分量感不是靠胸罩硬擠出來的那種,是實實在在的飽滿,連側躺都不會塌的密度。
母親更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