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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 母女對峙,獻母為奴

林夢兒深吸一口氣。

她沒有擦臉上的痕跡。那些半乾的白色精斑就這麼留在眼角和髮際邊,像某種烙印,也像某種宣言。她站得很直,雙手垂在身側,拳頭握緊又鬆開,握緊又鬆開。

「媽。」她開口,聲音在抖,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爸走了這麼多年,妳一個人撐著公司,撐著這個家。妳今年三十八歲了。」

林晗霜的眼神沒變,但那句「三十八歲」像一根針,精準地刺進她最不願意被人碰的地方。

「這幾年妳擋了多少人?」林夢兒繼續說,語氣從顫抖慢慢轉為篤定。「東區的陳董、南港的劉家、還有那個姓周的——他們每一個都想吞掉公司,每一個都想把妳壓在辦公桌上當成簽約條件。妳一個人全擋下來了,我知道。」

「妳知道什麼?」林晗霜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知道沒有領主的庇護,公司撐不過明年。」林夢兒直視母親的眼睛。「聯邦的法律妳比我清楚。企業必須有領主擔保才能續牌,妳今年已經收到第三封催辦通知了,對不對?」

林晗霜的下巴緊了一下。

那是極細微的變化——嘴角旁邊的肌肉抽動了不到半秒——但林夢兒看見了,王強也看見了。

「遲早會有別的領主派人來收購公司。」林夢兒往前踏了一步,漆皮賽車服在晨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澤。「那些人不會跟妳談條件。他們會把合約摔在桌上,要妳簽字,要妳跪下,要妳當他們的肉便器。妳知道我說的是真的。」

「夢兒——」

「與其等到那一天,」林夢兒打斷她,聲音忽然拔高,眼眶泛紅但沒有掉淚。「不如現在就選。」

辦公室裡安靜了整整三秒。落地窗外的首府天際線在晨光中閃著冷調的銀灰色,幾朵雲停在天邊一動不動。

「選什麼?」林晗霜的聲音壓得極低。

「選和女兒一樣的路。」林夢兒把「女兒」兩個字咬得極重,重到像在母親心上釘釘子。「一起當主人的母狗。」

林晗霜的臉色從冰冷轉為難以置信。

她看著自己的女兒——那個從小學鋼琴、考上第一志願、被她捧在手心裡養大的獨生女——站在總裁辦公室裡,穿著一身漆皮賽車服,臉上掛著男人的精液,用最認真的語氣說出「母狗」兩個字。

林晗霜的手按在桌面上,指節泛白。

「妳瘋了。」她說,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我很清醒。」林夢兒寸步不讓。「比妳這幾年熬夜開會、喝黑咖啡撐到胃痛的時候都還要清醒。」

林晗霜的目光越過女兒的肩膀,落在王強身上。

從進門到現在,這個男人一句話都沒說。他就站在那裡,雙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裡,黑色T恤的下擺隨意塞在腰際,姿態鬆得像在等一杯咖啡。但他的眼神——那雙眼睛正看著林晗霜,不閃不躲,不帶挑釁也不帶討好,像在打量一件還沒決定要不要入手的東西。

林晗霜在商場上混了十幾年,什麼樣的男人她沒見過。有求她的、有怕她的、有想上她的、有想踩她的——每一種眼神她都能在三秒內分類完畢。

但這個男人的眼神她分不了類。

那不是掠奪者的眼神,因為他不需要掠奪。他給人的感覺是——這間辦公室、這棟大樓、這整條街,早就是他的了,他只是今天剛好走到這裡坐坐。

「你是誰?」林晗霜問。

王強沒回答。

他把右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拉開林夢兒身旁那張會客椅,坐下去。動作不快不慢,像在自己家裡拉開餐桌的椅子。他往椅背上一靠,右腳踝架在左膝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姿態比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林晗霜還要從容。

「王強。」他說,語氣平淡得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聯邦第十三星區,後宮配額持有人。」

林晗霜的瞳孔微微收縮。

第十三星區。那是首府核心區,能在那裡拿到配額的人,背後一定有聯邦戶政系統的直接授權。這種人不是普通的領主——普通領主拿不到核心區的配額。

「十妻十四妾。」王強繼續說,目光平靜地看著她。「全都空著,一個都還沒用。」

林晗霜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她在計算。這是一種本能,十幾年商場談判磨出來的本能——對方的籌碼、對方的底線、對方的破綻。但王強這句話裡的每一個字都在推翻她的計算公式。

全部空著。一個都沒用。

這代表他不是來炫耀後宮,不是來要她臣服。他是來告訴她——名額我多得是,但我一個都沒給出去。妳女兒想要,妳女兒就自己來爭取。

「夢兒說你可以保公司。」林晗霜直接切入重點。

「可以。」王強說。

「條件?」

「不是條件。」王強微微偏頭,視線從林晗霜的臉往下移,在她的套裝領口停留了一瞬,然後回到她的眼睛上。「是規矩。」

林晗霜的下巴又緊了一下。

「我的規矩很簡單。」王強說,語氣和剛才一樣平淡。「要當我的母狗,第一,是處女。第二,系統偵測對我有加成。第三,調教到一百。三條都過,我考慮收。」

「我不是處女。」林晗霜冷冷地說。

「我知道。」王強的聲音裡多了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妳生了夢兒。」

「那你——」

「夢兒是我的母狗。」王強打斷她,身體微微前傾,右腳從膝蓋上放下來,鞋底踩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母狗獻上來的東西,不一定照原本的規矩走。」

林夢兒的肩膀輕輕顫了一下。

那不是害怕,是激動——那種把最重要的東西捧到對方面前、對方終於伸手接過去的時候,才會有的激動。

「我可以為妳開特例。」王強站起來。

他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黑檀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他和林晗霜之間的距離只剩不到一公尺,近到可以聞到她身上那股木質調的香水味,近到可以看見她瞳孔裡自己倒影的輪廓。

「但特例有特例的價碼。」他說。

林晗霜沒有往後退。

她的椅背已經貼到最後面了,再退也退不了。她仰頭看著這個比她年輕十幾歲的男人,心跳在胸腔裡擂得又快又重,但臉上依然維持著那層商場上磨出來的冷靜。

「什麼價碼?」

王強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輕輕碰了一下林晗霜的下巴。

不是掐,不是抓,只是碰。像在掂一件骨瓷的重量。

林晗霜全身僵住了。

「第一,」王強說,手指沒有收回來,就這麼抵在她下巴上。「公司我保。從今天起,任何想動妳公司的人,先過我這一關。」

「第二,」他的手指沿著她的下頷線慢慢往耳後滑,動作慢得像在寫字。「夢兒是我的母狗,妳也是。母女同級,不分高低。」

「第三——」

他的手指停在她耳垂下方,拇指輕輕壓了一下她的頸動脈。力道不重,但位置精準到讓林晗霜的呼吸瞬間亂了一拍。

「第三,我要什麼時候用妳,就什麼時候用。辦公室、家裡、車上——我的規矩,妳聽。」

林晗霜的嘴唇抿成一條線。

落地窗外的陽光已經從銀灰色轉成淡金色,照在辦公桌上那疊文件上,照在那杯已經涼透的黑咖啡上,照在林晗霜微微泛紅的耳根上。

「如果我說不?」她問。

王強收回手,重新插回牛仔褲口袋裡。他轉身走向門口,步伐不快不慢,和進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夢兒。」他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

「是,主人。」林夢兒立刻轉身。

「走了。」

「是。」

林夢兒連看都沒看母親一眼,就這麼跟在王強身後往門口走。漆皮賽車服的腳步聲踩在地毯上,沉悶而堅定。

一步。

兩步。

三步。

「等一下。」

林晗霜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沙啞得像剛從一場大夢裡醒來。

王強停下腳步,沒回頭。

「妳只有一次機會。」他說。「想清楚再說。」

辦公室裡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長到可以聽見中央空調的低頻運轉聲,長到可以聽見窗外遠處傳來的城市車流,長到林夢兒的指尖開始發涼。

然後林晗霜站起來了。

她從那張黑檀木辦公桌後面走出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無聲無息。她走到王強身後三步的距離,停住。

「我要先確認一件事。」

王強轉過身。

林晗霜站在晨光裡,深藍色的套裝在逆光下幾乎變成黑色,盤起的頭髮有幾縷散在鬢邊。她的表情已經不是剛才的冰冷,也不是恐懼——是一種壓到極限之後,反而變得平靜的決絕。

「我女兒臉上的東西,」她說,聲音穩得像在簽一份百億合約。「是你給的?」

「是。」王強說。

「她叫你主人。」

「對。」

「她自願的。」

「對。」

林晗霜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睜開眼的時候,那雙和林夢兒一模一樣的眼眸裡,所有的銳利和冷靜都化成了一種更濃稠的東西。

不是認輸。是破釜沉舟。

「好。」她說。「我答應。」

王強看著她,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不是得意,不是嘲諷,是那種等了很久、終於等到對方自己想通了的滿意。

「跪下。」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