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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 辦公桌上的母女雙侍(下)

王強沒有讓林晗霜停。

他扣著她的後腦杓,一下一下往下壓,節奏不快,但每一記都壓到底。林晗霜的喉嚨已經完全被他撐開了,吞嚥反射被龜頭反覆碾過,她只能發出悶在水裡的「咕、咕」聲,像溺水的人吐氣泡。

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

林夢兒跪在他身後,漆皮賽車服的拉鍊從領口一路拉到腰際,敞開的衣襟往兩邊滑,露出鎖骨和半邊乳房。她的舌頭正貼在他的肛門上,舌尖打著圈,一下一下往裡頂。

這是她自己主動的。

從母親開始含住肉棒的那一刻起,她就從側邊挪到後面,雙手掰開王強的臀瓣,把臉埋進去。舌頭濕熱的觸感貼上來的時候,王強只哼了一聲,什麼也沒說,也沒阻止她。

那就是默許。

林夢兒舔得更賣力了。她先從會陰開始,用舌面整個貼上去往上刷,刷到肛門的時候停下來,舌尖點在皺褶的中心,輕輕壓進去再退出,壓進去再退出。她的呼吸打在王強的尾椎上,熱的,急促的,帶著一點鼻塞的悶音。

地毯上跪出的紅印從膝蓋蔓延到小腿。

林晗霜還在含。

她已經不咳了。三十八歲的熟女喉嚨適應力比年輕女孩強太多,第二次深喉之後她就抓到訣竅──吞到底的時候喉嚨放鬆,退出來的時候用舌根壓龜頭下緣,每一輪吞吐都帶出「滋──滋──」的黏稠水聲。口水從她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到鎖骨,再從鎖骨流到乳溝,在兩團飽滿的E罩杯之間拉出一條亮痕。

王強低頭看她。

髮髻亂了。妝花了。嘴唇因為長時間含著肉棒被撐成一個紅腫的圓圈,合不起來,口水還在往下淌。但那雙眼睛──那雙眼從頭到尾都沒移開過他的臉。

不是屈辱的眼神。

是「你看好了」的眼神。

王強伸手,不輕不重地甩了她乳房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在辦公室裡迴盪,林晗霜的右乳被拍得晃了兩下,乳尖掃過他的大腿內側。她嘴裡含著肉棒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但膝蓋沒有離開地毯。

「會夾喉嚨了,不錯。」王強的聲音很淡,像在評論一道菜的火候。「但你含了這麼久,還沒讓我射。」

林晗霜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開始加速。

頭顱前後擺動的幅度變大,每一次都吞到根部,嘴唇貼上他小腹的恥毛。退出來的時候她會刻意停一秒,讓龜頭卡在喉嚨口,用喉嚨的肌肉狠狠夾一下,然後再吞進去。重複。加速。再加速。

水聲從「滋──滋──」變成「啪滋啪滋啪滋」。

王強的呼吸終於重了一拍。

他沒說,但大腿肌肉收緊了。林夢兒從後面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舔得更深,舌尖整個探進肛門裡面。溫熱濕滑的觸感從後庭竄上脊椎,和前面林晗霜的深喉夾攻同時擠壓──

王強扣住林晗霜的後腦杓,用力往下一按。

肉棒整根沒入她的喉嚨,龜頭頂到食道口的瞬間,精液直接灌進去。不是射在舌頭上,是灌在喉嚨深處,連吞都不用吞就直接滑進食道的那種灌法。林晗霜的眼睛瞪大,喉嚨本能地痙攣收縮,反而把精液夾得更緊,一滴都沒漏出來。

王強維持著深壓的姿勢,低頭看她。

「不許漏。」

林晗霜喉嚨發出「咕嚕」一聲,用吞嚥動作告訴他──沒漏。

他鬆手。

林晗霜往後退開,肉棒從她嘴裡滑出來,龜頭乾乾淨淨,連殘留的精液都沒有。她跪在地上,嘴巴閉得死緊,腮幫子鼓了一下才吞乾淨。然後她張開嘴,伸出舌頭──舌面上空空蕩蕩,全吞下去了。

王強往後靠進高背皮椅裡,肉棒還硬著,濕亮亮地豎在牛仔褲拉鍊外面。

林夢兒的舌頭從他肛門上移開,她抬起頭,嘴唇周圍一圈濕痕,臉上的半乾精斑被新流下的汗水糊成一片。她看了母親一眼──林晗霜正用拇指擦掉嘴角的口水,胸口劇烈起伏,但背脊從頭到尾都是直的。

母女倆對視了一秒。

誰都沒說話。

就在這時。

門外響起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兩聲,然後停住。厚重的黑檀木門隔音極好,但來人離門太近,聲音還是清清楚楚地穿透進來。

「夢兒小姐。」

是女聲,語氣幹練,咬字清楚得像新聞播報員。

「我照你的要求,讓大樓內所有女員工都脫掉內衣內褲了。各科室回報的作業已經完成,這是我整理好各科室十八歲處女的名單──」

王強的眉毛動了一下。

林夢兒的舌頭還伸在外面,整個身體僵住。

「──我什麼時候方便進去匯報?」

門外那個聲音停了一拍,又補了一句:「十二樓公關部的楚婧,今天當班。」

林晗霜的嘴還張著,喉嚨裡殘留的精液味道讓她舌尖發麻,但她連吞口水都不敢。她跪在地上轉頭看向女兒,眼裡寫滿「你他媽的還安排了這個?」

林夢兒的表情更精彩。

漆皮賽車服還敞著,乳頭露在外面,嘴巴剛從王強的肛門上移開,唇邊全是口水。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王強低頭看她。

「你安排的?」

「……是、是主人說──主人說要挑處女──」林夢兒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臉上的精斑在發燙。「我、我就發訊息給楚秘書,叫她把整棟樓符合條件的都整理出來,順便讓她們脫──脫掉內衣褲,省得主人到時候還要自己動手──」

「她脫了嗎。」

「我、我不知道──」

「我問你,」王強的聲音很輕,「她脫了嗎。」

林夢兒嚥了口口水。「我發的訊息是『所有人』,楚秘書是這棟大樓的員工,那、那她也──應該也──」

王強笑了。

和剛才對林晗霜笑的時候一模一樣──真心覺得有意思的那種。

「有意思。」

他往後靠進皮椅,一手搭在扶手上,姿態鬆得像在自家客廳看電視。肉棒還是硬著的,直挺挺地指著天花板,上面林晗霜的口水還沒乾。

林晗霜跪在地上,嘴唇抿成一條線。

林夢兒跪在他身後,手指抓著自己的漆皮賽車服下襬,指節發白。

門外,楚婧的高跟鞋換了一隻腳的重心,鞋跟敲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答」一聲。

「夢兒小姐?我還在等。」

王強轉頭,看向那扇門。

嘴角還掛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