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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 帶路去見熟女總裁

王強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林夢兒,臉上那抹笑從滿意變成了玩味。

他沒急著回答,而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過她臉頰上還沒乾透的精液痕跡。林夢兒被他這樣看著,呼吸都放輕了,但眼神沒有躲。

「林晗霜,三十八歲,熟女總裁。」王強慢悠悠地重複了一遍,語氣像在掂量什麼。「你確定她會像你一樣聽話?」

「她會的。」林夢兒毫不猶豫地點頭,精液從她睫毛上甩下來一滴。「主人,奴可以保證。」

「保證?」王強笑了一聲,鬆開她的下巴。「這種話我聽多了。不過——」他話鋒一轉,林夢兒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夢兒,你帶我去媽媽的辦公大樓。如果她真的像你說的那樣讓我滿意,我會考慮為你加分的。」

林夢兒整個人像被點燃了一樣,跪直的身體微微發抖,聲音卻比剛才更穩:「謝主人!奴現在就帶您去!」

她胡亂用手背抹掉臉上的精液,手指碰到鎖骨凹陷處那灘濁白時頓了一下,但很快就把漆皮賽車服的拉鍊拉上,遮住外露的奶子和下體。臉上還殘留著沒擦乾淨的痕跡,眼角和髮際線沾著半乾的白濁,但她已經顧不上這些了,滿腦子只想著一件事——主人給了她機會。

王強轉身走向客廳,林夢兒緊跟在後,腳步還有點不穩,肛口殘留的異物感讓她每走一步都微微皺眉,但她咬牙忍住了。

客廳裡,陸雯麗正站在餐桌旁,手裡端著一杯水。她看見王強走出來,立刻放下杯子,目光掃過他身後滿臉殘精、眼眶還泛紅的林夢兒,什麼也沒問,只是站直了身體等命令。

「家裡看著。」王強丟下四個字,腳步沒停,直接往玄關走。

「是。」陸雯麗的聲音平穩得像在回答一句廢話,但她的視線在林夢兒身上多停了一秒,眼底閃過一絲若有所思。

林夢兒在玄關彎腰穿鞋的時候,手指還在發抖,鞋帶繫了兩次才繫好。王強就站在旁邊看著她,不急,也不催,那種從容的姿態反而讓林夢兒更緊張了。

兩人出了門,電梯間的日光燈白得刺眼。林夢兒按下電梯鈕,偷偷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電梯門打開的瞬間,她側身讓王強先進去,自己才跟進,按下B2的按鈕。

電梯往下沉,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機械運轉的低鳴聲。林夢兒站在王強半步之後的位置,兩隻手交握在身前,指節捏得發白。

「你怕什麼?」王強頭也沒回,聲音在密閉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奴不是怕。」林夢兒連忙否認,但話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說得太快了。「奴只是……只是怕母親讓主人失望。」

「失望了就從你身上扣回來。」王強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淡淡的,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林夢兒的呼吸窒了一瞬,然後她低下頭:「奴明白。」

電梯門打開,地下停車場的冷空氣撲面而來。林夢兒領著王強走向一輛黑色轎車,車牌號碼是聯邦首府的排序,數字很小。她拉開後座車門,等王強坐進去,自己才繞到駕駛座那一側。

發動引擎的時候,她的手終於不抖了。方向盤在手裡,油門在腳下,這些熟悉的動作讓她的心跳慢慢回到正常速度。

車子駛出停車場,晨光從擋風玻璃照進來,刺得林夢兒瞇了一下眼。她從後視鏡裡偷看王強,發現他靠在椅背上,姿勢放鬆得像在自家沙發上一樣。

「說吧。」王強開口。

「是。」林夢兒握緊方向盤,開始組織語言。「母親的公司在中興路那段,聯邦貿易大樓,頂層三十八樓整層都是她的辦公室。她每天七點就會進公司,現在這個時間應該已經在了。」

「做什麼的?」

「進出口貿易,主要是原物料和醫療器械的代理權。」林夢兒說到這裡,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驕傲,但馬上又壓了回去。「她在這個行業做了十五年,從業務員一路做到現在的位置。聯邦商業公會去年給她頒了年度女企業家的獎項。」

王強「嗯」了一聲,沒什麼特別的反應。

林夢兒咬了一下嘴唇,繼續說:「她性格比較強勢,在公司裡大家都怕她。但對奴……對女兒,她其實很溫柔的。只是這幾年工作太忙,我們見面的時間不多。」

車子轉進中興路,這條路的兩側全是玻璃帷幕的商業大樓。晨光打在那些玻璃上,反射出一片冷色調的光海。

一隻手忽然搭上了林夢兒的大腿。

她的身體瞬間僵住,油門的力道不穩,車子輕微頓了一下。王強的手就放在她漆皮賽車服的大腿位置,隔著那層光滑的布料,漫不經心地揉捏著。

「專心開車。」王強說,手上的動作沒停。

「是、是。」林夢兒的聲音微微發顫,但她死命握緊方向盤,把注意力集中在前方的路況上。王強的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慢慢往上滑,在靠近腿根的地方停住,拇指在內側的軟肉上畫著圈。

林夢兒的耳朵紅得像要燒起來。她咬住下唇,強迫自己不要發出聲音,但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漆皮布料在王強的手指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你媽知道你要把她獻給我嗎?」王強問,語氣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不、不知道。」林夢兒的聲音有點抖,但還是老實回答。「奴想……奴想先讓主人親自看看她,如果主人滿意的話,奴再去說服她。」

「如果她不肯呢?」

林夢兒沉默了三秒。前方路口紅燈亮起,她踩下煞車,車子平穩地停住。然後她轉頭看向後座,眼裡的光芒和剛才在玄關說「主人」兩個字時一模一樣。

「她會的。」她說,「因為奴會讓她明白,這是她這輩子遇過最好的機會。」

紅燈倒數讀秒,數字一格一格往下跳。王強看著林夢兒那張還殘留著精液痕跡的臉,嘴角慢慢勾起來。

「有意思。」

綠燈亮起,林夢兒轉回頭,踩下油門。王強的手從她大腿上移開,重新靠回椅背,閉上了眼睛。

聯邦貿易大樓的玻璃帷幕在晨光中閃著冷冽的光澤。林夢兒把車停在大樓門口的臨停區,熄火後迅速下車,繞到後座替王強開門。門口的警衛看見林夢兒的臉,愣了一下,但立刻認出她的身分,什麼也沒說就退開了。

大廳裡的人不多,幾個穿著套裝的女職員看見林夢兒,紛紛低頭避開視線。林夢兒沒理她們,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向直達電梯,從口袋裡掏出識別證在感應器上刷了一下。

電梯門打開,裡面站著一個女秘書,手裡抱著一疊文件。她看見林夢兒,立刻往旁邊讓了一步。

「林小姐早。」

林夢兒沒回話,側身讓王強先進電梯,自己才跟進去。女秘書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快速掃了一遍——林夢兒臉上的殘妝和可疑的白色痕跡、身後那個穿著隨意卻姿態從容的男人——然後她非常識相地低下頭,假裝在看手裡的文件。

電梯一路往上,數字一格一格跳。三十八樓的按鈕亮著,沒有人按其他樓層。

「噹」的一聲,電梯門在頂層打開。

這一層的格局和林夢兒說的一樣——整層樓都是總裁辦公室。走廊鋪著深灰色的地毯,兩側牆上掛著抽象畫,空氣裡有淡淡的木質香薰味道。盡頭是一扇厚重的胡桃木門,門上嵌著金色的銘牌,刻著「總裁室」三個字。

林夢兒走到門前,停住了。

她的手放在門把上,指尖微微顫抖。不是害怕,是緊張——那種把最重要的東西捧到對方面前、生怕被嫌棄的緊張。

王強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沒催她,也沒說話。他的沉默反而像一種壓力,壓在林夢兒的後背上,比任何一句催促都重。

林夢兒深吸一口氣,手用力一推。

胡桃木門無聲地向內打開。

總裁辦公室的空間大得驚人,整面落地窗正對著首府的天際線,晨光從玻璃外傾瀉進來,把整間辦公室照得一片明亮。辦公桌是整塊黑檀木打造的,長得幾乎像一張會議桌。桌上放著三臺螢幕、一疊整整齊齊的文件、一杯還冒著熱氣的黑咖啡。

辦公桌後坐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深藍色的套裝,外套的剪裁俐落貼身,領口露出一截白色絲質襯衫的領子。頭髮盤成一個俐落的髻,幾縷銀絲夾在黑髮之間,非但沒有顯老,反而多了一股歲月沉澱出來的韻味。她正低頭看著手裡的一份報表,手指夾著一支鋼筆,筆尖在紙面上劃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抬起頭。

那雙眼睛和林夢兒一模一樣——眼尾微挑的弧度、深褐色的瞳仁——但多了一層林夢兒還沒有的東西,是十幾年在商場上磨出來的銳利和冷靜。

林晗霜的目光先落在林夢兒臉上,看見她眼角和髮際那些半乾的白色痕跡時,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然後她看見了站在林夢兒身後的那個男人。

他穿著一件普通的黑色T恤,牛仔褲,運動鞋,渾身上下沒有一件值錢的配件。但他的站姿——那種站在別人的地盤上卻像站在自己家客廳的姿態——讓林晗霜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

她放下鋼筆,身體往椅背上一靠,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

眼神從錯愕,慢慢轉為冰冷。

「夢兒,」林晗霜開口,聲音低而穩,像暴風雨前壓得極低的雲層。「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