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雯麗站在餐桌邊,雙手交握在身前,目光從劉華琳臉上移到王強身上。她等劉華琳坐穩了,才開口。
「領主,今晚在場的母狗,你還沒全部點過。」
王強筷子停在半空。「哦?」
「溫昕、姚萌萌、鄭嵐三個,從展演廳回來就一直跪在牆角,沒動過。」陸雯麗語氣平穩,像在報今天的天氣。「林筱涵跪在她們旁邊,胡倩還摟著胡瑜站著。播音社那個——」她朝牆角揚了揚下巴,「頭壓得很低,從頭到尾沒抬起來過。」
王強嚼著嘴裡的肉,沒回頭看牆角。他把肉吞下去,筷子指向陸雯麗。
「你覺得該怎麼處理?」
「母狗跪著是天經地義,不需要處理。」陸雯麗說。「但領主今晚還沒給她們一句話。母狗跪久了,會慌。」
王強放下筷子,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杯底磕在桌面上的聲音不大,但整間客廳瞬間安靜下來。連桌下的濕暖都停了一拍。
「聽到了?」他沒提高音量,每個字卻清清楚楚傳到牆角。「我是你們的領主。在這裡,我的話就是規矩。規矩不複雜——聽話的,有飯吃;夠格的,有名字;再往上,有積分、有情人的位子。劉華琳今天自己站出來跳舞,她用行動告訴我她想往上爬。所以我讓她上桌。」
他頓了頓。
「你們幾個跪在那邊的,想往上爬,就自己站出來證明。」他拿起筷子,重新夾菜。「我不會一個一個點名。今晚第一個站出來的人,還沒出現。」
話音落下,客廳裡只剩下筷子碰碗的聲音。
跪在牆角的溫昕動了一下,膝蓋往前挪了半寸,又縮回去。她旁邊的姚萌萌偷瞄了陸雯麗一眼,嘴唇抿得死緊。鄭嵐乾脆把頭壓得更低。
林筱涵倒是抬起了頭,眼眶紅紅的,嘴唇翕動了一下,像要說「我」——聲音還沒出來,眼淚先掉下來。
王強沒看她們。他在吃魚。
劉華琳坐在他對面,筷子拿在手裡,卻一口也沒再夾。她看著王強夾魚、剔刺、送進嘴裡,每一個動作都慢條斯理。桌下的吞吐聲又響起來,這次帶了一點細微的水聲。
「領主。」劉華琳放下筷子,雙手放在膝蓋上,聲音還帶著剛才哭過的沙啞。「劉華琳……可以再證明一次嗎?」
王強抬眼。「你剛才跳過舞了。」
「剛才跳的是劉華琳學過的舞。」她站起來,走到餐桌旁的空地,雙腳併攏,雙手自然垂在身側。「現在想跳的,是劉華琳自己的。」
陸雯麗往後退了一步,把空間讓給她。
劉華琳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沒有音樂。她的右腳先滑出去,腳尖點地,左腳跟著拖過去,長衫下襬在地板上畫出半個圓弧。接著是腰——從腰開始,一節一節往上扭,像有什麼東西從她的小腹鑽進去,一路頂到胸口,再從肩膀甩出來。
王強筷子停了。
這段舞跟剛才的熱舞完全不一樣。沒有甩頭、沒有扭臀、沒有刻意張開大腿。劉華琳每一個動作都收著,收在長衫底下,收在繃緊的腳背和半握的掌心裡。但越收,越讓人想把她那件長衫撕開來看。
她轉了一圈,長衫飛起來,露出小腿。練舞練出來的肌肉線條從腳踝一路繃到膝窩,光線打在上面,像裹了一層薄汗。
王強把筷子擱下。
劉華琳的動作從腰部轉到肩膀,肩膀往前送的時候,鎖骨從領口露出來,上面還有剛才王強揉胸時留下的紅印。她閉著眼,睫毛在抖,嘴角卻帶著笑——不是跳舞的職業笑容,是那種確定有人在看、而且很滿意自己在被看的笑。
她停下動作,單膝跪地,仰頭看向王強。胸口起伏得很厲害,長衫領口隨著呼吸一開一合。
「這支舞,劉華琳從來沒跳給別人看過。」
王強靠進椅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桌下的吞吐聲應聲而止。他朝劉華琳勾了勾手指。
「過來。」
劉華琳跪著挪過去,膝蓋在地板上磨出細碎的沙沙聲。挪到他腿邊,她把臉貼在他膝蓋上,長衫在身後鋪開。
王強伸手,食指勾起她的下巴。「這支舞比剛才那支好。」
「謝領主。」劉華琳的聲音在抖,眼睛卻亮得嚇人。
「但還不夠。」他的拇指從她下巴滑到嘴唇,來回蹭了兩下。「跳熱舞的時候你脫了衣服,那是在討好我的眼睛。剛才這支,你沒脫,是在討好我的耐心。」
劉華琳的嘴唇在他拇指下輕輕張開。「劉華琳……想討好領主全部。」
「全部?」王強勾起嘴角。「好,那你證明給我看——你剛才跳舞的時候,最想讓我碰你哪裡?」
她愣住了。
陸雯麗在旁邊輕輕咳了一聲。
劉華琳的臉從鎖骨一路紅到耳根。她咬了咬嘴唇,伸手解開長衫第一顆盤扣。手指在抖,解得很慢。第二顆、第三顆——長衫從肩膀滑下去,堆在腰間。
她沒穿胸衣。
練舞練出來的胴體在燈光下繃得很緊,鎖骨下面兩道淺淺的胸肌線條,往下是乳房——不大,但挺,頂端兩點已經硬得發紅。她捉住王強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到自己左胸上。
「這裡。」她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跳舞的時候,一直在想領主剛才摸這裡。」
王強的手掌罩上去,五指收攏。劉華琳悶哼一聲,腰往前挺,兩隻手緊緊捉住他的浴袍下襬。
「還有哪裡?」
「還有……」她的手從他手腕滑到手肘,帶著他的手往下移,越過肋骨、越過小腹,停在腰側。「這裡。轉圈的時候一直在想,如果領主捏住這裡,我就不用轉了。」
王強捏住她的腰側。
「啊……!」劉華琳整個人縮了一下,不是痛——是觸電。練舞的人腰最敏感,那一塊肉被捏住的瞬間,她的大腿內側抽了一下,膝蓋在地板上滑開半寸。
王強沒鬆手。他用另一隻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送進嘴裡。
「繼續說。」
「還、還有——」劉華琳喘著氣,捉著他的手繼續往下,按在大腿上。「這裡。每次抬腿都想著,如果領主的手在這裡,我會抬得更高。」
王強的手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滑。練舞的腿,肌肉結實,皮膚卻滑得像絲。他的手指滑到腿根,停下來,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劉華琳整個人往前栽,額頭撞在他膝蓋上,悶悶地「嗚」了一聲。
桌下的吞吐聲又響起來了。這次節奏比剛才快了一點,帶著舔舐的嘖嘖水聲。
王強左手揉著劉華琳的胸,右手持筷夾菜。他嚼著菜,低頭看了一眼跨坐在自己腿上、額頭抵著自己膝蓋的女人,又抬眼看向陸雯麗。
「這條母狗,你怎麼看?」
陸雯麗往前半步。「劉華琳今晚連過兩關。第一關是自薦跳舞,第二關是跳舞後說出真心話。」她頓了頓,語氣認真。「母狗裡面,她是第一個做到這兩點的。」
「所以?」
「所以她的位子不該只在桌下。」
王強笑了笑,把筷子往桌上一擱。「劉華琳。」
「……在。」她從他膝蓋上抬起頭,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嘴唇被自己的牙齒咬出一排印子。
「從現在起,你不用跪著吃飯了。」他捏了一把她的胸。「以後吃飯,坐我旁邊。這是第三關。你過了。」
劉華琳的眼淚直接掉下來。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最後把臉埋回他膝蓋上,肩膀一聳一聳地抖。
陸雯麗在旁邊輕輕吐出一口氣,嘴角彎了一點弧度,隨即恢復平穩。「劉華琳,領主給你的恩典,你要記在骨頭裡。」
「記、記住了——」劉華琳的聲音悶在他膝蓋上,含糊不清,但每個字都咬得很重。
王強拍拍她的臉頰,示意她起來。劉華琳撐著他膝蓋站起來,腿還在抖,長衫滑到地上也沒發現,就那麼光著上身站在餐桌邊,眼淚滴在鎖骨的紅印上。她用手背去擦,越擦越多,最後乾脆不擦了,仰著頭對王強笑。
笑得很難看,眼淚鼻涕糊在一起,但眼睛亮得像剛被點燃的燈。
王強重新拿起筷子,往後靠進椅背。桌下的吞吐聲已經變成規律的悶響,濕潤、溫熱,像一個運轉得很好的零件。他嚼著飯,視線掃過客廳——牆角跪著的母狗們頭壓得更低了,胡倩把胡瑜摟得更緊,李雨馨靠牆站著,指甲還掐在掌心,但眼神從始至終沒離開過他。
他勾起嘴角,對陸雯麗說了一句。
「這條母狗不錯,記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