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靜了三秒。
然後人群最外圍,一個身影動了。
劉華琳從跪坐的母狗群中起身。她身上穿著洗淨燙平的長衫,腳上是舞鞋,布料貼著腰線一路收進褲腰,頭髮在腦後綰成一個鬆鬆的髻,幾縷碎髮垂在耳側。她走出人群時腳步很輕,輕到地板沒發出一點聲音,但客廳裡所有人的視線都黏在她背上。
她在王強面前三步停下,雙腳併攏,膝蓋一彎跪了下去。
不是母狗那種縮著肩膀的跪法。她跪得腰背筆直,下巴微抬,兩手交疊放在大腿上,像在舞臺中央向觀眾致意。
「領主。」她說。聲音不大,但穩。
王強左腳踝還架在右膝上,浴袍下擺垂在腿側。他歪著頭看她,視線從她鎖骨挪到腰線,又從腰線挪回眼睛。
「會跳舞?」他問。
「會。」
「哪一支?」
「《貴妃醉酒》以前跳過了。」她頓了一下,抬起眼睛。「今天跳別的,可以嗎?」
王強挑起一邊眉毛。「什麼?」
「性感熱舞。」劉華琳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但沒有抖。
王強勾起嘴角。「跳。」
陸雯麗往旁邊退開一步,把客廳正中央那塊地板讓出來。
劉華琳站起身。她沒有音樂,沒有燈光,只有十二個女人的目光和頭頂那盞日光燈。她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整個人的氣場都不一樣了。
她抬手解開腦後的髻,長髮散下來披在肩上。然後她抓住長衫的下擺,從頭頂整件脫掉,丟在一旁地板上。裡面什麼都沒穿,赤裸的身子一覽無遺,腰線和臀線一覽無遺。
全場沒有人出聲。
她開始動。
不是古典舞那種含蓄的韻味。她雙腳打開與肩同寬,膝蓋微彎,髖骨往前畫圈,一圈、兩圈、三圈,節奏從慢到快,瑜珈褲在胯下拉出緊繃的褶線。她轉身,背對王強,臀部往後頂出去,腰往下塌,兩手從腳踝一路摸上來,摸過小腿、膝蓋、大腿外側,最後停在臀側,十指張開,抓了一下自己的臀肉。
她側過頭,越過肩膀看了王強一眼。
然後她轉回來,正面對著他,身體往下沉,做了一個深蹲。蹲到最低點的時候,她打開膝蓋,髖骨往前頂,上身往後仰,兩手從胸口一路摸下去,摸過小腹、摸過大腿內側,最後掌心朝上攤在膝蓋上。
她維持這個姿勢,抬起眼睛看他。
王強手肘撐在膝蓋上,身體又往前傾了些。
「再近一點。」他說。
劉華琳就著蹲姿往前挪,挪到他膝蓋不到一尺的地方。她雙手撐地,身體往前傾,胸部在運動內衣裡擠出一條深溝。然後她跪起來,雙膝打開,腰慢慢往後坐,髖骨開始前後搖擺——不是跳舞,是母狗搖尾巴的動作。她的臀部在腳跟上來回磨蹭,瑜珈褲的布料被汗水浸出一塊深色印子。
她一邊搖,一邊把手伸到背後,解開運動內衣的釦子。肩帶滑落,內衣掉在地上。她赤裸著上身繼續搖,乳房隨著髖骨的節奏晃動,乳尖在空氣中挺起來。
她抬起眼睛看他,嘴唇微張,舌尖輕輕碰了一下上唇。
王強把架在右膝上的左腳放下來,兩腳踩地,手肘撐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
「再近一點。」他說。
劉華琳維持蹲姿,雙腿交叉,慢慢往下沉,蹲到大腿平行地面的高度停住。然後她打開雙膝,打開到肩膀兩倍寬,髖骨往前頂,上身往後仰,兩手從胸口一路摸下去,摸過小腹、摸過大腿內側,最後掌心朝上攤在膝蓋上。
她維持這個姿勢,抬起眼睛看他。
王強看著她赤裸的上身,看著她搖動的髖骨,看著她額角那層薄汗。他往後靠回沙發,嘴角那抹弧度從一邊擴到另一邊。
「行。」
他站起來,浴袍下擺晃了一下。他走到劉華琳面前,低頭看她。
「今晚你跟我同桌吃飯。」王強轉頭看向陸雯麗。「晚餐準備好了沒?」
陸雯麗點頭。「廚房已經備好,隨時可以上桌。」
「去擺。」王強說。「兩個位子。」
客廳裡十幾個女人同時抽了一口氣。陸雯麗轉身走進廚房,腳步聲俐落清脆。李雨馨靠牆站著,表情沒變,但指甲掐進了掌心。胡倩下意識摟緊懷裡的妹妹,嘴唇抿成一條線。跪在牆角的播音社女社長把頭壓得更低,不敢看。
劉華琳還跪在地上,維持著開腿後仰的姿勢,胸口的起伏卻越來越快。
陸雯麗從廚房走出來,拉開餐桌旁的椅子。「領主,請。」
王強走過去坐下。餐桌不大,四個位子,桌上已經擺好兩副碗筷、三碟熱菜、一碗湯。他拿起筷子,指了一下身邊那張空椅。
「坐。」
劉華琳站起來,腿軟了一下,扶住茶几才穩住。她走到那張椅子旁邊,拉開,坐下去。屁股只敢沾一半椅面,背挺得比跳舞時還直。
陸雯麗站在桌邊,雙手交握在身前。「劉華琳,你知道領主多久沒讓人同桌吃飯了嗎?」
劉華琳搖頭。
「從來沒有。」陸雯麗說。「母狗裡面,你是第一個。」
劉華琳放在大腿上的手收緊了,指節泛白。
「吃。」王強說。他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劉華琳碗裡。
劉華琳低下頭,筷子拿起來,手在抖。她把肉夾起來,放進嘴裡,嚼了三下,眼淚就掉下來了。
「哭什麼。」王強一邊嚼飯一邊說。
「沒有……」劉華琳用手背擦眼淚,越擦越多。「沒有哭。是、是高興。」
陸雯麗站在一旁,語氣平靜但眼神認真。「領主對你好,你要記住。母狗能被這樣對待,是天大的福分。」
「記住。」劉華琳用力點頭,淚水滴在碗裡。「劉華琳永遠是領主的母狗。」
王強把筷子往桌上一擱,往後靠進椅背。「過來。」
劉華琳放下筷子,起身走到他身邊。他拍拍大腿,她愣了一下,跨坐上去。王強左手繞過她的腰,隔著練功服按住她的小腹,右手從她衣擺底下探進去,掌心貼著她的肚子往上摸。
「練舞的人腰真緊。」他捏了一把。
「嗯……」劉華琳咬住嘴唇。
他的手繼續往上,推開胸衣,整隻手掌罩住她的左乳。五指收攏,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劉華琳的腰往前挺了一下,後腦勺靠在他肩膀上,嘴裡漏出一聲很輕的「啊」。
「舒服?」
「舒服……很舒服……」
王強的手在她衣服裡揉捏,節奏不緊不慢,像在飯後把玩一件剛到手的瓷器。他右手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青菜送進嘴裡。
就在這時候,桌布底下傳來輕微的窸窣聲。
一個溫熱濕軟的東西碰上了他的肉棒前端。
王強咀嚼的速度慢了一拍,隨即恢復正常。他沒低頭,繼續揉著劉華琳的胸,同時把雙腿稍微打開一點。
桌下的母狗會意。嘴唇張開,從龜頭含進去,一點一點吞到根部,然後停住。沒有吞吐,沒有舔弄,就只是含著——用口腔的溫度把整根肉棒包裹住,像在給一件貴重物品套上絨布套。
在他的領地,母狗必須隨時注意肉棒是否冷著。冷著就要用嘴含住。這是規矩。
王強放下筷子,手從劉華琳衣服裡抽出來,拍了拍她的屁股。「起來,去那邊坐好,把飯吃完。」
劉華琳從他腿上滑下去,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臉上還掛著淚痕,嘴角卻壓不住往上彎。
王強重新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飯,視線落在對面牆角那一排跪著的母狗身上。桌下的濕暖還緊緊裹著他。
他勾起嘴角,對桌邊站著的陸雯麗說了一句。
「這條母狗不錯,好好調教,以後說不定能當個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