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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 餐桌收場,姊妹雙飛夜

王強把最後一口飯嚼完,筷子往桌上一擱。

他站起來,浴袍腰帶一扯,整件浴袍從肩上滑落,堆在椅腳邊。餐桌旁的劉華琳倒抽一口氣,視線往下掉,又硬生生移開。桌下那條母狗的吞吐聲停了半秒,又急忙續上。

王強光著身體走進客廳。陰莖高高翹著,青筋纏著柱身,龜頭漲得發亮。他往沙發上一坐,兩條手臂搭上椅背,視線掃過客廳裡所有女人,最後停在胡倩身上。

胡倩還摟著胡瑜,兩姊妹擠在一起,胡瑜的臉埋在姊姊肩窩裡,不敢轉頭。

「胡倩。」王強下巴一抬。「帶你妹妹過來。」

胡倩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鬆開胡瑜,牽著她的手穿過跪了一地的母狗,走到沙發前。她的步伐刻意壓得很穩,但牽著胡瑜的那隻手,指節捏得發白。

「陸雯麗。」王強沒看胡倩,直接對旁邊吩咐。「衣櫃裡有兩套學生服,白襯衫、格紋短裙,拿過來。」

陸雯麗轉身就走,不到一分鐘捧著兩套衣服回來。透明塑膠袋拆開,布料少得可憐——白襯衫短到胸下,格紋裙勉強蓋得住屁股。

「換上。」王強說。

胡倩接過衣服,動作很快,解扣子、脫裙子,沒有半點猶豫。胡瑜站在她旁邊,手指捏著自己衣角,眼睛紅了一圈,直到胡倩低聲說了句「聽話」,她才咬著嘴唇開始脫。

兩姊妹換好衣服站在沙發前。白襯衫緊緊繃在胸口,乳頭隔著薄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格紋裙下是光裸的雙腿,胡倩的腿修長筆直,胡瑜的腿白嫩帶點嬰兒肥。

王強伸手,一把將胡瑜抱起來。

胡瑜驚叫一聲,雙腿本能地夾緊,但王強的手已經扣住她的膝窩往外掰。格紋裙翻上去,底下什麼都沒穿,粉嫩的小穴暴露在燈光下,穴口緊閉,周圍稀疏的毛還帶著剛才洗澡的水汽。

肉棒抵上去。

龜頭壓著穴口,滾燙的溫度讓胡瑜全身一抖。「等、等一下——」

王強沒等。

腰一挺,整根肉棒直接插進去,一口氣捅到子宮口。

「啊——!」胡瑜仰頭尖叫,眼淚瞬間噴出來。她的身體弓成蝦米,雙手在空中亂抓,最後扯住王強的肩膀,指甲陷進肉裡。小穴被撐到極限,穴口的嫩肉緊緊箍著肉棒根部,像一圈被扯到快斷的橡皮筋。

「不錯。」王強笑了,低頭看著她淚眼模糊的臉。「身體不錯。」

他開始動。不給適應的時間,抽出來半截,又狠狠撞回去,每一下都頂在子宮口上。胡瑜被插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嘴裡只能斷斷續續吐出一個音:「啊、啊、啊——!」嗓音越拔越高,到最後變成氣音,像被撞散了聲帶。

左手摸上旁邊。

胡倩站著,雙腿微微分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王強的手指從她膝蓋往上滑,指尖刮過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一路摸到大腿根部。手指一彎,探進她的小穴。

濕的。

「姊姊也濕成這樣。」王強說,手指在胡倩穴裡轉了一圈,摳出一把水,舉到她面前。「妹妹被操,你在旁邊興奮什麼?」

胡倩咬著嘴唇,不說話。她的鼻翼一掀一掀地動,呼吸又重又急,但就是不開口。

王強的手指重新插回去,這次是兩根,摳得更深更重。胡倩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傾,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才沒摔倒。短裙翻上去,屁股翹著,小穴含著他的手指,透明的淫水順著指根往下淌。

「叫不出來?」王強一邊操著胡瑜,一邊用手指幹著胡倩。「那就忍著。」

兩姊妹同時被他操弄。胡瑜的叫聲已經不成句子了,只剩喉嚨裡擠出來的單音,混著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胡倩把嘴唇咬破了,血珠滲出來,但她從頭到尾沒發出聲音,只有鼻腔裡洩出壓抑的悶哼。

王強在胡瑜穴裡又抽插了五六十下,忽然拔出來,龜頭帶出一大股淫水,滴滴答答落在沙發上。他把胡瑜往旁邊一推,轉身拉住胡倩的手腕,將她扯過來按在沙發上。

肉棒從後面插進去。

「嗯——!」胡倩終於漏出一聲悶哼,馬上又咬住。

王強扣著她的腰,從後面猛幹。這個角度插得比剛才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胡倩的屁股被撞得啪啪響,臀肉盪出一層層波浪。她的手指抓著沙發坐墊,指節青白交錯,但就是不叫。

「有骨氣。」王強俯下身,貼在她耳邊說。「我看看你還能忍多久。」

他加快速度。腰像打樁機一樣往裡撞,肉體碰撞聲密得像暴雨打在鐵皮屋頂。胡倩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往前滑,膝蓋在沙發上磨出一片紅印。她的嘴張開了,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像是某種東西被撞碎又被吞回去。

三十秒後,她終於叫出來。

「啊……啊、不行——」

聲音沙啞,像是從胸腔最深處硬擠出來的。叫了一聲就收不住,第二聲、第三聲接連洩出來,一句比一句碎:「太、太深、啊——!」

王強笑了,拔出來,又抱起旁邊的胡瑜插進去。兩姊妹被他輪流操弄,一個被插就另一個被手指摳,叫聲此起彼落。牆角跪著的母狗們把頭壓到最低,溫昕的肩膀在抖,林筱涵的眼淚已經滴在地上匯成一小灘水漬。李雨馨還靠在牆上,指甲掐進掌心,但眼睛從頭到尾沒移開過。

陸雯麗站在一旁,手中的筆在本子上記了幾個字,表情平穩得像在寫購物清單。

夜深了。

客廳的燈光昏黃,空氣裡全是淫水的腥甜味和汗水味。胡倩和胡瑜癱在沙發上,兩姊妹的腿都合不攏,小穴紅腫外翻,精液從穴口慢慢往外流。胡瑜已經昏過去,胡倩還醒著,手指虛虛地勾著妹妹的手,眼皮半垂。

王強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肉棒還硬著,沾滿了兩個女人的體液,在燈光下濕亮濕亮。

「中山佳子。」

「在。」中山佳子從牆邊站起來,快步走到他面前,動作俐落地跪下。

不需要吩咐。她仰頭張開嘴,舌頭平伸,眼睛閉上。

王強一手扶著肉棒,龜頭抵在她舌面上。他深吸一口氣,括約肌一鬆,金黃的尿液直接沖進中山佳子嘴裡。水柱打在舌面上發出「嘩啦」的悶響,中山佳子的喉嚨上下滾動,一口一口往肚裡吞。她吞得很穩,沒漏出半滴。

水柱漸弱,最後幾滴抖在她舌尖上。

王強拍拍她的乳房。「你這條母狗,當行動廁所還真方便。」

中山佳子睜開眼,嘴角殘著一點濕痕。她舔掉,低頭。「謝領主恩典。」

王強轉身走向房間。經過跪成一排的母狗時,他的視線掃過去,隨手點了一個——是跪在最外側的女生,圓臉、細框眼鏡,就是之前在樓梯間被他破處的那個。她不記得名字。

「你,進來。」

女生全身一震,慌忙爬起來,踉踉蹌蹌跟在他身後進了房間。

王強往床上一躺,背部靠著床頭,一條腿曲起來。女生站在床邊,手足無措地看著他,眼鏡歪了也不敢扶。

「含著。」他指了指肉棒。

女生爬上來,趴在他腿間,張嘴含住龜頭。她的嘴很小,含得很吃力,嘴唇撐到發白,口水沿著陰莖兩側往下淌。

王強閉上眼,頭靠著床頭板。

他在等蘇晴把蘇尹送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