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沖了。」王強手掌抹掉胸口最後一團泡沫,隨手往牆上一甩。
陸雯麗轉頭,目光往門後掛鉤上那件浴袍掃過去。她踮起腳尖,濕透的襯衫下擺往上掀,露出大腿根部那片被水浸得泛著水光的赤裸皮膚。手臂伸直的瞬間,腰線拉得又細又緊,臀部因為踮腳的姿勢微微翹起。
王強的視線釘在那裡。
下一秒他已經扣住她的腰,浴巾從腰間鬆開落到地上。他挺腰,從後面直接插進她還濕著的小穴。
「嗯——!」陸雯麗整個人僵住,踮著的腳跟懸在半空落不下來,手指還勾在浴袍的掛鉤上,指節發白。
「壞、壞主人——」她回過神來,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你又偷插人家的小穴……!」
王強一臉壞笑,腰沒停。「沒辦法,誰叫雯麗你的身體太性感了。」他往前頂到最深,恥骨貼緊她的臀肉,感覺裡面那圈嫩肉緊緊絞著他的雞巴,又熱又滑。他退出來,再撞進去,陸雯麗被他頂得往前一衝,手掌啪地拍在牆壁上,濕襯衫黏在背上,脊骨形狀隔著布料清晰可見。
他抽送十幾下,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浴室裡只剩下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水珠從她襯衫下擺滴落地板的答答聲。陸雯麗咬著下唇,悶哼從鼻腔裡一截一截往外擠,腿根開始打顫。
「要去了——!」她忽然仰頭,後腦勺差點撞上王強的下巴,小穴猛地絞緊,一股熱液從深處澆上他的龜頭。她整個人繃成弓形,腳趾在地板上蜷起來,高潮的痙攣從陰道一路震到小腹,連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跳。
王強被她夾得低哼一聲,腰眼一麻,精關大開。他挺到最深,龜頭抵著她子宮口,一股一股濃精全射在她小穴裡面。射了好幾波才停,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兩口氣,感覺她穴裡還在一下一下地吸。
他退出來,雞巴從她穴口拔出時帶出一縷黏絲,混著白濁的精液,掛在她大腿內側晃了一下就斷了。
陸雯麗喘了兩口氣,放下踮酸的腳跟,轉身把浴袍從掛鉤上扯下來。她臉上潮紅還沒退,乳尖隔著濕襯衫頂出兩粒硬硬的凸起,但她沒遮也沒揉,只是把浴袍抖開,遞給王強。
王強沒接。
他轉頭看向孫蔓。
孫蔓還站在原來的地方,胸口那對巨乳仍然掛在背心領口外面,乳尖上兩粒水珠已經乾了,留下淡淡的漬痕。她臉上那道疤從顴骨下方蔓延到耳根,被蒸氣蒸得泛紅,看起來像一條剛癒合沒多久的舊傷。
「孫蔓。」王強從陸雯麗手上接過浴袍,一邊套一邊說。
「嗯?」孫蔓抬眼。
「去叫劉華琳來跳舞。」
孫蔓眼裡閃了一下。劉華琳——那個從頭到尾沒被點到名字的女生,剛才跪在客廳角落,連頭都不敢抬。王強現在點名要她跳舞,意思很清楚了。
「知道了。」孫蔓說完,把雙乳塞回背心裡,轉身拉開浴室門走出去。門沒關緊,留下一條巴掌寬的縫,客廳裡的光從縫裡漏進來,把她漸遠的腳步聲一併帶走。
王強繫好浴袍腰帶,赤腳走出浴室。
客廳裡的光是暖黃色的,從天花板那盞吊燈灑下來,照在十二個女人身上。陸雯麗的白襯衫還在滴水,站在最前面,膝蓋上那兩團跪出來的紅印還沒消。胡倩跪在茶几旁邊,旗袍歪斜,腿間紅腫還沒退,臉上殘留著幹掉的白濁痕跡。溫昕、姚萌萌、鄭嵐三人跪在舞臺邊的姿勢一模一樣,雙手放在大腿上,像三隻還沒被允許站起來的寵物。李雨馨靠牆站著,鎖骨上那道紅痕從領口露出一截,她表情冷冷的,跟平常一模一樣。胡瑜縮在胡倩身後,卡通T恤領口被扯鬆了,露出一邊鎖骨,眼眶還紅紅的。林筱涵蹲在角落,身上那件被扯破的舞蹈服還沒換,大腿上乾掉的血漬和精斑混在一起。林夢兒站在陸雯麗旁邊,換了一件陸雯麗給她的運動短褲,長髮披肩,臉上表情像還沒從車後座的衝擊裡完全回神。還有兩三個王強沒記住名字的女生,或蹲或站,全部不敢出聲。
十二張臉,全部轉過來看他。
王強走到沙發前,沒坐,只是把手往浴袍口袋裡一插。
「今天帶回來的情人,只有九位。」他的聲音不大,但客廳太安靜,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敲在每個人耳膜上。「其他都是母狗。」
空氣緊了一下。
「陸雯麗。」他偏頭看過去。
「在。」陸雯麗站直。
「你是目前所有情人的頭。等一下帶她們去換衣服——」他掃了一圈客廳裡那些濕的、破的、歪斜的、沾滿體液的布料,「讓她們自己挑,自己去換,換成她們覺得最性感的打扮。什麼叫性感不用我教吧?」
陸雯麗點頭。「不用。」
「名單我念一遍,你記清楚。」王強伸出左手,食指一根一根往下扳。「一號,陸雯麗。」
「在。」
「二號,李雨馨。」
李雨馨從牆邊抬起眼。「在。」
「三號,任婷婷。」
客廳角落一個紮馬尾的女生猛地抬頭,嘴唇動了一下才擠出聲音:「……在。」
「四號,楊瑩玉。」
「在。」一個圓臉女生站起來,腿還有點抖。
「五號,羅黎。」
「在!」聲音從靠窗那頭傳來,短髮高個,站姿筆直,是女籃隊長的架勢。
「六號,胡瑜。」
胡瑜縮在姊姊身後,被胡倩用手肘捅了一下才小聲應:「……在。」
「七號,胡倩。」
「在。」胡倩的聲音比妹妹穩,雖然她旗袍扣子還缺了兩顆。
「八號,夏靜。」
「在。」聲音從沙發另一頭傳來,播音社女社長跪在牆角,嗓音還帶著被操到沙啞的後勁。
「九號,林夢兒。」
「在。」林夢兒的聲音很輕,但沒抖,像在廣告拍攝現場被叫到名字一樣自然。
王強把右手也從口袋裡抽出來,兩手一攤。「九個。」
他往後靠進沙發裡,浴袍領口敞開一點,露出鎖骨下方那道還沒擦乾的水痕。
「平日該上課的去上課,該做事的去做事,我不管。你們有自己的人生,我不攔。」他視線從左掃到右,又從右掃回來。「我只管一件事——我要操的時候,你們要隨時配合我操。就這麼簡單。」
客廳裡十二個女人的呼吸聲此起彼落,沒有人敢大口喘氣。胡瑜把臉埋進姊姊的肩膀後面,林筱涵的手指絞著破掉的舞蹈服下擺,溫昕的兔耳髮飾歪了,沒人伸手去調。
陸雯麗轉過身,面對那十一張臉。白襯衫還貼在她身上,乳尖的形狀隔著濕布料清清楚楚,但她站得像在舞臺上一樣直。
「都聽到了。」她說。
不是問句,是句號。
客廳裡沒有人答腔,但每一雙眼睛都看著她。坐在沙發上的王強勾起一邊嘴角,往後一靠,把左腳踝架上右膝,浴袍下擺滑開,露出半截大腿。
他開始等。
等今晚第一個站出來證明自己夠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