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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審核員上門,規矩我來定

隔天早上八點五十分,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切進客廳。

蘇晴從浴室出來,頭髮還半濕,換了一件淺藍色的家居連身裙,臉上的潮紅退了大半,但走路的時候腿還是有點軟。昨晚王強的手指在她身體裡攪出的那些東西,到現在想起來都讓她耳根發燙。

沙發墊沒換,上面那灘深色的水漬已經半乾,在晨光裡格外顯眼。

「過來。」王強坐在沙發另一端,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蘇晴乖順地坐過去,膝蓋併攏,手指絞著裙擺。王強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攬過來,手掌隔著裙子按在她大腿上,沒說話。

九點整。

門鈴響了。

叮——咚——

那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特別清晰,蘇晴的肩膀明顯抖了一下。

王強放開她,起身走向玄關,沒急著開門。他隔著鐵門往外看了一眼——林雅站在門外,深藍色職業套裝燙得筆挺,襯衫扣到最上面那顆,黑色高跟鞋擦得發亮,手裡提著一隻牛皮公事包,頭髮一絲不亂地盤在腦後。

「開門。」王強對蘇晴抬了抬下巴。

蘇晴連忙站起來,拉了拉裙擺,走過去把門打開。

林雅微微點頭,皮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兩聲,正要跨進門檻,王強一隻手撐在門框上,擋住了她的去路。

「等一下。」

林雅腳步頓住,抬起眼看他,表情維持著職業化的平靜:「王強先生,我是依約定時間——」

「我知道妳依約定時間,」王強沒放下手,語氣很淡,「但規矩要先講清楚。」

「……什麼規矩?」

「登記可以,申請流程照聯邦規定跑,但審核條件——」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由我說了算。」

林雅的下巴微微收緊,視線在他臉上停了大約兩秒,然後從公事包裡抽出記事板,翻開,筆尖抵在紙面上:「請說。」

「第一條,處女證明不用醫院的,我看過才算數。」王強豎起一根手指,「妳那套婦科檢查報告,在我這裡沒用。」

林雅的筆尖頓了一下,墨水在紙上暈出一個小點。

「……聯邦規定——」

「聯邦規定是聯邦的事,」王強打斷她,語氣不重,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敲下去,「我的後宮,規矩我來定。林審核員,妳覺得有問題?」

林雅盯著他看了三秒,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了一次,然後低下頭,把那行字寫上去,筆跡比平時用力,紙面上都有凹痕。

「……第二條?」

「健康檢查直接跳過,不需要。」王強豎起第二根手指,「身體有沒有問題,我自己驗。」

「王強先生,健康檢查是聯邦配額登記的強制——」

「那妳就寫,」他往門框上靠了靠,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申請人健康狀況由後宮主人親自確認,聯邦原有流程予以簡化。」

林雅的嘴唇抿成一條線,握筆的手指節發白。

蘇晴站在一旁,看著林雅臉上那層公事公辦的殼一點點裂開,喉嚨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還有第三條,」王強沒等她消化完,直接往下說,「登記之前,申請人要當著妳的面做一次示範審核。」

林雅倏地抬起頭:「示範審核?」

「對。」王強側過身,讓出視線,朝沙發上的蘇晴一指,「她已經是我的人,妳親眼看著我怎麼驗,流程妳記下來,以後所有申請人都照這個標準。」

蘇晴的腦袋嗡了一聲。

她的手指掐進裙擺裡,嘴唇張了張,想說什麼,但王強回頭看了她一眼,那個眼神不兇,卻讓她把話全部吞了回去。

「這不符合聯邦登記條例的任何一項——」林雅的聲音終於有了裂縫,語氣不再是那種平板的公式化,裡面開始有東西在往外冒。

「林審核員,」王強往前傾了傾,離她的臉近了大約一掌的距離,「妳今天來,是要我簽字,還是要跟我討論條例?」

林雅沒說話。

她站在門檻外面,高跟鞋踩在樓道的磁磚上,握著記事板的手微微發抖。僵了大約五秒,她把記事板重新端平。

「……請示範。」

王強笑了。

他轉身走回沙發,對蘇晴伸出手:「過來,趴好。」

蘇晴的臉從脖子一路紅到耳尖,但她的身體比腦子動得快——昨晚被他手指揉到接連高潮之後,身體對他的指令有種本能般的順從。她走過去,在他腿邊跪下來,上半身趴在他膝蓋上,裙子被撩起來堆在腰後。

王強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掰開她的腿。昨晚被揉得還在微微紅腫的腿心就這麼暴露在林雅的視線裡,那兩片嫩肉還帶著點潮濕的光澤。

「看清楚,」王強的手指沿著蘇晴的腿心慢慢滑下去,指腹壓進那道濕軟的縫隙,「從這裡開始驗。」

「嗯——!」蘇晴抓緊他的褲管,整個背弓了起來。

林雅站在玄關,沒有往前走。她的手指把記事板捏得太緊,指節已經完全沒了血色,但她的眼睛沒有移開。

王強的手指在蘇晴的穴口打轉,指尖沾了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條細絲。他把手指插進去的速度很慢,慢到蘇晴能清晰感覺到每一節指節撐開內壁的形狀。

「啊、王強哥……手指、手指進來了……」

「告訴林審核員,」王強的手指開始一進一出,拇指按在她的陰蒂上畫圈,「妳被我驗了幾次?」

「兩、兩次……啊、不要在那邊——」蘇晴的腿開始發抖,腰塌得更低,屁股卻不自覺地往上翹,追著他的手指。

「三次,處女膜是我親手破的。」王強看向林雅,語氣像在交代一份體檢報告,「陰道緊度沒話說,高潮反應快,身體敏感度很高。這些東西妳那些婦科報告寫得出來嗎?」

林雅的喉結滾了一下。

「……寫不出來。」

「那就照我說的記。」

手指加速了。

蘇晴的叫聲從悶哼變成拔高的泣音,穴口被攪出濕黏的水聲,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滴在昨晚那灘還沒乾透的水漬上。王強的手指曲起來,在穴壁上找到那個粗糙的點,用力一壓。

「啊啊啊——那邊、不行——!」

蘇晴整個人彈起來,又被王強按回去。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穴肉劇烈地收縮,一股熱液從深處噴出來,濺上他的手掌和沙發墊。她癱在他腿上,大腿內側全是自己噴出來的東西,小腹還在一抽一抽地痙攣。

王強把手抽出來,五根手指張開,指間拉出好幾條黏稠的透明絲線,在陽光下亮晶晶的。

「看清楚了?」他把手伸向林雅的方向。

林雅的視線從他的手指移到蘇晴還在抽搐的腿心,再移回記事板。她低頭寫字的動作比剛才慢得多,筆尖在紙上輕輕發顫。

「……示範審核流程已記錄。」

「很好。」王強從茶几上抽了張紙巾擦手,拍了拍蘇晴的屁股,「去把裙子拉好。」

蘇晴撐著沙發爬起來,手軟腳軟地把裙子扯下去,臉上的紅已經燒到脖子根,不敢看林雅。

林雅把記事板收進公事包,動作比平常慢了兩拍。她把文件夾抽出來,攤在玄關的鞋櫃上,把筆遞給王強:「請簽字。」

王強走過去,接過筆,在文件最下方簽了名字,筆尖在紙上颳出一個俐落的收尾。

「聯邦配額登記的初步手續這樣就完成了。」林雅把文件收好,語氣恢復了大半的公式化,但她抬起頭看他的時候,眼神裡有東西不一樣了,「後續的正式登記日期,我會再通知——」

「等妳準備好誠意再來通知我。」王強把筆插回她胸前的口袋,動作自然得像放回自己的東西。

林雅僵住了。

她站在玄關,手裡抱著公事包,嘴唇動了兩次,最後終於低聲問:「……我的配額,什麼時候輪得到?」

王強已經轉過身,聽見這句話,側頭看了她一眼。

「看誠意。」

門在她面前關上了。

喀噠一聲,鎖芯彈回去的聲音清清冷冷地響在樓道裡。

蘇晴站在門後,膝蓋終於撐不住,身體順著門板滑下去,癱坐在地上,腿還在抖。她仰頭看著王強,眼睛裡全是水光,嘴唇翕動了半天,才擠出一句氣音:「王強哥……她、她是不是也想要……」

「當然。」王強彎腰把她撈起來,攬進懷裡往客廳走,「所以我才說要看誠意。」

窗外樓下的排隊人龍還在,有幾個人抬起頭,看著林雅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出大門,背影挺得筆直,但步伐比來的時候亂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