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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 浴室雙鳳,乳穴與積分

浴室門鎖咔噠一聲扣上的同時,陸雯麗的膝蓋已經落在磁磚上。熱水從蓮蓬頭澆下來,打在她頭頂,順著髮絲往下淌,白襯衫濕透了貼在身上,乳尖在布料底下頂出兩點粉色。她伸出手,指尖勾住他的褲頭往下拉,然後仰起頭,嘴唇分開,慢慢含了進去。

王強一手撐在洗手臺邊緣,另一手按在她後腦勺上。熱水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從下巴滴進領口,她被撐開的嘴角滲出一絲唾液,混著水珠往下淌。「吸緊。」他腰往前頂了一下,陸雯麗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住的「唔——」,鼻尖幾乎貼上他的小腹。

門外傳來赤腳踩在磁磚上的聲響,由遠而近。

門把轉動。咔。門從外面被推開,水霧往門口翻湧出去,一道高挑結實的身影跨進浴室。

孫蔓站在門口,短背心已經撩到鎖骨上方,一對白花花的巨乳從下襬露出來掛在胸前,被門外客廳的冷光勾出兩團沉甸甸的弧線。她臉上那道舊刀疤橫在左顴骨下方,被熱氣一蒸,顏色比平時淡了些。

「關門。」王強沒回頭。

孫蔓關上門,門鎖再次咔噠扣死。她往前走了兩步,赤腳踩在濕滑的磁磚上,每一步都帶著軍人式的穩,短背心下襬隨著步伐晃動,露出底下什麼都沒穿的腰腹。

「規定怎麼說的?」王強的語氣像在問天氣。

孫蔓喉頭動了一下。「每天早上、你洗澡的時候——」她頓了頓,「用胸部替你擦澡。」

「那你還站著幹嘛。」

她沒再說話,跨進蓮蓬頭的灑水範圍,熱水瞬間打濕她的短髮和肩膀,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滑,繞過乳峰,從乳尖滴落。她走到王強背後,兩團乳肉貼上他的肩胛骨,溫熱、柔軟、分量十足,被兩人之間的壓力擠成扁扁的橢圓形。

「嗯——」王強從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舒坦。

孫蔓開始動了。她用胸部從他的肩胛骨一路往下蹭,乳肉貼著脊椎兩側來回揉壓,被熱水淋得濕亮,滑過皮膚時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那對I罩杯的巨乳像兩塊溫熱的厚海綿,裹著他的背肌,從肩到腰、從腰到肩,每一寸都碾過一遍。

陸雯麗跪在前面,嘴裡的東西因為王強腰腹放鬆而頂得更深了一點,她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但沒停,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鼻息一吸一吐都帶著壓抑的急促。

「右邊。」王強說。

孫蔓的乳房從他右側腰際往上推,乳尖刮過他的肋骨側面,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他的身材在系統強化下線條愈來愈分明,背肌紋理被她用胸部一一描過,乳肉擠進肌群之間的凹陷,再從凹陷裡滑出來。

「夠了。」王強拍了拍陸雯麗的頭頂,「去拿毛巾。」

陸雯麗往後退,肉棒從她嘴裡退出時牽出一條銀絲,從唇尖拉到龜頭,斷在空氣裡。她站起身,膝蓋上兩團紅印子,轉身往牆角走去,白襯衫下擺貼在大腿後側,隨著步伐一掀一掀。

王強轉過頭。孫蔓停了下來,但胸部還貼在他背上,乳尖壓在他的脊椎兩側,被壓成兩枚扁平的圓。她的臉離他只有半個手掌的距離,那道刀疤在熱霧裡微微泛紅,像一條淺色的蜈蚣趴在顴骨下方。

「你今天開始恢復身分。」他說。

孫蔓愣了一下。

「你現在是我的情人。自己拿著積分去恢復身分。」

她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另外我再給你三十積分。」王強的目光從她臉上的疤掃過,「去把臉上的傷口處理一下。聯邦醫院有皮膚修復療程,不便宜,但三十積分夠了。」

孫蔓抬手摸了摸臉頰上那道舊疤,指尖停在疤痕末端,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也不是沒笑,像是某個表情剛要成形就被她自己壓回去了。

「知道了。」她說。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

王強轉回身,重新面對蓮蓬頭的灑水範圍,背對著她。熱水從他鎖骨往下沖,順著胸肌和腹肌的線條淌下去。

「以後——」他拿起洗手臺邊的沐浴乳,往掌心裡擠了一坨,「我只要說『含著』,你不管在做什麼、不管在屋子裡哪個角落,都要自己自覺跪下。」

孫蔓站著沒動。

「把雙乳從領口掏出來。」王強把沐浴乳抹開,手掌搓出泡沫,「讓我插你的乳穴。」

孫蔓的呼吸重了一拍。乳穴。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語氣跟點菜單上的一道菜沒什麼兩樣。她的乳頭在熱水蒸氣裡不自覺地硬了,乳暈縮緊,顏色從淺褐轉成深褐。

「聽清楚了?」

「清楚了。」

「另外——」王強往旁邊瞥了一眼。陸雯麗正從牆角拿起兩條浴巾,抖開其中一條,棉質布料在空氣裡啪地一聲輕響。「我同意你去用蘇晴。」

孫蔓的眉毛動了一下。

「我喜歡看你們兩個磨盤子。」他搓出滿手的泡沫,開始往自己胸口抹,「這不是你一直想問的嗎。上次你跟佳子——那次不算,我要看的不是那個。我要看你們兩個在床上,脫光了,從頭到尾做完。蘇晴是你的人,你的責任,你來調。」

孫蔓喉頭動了一下,吞了口口水。她想起自己上次在蘇晴面前被操成什麼樣子,想起蘇晴站在旁邊的表情——不是驚恐也不是厭惡,是手足無措,像一個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伸手的溺水者。

「知道了。」她說。這次聲音比剛才穩。

陸雯麗拿著浴巾走回來,先遞給王強一條小的,讓他擦臉。她的襯衫還在滴水,下擺黏在大腿外側,乳尖因為離開熱水太久而縮成兩粒硬硬的凸起,但她沒拉也沒遮,只是站在那裡,等王強把臉擦完。

「澡不沖了?」她問。

「泡沫擦掉就行了。」王強接過大浴巾,往後腰一圍,轉頭看了孫蔓一眼。

孫蔓還站在原地,胸口掛著那對沒來得及塞回去的巨乳,乳尖上凝著兩粒水珠,要滴不滴地掛在那裡。熱氣從蓮蓬頭的方向翻湧過來,裹著她的身體,把她臉上那道疤蒸得微微發紅,從顴骨下方一路蔓延到耳根。

浴巾在她腳邊的地上,沒人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