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站在門框中央,環顧了客廳一圈。
日光燈照得每張臉都清清楚楚。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慢慢踱進客廳中央,皮鞋踩在磁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陸雯麗自動往旁邊退開半步,讓他經過。她的襯衫下擺擦過他的手臂,布料底下的體溫一閃而逝。
王強停在茶几前面,低頭看了一眼桌面——中山佳子與劉華琳的放棄申訴權聲明書還擱在那裡,旁邊多了一疊不知道誰補上的紙巾。
他抬起頭,視線越過陸雯麗的肩膀,落在沙發右側。
中山佳子跪坐在那裡,身上換了一套深灰色OL套裝,窄裙因為跪姿往上縮了好幾公分,黑色絲襪在膝蓋處繃出一層反光。她的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大腿上,背脊挺得筆直,像在等老闆開會。
「佳子。」王強的聲音不大。
中山佳子立刻抬頭,眼神清亮,沒有半點猶豫:「是。」
「出來。」
她站起來的動作乾淨俐落,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兩聲脆響,三步就走到了王強面前。客廳裡其他九個女人全都看著她,有人屏住呼吸,有人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王強垂眼看著她,嘴角還掛著進門時那絲笑意。
「你知道什麼叫母狗嗎?」
中山佳子眨了眨眼,沒有閃避他的視線:「知道。」
「示範給她們看。」王強往後退了一步,讓出茶几前面那塊空地。「蹲下,尿。」
客廳裡的空氣像被抽走了一樣。
胡倩的頭壓得更低了,指尖幾乎要摳破旗袍的布料。溫昕倒抽一口涼氣,兔耳朵髮箍歪得更厲害了。角落那個戴細框眼鏡的圓臉女生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開始抖。
中山佳子沒有看她們任何一個。
她只是微微吸了一口氣,彎腰脫下高跟鞋,赤腳踩在冰涼的磁磚上。然後她蹲下身,窄裙往上推到腰際,黑色絲襪和裡面的蕾絲內褲被指尖勾住往下拉,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她的動作不快,但沒有一絲停頓。
水聲響起得很突然。
淡黃色的液體從她腿間落下,打在磁磚上,濺開一片細碎的水花。幾滴液體彈到了她的絲襪上,她沒有躲。她的眼睛始終看著王強,嘴唇抿成一條平穩的線。
尿液在白色磁磚上慢慢擴散成一灘不規則的水漬,日光燈照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光。
王強等她尿完,等了整整五秒,才轉頭看向在場所有人。
他的手指朝地板那灘水漬一指。
「看清楚沒有?」
沒有人敢回答。
「這是示範。」王強的聲音平穩得像在交代公事。「你們現在每個人都只是我的情人,不是我的女人,更不是後宮。情人做不好,就降等成母狗。母狗做不好——」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縮在角落那兩個叫不出名字的女生,「——就滾出去。外面等著爬到我床上的人,從這裡排到校門口都不夠放。」
陸雯麗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低眉斂目,嘴角卻微微往上彎了一點。
中山佳子仍舊蹲在地上,腿間還滴著殘液。她沒有起身,沒有去拉褲襪,只是靜靜地望著王強,等他下一句話。
「擦掉。」王強隨手從茶几上抽了兩張紙巾,扔在她面前。
中山佳子接住紙巾,跪下去,雙手按在地上,仔細地把自己那灘尿擦乾淨。紙巾吸滿液體之後,她把它們摺好,放在茶几角落,然後繼續跪著,等她下一個指令。
王強點點頭,轉向陸雯麗:「今天你帶回來的,全部記下來了嗎?」
「記了。」陸雯麗從襯衫口袋裡摸出一張摺成方塊的便條紙,攤開來,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和時間。「胡倩、溫昕、姚萌萌、鄭嵐、林筱涵、胡瑜,還有兩個——」她朝角落抬了抬下巴,「名字還沒問。」
「沒問就補。」王強沒接那張紙。「從明天開始,早、午、晚三餐,輪流用身體餵我吃飯。」
這個指令下得很輕,像在說今天晚餐吃什麼。
客廳裡的反應卻像炸開了一樣。
胡倩猛地抬起頭,嘴唇發白,想說什麼卻被陸雯麗一個眼神壓回去。溫昕和姚萌萌互相對看了一眼,兩人的臉同時從慘白轉成通紅。鄭嵐咬著下唇,盯著地板,喉嚨動了一下。
「早上第一餐,」王強指著中山佳子,「你排第一個。時間你自己跟陸雯麗喬。」
中山佳子點頭:「是。」
「晚上洗澡——」王強的視線從中山佳子身上移開,穿過客廳,落在沙發另一側的孫蔓身上。
孫蔓從客房門口探出半個身子,短背心裡沒穿內衣,胸口的形狀在薄布料底下撐出兩團沉甸甸的弧度。她察覺到王強的目光,下巴微微抬起,那道從眉骨連到顴骨的刀疤在燈光下顯得更深了。
「孫蔓。」
「幹嘛。」她的聲音粗啞,帶著一點防備。
「你以前在部隊怎麼洗澡?」
孫蔓愣了一下,眉頭皺起來:「就……正常洗。」
「從今天開始,你用你的胸部幫我擦澡。」王強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和叫中山佳子蹲下尿尿時一模一樣。「每天早上,我洗澡的時候你進來。用你身上那兩團肉當沐浴球,把我從頭到腳搓一遍。」
孫蔓的臉瞬間漲紅,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她的拳頭握緊了又放開,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最後只擠出兩個字:「……知道。」
「大聲點。」
「知道!」她吼出來的音量讓角落那個圓臉女生嚇得抖了一下。
王強滿意地收回視線,重新環顧整間客廳。
十二個女人。或站或跪,或低頭或發抖。日光燈的嗡嗡聲還在天花板上響著。地板被中山佳子擦過的地方留下一小塊濕痕,正在慢慢變淡。
「國家男性保護法給了我一個身分。」他開口,聲音平穩,不快不慢。「我是這個領地的領主。你們能站在這裡、跪在這裡,是因為我允許你們進來。」
他往前走了一步,皮鞋鞋尖幾乎要碰到胡倩的膝蓋。
「表現好的人,我會給積分。積分夠了,也許哪天我高興了,把你們納進後宮當個妾,也不是不可能。」
他的目光移到窗邊。
李雨馨仍然背對著所有人,但她那件針織衫底下肩胛骨的線條明顯僵住了。
「表現不好的人——」王強轉回來,看著地上那灘正在消失的水痕,「剛才佳子已經示範過了。」
客廳裡沒有一點聲音。
連窗外夜蟲的叫聲都好像變遠了。
王強等了三秒,然後揮了揮手,像在趕一群不聽話的寵物。
「散了。該幹嘛幹嘛去。陸雯麗——」他轉過身,往走廊方向邁開步子,「你跟我進浴室。」
身後立刻響起一片窸窸窣窣的動靜。有人站起來,有人去拉別人,有人小聲說了句什麼被另一個人的噓聲打斷。高跟鞋、赤腳、拖鞋的聲音混在一起,往客廳門口移動。
陸雯麗跟在他身後,赤腳踩在磁磚上幾乎沒有聲響。那件白襯衫的下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露出大腿內側一小片淺淺的紅痕。
浴室門推開,日光燈管閃了兩下才亮。白色磁磚,銀色蓮蓬頭,牆角疊著幾條乾淨的浴巾。
王強站在洗手臺前面,背對著門口,開始解皮帶。
陸雯麗自己關上門,門鎖咔噠一聲扣上。
蓮蓬頭被扭開。熱水從花灑噴出來,打在磁磚上,整間浴室瞬間蒸起一層白霧。
王強脫掉上衣,露出被系統強化過、線條愈來愈分明的背肌。他轉過身,褲頭已經解開,垂眼看著站在門口的陸雯麗。
白襯衫被水霧沾濕,開始變得半透明,貼在她胸口和腰側,底下的乳尖在布料上頂出兩點淡淡的粉色。
「跪下。」
陸雯麗跪下去的時候,膝蓋敲在磁磚上的聲音很輕。熱水濺到她的頭髮上,打濕了襯衫的領口和肩膀,布料黏在皮膚上,透出鎖骨底下那幾枚舊的吻痕。
她伸出手,指尖勾住他的褲頭往下拉。然後她仰起頭,熱水沿著她的臉頰往下淌,從下巴滴進領口。
她的嘴唇分開,慢慢含了進去。
蓮蓬頭的熱水從上方淋下來,打在她頭頂,順著髮絲流過額頭、眉毛、鼻樑,一路滑進她被撐開的嘴角。
門外,最後一雙腳步聲踩過客廳的磁磚,漸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