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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 車內破夢兒,返家立規降母狗(上)

車子平穩地駛過第三個路口,路燈的光一格一格掠過後座。林夢兒的呼吸還沒緩下來,胸口仍劇烈起伏,領口歪斜的那一邊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泛紅的皮膚。王強的手從她腿間抽出來,指腹沾著一層透明黏液,在路燈光下亮了一瞬。

他沒說話,直接扯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拉。

布料繃緊,勒過她的大腿中段,然後被他一把扯到膝彎。林夢兒倒抽一口氣,雙腿本能地夾緊,卻被他用膝蓋再次頂開。她的後腦勺撞上車窗,悶響一聲,頭髮散在玻璃上。

「不要——」她的聲音剛出口就斷了,因為他已經把她的連衣裙往上推到腰際,露出整個下半身。車內的冷氣吹在她裸露的皮膚上,她抖了一下,大腿內側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

王強眼前浮起系統面板的半透明字樣:「林夢兒,二十歲,處女,肉體改善潛力六點三倍,加成類型:皮膚彈性強化與體態維持。」他掃了一眼,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對著自己。

「聽清楚,」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釘進她耳朵裡,「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了。」

林夢兒的眼眶泛紅,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但他的手已經從她下巴滑下去,扣住她一邊大腿往外掰開。她的底褲掛在左腳踝上,被他順手扯掉,扔在車座底下。她整個人被他拉成半躺的姿勢,腰懸在皮椅邊緣,雙腿被迫分開,腿間那片稀疏的毛髮下,粉色的縫隙緊緊閉著,前端卻已經濕得發亮。

「處女,」王強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平淡,像是在確認貨物規格。他解開褲頭,堅硬的陰莖彈出來,前端抵上她腿間的縫隙。林夢兒全身僵住,手指死死扣住車門扶手,指節白得像要刺穿皮膚。

「不要、不要在這裡——」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不敢動。車子正在行進,路燈的光一明一暗地掃過她的臉,她看見蘇晴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眼神複雜,但一句話都沒說。

王強沒理她。他一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手握著陰莖,龜頭分開那兩片濕滑的嫩肉,頂到處女膜的位置,停了一拍。

然後猛力頂進去。

「啊——!」林夢兒的叫聲尖銳而短促,像被一刀切斷。處女膜撕裂的瞬間,她的腰往上弓起,整個背離開皮椅,然後又重重跌回去。疼痛和某種陌生的飽脹感同時炸開,她的大腿內側劇烈顫抖,腳趾在高跟鞋裡蜷成一團。

王強沒有停。血絲混著體液從交合處滲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真皮坐墊上。他壓著她的肚子,開始規律地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陰囊拍在她會陰上發出濕潤的啪啪聲。

「啊、啊、不——」林夢兒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一個完整的句子都擠不出來。她的陰道緊得幾乎箍住整根陰莖,內壁被強行撐開,每一道皺褶都像是被他碾平又重塑。疼痛還在,但身體深處某個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被他反覆頂撞之後,開始生出一股痠麻的電流,沿著脊椎往上爬。

「夾這麼緊,」王強低聲說,手掌從她小腹往上滑,隔著連衣裙一把捏住她左邊的乳房,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乳頭已經硬了,「嘴說不要,身體倒是老實。」

「我、我沒有——啊!」反駁的話被一記深頂撞散。龜頭撞上子宮口的那一刻,林夢兒眼前發白,喉嚨裡滾出一聲連她自己都沒聽過的悶哼,腿根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腰。

蘇晴握著方向盤的手又緊了幾分。後視鏡裡,她看見林夢兒的腿掛在皮椅邊緣晃蕩,腳踝上的高跟鞋踢掉了一隻,另一隻還掛在腳趾上,隨著車身的顛簸一盪一盪的。她看見王強的手臂肌肉繃緊,每一下挺進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把林夢兒操得連哭聲都變成了斷續的泣音。

她不敢出聲。她想起王強剛才在車上說的話——情人身分是他給的,隨時可以收回,降等成母狗,甚至排除。她的積分還夠用多久?她用力眨了眨眼,把視線鎖回前方的路面。

後座的節奏開始加快。王強扣住林夢兒的髖骨,把她拉得更近,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抽插的聲音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嗚咽,在密閉的車廂裡迴盪。她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每一下痙攣都把他的陰莖絞得更緊。

「要去了?」他俯下身,嘴貼在她耳邊,語氣像在問一個不需要答案的問題。

「不、不知道——啊啊啊啊!」高潮來得比她想得更猛烈。子宮深處像被電擊一樣抽搐起來,一股熱液從體內噴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她的腰瘋狂往上拱,手指從車門扶手上滑落,在空中胡亂抓了一把,最後扯住他的衣襟。

他在她收縮最劇烈的那幾秒猛插到底,龜頭抵住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熱燙的液體打在子宮內壁上,她又叫了一聲,聲音已經啞了,像小獸的哀鳴。

他射了很久。最後一滴精液從交合處擠出來,混著血絲與她自己的體液,在真皮坐墊上匯成一小灘。他慢慢退出來,陰莖半軟,上面沾滿粉紅色的濁液。

林夢兒蜷縮在後座,連衣裙仍堆在腰際,雙腿無力地分開,腿間一片狼藉。血絲和精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滴在車座底下那條被遺忘的內褲旁邊。她的眼睛睜著,眼眶通紅,眼淚無聲地往下掉,但表情已經不是驚恐——是一種被徹底擊碎之後的茫然。

車子駛進一條安靜的巷弄,兩旁的路燈更暗了。王強拉上褲頭,往後靠進椅背,伸手拍了拍她汗濕的大腿內側,力道不輕不重。

「到了,下車。」

轎車停在一棟獨棟住宅前面。門廊的感應燈亮起來,黃色的光照在磨石子臺階上。蘇晴熄火,拔下鑰匙,手指仍微微發抖。她從後視鏡最後看了一眼後座——林夢兒正掙扎著坐起來,裙子往下拉,動作僵硬得像個破娃娃。

「蘇晴,」王強推開車門,頭也不回地說,「把她帶進去,交給陸雯麗安置。就說是我說的。」

「是。」蘇晴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她繞到後座,彎腰扶起林夢兒。女孩站不穩,高跟鞋只剩一隻,另一隻赤腳踩在冰涼的柏油路上。蘇晴脫下自己的薄外套披在她肩上,摟著她的肩往門口走。林夢兒的腿還在抖,每走一步,大腿內側就有一小股濁白液體往下滑。

王強已經走在前面,踏上臺階,推開大門。

客廳的燈開著,冷白的日光燈把整個空間照得無所遁形。他跨進門檻的那一瞬間,客廳裡所有的聲音都停了。

十個女人,或站或跪,散落在客廳各處。

陸雯麗站在最前面,赤腳踩在磁磚上,身上只穿了一件男人的白襯衫——那是王強的襯衫,扣子只扣了下面三顆,鎖骨和胸口大片肌膚暴露在燈光下。她的頭髮還沒全乾,貼在臉側,神情卻鎮定得像這一切都理所當然。

她身後,胡倩跪在地上,旗袍的開叉裂到腰際,露出整條大腿,腿根處還有乾涸的精痕。她低著頭,手放在膝蓋上,指尖摳著旗袍的布料。

溫昕、姚萌萌、鄭嵐三人並排跪在沙發旁邊,身上的衣服——兔耳娘、貓耳孃的演出服、鄭嵐的T恤牛仔褲——全都歪斜凌亂。溫昕的兔耳朵髮箍歪到一邊,姚萌萌的貓尾巴被壓在自己膝蓋底下,鄭嵐的短髮黏在額頭上,眼神空洞。

李雨馨站在窗邊,背對著所有人,但她身上那件米白色針織衫的領口被往下拉了幾公分,鎖骨上那枚暗紅色的吻痕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她沒轉頭,但肩膀的線條繃得很緊。

胡瑜蜷在姊姊胡倩旁邊的地板上,身上裹著一件明顯太大的運動外套——不知道是誰給的——短褲下的雙腿光裸,膝蓋上有在地板磨出的紅印。她的頭埋在臂彎裡,肩膀輕輕顫抖。

林筱涵靠著牆壁坐在地上,仍穿著那件沾了灰的舞蹈練功服,腿間的褲襪被撕開一個大洞,露出裡面的裸肉。她的眼神放空,盯著天花板某一點,嘴唇乾裂。

另外兩個王強叫不出名字的女生縮在角落——二樓走廊那個短髮女生,和樓梯間那個戴細框眼鏡的圓臉女生。短髮的那個抱著膝蓋,把臉埋進去;圓臉的那個眼鏡歪在鼻樑上,鏡片後面那雙眼睛紅腫得像剛哭過很久。

十個女人,十雙眼睛,在他進門的那一瞬間全部轉向他。

沒有人說話。

日光燈的整流器在頭頂發出極細微的嗡嗡聲。窗外有夜蟲在叫。某人的呼吸聲很重,不知道是哪一個的。

王強站在門框中央,逆著門廊的黃光,影子拉得很長,覆蓋在陸雯麗赤裸的腳背上。

他環顧客廳一圈,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