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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3 章 · 十五日出征,車上淫宴(下)

巴士頂層的晨光從遮陽簾的縫隙篩進來,一條一條落在軟座上。

第一個上來的是法蒂瑪。她從樓梯口探出半張臉,睫毛在陽光裡鍍了一層金,看見王強靠著軟座喝水的樣子,又縮回去。克洛伊在她背後推了一把,用法語說了句什麼,法蒂瑪被推上最後一階樓梯,手裡還攥著裙擺。

「一個一個來。」王強放下水杯,朝她勾了勾手指。

法蒂瑪走到軟座前面,深呼吸了兩次,才開口唱。是黎巴嫩的搖籃曲,阿拉伯語的歌詞從她嘴裡流出來,音調軟得像沙漠夜風。琪亞拉在樓梯口站著聽,卡蜜拉從她肩膀後面探出頭,安娜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

法蒂瑪唱到第二段的時候,王強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腿上拉。

她跌坐在他大腿上,歌聲頓了一下,又接上去。王強解開她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往下,法蒂瑪的聲音開始抖,阿拉伯語的咬字還是準的,但氣息已經亂了。他把她的裙子撩到腰上,內褲撥到一邊,龜頭抵住穴口的時候,法蒂瑪抓著他的浴袍袖子,唱出了一句完整的副歌。

然後王強挺腰插進去。

「啊——」法蒂瑪的歌詞變成氣音,阿拉伯語從喉嚨裡被頂出來,一個音節斷成好幾截。她的指甲掐進王強的手臂,身體被撞得往上顛,每次落下都被插得更深。徐智雅在樓梯口捂著嘴,美月的眼神直直盯著法蒂瑪的臉,克洛伊把手按在自己小腹上。

王強操了十幾下,法蒂瑪已經唱不出完整的句子了。阿拉伯語和呻吟攪在一起,從她嘴裡斷斷續續地滾出來,像一首被撞碎的搖籃曲。

琪亞拉走上來。她沒等王強開口,自己蹲到軟座旁邊,伸手去接法蒂瑪滴下來的液體。王強看了她一眼,琪亞拉仰起臉,用帶義大利口音的英文說:「下一個是我。」

法蒂瑪被操到高潮的時候,整個人癱在王強懷裡,嘴唇還在動,但已經沒有任何聲音了。王強把她放在旁邊的軟座上,朝琪亞拉伸出手。

琪亞拉跨坐上來,自己扶著雞巴對準穴口,往下坐到底。「嗯——」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音,然後開始唱。是拿坡裡的民謠,音調高亢明亮,她的腰已經在動了,歌聲還穩穩地往上爬。王強掐著她的腰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在深處,琪亞拉的歌聲開始破,高音的地方變成顫音,顫音又變成呻吟。

「唱下去。」王強說。

琪亞拉咬著牙,硬是把最後一段副歌飆上去,聲音在巴士頂層炸開,又被雞巴撞碎成好幾片。她高潮的時候雙手撐在王強胸口,指甲在浴袍上刮出細細的聲響,整個人抖得像被電到。

克洛伊上來的時候自己脫好了裙子。她把裙擺疊整齊放在椅背上,像在做一件很鄭重的事,然後裸著下半身走到王強面前,用法語說了句什麼。王強沒聽懂,但旁邊的琪亞拉噗嗤笑出來,用英文翻譯:「她說她要唱馬賽曲。」

「唱。」王強拍了拍大腿。

克洛伊沒坐上來。她轉過身,雙手扶著軟座的扶手,彎腰翹起屁股,回頭看了王強一眼。她的金髮從肩膀滑下來,遮住半張臉,露出一隻藍眼睛。

王強站起來,從後面插進去。克洛伊的歌聲同時響起來——馬賽曲的前奏被她唱得像軍號,每個音都在車廂裡震。徐智雅在樓梯口輕輕跟著哼,美月用手機錄影,安娜已經解開了襯衫的第一顆釦子。

克洛伊被操到歌詞唱錯的時候,她用法語罵了句髒話,然後繼續唱。王強抓著她的髖骨,撞擊的頻率越來越快,克洛伊的歌聲終於碎成一串又一串的氣音,最後一個高音被撞成兩截,上半截還在飛,下半截已經跌進呻吟裡。她趴在扶手上喘,屁股還在抖,金髮黏在汗溼的背上。

安娜走上來的時候,卡蜜拉替她拿著脫下來的裙子。安娜唱的是俄羅斯民謠,低沉渾厚,像伏特加灌進喉嚨。她面對面坐在王強腿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穴口慢慢吞下雞巴的時候,歌聲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王強能感覺到她穴裡的收縮跟著旋律在走。

「有意思。」王強扣住她的腰,開始往上頂。安娜的歌聲被撞出規律的斷點,像有人在她唱歌的時候一下一下拍她的背。她的低音很穩,但高音已經開始飄了。卡蜜拉蹲在旁邊,伸手去摸安娜的大腿內側,滑過那片溼痕,把手指放進自己嘴裡。

安娜高潮的時候咬住王強的肩膀,不是真的咬,是用牙齒輕輕磕著,喉嚨裡的歌聲變成悶在嘴裡的嗚咽。她趴在王強肩上喘了好一陣子,才鬆開嘴,用俄語小聲說了一句話。

美月沒有唱歌。她跪在軟座旁邊,用嘴接住了王強的雞巴,舌頭繞著龜頭打圈。她的和服腰帶已經鬆了,領口滑到肩膀以下,但她沒有要脫的意思,專心致志地做著嘴裡的動作。徐智雅在旁邊用韓語數拍子,聲音很輕,像在哄小孩。

卡蜜拉是最後一個。她沒有唱歌,也沒有說話,只是背對著王強坐下去,用穴套住雞巴之後開始動。她的節奏很快,腰扭得像森巴舞者,巴西陽光曬出來的小麥色皮膚在晨光裡泛著光澤。王強從後面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轉過來,卡蜜拉嘴裡咬著一綹自己的髮絲,眼睛半閉,喉嚨裡發出小動物一樣的嗚嗚聲。

她的高潮很長,一波一波地來,每次她覺得結束了,王強又頂一下,她就再抖一次。最後她癱在軟座上,用葡萄牙語嘟噥了一句,法蒂瑪在旁邊小聲翻譯:「她說她不想動了。」

王強笑了一聲,拉好浴袍,坐回軟座上。蘇晴又遞了一杯水過來,他接過來喝的時候,視線掃過七個癱在頂層軟座和地板上的外籍女子。她們的膚色從象牙白到小麥色到橄欖色,頭髮從鉑金到墨黑到深棕到亞麻,散在軟座上像一幅打翻的調色盤。

法蒂瑪還在夢裡囈語,嘴唇無聲地動著,像在哼那首搖籃曲的尾巴。

駕駛座上,孫蔓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嘴角往上勾。她把方向盤往左打了半圈,巴士用一種不疾不徐的速度切入外側車道。旁邊的車一輛一輛超過去,她連油門都不補。

石冰蘭醒了。她睜開眼,沒有馬上動,先瞇著眼看了一眼前方的路,然後轉頭看孫蔓。

「你故意的。」

孫蔓沒轉頭,語氣很淡:「什麼故意的。」

「車速。」石冰蘭把薄外套從身上拉下來,坐直了。「這條路限速八十,你開六十。」

「路不熟。」孫蔓說。「安全第一。」

石冰蘭哼了一聲,沒再講話,把外套折好放在腿上。她扭頭往後看,頂層又傳來一首新的前奏,不像歌,更像某種節奏鮮明的鼓點,接著是幾個女生同時笑出來的聲音。

「又換誰了?」石冰蘭問。

孫蔓瞥了一眼後視鏡。「聽起來是法蒂瑪在打手鼓,美月在唱演歌。」

「演歌配阿拉伯手鼓?」

「不行嗎。」

石冰蘭笑了一下,靠回椅背,閉上眼睛。

巴士在公路上慢慢開。旁邊的風景從山巒變成平原,又從平原變成丘陵。太陽從車窗左邊移到右邊,晨光變成午後的強光,又從強光慢慢軟下來,變成傍晚的蜜色。孫蔓一直握著方向盤,中途換了一次手,石冰蘭問她要不要換班,她說不用。

頂層的歌聲換了好幾輪。李雨馨上去唱了首流行歌,唱到一半被胡瑜從後面抱住,聲音歪了一下;蘇晴被蘇尹推上去唱校歌,唱了兩句就笑場,麥克風被任婷婷接過去唱完;劉華琳上去的時候沒唱歌,用身體跳了一支舞,王強沒插她,只是看著,等她跳完才伸手把她拉到腿上,在她耳邊說了句話,劉華琳低著頭笑,耳朵紅到脖子。

傍晚的時候,林晗霜從中層車廂走上來,端著一個託盤,上面放著三菜一湯。王強接過來放在軟座前面的矮桌上,拍了拍旁邊的位子。林晗霜坐下來,替他盛飯,動作很慢,湯匙碰碗的聲音輕輕的。

「到哪了?」王強問。

「孫蔓說還有一半路程。」

王強嚼著飯,看了她一眼。「一半?這條路不是半天就到?」

林晗霜沒答話,只是用筷子替他挾了一塊紅燒肉。

王強吞下嘴裡的飯,放下筷子,往駕駛座的方向看了一眼。

「讓她開。」他說。「我看她要開多久。」

半夜的時候,頂層終於安靜下來。軟座上橫七豎八躺滿了女生,有的蓋著薄毯,有的直接縮在誰的肩膀上,有的兩個兩個擠在同一張軟座裡。克洛伊的頭枕在安娜的大腿上,琪亞拉的腳擱在法蒂瑪的肚子上,美月靠著車窗睡,和服的腰帶已經徹底散了。卡蜜拉和徐智雅擠在一起,兩人的頭髮攪成一團,分不清誰是誰的。

王強靠著軟座,沒有睡。他的浴袍敞開著,美月不知道什麼時候爬過來,含著他的雞巴睡著了。她的嘴唇還圈著龜頭,呼吸平穩,鼻息一下一下掃過他的小腹。

車窗外,夜色正在褪色。

山巒的輪廓從黑暗中浮出來,先是一條線,然後是一層一層的灰藍。晨霧從山谷裡漫上來,貼著車窗流過去,像有人在窗外拉了一層薄紗。

孫蔓轉動方向盤,巴士駛離公路,轉進一條碎石路。輪胎碾過碎石的聲響把石冰蘭吵醒了,她睜開眼,看見前方的霧裡有三座山的影子。

三座山峰並排而立。左邊那座是翠綠的,山腰以上全是密林;中間那座是灰白的,巖壁裸露,像一把刀從地裡插出來;右邊那座是赭紅的,山頂覆著一層薄薄的赭色土層,在晨霧中泛著鐵鏽的光。

「到了。」孫蔓說。

她踩下煞車,巴士在碎石廣場上停穩。車身晃了一下,頂層的女生有幾個被晃醒,迷迷糊糊地抬起頭。

王強從軟座上站起來。他低頭看了美月一眼,伸手抽出雞巴——美月的嘴唇發出一聲輕響,她還沒醒,嘴空了一會兒,才慢慢睜開眼睛。

「到了。」王強拍拍她的臉頰。

美月眨眨眼,還沒反應過來,嘴邊還掛著一絲唾液。

王強走到車窗前。碎石廣場空蕩蕩的,只有晨霧和風。三座山在霧後面,金色的陽光正從山脊後方漫過來,把霧染成一層一層的蜜。

身後的軟座上,女生們一個接一個醒來。有人伸懶腰,有人揉眼睛,有人小聲問到了嗎。胡瑜從蘇晴肩膀上抬起頭,頭髮壓得亂七八糟,李雨馨的裙子皺成一團,任婷婷坐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內褲掛在腳踝上,低低罵了聲「靠」。

王強轉過身,視線掃過一車的女生。

「下車。」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