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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2 章 · 十五日出征,車上淫宴(中)(上)

音樂還在跑。螢幕上跳出一首慢板抒情曲的前奏,鋼琴前奏從車頂喇叭流出來,窗外晨光正在山巒的稜線上切出一道金邊。

陸雯麗從樓梯口走上來,身後跟著高部繪裡。

高部繪裡穿一件白色無袖襯衫、深藍窄裙,手上沒有麥克風,表情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陸雯麗倒是精神很好,黑長髮束成高馬尾,手裡已經握著兩支麥克風,一支遞給高部繪裡。

「主人,我們上來唱。」陸雯麗說,語氣像在報告天氣。

王強坐在軟座正中央,胯下還插著趴在椅面上的中山佳子。她從蘇尹被內射之後就接手了這個位置,嘴巴含著肉棒,舌頭慢慢轉動,整個人安靜得像一臺正在運轉的機器。王強一隻手搭在她後腦上,視線從陸雯麗臉上掃到高部繪裡臉上,點了點頭。

「唱吧。」

前奏結束,第一句歌詞從高部繪裡嘴裡出來。她的聲音比平常說話低一點,咬字很軟,日文歌詞一個音一個音地落在鋼琴伴奏上。陸雯麗在旁邊合聲,兩條聲線疊在一起,車廂裡的女生都安靜下來。

王強聽著,手指在中出佳子頭髮裡慢慢繞了一圈。

副歌來了。陸雯麗吸氣,開口——

王強的手從中山佳子頭上移開,伸出去,指尖隔著陸雯麗的短褲布料按在她的穴口上。

「嗯——啊——!」

陸雯麗的聲音猛地往上飆,副歌最高音的那個字直接衝破原本的調,變成一聲拔尖的呻吟。整車的人全愣了一下,然後不知道誰先笑出來,接著笑聲像傳染病一樣從前排往後排蔓延。胡瑜笑得趴在胡倩肩上,蘇晴捂著嘴,連趴在軟座上的蘇尹都悶悶地笑了一聲。

高部繪裡還在唱,但她嘴角也在抖。

陸雯麗的臉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麥克風還舉在嘴邊,但聲音已經完全沒了。王強的手指隔著布料在她穴口上畫了一個圈,她膝蓋一軟,高部繪裡眼明手快扶住她的手臂。

「繼續唱啊。」王強說,語氣跟點歌一樣隨便。

「唱、唱不出——」陸雯麗的聲音在發抖。

「剛才不是飆得很高?」

「那是你——是你弄的——」

「再弄一次說不定更高。」

陸雯麗咬著嘴唇瞪他一眼,眼眶裡有水光,但沒有真的生氣。她把麥克風塞給高部繪裡,自己退到軟座旁邊蹲下來,把臉埋在膝蓋裡,耳朵還是紅的。

高部繪裡一個人唱完最後一段副歌,聲音平穩,但握麥克風的手指有點發白。

音樂停了。王強拍了拍中山佳子的頭,她會意,嘴巴收緊吸了一下,然後慢慢退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王強拉好浴袍,視線轉向樓梯口。

朱婉冰站在那裡。

她身後是朱婉清、朱婉玉、朱婉潔,四個人擠在樓梯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樣。朱婉冰的手握著扶手,指節泛白,表情繃得很緊。朱婉潔躲在她後面,只露出半張臉。

林晗霜的聲音從樓梯下方傳上來,不急不慢。

「領主不喜歡等人。」

朱婉冰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回頭看了妹妹們一眼。朱婉清的眼神是空的,朱婉玉咬著下唇,朱婉潔的眼睛已經有點溼了。朱婉冰轉回去,吸了一口氣,放開扶手,踩上最後一級階梯。

「上來。」王強說。

四個女生走進頂層車廂。晨光從車窗斜斜打進來,照在她們身上的淺色便服上。朱婉冰站在最前面,拳頭握在身側,下巴抬著,像在閱兵。

「誰先?」王強問。

「我。」朱婉冰的聲音沒有抖。

王強指了指軟座。朱婉冰走過去,自己把裙子撩起來,內褲脫掉,趴在軟座的絨面上。她的動作很俐落,但趴下去的時候,小腿肌肉在微微抽搐。

王強解開浴袍,肉棒抵在她穴口上,挺腰。

「嗯——」

朱婉冰只發出一聲悶哼,嘴唇抿成一條線。

同一瞬間,站在旁邊的朱婉清、朱婉玉、朱婉潔同時顫了一下。朱婉潔「啊」了一聲,很小,像被什麼東西戳到一樣。她伸手按住自己的小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四蒂並蓮。

王強開始抽插。朱婉冰趴在軟座上,手指抓著絨布,指節一緊一鬆。她的眼睛睜得很大,盯著軟座的縫線,嘴唇抿得發白。站在旁邊的三個妹妹,每一個人都在顫抖。

朱婉清雙腿夾緊,手撐在旁邊的椅背上,呼吸變得又淺又快。朱婉玉整個人軟在朱婉清身上,額頭抵著姊姊的肩膀,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朱婉潔咬著自己的手背,眼淚已經從眼角滑下來,但她沒有出聲。

王強加快了速度。

朱婉冰終於沒忍住,嘴裡漏出一聲「啊——」,然後像堤防潰堤一樣,呻吟聲連綿不斷地從她嘴裡湧出來。她一叫,三個妹妹全部跟著起了反應——朱婉清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朱婉玉直接在姊姊身上抽搐起來,朱婉潔咬著手背的力道重到留下齒痕。

「姊、姊姊——」朱婉潔的聲音從指縫裡擠出來,帶著哭腔,「我——我那邊——好奇怪——」

「忍著。」王強說,語氣跟剛才點歌一樣平。

他扣著朱婉冰的腰,又頂了好幾下,然後抽出來。朱婉冰整個人在軟座上癱成一片,裙子堆在腰上,大腿內側一片溼亮,嘴巴還張著,但發不出聲音。

王強轉向朱婉清。

「趴下。」

朱婉清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有恨意,但身體已經不聽話了——她的腿在抖,小腹深處有一股她控制不了的痠麻正在擴散。她走到軟座前,趴下去的時候動作比朱婉冰慢很多,每一個步驟都在掙扎。

王強插進去的時候,朱婉清叫得比朱婉冰大聲。

「啊——!不、不要——那麼深——」

她叫得很大聲,但她一叫,旁邊的朱婉冰就跟著蜷縮起來,剛被操過的穴口又滲出一小股淫水。朱婉玉已經癱在朱婉潔身上,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同步顫抖的頻率一模一樣。朱婉潔的眼淚已經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的恍惚,嘴巴微微張著,眼神沒有焦距。

王強在朱婉清穴裡射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痙攣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嗯——」,然後像斷線木偶一樣軟在軟座上。

朱婉玉跟朱婉潔對看了一眼。

「自己過來。」王強說。

朱婉玉先動。她扶著椅背站起來,走到軟座旁邊,自己把裙子撩起來。四姊妹裡面她的身體反應最劇烈——穴道改造是「千條蚯蚓」,王強才剛抵在穴口上,她已經開始抖了。

「主、主人——我、我怕——」

「怕什麼?」

「會——會死掉——」

「不會。」

他插進去。

朱婉玉的尖叫聲穿透了整個車廂。

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弓起來,雙腿亂踢,手在絨面上亂抓。旁邊三個姊姊妹妹同時起了反應——朱婉冰蜷成蝦米狀,朱婉清整個人從軟座上滑下去,朱婉潔雙腿一軟跪在地上,手按著小腹,嘴裡發出無聲的喘。

王強抽插的節奏沒有停。朱婉玉從尖叫變成呻吟再變成氣音,最後只剩下張嘴的動作,喉嚨裡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癱在軟座上,眼睛半閉,淚痕從眼角一路延伸到耳邊。

最後一個是朱婉潔。

她自己從地上爬起來,走到軟座前。她的腿還在抖,但她的表情比三個姊姊都平靜。她趴下去的時候,甚至自己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腰壓低,把臀部抬高。

「我會忍。」她說,聲音很小,但很穩。

王強插進去。朱婉潔的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但她咬著嘴唇,沒有叫。她的手指抓著絨布,指節泛白,嘴唇被咬得滲出一絲血,但她從頭到尾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四蒂並蓮的同步把她三個姊姊全部拖下水——朱婉冰已經沒有力氣叫了,只能趴在軟座上抽搐;朱婉清抓著椅背的手指鬆了又緊、緊了又鬆;朱婉玉從癱軟中又被拉起來,身體一陣一陣地痙攣,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王強在朱婉潔穴裡射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的力氣像被抽乾一樣,趴在軟座上動也不動。

車廂裡只剩下四個女生的喘息聲,此起彼落。

王強拉好浴袍,坐回軟座上。蘇晴從旁邊遞了一杯水過來,他接過來喝了兩口,視線掃過四個癱在軟座上的女生。

「下去休息。」他說。

朱婉冰先爬起來。她扶著椅背站穩,回頭看了三個妹妹一眼,然後一個一個把她們拉起來。朱婉潔最後起來,站起來的時候膝蓋還在抖,但她拉了拉裙擺,把大腿上的溼痕遮住。

四個女生走下樓梯,腳步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林晗霜從樓梯口走上來,看了她們一眼,沒說話,側身讓她們通過。她走到王強旁邊,彎腰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江楠查到孟昭蓉去年第三季有一筆預算追加,從女畜管理所那邊走的。」

王強點了點頭。

「讓她繼續查。」

林晗霜應了一聲,轉身下去。

駕駛座上,孫蔓穩穩握著方向盤。晨光從擋風玻璃照進來,前方的公路在山巒之間蜿蜒,路面很平,巴士幾乎沒有晃動。她從後視鏡瞥了一眼頂層的動靜——四個女生互相攙扶著走進中層車廂,林晗霜從旁邊經過,胡倩從座位上站起來讓位。

孫蔓嘴角勾了一下。

副駕座上,石冰蘭縮在椅子裡,身上蓋著一件薄外套,呼吸平穩。她的頭靠在車窗上,短髮貼著臉頰,眉心的皺紋在睡夢中鬆開了。

方向盤在孫蔓手裡穩得像定速巡航。

她沒有放音樂。頂層偶爾傳來誰的笑聲,又一首歌的前奏開始跑,麥克風被誰拿起來,一個女生的聲音跟著旋律哼了兩句。

巴士繼續往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