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透,走廊上就傳來軍靴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
孫蔓推開臥室門,屋裡還留著檯燈的昏黃光線。她一眼就看見石冰蘭癱在床上,襯衫皺成一團堆在腰際,雙腿大開,腿根乾涸的精液在燈下泛著淡淡的白光。石冰蘭的呼吸很沉,嘴唇微張,整個人像被拆散了骨架一樣癱在那裡。
「這數值也沒多強啊——」孫蔓搖搖頭,聲音壓得很低,語氣裡帶著軍中老鳥笑新兵的那種調調,「不經操啊。」
她解開軍褲的釦子,爬上床。那對改造過的乳穴在晨光裡隱隱泛著水光,乳尖滲出幾滴奶白色的液體。她俯下身,用雙乳包夾住王強晨間挺立的肉棒,乳肉溫熱柔軟,穴口收縮的節奏像握緊又鬆開的拳頭。
「嗯——」王強睜開眼。
「主人,」孫蔓一邊收縮乳穴一邊說,語氣平穩得像在報告軍情,「三層豪華巴士已經停在別墅門口,行李全上車了,五名孕婦安置在中層軟臥區,林若儀跟嚴家母狗留守——」
她說到一半,乳尖又滲出一股奶水,順著肉棒往下淌。
「——五十人全員點名完畢,隨時可以出發。」
王強撐起身子,伸手拍拍身旁石冰蘭那對巨乳。掌心拍在乳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母狗,起床了。」
石冰蘭悶哼一聲,翻了個身,花了好幾秒才撐著手臂爬起來。她頭髮亂得像鳥窩,眼睛半瞇著,嘴角還掛著乾掉的口水痕。
「這十五天妳和孫蔓輪著開車,」王強赤腳踩下床,隨手從床頭櫃上抓了件浴袍披上,「晚上我操穴的時候,記得來接最後一下就好。」
「——是。」石冰蘭啞著嗓子應了一聲,抬手揉眼睛的動作還帶著剛睡醒的遲鈍。
王強沒再多看她一眼。他光著腳走出臥室,浴袍帶子隨便一繫,露出大半片胸膛,晨勃還撐在浴袍底下,隨著步伐微微晃動。
走廊上,林晗霜正彎腰在玄關清點行李清單。她聽見腳步聲,還沒來得及直起身,王強的手已經從她領口伸進去,掌心包住整團乳肉,拇指在乳頭上揉了一圈。
「早。」他說。
「早——」林晗霜的聲音只抖了一下,隨即恢復平穩,繼續對著清單往下念,「——寢具組三箱、醫療箱兩箱、食材冰櫃兩櫃——」
王強抽回手,繼續往前走。
客廳裡人來人往。楊瑩玉挺著微隆的肚子,正蹲在地上替一箱母狗專用項圈貼標籤。王強經過時順手從她裙底探進去,兩根手指扣進穴裡轉了半圈,抽出來時指尖溼亮。
「溼得很快。」他隨口說了一句,腳步沒停。
「——主人!」楊瑩玉臉紅到耳根,手上標籤貼歪了。
任婷婷扛著一疊浴巾從樓梯上下來,屁股被王強一掌拍得「啪」一聲脆響。她「啊」了一聲,浴巾掉了兩條,彎腰去撿的動作正好把臀部線條繃得更緊。
「撿快點,」王強頭也沒回,「車要開了。」
眾女早就習慣領主晨間的隨興巡禮。沒人躲,也沒人停下手邊的工作。該搬行李的搬行李,該集合點名的集合點名,該被摸的被摸完繼續做事。
別墅門口停著一輛三層豪華巴士,銀灰色車身在晨光裡泛著冷光。車門敞開,孫蔓已經坐在駕駛座上調後視鏡。石冰蘭換了件乾淨的襯衫,紮進牛仔褲裡,頭髮隨便綁了個馬尾,拎著保溫瓶坐進副駕。
王強光著腳踏上巴士階梯。
一層是行李艙跟幾排備用座位,二層是軟臥區,五張可調式躺椅已經鋪好涼被,林晗霜、林夢兒、楊瑩玉、任婷婷、夏靜五個孕婦的床位各自貼了名字標籤。他掃了一眼,繼續往三樓走。
頂層車廂的後半段被改造成了一整排超級大軟座,寬得像張雙人床,深灰色絨面觸感柔軟,躺五個人都綽綽有餘。軟座正前方掛著一面液晶螢幕,左右各一組無線麥克風,底下是整套車載卡拉OK系統。
王強往軟座上一靠,整個人陷進絨面裡。
窗外,五十名女子魚貫上車。蘇晴跟蘇尹姊妹提著同款不同色的行李袋,胡倩胡瑜兩姊妹各背一把吉他,中山佳子抱著一隻木盒,裡面裝著旅途中要用的茶具。陸雯麗牽著高部繪裡的手踏上階梯,高部繪裡低著頭,脖子上那條細鏈在晨光裡閃了一下。朱婉冰四姊妹縮在隊伍最後,朱婉潔緊抓著朱婉玉的袖子不放。
車門關上。
孫蔓的聲音從車內廣播傳出來:「出發了,坐穩。」
巴士平穩地滑出別墅車道,車輪壓過碎石路的聲音細碎而規律。孫蔓刻意放慢車速,轉彎時幾乎感覺不到離心力。
王強伸手拿起一支麥克風,按下開關。
「這趟路程大家自己安排活動——」他的聲音從全車喇叭裡傳出來,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想唱歌的自己上來。」
話音剛落,頂層樓梯就傳來腳步聲。
胡倩揹著吉他第一個冒頭,胡瑜跟在後面,手裡拎著麥克風的備用電池。蘇晴拉著蘇尹的手跟在胡家姊妹身後,蘇尹的腳步還有點猶豫,被蘇晴在腰上推了一把才跨上最後一階。
「主人,我們第一個報名!」胡倩把吉他放在軟座旁邊,順手把麥克風遞給妹妹,「先來首暖場的,姐妹組曲——」
「誰跟你姐妹組曲,」胡瑜拿過麥克風,「我先獨唱一首,妳彈吉他。」
「靠,每次都這樣——」
「不然妳唱?」
「我彈吉他。」
王強靠在軟座上,看她們鬥嘴,嘴角勾著笑。
螢幕亮起來,歌單頁面在液晶面板上排成一列。胡瑜點了一首節奏輕快的流行歌,前奏的鼓點從全車喇叭裡炸開,她深吸一口氣,麥克風貼近嘴唇。
胡倩的吉他聲跟著節奏切入,指尖在琴絃上跳得飛快。
胡瑜唱到副歌時閉上眼睛,聲音拔高,尾音拖得又長又穩。蘇晴坐在軟座另一頭,跟著節奏輕輕點頭。蘇尹縮在她旁邊,手指絞著裙襬。
一曲唱完,胡瑜彎腰喘氣,胡倩把吉他放下,兩姊妹擊了個掌。
「換我了!」蘇晴站起來接過麥克風,點了一首抒情歌。
她的聲音比胡瑜輕柔,唱到高音時脖子微微仰起,鎖骨的線條在車廂燈光下顯得很乾淨。蘇尹看著姊姊的側臉,嘴唇動了動,像是在心裡跟著唱。
蘇晴唱完最後一個音,把麥克風塞進蘇尹手裡。
「換妳。」
「我——我不會唱——」
「隨便點一首,」蘇晴的手搭在她肩上,「這裡又沒外人。」
蘇尹咬著嘴唇,手指在點歌面板上滑了好幾下,最後選了一首少女偶像團體的輕快舞曲。前奏響起來的時候她的臉已經紅了,麥克風拿在手裡像握著一塊燒紅的鐵。
第一句歌詞從她嘴裡飄出來,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聲點!」胡倩在旁邊喊。
蘇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第二句歌詞終於唱出了聲音。她的音色比蘇晴細,帶著少女還沒完全退去的稚嫩,唱到副歌時身體開始跟著節奏微微搖晃。
王強從軟座上坐直了身子。
蘇尹背對著他,裙襬隨著節奏輕輕擺動,露出一截小腿。她唱到第二段主歌時聲音已經完全放開了,歌詞咬得清楚,尾音還會自己加一點小轉音。
王強伸手,扣住她的腰。
蘇尹的歌聲頓了一下——「啊」——但她很快穩住,繼續往下唱。麥克風還貼在嘴唇上,歌詞從她嘴裡一個字一個字流出來,只是聲音開始微微發顫。
王強把她往後拉,蘇尹的背撞上他的胸膛。他一手扣著她的腰,另一手從裙底探進去,指尖隔著內褲按在穴口上。棉質布料已經溼了一小塊。
「繼續唱。」他的聲音貼在她耳後。
「——我、我在唱——」蘇尹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歌詞的尾音被她的喘息打斷,螢幕上的字幕還在跑,但她已經跟不上。
王強把她往前按,蘇尹雙手撐在軟座的絨面上,麥克風掉在坐墊上滾了兩圈。他撩起她的裙子,扯下那條已經溼透的內褲,肉棒抵在穴口上。
「唱。」
他挺腰。
「嗯——!」
蘇尹整個人往前一衝,雙手在絨面上抓出十道指痕。王強的肉棒整根沒入,穴肉被撐開的觸感讓她的小腿開始發抖。
螢幕上的伴奏還在跑。輕快的電子節奏搭配著她斷斷續續的呻吟,偶像團體的副歌旋律在車廂裡迴盪,但麥克風只收到她的喘息聲。
「啊、啊——主人——慢、慢一點——」
王強扣著她的腰,一下又一下地頂進去。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股淫水,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蘇尹的膝蓋軟了兩次,胡倩伸手從旁邊扶住她的肩膀,讓她不至於整個人癱在軟座上。
「歌——歌還沒唱完——」蘇尹的聲音被撞得七零八落,一句話斷成好幾截,「還、還有最後一段——」
「那就唱完。」
「啊——!唱、唱不出——」
螢幕上,歌詞跑到了最後一段副歌。伴奏還在響,但麥克風躺在軟座角落,只收到蘇尹被頂得忽高忽低的呻吟,和她小腹撞上軟座絨面的悶響。
胡瑜拿起另一支麥克風,替她唱完最後兩句。
音樂停了。
車廂裡只剩下蘇尹的喘息聲。
王強扣著她的腰又頂了好幾下,最後一次深深插入,在她穴裡射出來。蘇尹整個人痙攣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嗯——」,然後軟綿綿地趴在軟座上,裙子還堆在腰上,大腿內側一片溼亮。
胡倩把吉他放回琴袋裡,轉頭看了胡瑜一眼。
「下一首誰唱?」她問。
螢幕上,下一首歌的前奏已經開始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