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的嗡鳴聲還在牆壁裡悶悶地響。
孫蔓從走廊那頭走進來。
她繞過檢查檯,在旋轉椅前站定。身上的制服整整齊齊,釦子一顆一顆解開——不是脫,是解。第一顆露出鎖骨下方那道舊疤,第二顆露出胸罩上緣的黑色蕾絲,第三顆、第四顆,前襟敞開,那對改造過的巨乳彈出來,在日光燈下白得刺眼。
她跪下去。
膝蓋撞在磨石子地上,悶悶的一聲。她捧起雙乳,往前一湊,乳溝正好夾住王強還半硬的雞巴。
「主人真壞。」
她抬頭看他,嘴角勾著。
「故意給晗霜姐兩百積分——擺明是不讓朱家四姊妹痛。兩百積分傳出去,外面那些女人不搶破頭才怪。」
王強低頭看她。乳肉溫熱綿軟,裹著他的雞巴上下套弄,乳溝深得幾乎把整根吞進去。他伸手按住她後腦杓,挺腰一頂。
「現在才知道?」
他抬眼。診間門口還站著三個人——楊瑩玉、任婷婷、林夢兒。
三女還穿著剛才在檢查檯邊的衣服,裙襬皺了,領口歪了,臉上都還掛著剛才舔弄朱婉冰時留下來的潮紅。她們看著孫蔓跪在地上用乳房套弄王強,沒人出聲,也沒人移開視線。
「妳們現在才知道我的好?」
王強這句話是對著門口說的。
林夢兒第一個走過來。她脫掉那件深藍色秘書襯衫,胸罩是前開式的,啪一聲彈開,兩團軟肉貼上王強的肩膀。楊瑩玉跟在她後面,窄裙沒脫,直接跨坐上王強的左腿,濕熱的穴隔著絲襪壓在他大腿上磨。任婷婷最後過來,她蹲在孫蔓旁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王強從乳溝裡露出來的龜頭。
「嗯——」
王強悶哼一聲,抓住孫蔓的頭髮往下一按。雞巴整根操進乳穴深處,龜頭從乳溝另一頭穿出來,正好撞上任婷婷張開的嘴。她含住,吮了一下,又放開,舌尖繞著馬眼畫圈。
「主人偏心。」林夢兒把嘴唇貼在他耳邊,聲音啞啞的,「給媽媽兩百積分,給我們什麼?」
「給妳們——」
王強右手扣住林夢兒的後頸,把她從肩上拽下來,壓向自己胯間。她的臉撞上孫蔓的乳肉,鼻尖沾了一點從乳溝裡溢出來的前液。她伸出舌頭,沿著乳溝側面舔上去,舔到孫蔓的乳頭,含住。
「——這個。」
王強挺腰。
四具身體擠在旋轉椅周圍。乳肉、大腿、濕穴全貼上來。孫蔓的乳溝裹著他的雞巴上下套,林夢兒的嘴在他囊袋和孫蔓乳頭之間來回舔,楊瑩玉跨在他腿上磨穴,絲襪底下的濕痕越暈越大,任婷婷蹲在旁邊,舌頭追著從乳溝裡穿出來的龜頭,每次頂出來她就含一口,頂回去她就舔孫蔓的乳暈。
王強的手在她們身上游走——抓林夢兒的臀肉,掐楊瑩玉的腰,按任婷婷的頭,最後插進孫蔓的髮根裡。
「要射了。」
他沒說要射給誰。
第一道精液噴在孫蔓的鎖骨上。第二道射在楊瑩玉大腿的絲襪上。剩下的全打在任婷婷嘴裡,她吞不及,白色的濁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領口。
四個人身上都有。
王強靠回椅背,喘了兩口氣。
孫蔓低頭看了看胸口那片精液,伸手抹了一把,送進嘴裡。她站起來,從制服口袋掏出濕紙巾,開始擦。
「任婷婷。」
王強伸手。
任婷婷正在用手背擦嘴角,聽見自己的名字,怔了一下。王強沒等她反應,扣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腿上一拽。她重心不穩,整個人跌坐進他懷裡。
他的手掌按在她小腹上。
隔著那件被揉皺的窄裙,掌心的溫度透進去。他沒說話,就這麼按著。任婷婷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軟下來。
「沒懷上沒關係。」王強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在她髮際,「有的是時間。今晚回別墅再試。」
任婷婷的眼眶紅了紅。
她沒哭出來。只是把臉別開,咬著下唇,用力點了點頭。
「好。」
就一個字。聲音抖的。
王強拍了拍她的臀,把她從腿上放下來。任婷婷站穩,拉了拉裙襬,深呼吸一口。楊瑩玉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沒說話,只是攬著。
孫蔓已經把胸口擦乾淨,制服釦子重新扣上。她走到診間門口,伸手按下牆上的電梯呼叫鈕。
「主人,車在地下二樓。」
王強從旋轉椅上站起來。他把桌上那本病歷拿起,夾在腋下,鋼筆插進口袋。回頭看了一眼那張檢查檯——檯面上還有擦拭過的痕跡,垃圾桶裡那團紙巾已經被朱婉清撿走了。
他沒說什麼。
走出診間的時候,日光燈的開關在牆上。他抬手,啪一聲關掉。
診間陷入黑暗。
走廊的燈還亮著。七個人的腳步聲混在一起——王強的皮鞋、孫蔓的軍靴、楊瑩玉的高跟鞋、任婷婷的平底鞋、林夢兒的拖鞋——在磨石子地上敲出一串節奏。
電梯門開。
他們走進去。
門關。
纜繩啟動的低頻嗡鳴聲從頭頂壓下來,電梯往下。數字面板上的燈一格一格跳——三、二、一、地下二樓。
門開的時候,停車場的冷風灌進來,帶著淡淡的汽油味和水泥地的潮氣。休旅車就停在電梯口正對面,孫蔓已經先一步走出去,遙控解鎖,車燈閃了兩下。
「上車。」
王強繞到副駕駛座,拉開車門。林夢兒、楊瑩玉、任婷婷擠進後座,孫蔓坐上駕駛座,發動引擎。
車燈照亮停車場的水泥柱。
休旅車緩緩駛出車位,轉向出口坡道。收費亭的柵欄自動抬起,車身滑進夜色。
路燈的光一格一格掃過車窗。
王強靠著椅背,把那本病歷放在腿上,翻開。林晗霜列的那四個名字在路燈光裡一明一暗——孟昭蓉、周慧敏、方琳、袁敏。他看了兩秒,闔上。
「孫蔓。」
「嗯?」
「回別墅之後,叫林晗霜到我書房來。」
孫蔓沒問為什麼。她只是點了一下頭,方向盤往左打,車頭轉進別墅那條私人車道。兩旁的梧桐樹在夜風裡搖,樹影落在擋風玻璃上,一道一道往後退。
別墅的鐵門已經開了。
門口的狗屋裡,嚴若曦趴著,脖子上的木牌在感應燈下晃了一下——「嚴母狗」三個字清清楚楚。她聽見車聲,抬起頭,沒叫,只是看著休旅車駛進庭院。
車停。
王強推開車門,踩上庭院的石板地。夜風吹過來,帶著草地的土腥味和後院那棵桂花樹的甜香。他站了片刻,抬頭看二樓——書房的燈亮著。
林晗霜已經在了。
他往大門走去。
身後孫蔓熄火拔鑰匙,後座三個女人下車的聲音此起彼落——高跟鞋落地、拖鞋踩石板、裙襬摩擦。沒人說話,只有腳步聲跟在後面。
王強推開大門。
客廳的燈全亮著。沙發上坐著一排人——石冰蘭、江楠、高月、孟璇、王若維、林敏,六個警局的女人都換上了家居服,茶几上擺著幾杯還冒熱氣的茶。另一頭,美月、徐智雅、克洛伊七個外籍女人擠在地毯上,法蒂瑪正在教安娜用筷子夾花生米,安娜夾了半天夾不起來,花生彈到琪亞拉的膝蓋上。
所有人聽見門開的聲音,一起轉頭。
王強站在玄關,身上的襯衫還有剛才在診間壓出來的摺痕。他掃了一圈客廳,目光最後落在樓梯口。
「任婷婷。」
他沒回頭。
「上樓。房間等。」
任婷婷剛脫完鞋,聽見這句話,赤著的腳踩在玄關的木地板上,停了一拍。她抬頭看他——他的背影擋在客廳的燈光前面,肩膀很寬,後頸有一道剛才孫蔓指甲刮出來的紅痕。
「……好。」
她繞過茶几,走過那一排警局女人的面前,踩上樓梯。腳步聲一階一階往上,越走越輕。
王強還站在原地。
他把病歷往腋下一夾,轉頭看向客廳裡所有人。
「看什麼?茶涼了自己去熱。」
說完往樓梯走去。
身後客廳裡,克洛伊小聲用英文問法蒂瑪發生什麼事,法蒂瑪用阿拉伯語回了一句,安娜終於夾起那顆花生,啪,又掉了。
二樓走廊的燈是感應的。王強走過去,一盞一盞亮起來,又在他身後一盞一盞暗下去。書房的門半開著,燈光從門縫漏出來,在地毯上拉出一道暖黃色的光。
他推開門。
林晗霜坐在書桌前,背對著門,正在翻一份文件。她聽見門開的聲音,沒回頭,只是放下筆,把文件推到桌角。
「老公。」
她還是沒回頭。
「茶在桌上,剛泡的。」
王強走進去,把病歷扔在桌上,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烏龍,微澀,回甘。
「那四個名字——」
「明天開始處理。」林晗霜轉過來,香檳色真絲襯衫的珍珠胸針在檯燈下泛著光,「孟昭蓉的行程已經排出來了,周慧敏那邊——」
「明天再說。」
王強放下茶杯。
他把林晗霜從椅子上拉起來,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扯開她襯衫的第一顆釦子。珍珠胸針晃了一下,沒掉。
「今晚先處理妳。」
林晗霜沒掙扎。她只是伸手把檯燈調暗,書房的光線從暖黃變成暗橘,兩人的影子疊在牆上,糊成一團。
走廊盡頭,另一扇門輕輕關上。
任婷婷坐在床沿,兩隻手放在膝蓋上,指節捏得微微發紅。她聽見書房那邊傳來林晗霜壓低的笑聲,然後是王強的聲音,聽不清在說什麼,只聽得出語調很輕,像是在哄。
她把眼睛閉上。
手掌不自覺按在自己小腹上。
「有的是時間。」
她嘴唇動了動,把那句話含在嘴裡沒出聲,眼眶又紅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