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檯燈還是暗橘色的。
林晗霜被他從椅子上拉起來之後,襯衫釦子解到第三顆,珍珠胸針歪在一邊。王強把她按在書桌邊緣吻了一陣,手掌貼在她後腰,隔著真絲布料慢慢往上摸。她沒有出聲,只是把臉埋在他頸側,呼吸一下一下噴在他的鎖骨上。
溫存了一小會兒。
王強鬆開她,低頭把她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扣回去。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珍珠胸針被他順手扶正。
「走吧。」
他拉著她的手走出書房。感應燈在走廊上亮起來,兩人的影子拖在身後,交疊又分開。
任婷婷在房間裡聽見腳步聲了。
她猛地把手背往眼眶上抹了兩下,深吸一口氣,把膝蓋併攏,坐直。門把轉動的聲音很輕,門被推開的時候,走廊的燈光從王強背後打進來,照得整個房間亮了一瞬。
她看見林晗霜被他牽著手帶進來。
王強把林晗霜牽到床的另一側,扶著她的肩膀讓她半躺半靠在枕頭上。林晗霜側躺下來,香檳色的襯衫在床單上鋪開,她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王強轉過身,面向床沿的任婷婷。
「坐多久了?」
任婷婷喉嚨動了一下。「不知道。」
王強沒多問。他一隻膝蓋壓上床墊,床架嘎吱響了一聲,整個人翻身上去,一手握住任婷婷的肩膀往後推。她往後倒進被褥裡,馬尾散開,兩隻手本能地撐在身後,抬著頭看他。
「裙子,自己撩。」
任婷婷抿住嘴唇,手指抓住裙擺,一點一點往上拉。大腿露出來,然後是內褲邊緣,淺粉色的,棉質,已經濕了一小塊。她把裙擺拉到小腹上面就不再動了,手垂回床單上,指尖抓著被單。
王強把她的內褲往旁邊撥開,手指按上去。
「都濕成這樣了還坐著乾等。」
任婷婷偏過頭,眼睛閉上,沒回嘴。
他在她下身揉了幾下,然後解開自己的褲頭。龜頭抵上去的時候,任婷婷的腰往上一挺,嘴唇張開一條縫,沒發出聲音。王強壓下去,整根沒入。
「啊——!」
那一聲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短促又尖,尾音往上飄。她兩隻手去抓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袖口褶痕裡,腿不自覺往外分開,膝蓋彎起來夾住他的腰側。
王強開始抽送。
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床墊跟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往下陷,林晗霜側躺在旁邊,枕頭被晃得往後挪了一點。她伸手把枕頭按回去,目光落在任婷婷臉上——那張臉從耳根一路紅到鎖骨,嘴唇咬得泛白,眉心皺成一團。
「叫出來。」
王強的聲音很穩,氣息幾乎沒亂。
任婷婷搖頭,用力搖頭。他把腰往前一頂,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了半寸。
「……嗯、不、不要——」
「不要什麼?不要停?」
他又頂了一下。
「啊、不是——」她的聲音被撞成一段一段的,「不是、那個、意思——」
「那就叫。」
她終於張開嘴。
「啊、啊啊——太、太深了、好深——」
聲音從喉嚨裡洩出來,帶著哭腔,一聲比一聲高。王強每一下抽出來都帶出一層水光,再插回去的時候,淫水被擠出來的聲音又濕又黏,混著肉體碰撞的悶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
林晗霜靜靜看著。
她的呼吸也有些不穩了,襯衫底下的胸口起伏幅度變大,但她沒有動,只是側躺在那裡,一隻手擱在枕頭上,指尖離王強的手臂只有幾公分。
王強抽送了十幾下之後,節奏突然加快。床頭板撞上牆壁,發出連續的叩叩叩叩——任婷婷的叫聲被撞碎,變成斷斷續續的單音,連不成句,最後只剩「啊、啊、啊」地跟著每一次撞擊往外蹦。
他在最後一刻壓低身體,整個人貼上去,腰往下一沉。
「接好。」
低吼從齒縫擠出來。任婷婷感覺到體內深處一股熱流灌進來,燙得她腳趾蜷曲,小腿肚抽了一下。她張著嘴,喉嚨裡滾出一聲像是噎住的悶哼,眼淚從眼角擠出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髮鬢裡。
王強沒急著退出來。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幾口氣,然後把身體重心挪到一側,一隻手仍舊擱在她小腹上,掌心貼著肚臍下方的位置,溫熱的,壓得很輕。
另一隻手伸過去,摸上林晗霜的乳房。隔著真絲襯衫,拇指在她乳尖的位置慢慢繞圈。
「年底領主會議,」他的聲音低下來,像在交代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孟昭蓉那幾個女的,讓她們坐在最前面一排。」
林晗霜側著頭看他,目光從他的手指一路移到他的眼睛。
「你要做什麼?」
「我要當著所有領主的面操她們。」王強的手指收攏,隔著襯衫握住她整團乳房,「動歪腦筋動到我頭上——我要讓她們知道,操穴是什麼。」
林晗霜聽完,沒有多問。她點了一下頭,珍珠胸針在暗橘色的燈光裡閃了一下。
「知道了。」
王強的手從她胸前移開,又回到任婷婷小腹上,兩隻手一左一右蓋著兩個女人的身體。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半撐著身體,低頭看了一眼任婷婷——她還張著嘴喘氣,睫毛濕成一簇一簇的,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
「出遊這十五天,」王強轉頭看林晗霜,「配種班表讓石冰蘭先頂上。」
林晗霜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石冰蘭?她進門才——」
「她潛力十一點二倍,不給她給誰。」
語氣平淡,不容商量。
林晗霜抿了一下嘴唇,過了一拍才應聲。「好。回來之後換誰?」
「回來再說。」
他說完把任婷婷腿間的東西緩緩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溢出來,沾在淺粉色內褲的邊緣,床單濕了一小塊。任婷婷悶哼了一聲,腿根還在細細發抖。
她兩隻手都按在自己小腹上,掌心交疊,像是在捂著什麼東西不讓它跑掉。眼眶還是紅的,鼻頭也紅紅的,嘴唇動了兩下,沒說出話來。
然後她彎起嘴角。
無聲地笑了一下。
那個笑很短,只有一瞬間,嘴角往上勾了一點弧度就收回來了,但眼睛裡的水光還在,燈光照進去的時候亮了一下。
林晗霜看見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越過王強,把被子從床尾拉起來。薄被從任婷婷的肩膀一路蓋上去,蓋過鎖骨,蓋過脖子,蓋到下巴。她的手指在被子邊緣按了一下,確定掖好了才收回手。
王強翻了個身,仰躺在兩個女人中間,一隻手還搭在任婷婷的肚子上,另一隻手摸到林晗霜的腰側,把她往自己這邊摟了一點。
天花板上的感應燈終於暗了。
房間只剩檯燈,光線又暗了一層。任婷婷把臉轉向枕頭那一側,嘴唇壓在枕套上,把最後那一點沒收住的笑意藏進棉布裡。被子底下,她按在小腹上的手指慢慢鬆開,又慢慢收緊,反反覆覆,像是在數什麼。
王強閉上眼睛。
呼吸漸漸拉長。
林晗霜側過頭看他一眼,又越過他去看任婷婷。後者已經把眼睛閉上了,睫毛還濕著,但眉頭是鬆開的,嘴唇也不再咬著。
她把臉貼上王強的肩膀,也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