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沒有立刻下車。
他站在車門邊,車窗開了一條縫,夜風灌進來,帶著聚光燈烤熱的塑膠味。在這個男女比例一比一千四的世界裡,整片領地只有他一個男人,車外的拍攝現場、路邊的店鋪、遠處的住宅樓,所有窗戶後面全是女人。他轉頭看向蘇晴,蘇晴正握著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眼睛盯著前方那片刺眼的燈光,不敢轉過來。
「蘇晴。」
「是,主人。」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喉嚨被什麼東西掐住了。
王強靠著椅背,語氣很平,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你別忘了當初怎麼求我收你當情人。你的身分,是我給的。」
蘇晴的手指又收緊了一點。方向盤上的皮革發出細微的吱嘎聲。
「我給你的,我也可以收回。」王強繼續說,目光落在她側臉上,「你妹妹蘇尹,你自己用積分去改造她。把她改造成完美的飛機杯,等我晚上回家要試。」
蘇晴的睫毛顫了一下。她沒有轉頭,嘴唇抿成一條線。
「這次不扣你分。」王強伸手,指尖點在蘇晴握方向盤的手背上,她的皮膚涼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但你要明白——只要我不滿意,隨時可以把你降等成母狗,甚至排除。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
車內安靜了兩秒。聚光燈的光透過擋風玻璃掃過來,在蘇晴臉上切出一道明暗交界。她的嘴唇動了動,喉結滾了一下,然後低聲吐出三個字:「是,主人。」
聲音發抖,但服從。
王強收回手,推開車門。
夜風灌進車內,吹得蘇晴額前的碎髮飄起來。她沒有撥,只是握著方向盤,指節依然發白。
王強邁開步子,朝那片燈光走去。
廣告拍攝現場像一灘打翻的白晝。聚光燈從三腳架上斜打下來,把銀色轎車的引擎蓋照得像鏡子。攝影機架在軌道上,鏡頭對準車頭,旁邊舉著測光錶的攝影師正皺眉看數據,嘴裡嘟噥著什麼——她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短髮,穿著攝影背心,口袋裡塞滿鏡頭蓋。兩個助理蹲在軌道尾端,都是年輕女孩,一人抱著反光板,一人捧著化妝箱,眼睛都是紅的——被燈光曬的。
林夢兒靠著車頭,雙臂交叉在胸前。貼身連衣裙是深灰色的,領口開到鎖骨,布料薄得能看見肋骨輪廓。腰收得很緊,臀線在裙擺下圓潤地撐開,兩條腿又直又長,腳踝細得像能一手握住。細跟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鞋跟陷進路面縫隙裡,她也不拔。
她的表情是從骨頭裡透出來的冷。嘴角沒有一絲弧度,眉眼之間全是「不耐煩」三個字。攝影師舉著測光錶在她面前比劃,她的眼珠連動都沒動,像面前站的不是人,是一塊會呼吸的障礙物。
王強走進燈光範圍的時候,踩到了軌道邊的電纜。鞋底在橡膠皮上碾過,發出沉悶的摩擦聲。
蹲在軌道尾端的助理先抬頭。一個戴鴨舌帽的年輕女人,嘴張開,手上反光板差點滑掉。
「欸——」她站起來,反光板晃了一下,光斑從林夢兒臉上掃過。
攝影師回頭,測光錶還舉在半空中。她先是愣了一拍,然後眉頭擠成一團,摘下眼鏡擦了又戴上:「你是誰?這裡是封閉拍攝——」
王強沒理她。
他從攝影師身邊走過,肩膀只差幾公分就撞上對方的鏡頭。攝影師往後退了半步,嘴裡那句「你聽不懂嗎」還沒說完,王強已經站在林夢兒面前。
聚光燈從他背後打下來,影子罩住林夢兒半張臉。
林夢兒抬起下巴看他。
她的眼珠是深棕色的,光線下偏黑,冷得像兩顆從冰箱拿出來的彈珠。她沒有退,也沒有鬆開交叉的手臂,只是從上到下掃了王強一眼——赤腳、褲管沾灰、衣服上有汗漬——嘴角往下撇了一點。
「你想幹什麼?」她的聲音比表情還冷,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王強不答。
他在心裡喚出系統,視線穿過林夢兒的身體,數據一行行跳出來,像螢幕上的跑馬燈。
年齡:二十歲。處女。肉體改善潛力:六點三倍。加成類型:皮膚彈性強化與體態維持。
六點三倍。比孫蔓低,但比李雨馨只差一點九。夠了。
「你是誰?」林夢兒又問了一次,這回語氣裡夾了一點慍怒,手臂從胸前放下,手掌握成拳貼在腿側,「誰讓你進來的?」
王強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拇指順勢壓在她脈門上,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膚感覺她的脈搏亂跳。
林夢兒的手腕很細,骨頭隔著皮膚頂在他虎口上,冰涼滑膩。她愣了一下——只是零點幾秒——然後開始掙。手腕往外扭,身體往後退,高跟鞋在柏油路上刮出刺耳的摩擦聲,另一隻手抬起來要往他臉上招呼。
「放開——你幹什麼——」
王強沒放。他收緊五指,把她從車頭拉起來,順勢往自己懷裡帶,讓她的胸口撞上他的胸膛。林夢兒的上半身被迫離開引擎蓋,重心不穩,另一隻手慌亂地往後撐,手掌拍在銀色烤漆上,留下一個模糊的汗印。
旁邊的攝影師終於反應過來,測光錶往口袋一塞,大步走過來:「喂!你什麼人!放開她——」
王強回頭看了她一眼。
不是瞪,不是吼,只是回頭,用眼角餘光掃過去。
攝影師的腳步停了。
不是因為眼神多兇,是因為那雙眼睛裡什麼都沒有——沒有怒氣,沒有威脅,甚至沒有不耐煩。就只是看了一眼,像在看一件擺錯位置的東西。在這個只有他一個男人的世界裡,所有女人在他眼裡都一樣,只是資源,只是數字。
攝影師站在原地,沒再往前。
王強轉回來,另一手直接按上林夢兒的後腰,掌心往下壓,一路滑到臀線上方才停住。
她的腰很細,連衣裙的布料薄得幾乎不存在,掌心貼上去的瞬間能感覺到她後腰的肌肉瞬間緊繃,像被燙到一樣。他施力,把她壓向自己,兩人的距離驟然縮短。林夢兒的胸貼上他的胸口,隔著連衣裙的薄布料,能感覺到她心臟在肋骨後面狂跳,乳尖在布料下慢慢硬起來,頂著他的胸膛。他低下頭,鼻尖蹭過她的頸側,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汗味的冷香。
她還在掙,但力氣已經散了大半。手腕在他掌中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小,像一條離水的魚,掙到最後只剩下尾巴在拍。他的手指在她後腰上慢慢揉,揉得她腰眼發軟,腿根不自覺地往他這邊靠。
王強低下頭,嘴唇貼近她耳邊。
「跟我走,給你配額。」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說話時氣流鑽進耳道,「還是你想在這兒,當著所有人的面,讓我看看你裙子底下濕成什麼樣?」
林夢兒的身體僵了一瞬。
「你——你說什麼——」
「你拍這廣告,不就是為了配額。」王強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流打在她耳殼上,她能聽見自己頭髮被吹動的細碎聲響,「不然你這種貨色,需要站在這裡給人拍?」
林夢兒的身體像被按了暫停鍵。臉頰燒起來,從耳根一路紅到鎖骨,那層冷冰冰的殼裂開一道縫,露出底下慌亂的、發燙的東西。
手腕不掙了。後腰的肌肉從僵硬變成僵硬中帶著細微的顫抖。她的呼吸還在亂,但身體已經不再抵抗。
王強知道她聽懂了。
他鬆開按住她後腰的手,改扣住她的手腕——還是那隻手,還是那個位置——轉身往外走。林夢兒被拉著跟上去,高跟鞋在柏油路上踩出不穩的節奏,每一步都像要摔倒,但每一步都跟上了。
女攝影師終於找到聲音,往前追了一步:「夢兒!妳去哪!拍攝還沒——」
林夢兒沒回頭。
工作人員全愣在原地——清一色都是女人。抱化妝箱的助理半蹲著,箱子蓋滑開,刷具滾了一地。舉反光板的那個年輕女孩還站著,嘴巴張開,口水都快流出來。攝影師追到軌道邊,被電纜絆了一下,踉蹌兩步,手撐在攝影機上才沒摔倒。
王強拉著林夢兒穿過他們,像穿過一排不會動的佈景。
轎車停在路邊,引擎聲低沉平穩。蘇晴從後視鏡裡看見王強走過來,伸手往後推開後座車門。車門無聲地轉開,車內的冷氣洩出來,在夜風中凝成一道看不見的界線。
王強把林夢兒塞進後座,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車門一關,他一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拉過來,另一手從她裙擺下探進去,掌心貼上她大腿內側。
動作不輕。林夢兒的後膝窩撞上坐墊邊緣,整個人往後跌進皮椅裡,連衣裙的裙擺往上滑,露出大半截大腿,還有底褲邊緣那一小片被浸濕的布料。她的腿想併攏,被他用膝蓋頂開。她本能地伸手想撐住什麼,手掌拍在車窗上,留下另一個模糊的汗印。
車門關上。
悶響。外面的聲音忽然被切斷了——女攝影師的叫喊、助理們的驚呼、攝影機軌道的金屬摩擦聲——全被隔在車門外面。車內只剩引擎的低鳴和林夢兒急促的呼吸。
聚光燈透過車窗照進來,在她側臉上切出一道銳利的白邊。他的手指還在她腿間,隔著那層濕透的薄布慢慢磨,磨得她腰往上拱,喉嚨裡滾出一聲沒壓住的悶哼。她的頭髮散在真皮椅背上,嘴唇微張,胸口劇烈起伏,連衣裙的領口歪了一邊,鎖骨下的陰影隨著呼吸一深一淺。驚疑不定——就是這個表情。她的眼神在說她想質問,但嘴巴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蘇晴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看見後座那片光景,喉頭動了一下,沒說話,排檔,油門踩下。
轎車駛離拍攝現場。聚光燈的光從後窗照進來,然後暗了一格,再暗一格,最後被夜色完全吞掉。
林夢兒的手指慢慢握住車門扶手,握得很緊,指節泛白。
她沒問要去哪。
她不敢問。
車子平穩地往前開,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蘇晴握著方向盤,指節依然發白,但這次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她正在心裡計算,自己的積分還能用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