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婉冰的陰道緊緊箍住王強的肉棒,每一寸褶皺都在痙攣。處女血混著淫水從穴口擠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的嫩肉往下淌,滴在她被扯到膝蓋的窄裙上。
「操——」王強扣住她的髖骨,兩手掐進髖骨兩側的軟肉裡,指節陷進去,指縫擠出白嫩的臀肉。他往後退半寸,陰道壁的嫩肉咬著龜頭不放,退出時發出「啵」的一聲水響。再挺腰,整根沒入。
「嗯——!」朱婉冰悶哼出聲,聲音被檢查檯的皮面悶成模糊的喉音。她的眼鏡歪到一邊,鏡框斜掛在鼻樑上,鏡片全是霧氣,什麼都看不清楚。她伸手想抓住什麼——抓住檢查檯的邊緣、抓住皮面、抓住任何東西——手指在光滑的金屬框上滑開,什麼都抓不住。
王強開始抽送。第一下頂到底,龜頭撞上子宮頸口的軟肉。第二下更快,髖骨撞上她的臀肉的瞬間,兩瓣屁股被撞得往外盪開,肉浪從臀峰一路震到大腿根部。第三下、第四下——他操得又快又猛,囊袋拍在她陰蒂上,「啪啪啪啪」的聲音在診間裡響得又脆又密。
「大姊,」王強俯下身,胸膛壓上她的後背,嘴唇貼著她的耳垂,「你三個妹妹剛才也叫得挺大聲的,你怎麼——」他頂得更深,「——不叫?」
「放、放屁——」朱婉冰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誰、誰會叫——啊!」
王強在她說到一半的時候狠狠頂進去,龜頭撞開子宮頸口那一圈緊窄的嫩肉,插進更深的地方。朱婉冰整個人弓起來——不是想逃,是被操到腰眼發軟,身體本能地拱起。她的後背凹下去,脊線從後頸一路凹到尾椎,兩片肩胛骨凸出來,像被折斷的翅膀。
牆角傳來一聲低低的啜泣。朱婉清癱在檢查檯旁邊的地板上,窄裙還卡在大腿一半的位置,絲襪破了好幾個大洞,白濁的精液乾在她的嘴角和下巴上。她看著大姊被壓在檢查檯上操,嘴唇張了又合,最後只擠出一個字:「幹……」
朱婉玉把朱婉潔摟在懷裡,兩姊妹縮在診間的角落。朱婉潔臉上還留著王強射上去的精液,白濁的液體從額頭流到眼皮,她沒擦,就這麼睜著眼看著大姊被操。朱婉玉手裡那張濕紙巾已經不滴水了,被她捏成一團,捏到指節泛白。
「林夢兒。」王強沒回頭,只喊了一聲。
林夢兒從林晗霜身邊站起來,繞過檢查檯,跪到朱婉冰面前。她今天穿的還是那套深藍秘書制服,低髮髻、無框眼鏡,裙擺在膝蓋上一寸。她伸手託住朱婉冰左邊那團被壓扁的肥乳,低頭含住乳頭。
「嗯——不、不要——」朱婉冰扭著肩膀想躲,但楊瑩玉和任婷婷已經從兩側按住了她的手臂。楊瑩玉十根手指扣住她的手腕,壓在檢查檯的皮面上;任婷婷按住另一邊,指尖掐進她的手背。
林夢兒的舌尖繞著乳暈打轉,舔了一圈,再用嘴唇吸住乳頭往外拉。乳頭從她唇間彈出來的瞬間,朱婉冰的陰道猛地收縮,箍得王強的龜頭發麻。
「靠——」王強低罵一聲,「你這奶頭比穴還敏感?」
「閉、閉嘴——啊、啊——」朱婉冰終於叫出來了。不是浪叫,是被操到控制不住的那種叫——每一下撞擊都從她的喉嚨裡撞出一聲短促的「啊」,連在一起變成「啊啊啊啊」的顫音。她的腳趾在診間的瓷磚地上亂蹬,高跟鞋早就踢飛了,肉色絲襪的腳尖磨在地上,發出「滋滋」的摩擦聲。
王強加快速度。他的髖骨撞在她臀肉上的頻率越來越密,「啪啪啪啪」的聲音連成一片,混著囊袋拍打陰蒂的脆響和水聲。朱婉冰的穴口已經被操出白沫,一圈白色的黏液裹住王強的肉棒根部,每次抽出都拉出細絲,每次插入都把白沫推迴穴口。
「要射了。」王強掐住她的髖骨,十根手指用力掐到指節發白,「夾緊。」
「不、不要射在——啊啊——!」
王強頂到最深,龜頭撞進子宮頸口的那一圈軟肉,精液猛地噴出來。第一股射在子宮頸口,第二股灌進子宮,第三股、第四股——朱婉冰的小腹抽搐了一下,陰道壁從裡到外都在痙攣。王強拔出肉棒的瞬間,最後一股精液噴在她的小腹上,白濁的液體從肚臍眼流到陰毛,滴在她被扯爛的襯衫殘片上。
朱婉冰癱在檢查檯上喘氣。眼鏡歪到一邊,鏡片霧成一片白,什麼都看不清楚。她的高冷表情碎了一地——嘴唇顫著,想說什麼,但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喉嚨裡漏出幾聲破碎的喉音。她撐著手肘想爬起來,手臂卻軟得像沒骨頭,撐了兩次都滑回去。
王強接過林晗霜遞來的紙巾,擦了擦手,再擦了擦肉棒上殘留的精液和血絲。他把紙巾揉成一團,隨手扔進角落的垃圾桶。
他轉頭看地上那四個。
朱婉清癱在檢查檯旁邊,窄裙拉到一半,絲襪破洞,臉上掛著乾掉的精液。朱婉玉還摟著朱婉潔縮在牆角,四姊妹裡年紀最小的那個臉上全是白濁,年紀第三的那個手裡捏著一團皺巴巴的濕紙巾。朱婉冰趴在檢查檯上,小腹上淌著精液,襯衫被剪成兩片破布掛在肩膀兩側。
「四姊妹都到齊了。」王強把褲頭拉鍊拉上,重新坐回診間的旋轉椅。他把椅子轉向朱婉清,椅腳在地板上「嘎」的一聲磨過去,「你的配額申請,順便把你大姊的名字也填上去。」
朱婉清抬起頭,眼眶紅的,嘴角還掛著乾掉的白濁。她張嘴想說什麼——罵人的話、抗議的話、什麼都好——但她的目光掃過檢查檯上的朱婉冰,朱婉冰正撐著身子慢慢坐起來。
朱婉冰小腹上滿是精液。白濁從肚臍流到陰毛,乾掉的黏在皮膚上,沒乾的還在往下淌。她的眼神從憤怒轉為茫然——那種被操到腦子一片空白的茫然——她看著王強,看了很久,最後慢慢垂下頭。沒說話,也沒反抗。
林晗霜從旁邊拉開一張摺疊椅,在王強對面坐下。她今天的髮髻梳得一絲不苟,香檳色真絲襯衫的領口別了一枚珍珠胸針,和剛才遞剪刀時一模一樣的從容。她把一份文件從牛皮紙袋裡抽出來,攤在王強面前。
「報告出來了。」她說。
王強翻開病歷。第一頁是楊瑩玉的產檢報告——雙胞胎,女胎,發育正常,預產期在冬天。第二頁是林夢兒的報告,單胎,女胎,週數比楊瑩玉少兩週。
「楊瑩玉的奶量評比還是第一名,」林晗霜翻到第三頁,指尖點在數據上,「蘇茹第二,孫蔓第三。穴感評比更新了——朱家四姊妹還沒計入,暫定的綜合第一還是楊瑩玉。」
王強沒說話,繼續往下翻。
「另外,」林晗霜從紙袋裡抽出另一份文件,紙張翻動的聲音在診間裡特別清楚,「國防委員會副秘書長的名字確定了,叫孟昭蓉。女畜管理所的兩個高層,一個姓周,叫周慧敏,是副所長;另一個姓——」她翻到下一頁,「姓方,叫方琳,是調製實驗室的經費簽核人。」
王強抬起頭看她。
「第三個名字,」林晗霜把最後一頁攤開,紙上印著一張穿軍裝的女人照片,肩章上有三顆星,「國防大學副校長,姓袁,叫袁敏。預算從貿易大樓轉進女畜管理局的匯款單,簽名欄就是她的章。」
王強把病歷闔上,往桌上一扔。病歷滑過桌面,撞在血壓計的底座上。
「很好。」他往後靠進椅背,旋轉椅「嘎」了一聲,「現在——」他掃了一眼診間裡的四姊妹,朱婉清還在瞪他,朱婉玉低著頭,朱婉潔偷偷在擦臉上的精液,朱婉冰坐在檢查檯邊緣,兩條腿垂著,大腿內側的精液和血絲還沒乾。
「——誰先來把配額申請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