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婉清那聲「幹」還在空氣裡沒散,診間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高跟鞋敲在地磚上的聲音又快又脆,一個女人大步跨進來。齊肩短髮、無框眼鏡,白大褂釦子只扣了第二顆,露出裡面藍色絲綢襯衫的領口。襯衫布料被一對肥乳繃得死緊,釦子之間的縫隙透出膚色。黑色窄裙裹著肉感的大腿,每走一步,裙擺就往上扯一點,露出一截被絲襪包住的膝蓋窩。
她掃了一眼診間——滿地的紙巾團,三個妹妹臉上白濁的精液,朱婉玉手上濕紙巾還在滴水,朱婉清癱在檢查檯邊窄裙拉到一半、絲襪破了大洞。然後她的視線落在王強身上。
「怎麼回事?」朱婉冰的聲音不高,但很硬,「誰讓你們——」
她的目光停在王強褲頭拉鍊的位置。半軟的肉棒還沒完全收進去,龜頭上殘留著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光澤。
「副院是吧?」王強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大姊是吧?」
朱婉冰沒說話。她的嘴抿成一條線,眼鏡後面的眼神從驚愕轉成冷厲。
王強站起來。動作不快,椅子腿在地磚上刮出一聲短促的尖響。
「我是領主王強。」他往前跨了一步,手已經扣住她的手腕,「你的小穴,我就笑納了。」
朱婉冰的手腕在他掌心裡僵了一瞬。下一秒她猛力甩手想掙開,高跟鞋往後退了半步,臀部撞上檢查檯的金屬邊緣,發出悶悶的一聲。
「你——你敢動我——」
王強沒等她說完。他扣著她的手腕往上一扭,朱婉冰的身體被迫轉了半圈,胸口朝下壓在檢查檯的皮面上。白大褂的下擺翻起來蓋住她的後腰,窄裙繃在大腿上,臀部的線條隔著布料繃得又圓又緊。
「林晗霜。」王強伸出手。
林晗霜從耳後拿下鉛筆,拉開抽屜,取出一把不鏽鋼剪刀。刀柄朝外,遞到王強手上。「要剪哪一件?」
「襯衫。」王強把剪刀刃口插進藍色絲綢襯衫的後領,刀鋒一合,布料裂開的聲音從領口一路往下,直接剪到腰際。襯衫往兩邊滑開,露出後背一整片白皙的皮膚,肩胛骨中間一條淺淺的脊線,被診間的日光燈照得發白。王強把剪開的襯衫往兩邊一扯,釦子彈飛,撞在檢查檯的金屬架上叮叮響了好幾聲。
朱婉冰的肥乳彈出來。沒有胸罩——襯衫釦子本來就繃得死緊,她今天根本沒穿。乳肉在檢查檯的皮面上壓成兩團扁圓的形狀,側乳從腋下擠出來,乳頭是深粉色的,被冷空氣一激立刻硬了起來。
「放、放開——」朱婉冰扭著腰想翻過來,但王強的手壓在她後頸上,五根手指掐住她的後頸肉,把她整張臉壓回皮面。她的眼鏡撞歪了,鏡框斜掛在鼻樑上,鏡片上全是呼出的霧氣。
「你剛才問誰讓我動你?」王強把剪刀往旁邊一扔,落在朱婉清腳邊,「你自己推門進來的,不就是送上門?」
他的手從她後背往下摸,摸到窄裙的拉鍊頭,用力往下一扯。拉鍊爆開,黑色的窄裙鬆了,露出裡面肉色絲襪的褲頭和一條黑色丁字褲。丁字褲的帶子細得像條線,勒在臀縫裡,兩瓣屁股幾乎是全裸的。
朱婉冰咬住下唇——不對,她咬的是嘴唇,上下兩片嘴唇一起咬進去,咬到發白。
「不吭聲?」王強把她窄裙連同絲襪一起往下扯,一口氣扯到膝蓋彎。肉感的大腿露出來,腿根的皮膚白得發青,隱約看得見血管。他扯掉丁字褲,細帶子斷了,斷掉的彈性布料彈在她大腿內側,留下一條紅痕。
「大姊,你管理的醫院,三個妹妹被我操過了,你現在才進來,是不是太晚了?」
他扶著肉棒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上陰唇的瞬間,朱婉冰全身的肌肉同時繃緊——後背的脊線凹下去,臀肉抽了一下,兩條腿夾緊又被迫撐開。
「不要——」
王強挺腰,一口氣頂進去。
處女膜破開的觸感順著龜頭傳上來,那一層薄薄的阻力在他頂入的瞬間裂開,然後是緊得不像話的陰道壁緊緊裹上來。破處的血混著淫水從穴口擠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窄裙上。
「嗯——!」朱婉冰悶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