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推開三樓婦產科主任診間的門,裡頭已經站了一排人。
林晗霜挺著微隆的孕肚,一手撐著後腰,看見他進門只挑了挑眉。林夢兒站在她旁邊,手裡捏著一本病歷。楊瑩玉和任婷婷坐在靠牆的候診椅上,兩人腿上各攤著一份檢驗報告。
診間中央的檢查檯旁邊,朱婉清穿著淺灰色高檔西裝套裙,波浪短髮梳得一絲不苟,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她看起來三十出頭,臉型偏瘦,眼尾往上挑,嘴角抿著一條冷冷的弧度。
朱婉玉還癱在診療床上,護士裙皺得像抹布,白絲襪掛在膝蓋。朱婉潔縮在床尾角落,抱著膝蓋,眼神還是散的。孫蔓靠在門邊,正用濕紙巾擦手指。診間裡除了她們,還有林晗霜、林夢兒、楊瑩玉和任婷婷——四女站在檢查檯另一側,手裡各拿著病歷或檢驗報告。
「來了。」林晗霜把手上的病歷放到桌上。她挺著微隆的孕肚,身旁站著林夢兒,楊瑩玉和任婷婷坐在靠牆的候診椅上。「報告都——」
「等一下。」朱婉清打斷她,高跟鞋喀地一聲踩前一步,「王強領主,是吧?」
王強看了她一眼。「你是?」
「婦產科主任,朱婉清。」她的語氣像在手術室裡下指令,「你在我診間搞了兩個實習生,一個是我三妹,一個是我小妹。」
「喔。」王強關上門,「所以呢?」
「所以,在你看任何報告之前,我要先替你體檢。」朱婉清拿起掛在檢查檯旁邊的病歷板,翻開第一頁,筆尖點在紙上,「你在我診間搞了我三妹婉玉跟小妹婉潔,這筆帳我先用體檢跟你算。褲子脫了,躺上去。」
診間裡靜了一瞬。
林晗霜眨了眨眼,轉頭看向孫蔓。孫蔓聳聳肩,把濕紙巾團丟進垃圾桶。
「你聽到我說的了。」朱婉清用筆敲了敲檢查檯的金屬扶手,「我是主任醫師,這間診間歸我管。你在我的地盤操我三妹跟小妹,體檢流程就由我來決定。」
王強沒動。
「怎麼,只敢對實習生逞威風?」朱婉清冷笑,筆尖在紙上劃了一道,「聯邦領主我見過好幾個,上了檢查檯還不是乖乖躺平。你脫不脫?」
王強走向她。
朱婉清沒退,下巴抬得更高。「我沒說你可以靠近——」
王強抓住她的手腕,往上一扳。
「啊!」病歷板啪地摔在地上,筆滾到檢查檯底下。朱婉清整個上半身被他翻過去,胸口撞上檢查檯的不鏽鋼檯面,發出悶沉的一聲。
「你幹什麼——放開我!我是主任——」
王強用膝蓋頂開她雙腿,窄裙往上捲到大腿根。她穿的是高腰收腹的肉色絲襪,臀線被包得緊繃。他手指勾住絲襪襠部,用力一扯。
嘶啦——
絲襪從中間裂開,露出底下黑色蕾絲內褲。
「你——你他媽的——」朱婉清整張臉貼在冰涼的金屬檯面上,一隻手被他反折在腰後,另一隻手死命抓著檢查檯的邊緣,「這裡是醫院!我是主任!你、你敢——」
王強扯掉她的內褲,手指往她腿心一探。
乾的。
「主任是吧?」他把手指伸到她眼前,「這麼乾,怎麼檢查?」
朱婉清咬著牙不說話,臉頰貼在不鏽鋼檯面上,金屬映出她扭曲的表情。
王強解開褲頭,雞巴彈出來,熱燙燙地貼在她臀縫上。他用龜頭在她穴口來回磨蹭,力道很輕,像在掂她的底線。朱婉清全身僵住,大腿內側的肌肉繃成兩條硬線。
「你、你放開我……」她的聲音從金屬檯面傳回來,悶悶的,「我們可以好好談……領主配額、工作權——」
王強腰往前一頂。
「——啊!」
龜頭撐開乾澀的穴口,前三分之一插進去的瞬間,朱婉清的腳跟撞上檢查檯底座,高跟鞋喀喀兩聲踢在鐵管上。她全身一弓,指甲刮著不鏽鋼檯面發出刺耳的尖響。
「好——痛——你停——」
王強沒停。他掐著她的腰窩往後一拉,剩下的整根雞巴直插到底,處女膜破開的觸感像戳穿一層薄繃帶,溫熱的血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檢查檯邊緣的白紙墊上。
「呃——啊!」朱婉清的眼淚當場飆出來,兩條腿在他腰側胡亂踢蹬,高跟鞋甩飛一隻,撞上牆壁又彈到地上,「你這個——禽獸——混帳——」
「操,好緊。」王強壓在她背上,雞巴被穴肉絞得死緊,每往外抽一寸都像被吸回去。他開始緩慢抽送,龜頭一下一下撞在她子宮頸上,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
朱婉清的高傲碎成一片一片的。
「啊……啊……你、你等著……我要、要向聯邦——唔!」她整句話被撞散,額頭磕在不鏽鋼檯面上,波浪短髮黏在臉頰上,眼影糊成一團。
王強抓住她的後腦勺,手指穿進她的短髮裡,把她的臉按在檯面上。「主任醫師?嗯?躺上去?」
「嗚……」朱婉清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穴裡被插得又痛又脹,但隨著雞巴反覆摩擦,一股不情願的濕意開始從深處滲出來,混著血絲淌到紙墊上。
牆邊的林晗霜嘆了口氣,把病歷放到桌上。
「體檢。」她轉頭對林夢兒說,語氣像在確認今天天氣,「他說是體檢。」
「對啊,體檢。」孫蔓抱胸靠在門邊,嘴角抽了一下,「主任要求的,躺上去,褲子脫了。流程完全正確。」
任婷婷把檢驗報告放到一旁,雙手交疊在膝蓋上,看得津津有味。楊瑩玉扶了扶眼鏡,目光從報告上移開,往檢查檯方向瞄了一眼又移回去。
「他是不是有毛病啊……」朱婉玉癱在診療床上,聲音啞得像砂紙,眼眶是紅的,「我二姐……她、她才剛做完手術排程……」
「習慣就好。」孫蔓從口袋掏出另一包濕紙巾,遞給她,「你現在覺得慘,過幾天你就知道,被他操過的人沒一個後悔的。」
朱婉玉接過紙巾,沒說話。她轉頭看向角落的朱婉潔,小妹還是縮在那裡,但眼神清明瞭幾分,嘴唇微微張開,像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檢查檯上的動靜變了節奏。
王強加快抽送速度,雞巴在朱婉清穴裡進出的水聲越來越響。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穴肉從抗拒變成夾纏,每一下抽出都帶著黏膩的牽絲,腿根的血跡被新滲出的淫水稀釋成淡粉色。
「不要……不要了……」朱婉清的語氣從命令變成哀求,手掌在檯面上拍打,「太深了……撞到、撞到裡面了——」
「哪裡?」王強俯身湊到她耳邊,「子宮頸?主任應該比實習生更清楚名詞吧。」
「你……混蛋——啊、啊、那裡——不行——」
王強掐住她的腰窩往上提,讓她臀部翹高,雞巴插得更深。朱婉清的叫聲從喉嚨擠出來,尾音往上飄,斷在半空中。她的窄裙已經捲到腰際,西裝外套的釦子繃開一顆,襯衫從裙腰裡扯出來,露出一截後腰。
「過來。」王強轉頭看向牆邊的四女。
林晗霜閉了閉眼,把孕婦裝的袖子往上折了折。「哪一次體檢不用我們幫忙?」她走向檢查檯,林夢兒跟在後面。
楊瑩玉和任婷婷放下報告,從候診椅上站起來。
四女圍在檢查檯旁邊,王強腰部的動作沒停。朱婉清被壓在他身下,雙腿已經癱軟,膝蓋掛在檢查檯邊緣晃盪,腳趾蜷起又鬆開。
「舔。」王強簡短地說。
林晗霜先彎下腰。她扶著檢查檯邊緣,側著頭,舌尖貼上王強鼠蹊部,沿著陰囊的皺褶往上舔。林夢兒從另一側湊過來,嘴唇含住他一邊的囊袋,輕輕吸吮。楊瑩玉跪在檢查檯底座旁邊,舌頭從下方往上勾,舔過他的會陰。任婷婷伸長脖子,舌尖點在陰囊與雞巴根部的交界處,一圈一圈地繞。
「你們——你們在幹什麼——」朱婉清從金屬檯面的倒影裡看見四顆頭顱擠在王強胯下,舌頭在他陰囊上舔弄,口水沾濕了他的恥毛,「變態——你們都是——啊!」
王強在她分心的瞬間猛插到底,龜頭撞上子宮頸口的凹陷,朱婉清的聲音直接破了。
「她們是我的女人。」他抓住她的短髮往後扯,讓她上半身拱起,「在幫我的體檢助興。主任有意見?」
朱婉清沒有回答。她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沿著下巴滴在紙墊上。高傲的主任醫師現在像一團被揉皺的紙,兩條腿掛在檯緣,小腿隨著每一次撞擊無力地晃動。
四女的舌頭在他胯下輪流舔弄,口水聲和抽插的水聲混在一起。林晗霜舔完陰囊後抬起頭,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眼神對上王強的目光。
「你到底好了沒?」她用只有他能聽到的音量說,「報告真的很多。」
「快了。」王強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壓回自己鼠蹊部。
他又插了十幾下,節奏越來越快,朱婉清的穴肉開始抽搐,夾得他頭皮發麻。她高潮的時候沒叫出聲——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弓起,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眼睛往上翻,手指在檯面上抓出五道汗痕。
王強在她高潮收縮最劇烈的時候拔出來。
「張嘴。」
林晗霜、林夢兒、楊瑩玉、任婷婷同時跪下,四女擠在他胯前,下巴往上仰,嘴巴張開,舌尖微微探出。朱婉清被他從檢查檯上拖下來,雙腿癱軟跪不住,上半身趴在檯緣上,臉朝上仰,正好夾在林晗霜和林夢兒中間。角落的朱婉玉和朱婉潔還癱在原處,沒有過來。
「你、你要幹嘛……」朱婉清的聲音氣若遊絲。
王強握著雞巴,對著她的臉開始擼動。龜頭脹得發紫,莖身上全是她的血和淫水,青筋突突地跳。林晗霜、林夢兒、楊瑩玉、任婷婷加上朱婉清,五女擠在他胯前,下巴往上仰,嘴巴張開,舌尖微微探出。
林晗霜伸手抹掉朱婉清眼皮上的汗,把她的臉轉向王強的方向。「看著他。」
王強射了。
第一道精液噴在朱婉清臉上,從額頭橫跨鼻樑到下巴,把她整張臉糊成濁白。第二道偏了一點,打在林夢兒的嘴角和下巴。第三道對準楊瑩玉,她沒躲,精液掛在眼鏡鏡片上。第四道射在任婷婷的眉心,順著鼻樑往下淌。第五道噴在林晗霜的臉頰和眼皮上,她眨了眨眼。
林夢兒忽然側過身,伸長脖子,舌尖貼上林晗霜的臉頰——從顴骨一路往上舔到眼皮,把糊在她臉上的精液捲進嘴裡,吞下去。她又舔了第二下,把林晗霜睫毛上殘留的白濁也舔乾淨,才縮回舌頭,抿了抿嘴。
王強擼到最後一滴精液從馬眼擠出來,滴在朱婉清的鎖骨上。
診間裡只剩喘息聲。
朱婉清癱在檢查檯邊,滿臉精液,西裝外套歪一邊,窄裙捲到腰上,撕破的絲襪掛在大腿中段。她閉著眼睛喘氣,嘴唇在抖,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高傲的主任醫師連呼吸的節奏都找不回來。
林晗霜從桌上抽了兩張紙巾,一張遞給楊瑩玉,一張遞給任婷婷。她自己臉上已經被林夢兒舔乾淨了,只隨手抹了抹下巴,然後拿起桌上的病歷。
「體檢做完了,主任?」她低頭看了朱婉清一眼。
朱婉清沒回答。她睜開眼,眼眶裡的眼淚沖開臉上的精液,露出底下的皮膚。她看著王強,嘴唇動了動。
「……禽獸。」
王強拉起褲頭,從桌上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對。」
林夢兒把掉在地上的病歷板撿起來,拍掉灰塵,放在檢查檯旁邊。她舔了舔嘴角,舌尖上還殘留著從林晗霜臉上舔下來的精液味道。楊瑩玉摘下眼鏡用紙巾擦拭鏡片,任婷婷抹掉眉心的精液,兩人站起來拍拍膝蓋上的灰。
「現在可以聽報告了嗎?」林晗霜把病歷翻開,鉛筆夾在耳後,語氣像在問今天午餐吃什麼,「楊瑩玉的抽血結果,任婷婷的超音波,還有林夢兒的產檢進度。你該簽字的要簽,該看的要看。」
「聽。」王強把紙巾丟進垃圾桶。
孫蔓從門邊走過來,繞過跪在地上的五女,把剩下的半包濕紙巾放在朱婉玉手上。「擦不乾淨的話,廁所在走廊盡頭,熱水要往左轉到底才有。」她拍了拍她的肩,然後轉頭看朱婉清,「主任,你診間借他用一下,我們看完報告就走。」
朱婉清沒力氣罵人。她靠著檢查檯,兩條腿還是軟的,精液從下巴滴到領口上。
角落的朱婉玉拿著濕紙巾替小妹擦臉,朱婉潔終於眨了眨眼,眼神慢慢對焦。
「二姊……」她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回來,「你——你的臉——」
「閉嘴。」朱婉清的聲音啞了,「你也一樣。」
朱婉潔低下頭,看著自己裙擺上的水漬和血跡,不再說話。
王強在林晗霜旁邊坐下,接過病歷翻了兩頁,然後抬頭看了朱婉清一眼。
「主任,你三妹跟小妹都歸我管了。」他把病歷翻到最後一頁,拿起筆,「你的配額申請,等報告看完再談。」
朱婉清沒抬頭。她慢慢把窄裙拉下來,遮住大腿,手指摸到絲襪破掉的地方,動作停了一拍。
「……我沒有申請。」
「現在有了。」王強在病歷上簽完字,筆尖點在紙上,「你剛才自己說的,流程歸你決定。你決定的體檢,就要負責到底。」
朱婉清終於抬起頭。滿臉精液,眼線糊成兩團黑,波浪短髮亂得像鳥窩。
她看著王強,嘴唇動了好幾次,最後只擠出一個字。
「……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