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婉潔站起來的時候腿還是軟的,扶著鐵櫃喘了好幾口氣才勉強站穩。她把內褲拉上來,裙擺整理好,白大褂的釦子一顆一顆扣回去,動作很慢,手指還在抖。
王強靠在門邊看她,也不催。
她擦乾眼淚,抬起頭來的時候眼神有點茫然,像剛睡醒的人搞不清楚自己在哪。王強知道系統的認知調整已經生效了——她現在腦子裡裝的是「領主大人是特殊病患,需要親自引導就診」,剛才被操到哭的事被壓成一團模糊的陰影,記得又不完全記得。
「帶路。」王強說。
「好、好的……」她吸了吸鼻子,推開備品間的門,「領主大人這邊請,婦產科在三樓。」
急診室的走廊依然忙碌,護理師推著推車從他們身邊經過,沒人多看他們一眼。朱婉潔走在前面,步伐還有點不穩,裙擺底下的大腿內側殘留著沒擦乾淨的濕痕,但她的表情已經恢復成實習生該有的認真模樣。
上樓梯的時候她扶著扶手,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王強跟在她身後,視線掃過她百褶裙下那雙還在發抖的腿,嘴角微微勾起來。
二樓婦產科的走廊比急診室安靜得多,候診區的塑膠椅上坐了幾個挺著肚子的孕婦,林晗霜她們應該在更裡面的診間做檢查。朱婉潔推開候診區盡頭一扇貼著「家屬等候室」的門,裡面是一間獨立的候診間,擺了兩排沙發、一張矮桌,牆上掛著婦產科醫師的資歷表。
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低馬尾,粉白色的貼身護士服,白色絲襪包裹著勻稱的小腿,膝蓋上攤著一疊病歷。她低著頭在寫東西,聽到開門聲才抬起頭來。
「婉潔?你怎麼——」她看見王強,話卡在半路。
「三姊,這是……這是特殊病患,領主大人,需要親自引導就診。」朱婉潔的聲音還有點啞,她退到一旁,背靠著牆,腿一軟就坐到地上去了。
朱婉玉站起來,病歷從膝蓋上滑落,紙張散了一地。她看著癱坐在地上、臉色潮紅的妹妹,又看向站在門口的男人,嘴唇動了動,還沒說出半個字。
王強走進來,順手把門帶上。
「朱婉玉?」他唸出她名牌上的字,「你是她三姊?」
「是、是的……」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很好。」王強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你妹妹剛才在急診室已經服侍過我了,現在輪到你。」
她瞪大眼睛,轉頭去看癱在地上的朱婉潔。朱婉潔抱著膝蓋,眼神還是那副迷迷糊糊的樣子,完全沒有要幫她說話的意思。
「等、等一下——這裡是候診間——」
「所以才要換地方。」
王強扣住她的手腕,拉開候診間另一側的門。那是一間空的診間,診療床、超音波儀器、簾子一應俱全,日光燈沒開,只有窗外透進來的自然光照著。
他把朱婉玉推上診療床,她撐著上半身想坐起來,被他一手按住肩膀壓回去。
「護士服很合身。」他的視線從她領口一路往下掃,「特地穿的?」
「不是!這是制服——」
「脫掉太麻煩了。」
他抓住她裙擺往上一推,粉白護士裙堆在腰間,露出底下白色絲襪包裹的大腿。絲襪的褲襠部分是純棉的白色內褲,已經因為她掙扎的動作被扯歪了一點。
「白色絲襪配白色內褲,」王強的手指勾住絲襪褲頭,「很有職業道德。」
「不要——!」
她伸手去擋,被他一手扣住兩隻手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扯住絲襪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一口氣褪到膝蓋。她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皮膚因為緊張起了細小的顆粒。
「處女。」王強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手指探進她腿間,在穴口沾了一點濕潤,「還沒被碰過?」
朱婉玉咬著下唇,把臉轉向一邊,眼睛緊緊閉著。
「我問你話。」
「……嗯。」那聲回答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王強解開褲頭,龜頭抵在她穴口,還沒插進去她已經在抖了。他把她的腿又分開一點,腰往前一頂。
「啊——!」
處女膜破開的時候她整個人弓起來,後腦勺抵著診療床的皮面,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她的穴比朱婉潔更緊,穴肉像好幾層絨布疊在一起,插進去的時候每一層都被撐開,裹著雞巴的觸感一層一層傳上來。
「你們家的穴是遺傳的?」王強吸了一口氣,「緊成這樣。」
「痛……好痛……你、你出去——」
「才剛進來。」
他扣住她的髖骨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她的腿架在他手臂兩側,白色絲襪還掛在膝蓋上,隨著抽送的節奏晃動。護士服的裙擺堆在腰間,領口的釦子因為掙扎繃開了兩顆,鎖骨和胸口的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
「啊……啊、不要……太深——」
「深才好。」他俯下身,嘴貼在她耳邊,「你妹妹剛才也這麼喊,結果夾得比誰都緊。」
她聽到「妹妹」兩個字,全身猛地一縮,穴肉痙攣似地絞緊。王強喉間滾出一聲低喘,被她夾得頭皮發麻,差點直接射在裡面。
「聽到妹妹就夾?」他掐住她的下巴,逼她轉頭看著癱坐在診間角落的朱婉潔,「你妹在那邊看著,你要不要跟她打聲招呼?」
「不、不要——婉潔不要看——啊!」
王強加速衝刺,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子宮口。她的呻吟被撞碎,變成斷斷續續的單音節,眼淚從眼角滑進鬢角。
他騰出一隻手,伸向跪在角落的朱婉潔。手掌隔著白大褂握住她的乳房,拇指找到乳頭的位置,隔著布料搓揉。朱婉潔全身一顫,嘴裡溢出一聲細細的軟哼。
手掌往下移,探進她裙擺,手指陷進她還淌著精液的小穴。朱婉潔咬住自己的手背,雙腿夾緊又鬆開,身體往後縮卻退無可退,只能任由他的手在腿間攪弄。
「嗯……啊、領主大人……那邊不行——」
「不行?」王強的手指在她穴裡彎起來,摳到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剛才在備品間不是已經被我操透了嗎。」
她的回答被一陣痙攣打斷,整個人縮成一團,抖得說不出話。
王強一邊用手指操著朱婉潔,一邊在朱婉玉穴裡抽送,兩姊妹的聲音在空診間裡交疊——一個咬著手背悶哼,一個被撞得斷斷續續往外吐呻吟。
「啊、啊、啊……不、不行了——」
朱婉玉先崩潰,子宮口被連續頂了十幾下之後她全身僵直,穴肉絞緊到極限,一股熱液從穴芯深處澆上王強的龜頭。她高潮的時候沒有聲音,嘴巴張著,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王強在她高潮收縮的最後一瞬插到最深,精液灌滿她的陰道。她身體彈了一下,軟綿綿地癱在診療床上,雙腿從他手臂上滑下來,合都合不攏。
他拔出來,精液從穴口湧出來,滴在診療床的紙墊上,洇開一片濕痕。
朱婉玉側躺在診療床上,護士裙皺成一團,白色絲襪還掛在膝蓋上,大腿內側一片狼藉。她閉著眼睛喘氣,睫毛上掛著淚珠。
角落的朱婉潔更慘,裙子被王強的手指攪得濕透,整個人癱在地上,連跪都跪不住了。
診間的門被推開。
孫蔓站在門口,身上還穿著體檢用的鬆緊帶病服。她掃了一眼診療床上的朱婉玉、癱在地上的朱婉潔,然後看向正拿紙巾擦手的王強。
她翻了個白眼。
「靠北,你體檢做完沒?」她走進來,順手把門帶上,「人家在三樓等你等半天,結果你在這邊操實習生?」
「順路。」王強把紙巾丟進垃圾桶。
「順你個頭。」孫蔓走到他面前,跪下去,雙手捧起自己的乳房。體檢服的領口很鬆,她往上一託,兩團軟肉就彈出來,乳溝夾住他還半硬的雞巴。
「這兩隻是第一次吧?」她開始用乳房上下套弄,乳肉柔軟又緊實,裹著雞巴的觸感和穴完全不一樣,「第一次也不知道愛惜,操成這樣,裡面沒裂也腫了。」
「你怎麼知道是第一次?」
「血滴在紙墊上,我又沒瞎。」她低頭,舌尖在他龜頭上繞了一圈,「你這個領主齁,看到處女就忍不住,也不看看場合。人家來實習第一天,晚上回去還要跟姐姐交代欸。」
王強瞇起眼,手掌按在她後腦勺上。她的乳房越動越快,乳溝因為擠壓泛著一層薄汗,龜頭在她鎖骨中間一進一出。
「你操歸操,」孫蔓的聲音被乳房擠壓的動作弄得有點喘,「該檢查的還是要檢查。林晗霜在三樓叫你,楊瑩玉的報告也出來了,你這邊弄完就上去。」
「知道了。」他按住她的頭,在她乳溝裡加速抽送,射的時候精液噴在她鎖骨和下巴上。
孫蔓舔了舔嘴角,用手指把下巴上的精液抹進嘴裡,站起來拉好體檢服。
「護士小姐就交給你善後了。」王強拉起褲頭,推開診間門走進婦產科走廊。
診間裡,朱婉玉還癱在診療床上,朱婉潔縮在角落。孫蔓嘆了口氣,從口袋掏出濕紙巾,蹲到朱婉玉面前。
「第一次就遇到他,算你倒楣。」她把濕紙巾遞過去,「擦一擦,姊等一下就回來幫你看。」
朱婉玉接過紙巾,手還在抖。她轉頭看向角落的妹妹,朱婉潔縮成一團,眼神還是那副半夢半醒的樣子。
「婉潔……」她的聲音啞了,「你到底帶了什麼人過來……」
孫蔓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兩姊妹一眼。
「帶了誰不重要,」她說,「重要的是,你們兩個從今天起,歸他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