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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0 章 · 急診室的小實習生

車子停在醫院側門的停車格,孫蔓拉起手煞車,回頭看了王強一眼。

「到了。」

王強拍了拍林晗霜的屁股,她從他腿上起來,裙擺落回小腿,臉上的紅潮還沒退。林夢兒替母親拉好衣領,自己的臉也紅紅的。

「妳們四個進去。」王強把褲頭扣好,「婦產科在三樓,林晗霜帶隊。我在樓下走走。」

「你不陪我們?」任婷婷攏了攏被扯歪的領口,聲音還有點啞。

「我要去急診室看看。」王強拉開車門跳下去,回頭補了一句,「體檢完傳訊息給我。」

林晗霜什麼都沒說,只是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你又想幹嘛」。王強朝她笑了一下,轉身走進醫院大門。

急診室的走廊永遠是這副德性——推床靠牆排成一列,家屬抓著手機來回踱步,空氣裡混著消毒水和汗味。王強把手插在口袋裡,慢悠悠地晃過去,眼光掃過一排排塑膠椅。

然後他看到了那個女孩。

她留著齊瀏海短髮,白大褂底下露出一截百褶裙的裙擺,懷裡抱著一大疊病歷表,正從掛號櫃檯往診間小跑步。她的個子不高,踩著平底白色護士鞋,跑起來裙擺一晃一晃的。

然後她絆到了自己的鞋帶。

病歷表嘩啦一聲全散在地上,她蹲下去撿,耳根已經紅到脖子。旁邊的家屬沒人幫她,護理站的學姊只瞟了一眼就繼續講電話。

王強走過去,故意從她身邊擦過,肩膀撞上她的肩膀。

「啊、對不起——」她抬起頭,瀏海下的眼睛圓圓的,滿臉通紅。

王強停下腳步,轉過身,冷冷看著她。

「小妹妹,你撞到我了。」

朱婉潔的臉瞬間脹得像煮熟的蝦子。她抱著撿回來的病歷表站起來,整個人往後縮了一步,背撞上走廊的牆壁。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我話還沒說完。」王強往前一步,把她困在牆和他之間,「你連看都不看路,急診室這麼多人,撞到病人怎麼辦?」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她聲音越來越小,眼睛已經有點濕了。

王強低頭看她。白大褂的領口別著一張實習生識別證,照片上的她笑得呆呆的,名字旁邊印著「急診醫學部實習生」幾個字。她的手指抓著病歷表,指節都捏白了。

「實習生?」王強伸手彈了一下她的識別證。

「是、是……」

「第幾天?」

「第三天……」

「難怪。」王強在腦中對系統下令——讓急診室所有人無視這塊區域,走廊這段三分鐘內沒有人會注意到這裡。

系統應聲執行。

他的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從牆上拉開,拖著往走廊盡頭走。

「先、先生——你做什麼——」朱婉潔被他拖得踉踉蹌蹌,懷裡的病歷表又掉了幾張,但她根本不敢掙扎。

備品間的門在走廊最底,王強用肩膀撞開門,把她推進去,反手鎖門。

喀。

備品間不大,兩側是鐵製層架,堆滿了手套盒、紗布包和消毒液。唯一的燈是天花板上那盞日光燈,照得整個房間蒼白刺眼。

朱婉潔被他壓在藥品櫃前面,背抵著冰冷的鐵櫃門,白大褂的釦子被他一把扯開,裡面是淺藍色的棉質襯衫和那條百褶裙。

「你、你不能這樣——這裡是醫院——」她伸手推他的胸口,力道小得像在推牆。

「我不能?」王強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你知道我是誰嗎?」

她愣了一秒,淚眼模糊地看著他的臉,然後表情慢慢變了——從驚慌變成恐懼,再從恐懼變成一種絕望的認命。

「你……新聞上那個……」

「領主。」王強替她說完,「聯邦核定,管轄兩萬八千人,二十妻三十八妾。現在躺在外面走廊推床上的女人,每一個都歸我管。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說不能?」

朱婉潔的嘴唇抖了抖,眼淚掉了下來。她不敢再推他。

「跪下。」王強鬆開她的下巴。

她跪下去的時候膝蓋磕在磁磚地上,百褶裙散開成一圈。她低著頭,眼淚滴在白大褂的下擺。

「幫我解開。」

她的手抖得厲害,解皮帶解了好幾次才拉開。褲頭鬆開之後,王強的肉棒彈出來,龜頭差點打在她臉上。她嚇得往後縮了一下。

「含進去。」

「我、我不會……」

「學。」王強的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往前壓,「張嘴。」

她張開嘴的時候眼睛緊緊閉著,睫毛上掛著淚珠。龜頭抵上她的嘴唇,她含進去的時候只含到前端,舌頭僵硬地頂著,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動。

「牙齒收起來。」王強皺眉,扣住她的下巴調整角度,「用嘴唇包住,舌頭舔前端。」

她照做,動作生澀到不行,但勝在夠認真。她跪在那裡,嘴巴被撐得滿滿的,鼻腔裡發出細細的嗚咽聲。眼淚沿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她自己手背上。

王強按著她的頭開始挺腰,每一下都頂到她喉嚨口。她被頂得乾嘔,但不敢吐出來,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褲管。

「手放背後。」

她把手背到身後,整個人變成只能靠嘴巴承接他的抽送。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滴在白大褂的領口上。

王強抽出來的時候牽出一條銀絲。他把她拉起來,翻過去,壓在藥品櫃上。百褶裙撩到腰際,內褲是純白色的,上面印著小小的草莓圖案。

「還穿草莓內褲?」他低笑一聲,把內褲扯到膝蓋,「幾歲了?」

「十、十九……」她趴在鐵櫃上,臉貼著冰涼的櫃門,聲音悶悶的。

「處女?」

她點頭,整個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王強掰開她的臀瓣,龜頭抵上那個粉色的穴口。她的穴很嫩,陰毛稀疏,整個陰戶看起來像還沒發育完全。他用拇指撥開陰唇,穴口已經有點濕了。

「你撞到我,總要賠點什麼。」他把龜頭往前頂了一點,「就用這個賠。」

「等、等一下——啊!」

他插進去的時候沒有留情,一口氣捅破處女膜,整根插到底。朱婉潔咬住自己的手背,悶哼聲從齒縫裡擠出來,眼淚嘩地流了滿臉。

她的穴又緊又燙,處女血混著淫水從穴口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趴在藥品櫃上,全身都在抖。

「痛……」她咬著手背,聲音碎成好幾段,「好痛……你、你太大了……」

「忍著。」王強扣住她的腰,開始抽送。

她的穴肉絞得很緊,每一下進出都被裹得死緊。王強瞇著眼,享受那種緊緻的包覆,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

「嗯……啊、啊……不、不行……太深了——」

「深才好。」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你這種實習生,穴這麼緊,天生就是給領主操的。」

她被這句話刺激得全身一抖,穴肉猛地縮緊。王強悶哼一聲,被她夾得差點射出來。

「夾這麼緊?故意的?」

「沒有……啊、啊——真的沒有——」

他掐著她的腰加速衝刺,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宮口。她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最後只剩下單音節的「啊、啊、啊」,跟著他抽插的節奏往外吐。

日光燈在頭頂嗡嗡響,鐵櫃被撞得輕微晃動,裡面的藥瓶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王強射的時候插到最深,龜頭抵著她的子宮口,精液全灌進她陰道深處。她全身痙攣,趴在鐵櫃上動不了,嘴裡溢出細細的哭腔。

他拔出來,精液混著血絲從穴口流出來,滴在磁磚地上。

朱婉潔軟軟地滑下去,跪坐在地上,裙子亂成一團,內褲還掛在膝蓋上。她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沒聲音。

王強蹲下來,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在這裡做什麼?」

「我……」她抽了抽鼻子,「來姐姐的醫院上班……」

王強眼睛一亮。

「還有姐姐?」

她滿臉通紅地點頭。

「幾個?」

「三、三個……」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都在這間醫院……」

王強捏著她的下巴,拇指擦過她臉上的淚痕,笑了。

「帶我去認識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