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靜得只剩下呼吸聲。
王強閉著眼,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他睜開眼。
「這七個沒有推薦人。」他聲音不大,每個字卻像釘子一樣釘進瓷磚縫裡,「全撥給任婷婷管。」
任婷婷從齊夢妮身邊站直,轉身面向王強,雙手貼在大腿外側:「是,領主。」
「教不好,妳自己來跟我交代。」
「教得好。」任婷婷下巴微抬,「三天,我讓她們比母狗還聽話。」
王強嘴角一扯,沒接話。他轉向石冰蘭:「去叫林晗霜跟林夢兒下來。」
石冰蘭應聲轉身上樓,腳步還帶著剛才被操過的軟。
不一會兒,樓梯口傳來拖鞋踩木板的輕響。
林晗霜走在前面,一身米白針織長裙貼著三個月微隆的小腹,手扶著樓梯扶手,每一步都踩得穩。林夢兒跟在後頭,穿著淺藍棉質連身裙,肚子也微微鼓著,臉上還帶著午睡被叫醒的紅暈。
兩人走到沙發前。
王強伸出手,左手貼上林晗霜的小腹,右手覆住林夢兒的肚子,掌心隔著衣料慢慢摩挲。
「跪著。」
母女倆對看一眼,一左一右跪在他腿邊。
王強左手往上移,隔著針織衫握住林晗霜的乳房,指腹慢慢收攏,揉得她不自主挺直了腰。
「這三天給妳們整理行李。」他語氣像在交代晚飯菜色,「別墅申請擴大一倍,趁我們出去玩的時候整修。三境勝地那邊大得很,這次去玩十五天,夠妳們玩的。」
「三境勝地?」林晗霜聲音微喘,乳尖在他指間硬起來,「那邊是聯邦特級風景區,要提前三個月——」
「妳老公是領主。」王強打斷她,「領主要去,三個小時就夠。」
林晗霜閉嘴了。
王強鬆開手,轉頭看向林夢兒,一把扣住她手腕,將她從地上拉起來。
林夢兒被扯上沙發,整個人趴在他腿上,連身裙被撩到腰際。她裡面什麼都沒穿。
「爸、爸爸——」
王強分開她雙腿,龜頭抵住穴口,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嗯——!」林夢兒上半身猛地弓起,手指抓住沙發扶手。
王強一手按在林晗霜肚子上,另一手扣住林夢兒的腰,從背後一下一下頂進去。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跪在地上的七個新來的女生連頭都不敢抬。
「出遊名單,」王強邊操邊說,語氣平得像在開會,「五十個全帶去。不然我讓石冰蘭跟孫蔓練開三層巴士是練心酸的?」
他頂了一下林夢兒,繼續說:「懷孕的幾個——林晗霜、林夢兒、楊瑩玉、夏靜,還有任婷婷,妳排卵期到了沒?」
「到了!前、前兩天就到了——」任婷婷跪在齊夢妮旁邊,聲音發顫。
「那就五個孕婦優先照顧。其他人通通上車,一個都不準少。」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林若儀那條母狗跟嚴家那條母狗留在家裡看門,兩條都不準跟。」
他抽插的速度加快,林夢兒被撞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嘴裡只剩斷斷續續的氣音。
「爸、爸爸……太、太深……啊、啊……」
「深才好。」王強俯身,胸膛貼上她後背,嘴湊到她耳邊,「妳媽在旁邊看著,妳說,要不要射進去?」
「要、要……射、射進來……嗯——!」
王強最後一下頂到最深,精液灌進她穴裡。他拔出來時,濁白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林晗霜跪著的瓷磚地上。
林夢兒癱在沙發上,裙子還翻在腰上,兩腿微微發抖。
王強拍拍她屁股:「下去換衣服。孫蔓——」
「在。」孫蔓從人群中跨出一步。
「備車。載我跟幾個懷孕的去醫院檢查。」
「幾個人?」
「我,加上林晗霜、林夢兒、楊瑩玉。」他頓了頓,「任婷婷也來,順便驗孕。」
孫蔓點頭,轉身去車庫。
十五分鐘後,深藍色廂型車駛出別墅大門。
後座三排座椅全放平,鋪了厚毯。王強靠著車窗坐,楊瑩玉跨坐在他腰上,孕婦裝的細肩帶被拉到手臂,兩團脹奶的乳房沉甸甸地晃著。
王強扶著肉棒對準她肛穴,慢慢頂進去。
「嗯嗯——」楊瑩玉咬住下唇,肛門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腳趾蜷起來。
「放鬆。」王強一手託著她屁股,一手捏住她乳頭,「妳夾這麼緊,我怎麼動?」
「我、我盡量……」她深呼吸,肛穴的肉環一縮一放,慢慢吞進整根。
王強開始抽送,力道不大,但每一下都頂到直腸最深處。他低頭含住她乳頭,舌尖撥弄乳暈,用力一吸,溫熱的乳汁湧進嘴裡。
「啊……領主……」楊瑩玉抱著他的頭,手指插進他頭髮裡,「小、小穴不行……寶寶……」
「我知道。」王強鬆口,嘴唇上還沾著奶漬,「不操小穴就沒事。子宮都有讓國家調整過,怎麼操都不會流產。」
他左手始終摸著林晗霜的肚子。林晗霜側躺在旁邊,看著楊瑩玉被插到說不出話,自己的呼吸也亂了。
林夢兒坐在王強另一側,他的手搭在她大腿上,拇指隔著棉裙來回摩挲。
車子轉了個彎,楊瑩玉被頂得往後仰,王強一把撈住她的腰,加速抽插。
「叫出來。」他盯著她的臉,「車上沒有外人。」
「啊、啊……好深……領主、領主……嗯——!」
肛穴的肉壁痙攣收縮,夾得王強悶哼一聲。他扣緊她雙臀,最後幾下又快又猛,射精時整根插到底,精液全灌進她直腸深處。
楊瑩玉軟在他身上,乳房壓在他胸口,乳汁擠出來沾濕了兩人中間的衣服。
王強拔出來,肛穴口收縮著擠出一小股白濁。
他拍拍她屁股,讓她躺到旁邊,轉頭看向林晗霜。
「過來。」
林晗霜起身,跨到他腿上。她什麼都沒說,自己撩起裙擺。
王強託著她的腰,龜頭在她穴口蹭了兩下,緩緩插進去。她的陰道因為懷孕充血更緊更燙,裹得他倒吸一口氣。
「嘶——妳這穴,三個月沒操,怎麼變這麼緊?」
「想你想的。」林晗霜雙手搭在他肩上,腰慢慢往下沉,「這半個月,你天天晚上摸我肚子,就是不進來。」
「醫生說頭三個月不能操。」王強往上頂了一下,「現在三個月了,以後每天晚上補給妳。」
「你自己說的。」
「我說的。」
他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力道比剛才對楊瑩玉更輕,但每一下都磨到最深處的那塊軟肉。林晗霜閉著眼,嘴裡溢出細細的呻吟,手指掐進他肩膀。
車窗外的陽光透過隔熱紙,把她的側臉染成暖金色。
林夢兒靠過來,把臉貼在王強肩膀上,一隻手摸著母親的肚子。
車子平穩地駛向醫院。
王強一手操著林晗霜,一手把林夢兒也攬進懷裡。
他在林晗霜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她臉一紅,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車內的空氣黏稠而滾燙,三個人疊在一起,分不清誰的心跳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