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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8 章 · 騎醒晨練與新犬規矩

他媽的,這女人騎上來連招呼都不打。

王強是被夾醒的。意識還沒回籠,陰莖先被一層軟肉緊緊裹住,濕滑、溫熱,從龜頭一路吞到根部,又緩緩吐出來,反覆吞吐間帶著水聲,啪嗒啪嗒,規律得像是什麼晨間運動。

他睜開眼。

石冰蘭跨坐在他腰上,全身赤裸,胸前兩團飽滿的乳房隨動作上下晃蕩,汗珠從鎖骨滑過乳溝,滴在他腹肌上。她大腿分得極開,臀肉一收一放,小穴死死箍著他的雞巴,每次坐下都頂到最深,宮口被撞得發痠也不停。

「嗯——」她咬著下唇,鼻息粗重,眼神卻亮得不像剛睡醒,「主人醒了?奴還在想……要騎到第幾下……主人才會睜眼……」

「靠。」王強啞聲罵了句,腰腹本能往上頂,「妳他媽的連問都不問?」

「啊!」她被頂得仰頭,脖子拉成一道弧線,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問、問什麼……奴的身體、全是主人的……主人睡著、奴自己動……不算、不算犯規……啊、好深——」

王強雙手扣住她腰側,虎口卡著肋骨下緣,拇指壓進軟肉裡,用力往下扯。石冰蘭被扯得失了節奏,整個人往前撲,奶子差點撞上他下巴。他張嘴叼住一邊乳頭,舌頭捲上去,牙齒輕輕一磨。

「嗯啊——!」她渾身一顫,穴裡猛夾,絞得他嘶出聲。

「叫大聲點。」他鬆口,嘴唇還貼著乳暈,聲音糊在肉上,「樓下聽見了,才知道誰在騎主子的雞巴。」

石冰蘭臉燒得通紅,卻真的放開嗓子叫出來:「啊、啊……主人、好大……奴不行、奴的穴要壞了……」

她騎得又急又猛,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啪啪響,穴口磨出一圈白沫,沿著莖身往下淌,弄濕他整個下腹。王強伸手捏住另一邊乳房,五指收攏,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乳頭被他用指節夾住往外扯。

「接下來輪到妳配種?」

「啊?」她眨掉睫毛上的汗珠,喘了好幾口才接上話,「晗、晗霜姐……讓奴先上……啊!她說奴身體好、懷上也不怕……反正等等要跟主人出去……唔——主人、用力——」

「用力?」王強挺腰往上撞,雞巴整根頂進最深處,龜頭碾過宮口那一圈軟肉,「這樣?」

石冰蘭喔喔啊啊說不出完整句子,眼淚被撞出來,沿著臉頰往下淌,嘴裡只剩下氣音:「太、太深……啊、啊——」

王強沒理她,一手掐著她乳頭,一手往下探,拇指壓住她陰蒂,用力揉。石冰蘭整個人弓起來,穴裡一陣痙攣,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她叫聲碎成好幾截,大腿內側抖得夾不住。

「奴、奴去了……啊——去了去了去了——」

王強被她絞得悶哼,小腹收緊,精關一鬆,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穴裡。他射的時候還在挺腰,一下、兩下、三下,全數灌在宮口上。石冰蘭癱在他身上,奶子壓著他胸膛,喘得像剛跑完五千公尺。

「起來。」王強拍拍她屁股,聲音帶著剛醒的啞,「門外叫蘇茹進來。」

石冰蘭撐起身,陰莖從她穴裡滑出來,帶出一大灘白濁液體,淅瀝瀝滴在他腿上。她跪著往後退,膝蓋還在發抖,聲音虛軟:「是……主人。」

她走到門邊,拉開一條縫,朝外喊:「蘇茹姐——主人叫你——」

不到十秒,蘇茹踩著碎步跑進來。她穿灰藍家居服,頭髮隨便挽了個髻,幾縷碎髮黏在脖子汗濕的皮膚上,顯然是從廚房趕過來的。一進門就跪,膝蓋撞在地磚上咚一聲。

「主人,賤犬來了。」

王強靠在床頭,拿床單隨手擦了擦下腹的精液,視線掃過她:「這陣子有沒有帶嚴母狗去看林建國那死鬼?」

蘇茹肩膀一緊,頭壓得更低:「回主人,有。賤犬身心全是主人的,絕不敢藏私。前幾日有帶嚴母狗去看林死鬼。」

「哦?」王強挑眉,「怎麼看的?」

「賤犬親眼看著。」她聲音平穩,像是在報告什麼例行公事,「嚴母狗爬進林死鬼房間,跪在他面前。林死鬼脫她衣服,摸她奶子,然後……然後操她。」

「操了多久?」

「十幾分鐘。林死鬼……射在她裡面。賤犬親眼看著他射完,才帶嚴母狗回來。」

王強靠著床頭,手指在床單上敲了兩下,嘴角慢慢彎起來。

心裡暗忖:嚴所長,妳藏晶片、偷數據、弄什麼克隆基因,以為這樣就能從老子身上偷走東西?我們就來看看,誰功夫深。

他抬眼:「很好。下去吧。」

「謝主人。」蘇茹磕了個頭,起身退出房間,順手把門帶上。

石冰蘭已經擦乾淨身子,捧著衣服跪在床邊。王強下床,她替他一件件穿上,先套內褲,再穿長褲,扣皮帶的時候手指還微微發抖。

「抖什麼?」王強低頭看她。

「沒、沒有。」她耳根通紅,「主人剛剛射好多……奴下面還在流……」

「流著。」他伸手捏了捏她下巴,「等等出去,讓那些人看看,什麼叫被操過的樣子。」

石冰蘭咬著唇,用力點頭。

客廳裡人頭攢動。

王強走下樓梯時,近五十個女人已經站滿整個客廳。沙發被推到牆邊,茶几挪開,地磚上跪的跪、站的站,按身分排成好幾層。最前面是林晗霜、陸雯麗等妾侍,後面依序是情人、母狗,新來的七個高中同學跪在最邊上,齊夢妮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張苡瑜縮著肩、膝蓋緊閉,寧櫻雪倒是直挺挺跪著,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前方。

王強走到客廳中央,在唯一一張沒被挪開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他環視一圈,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往水裡丟石子:「新來的七個。抬頭。」

七個人同時抬頭。齊夢妮手在抖,張苡瑜眼眶已經紅了,寧櫻雪的嘴唇抿成一條線,蘇靈韻咬著指甲,趙清詩和安知水下意識想拉對方的手又縮回來,喬希兒最小,圓臉上全是汗。

「規矩。」王強靠進椅背,手指往任婷婷和石冰蘭的方向點了點,「妳們兩個,教。」

任婷婷從人群中站起來。她換了件黑色細肩帶小可愛,下身是包臀短裙,光著腳踩在地磚上,每一步髖骨都跟著晃。石冰蘭從樓梯口走過來,剛才被操完的腿還微微發軟,但站到王強面前時腰背挺得筆直。

兩人對看一眼。任婷婷先跪。

她膝蓋落地,背打直,下巴微收,雙手放在大腿上,掌心朝下。然後彎腰,額頭貼上地磚,臀部抬高,讓整個人伏成一道弧線。

「母狗向主人請安。」她聲音清亮,咬字清楚,「先跪地,額頭貼地,屁股抬高。起身後——」

她直起上半身,膝行往前兩步,停在王強腿邊。伸手解開他褲頭,動作不慢不快,每個步驟都讓旁邊的人看得清清楚楚。陰莖從內褲裡彈出來時,她張嘴含住龜頭,舌頭先在頂端繞了一圈,再往下舔過莖身側面的血管,最後回到龜頭,嘴唇收攏,輕輕一吸。

「啵。」

她鬆口,轉頭面向那七人:「口交請安。先舔側面,再含龜頭,吸一下,鬆開。時間不超過十秒,主子沒要繼續就退開。」

石冰蘭接著跪到另一側。她一樣伏地、起身、膝行,然後捧起王強的手,先親手背,再翻過來親掌心,舌尖點了一下虎口。

「吻手請安。」她聲音比任婷婷啞,帶著剛被操過的餘韻,「親手背、親掌心。主人伸手才親,主人沒伸手不準碰。」

七個人跪在地上,表情各異。齊夢妮嘴巴微張,臉紅到脖子根;張苡瑜瞪大眼睛,眼淚已經掉下來了;寧櫻雪倒是沒哭,但兩隻手緊緊抓著裙擺,指節發白;蘇靈韻咬著下唇,呼吸急促;趙清詩和安知水下意識握住了對方的手;喬希兒最小,圓臉上全是汗,眼神像被車頭燈照住的兔子。

「看清楚了沒?」王強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沒看清楚的,等等可以問。問一次,扣五十分。」

沒人敢吭聲。

「下一項。」他朝任婷婷揚了揚下巴。

任婷婷起身,從茶几上捧起一個白瓷飯碗,重新跪回王強腿邊。她先用膝蓋穩住身體,然後把飯碗捧到胸口高度,微微側身,讓那七個人看清楚她接下來的動作。

「餵飯。」她說完,從碗邊抽出一雙木筷。

她把木筷夾在左乳側面,乳肉從兩邊擠出來,穩穩卡住筷子。然後右手拿湯匙,舀了一匙飯菜,送到王強嘴邊。

「主人請用。」

王強張嘴吃了。

石冰蘭接上去。她從另一個碗裡拿起湯匙,這次不舀飯,舀湯。湯匙柄含進嘴裡,嘴唇收攏含緊,然後仰頭湊近王強,等他低頭。

王強低頭,就著她嘴裡的湯匙喝湯。

「以乳夾筷。」任婷婷把筷子從乳側抽出來,放回碗上,「口銜湯匙。雙手捧碗。每一步都要穩,灑出來一滴,跪著擦乾淨重來。」

石冰蘭吐出湯匙,補充:「主子吃飽前不準停。主子吃飽後,自己跪到旁邊吃。母狗不能在主子之前動筷子。」

那七個人裡終於有人出聲了。

「這、這也太……」張苡瑜聲音帶著哭腔,話說一半就被寧櫻雪按住手背打斷。

「閉嘴。」寧櫻雪低聲說,視線卻不敢離開王強。

王強靠在沙發上,視線從齊夢妮掃到張苡瑜,再掃到寧櫻雪,最後停在喬希兒臉上。小女孩被他盯著,渾身一抖,眼淚終於掉下來,卻不敢擦,任淚珠滴在裙擺上。

他嘴角微揚。

「怕什麼?」他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跟什麼寵物說話,「這才剛開始。五天四夜,妳們幾個,慢慢學。」

客廳裡五十個女人,沒一個出聲。

林晗霜站在妾侍那排最前面,香檳色真絲吊帶睡裙外披了件薄外套,雙手交疊在身前,表情平靜得像是在看天氣預報。陸雯麗站在她旁邊,黑絲吊帶短裙還沒換掉,百貨公司那身裝扮直接穿回來的,大腿上精液乾掉的痕跡隱約可見。

王強站起來,走到新來七人面前,鞋尖停在齊夢妮膝蓋前方三公分。

「齊夢妮。」

「在、在!」她肩膀猛縮。

「高中時,妳坐我前面還是後面?」

「……後面。」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倒數第二排。你坐我前面。」

「我記得。」王強彎腰,伸手撥開她遮住半張臉的長髮,露出底下那張燒得通紅的臉,「妳那時候,有沒有正眼看過我一次?」

齊夢妮嘴唇抖了好幾下,答不出來。

王強沒等答案。他直起身,走向下一人。

「張苡瑜。妳那時候跟誰最要好?」

「我、我跟……」她哭到打嗝,「跟小齊……齊夢妮……」

「很好。兩個都在。」他拍拍她頭頂,像是在拍小狗,「慢慢哭,哭完了還有事要做。」

他停在寧櫻雪面前。

「寧櫻雪。」

「是。」她抬起頭,直視他。

王強看著她,看了一會,沒說話。

「妳那時候,看見他媽的全班排擠我,有沒有幫我說過一句話?」

寧櫻雪喉嚨滾了一下,聲音發乾:「沒有。」

「為什麼沒有?」

「……怕。」

「怕什麼?」

「怕、怕被一起排擠。」

王強點點頭。「誠實。」他語氣聽不出喜怒,「誠實加分。但欠的,還是要還。」

他轉身走回沙發坐下,翹起二郎腿,手肘撐在扶手上,指節抵著太陽穴。

「任婷婷,石冰蘭。」

「在。」兩人同時應聲。

「下午把這七個教到會。口交請安、吻手請安、餵飯、跪姿,四樣。誰教不會,推薦人扣分。」

他視線掃過在場所有人,最後落在角落的蘇晴身上:「蘇晴,叫廚房準備吃的。今天人多,分量加倍。」

「是。」蘇晴從人群後方跑出去。

王強打了個呵欠,伸懶腰,手臂搭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客廳裡五十個女人,呼吸聲此起彼落,卻沒有一個人敢大口喘氣。

新來的七個跪在磁磚地上,膝蓋壓得發紅。任婷婷已經開始一對一矯正跪姿,從齊夢妮開始,壓著她肩膀往下按,嘴裡念著「背打直、屁股抬高、再高一點」。石冰蘭站在旁邊,手裡多了一根細竹條,不真打,只在跪不好的人小腿上輕輕點一下,光是那一下,就夠讓喬希兒又掉一次眼淚。

王強閉著眼,嘴角那抹弧度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