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壓在陸雯麗背上沒動,雞巴還埋在她體內,嘴唇貼近她耳邊。
「還有嗎。」
不是問句,是命令。
陸雯麗喘著氣,臉貼在地板上,被操到發軟的聲帶勉強擠出聲音:「學校外……在拍汽車廣告的……」
「名字。」
「林夢兒……大三,身材高挑豐滿……很冷,誰都不理……」
王強聽完,手撐地板站起身,雞巴從她穴裡滑出來,還帶著濕亮的水光。他低頭看了陸雯麗一眼。
「蘇晴——」
跪在臺下的蘇晴猛地抬頭。
「去把車開過來,停校門口。」
「是。」蘇晴從跪著的人群中站起,繞過滿地伏倒的女生,從後門快步離開。展演廳的後門推開一條縫,外面的冷風灌進來,前排幾個女生縮了縮肩膀。
王強轉回陸雯麗面前,聲音不大,但全場都聽得見。
「陸雯麗,今天表現很好。情人積分加一等。」
陸雯麗瞳孔一縮,連忙翻身跪下。她膝蓋撞在地板上發出悶響,雙手捧起王強那根還濕著的肉棒,額頭幾乎碰到龜頭。
「謝主人賞賜!」
她的聲音在抖,不是怕,是興奮。指尖小心翼翼託著囊袋,掌心貼著莖身,捧得像捧什麼貴重東西。
王強由上往下看著她,沒抽開。
「先不急著謝。」
陸雯麗捧著肉棒不敢動,仰頭等他說完。
「今天除了你,總共收了八個情人——任婷婷、楊瑩玉、羅黎、胡倩、胡瑜、李雨馨,還有臺上這三個。」他下巴朝溫昕她們的方向一抬,「等等你帶著她們全部回我家。」
陸雯麗點頭,下巴碰到龜頭前端,沒躲。
「在我家,不準穿任何內衣褲。記住了?」
「記住了,主人。」
「另外——」王強頓了頓,「李雨馨,情人積分加五十分。」
跪在舞臺邊緣的李雨馨猛地抬起頭。她鎖骨下的油畫紅痕還滲著細汗,眼眶微紅,嘴唇抿成一條線。五十分——她聽見了,全場都聽見了。旁邊跪著的幾個女生偷偷轉頭看她,眼神裡有嫉妒也有算計。
李雨馨低下頭,聲音壓得很穩:「謝主人。」
王強沒看她,目光掃過全場。
「當我的情人,只要表現好——」他伸手拍了拍陸雯麗的頭頂,「就是可以加分。」
全場死寂了整整三秒。
然後跪著的人群裡開始有動靜——有人悄悄挺直了背,有人把散亂的頭髮撥到耳後,有人偷偷擦掉眼淚。最前排那個額頭貼地的馬尾女生慢慢抬起頭,露出一張哭花的臉,但眼神變了。
溫昕抱著兔耳髮箍,嘴唇還在抖,卻往王強的方向跪近了半步。姚萌萌看見她動,也跟著挪了半步。鄭嵐沒動,但放在大腿上的手指收緊了。
陸雯麗捧著王強的肉棒,嘴角越彎越高。她知道這句話一出口,今晚跪在這裡的每一個女生,都會搶著證明自己。
王強從她手裡抽身,轉身面向舞臺前方。紅光從頭頂打下來,把他赤裸的下半身照得一清二楚,但他站得比任何人都穩。
「今天的事——」他的聲音在展演廳裡迴盪,「出了這扇門,該怎麼說,你們自己知道。」
沒有威脅,沒有補充。全場女生同時低下頭。
跪在後排的胡倩抱緊懷裡的胡瑜,胡瑜已經不哭了,眼睛半閉,呼吸均勻,睡著了。胡倩低頭看著妹妹的臉,嘴唇動了動,像在說什麼,沒出聲。
王強從舞臺上跳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往門口走。經過跪著的女生中間那條走道時,兩旁的女生沒一個敢抬頭,額頭一個比一個貼得低。他走到展演廳後門,推開門,外面的走廊燈光刺眼。
回頭看了一眼。
滿場紅光未熄,跪的跪、抖的抖,音響裡還在循環播放那首沒人記得去關的動漫主題曲。舞臺上三個新收的母狗擠在一起,腿還在顫。陸雯麗仍跪在舞臺中央,雙手保持著捧舉的姿勢,掌心空了,但姿勢沒散。她望著王強的方向,眼睛亮得驚人。
王強收回目光,跨出展演廳。
走廊冷清,他的腳步聲在地板上迴盪。走到樓梯口,之前被破處的圓臉女生還縮在牆角,眼鏡歪在鼻樑上,看見王強走過來,整個人縮成一團。王強沒停,從她面前走過,往校門口的方向去。
車子已經停在那裡。蘇晴坐在駕駛座,引擎發動,車頭燈切開夜色。她看見王強走出來,伸手推開副駕駛座的車門。
王強坐上車,車門關上。
「校門口右轉,拍廣告那個方向。」
蘇晴排檔,油門踩下。車子滑出校門,輪胎壓過落葉,發出細碎的脆響。
校門外的馬路邊,聚光燈把半條街照得像白天。一臺銀色轎車斜停在路中央,車門全開,攝影機架在軌道上,工作人員來來去去。車頭前站著一個女生,長髮披肩,側臉線條冷硬,貼身連衣裙把身體曲線全勾出來——胸是胸,腰是腰,臀是臀,腿又長又直,踩著一雙細跟高跟鞋。
她靠著車頭,手臂交叉在胸前,表情像在忍耐什麼。旁邊的攝影師舉著測光錶在她臉前比劃,她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王強隔著車窗看她。
「就是她。」
蘇晴握著方向盤,小聲問:「主人,要開過去嗎?」
「停這裡。引擎別熄。」
王強推開車門下車,朝那片燈光走去。身後的展演廳還亮著紅光,窗戶從外面看只是一排暗紅色的方塊,無聲無息,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他知道裡面跪著的那群女人,每一個都在等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