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死寂,紅光像血一樣淋在每個人臉上。
王強環顧一圈,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很高興認識你們。」他的聲音壓過背景音樂,在展演廳裡嗡嗡迴響,「我是這個領地的領主——王強。受國家保護法要求,我來管理你們。」
臺下前排那個馬尾女生還跌坐在地上,書包壓在屁股底下,嘴唇抖得說不出話。戴髮箍的女生捂著嘴,眼淚已經滑到下巴。
「有興趣當母狗的——」王強伸手往臺下一指,「也可以自己上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
「當然,首先要符合資格。」
話音剛落,陸雯麗雙膝一彎,在後排跪了下去。她的裙子底下還是空的,膝蓋磕在地板上的聲音又脆又響。
胡倩抱著懷裡的胡瑜,跟著跪倒。胡瑜還在抽搐,粉紅毛球歪到一邊,腿間的布料褪在膝彎,根本來不及拉上。
前排有人回頭看了一眼,看見陸雯麗跪得筆直、胡倩抱著妹妹發抖的模樣,臉色全變了。一個穿格紋裙的女生猶豫幾秒,也跪了下去。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像是骨牌效應,後排陸續有女生壓低身子,裙擺鋪在地板上,額頭幾乎貼著前面人的背。
也有幾個不跪的。
靠門口那側,兩個女生互看一眼,轉身就往門邊退。腳步聲在安靜的展演廳裡格外刺耳。
陸雯麗頭也沒回,冷冷開口:「想清楚了嗎?」
兩個女生的腳同時定住。
「出了這扇門,以後跪著求也進不來。」
其中一個女生的手已經碰到門把,僵在那裡三秒,最後縮回來,慢慢轉過身,靠著牆慢慢蹲下去。
王強不再看臺下。他轉回身,目光重新落在臺上三個女生身上。
聚光燈打在他臉上,紅光把他的表情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線條。挺著的雞巴上血絲已經半乾,龜頭還是濕的。
他伸手指向最左邊的兔耳娘。
「你,先來。」
兔耳娘整個人一抖,背撞上音箱,發出沉悶的共鳴聲。她戴著毛茸茸的兔耳朵髮箍,紅色小洋裝,裙擺短得只遮住大腿根。臉蛋本來就白,現在更是刷白到嘴唇都發灰。
「我、我——」她喉嚨裡擠出來的氣音連自己都聽不太清楚。
「過來。」王強的聲音不重,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
兔耳娘雙腿像是被線拉著,一步步往前挪。走到王強面前兩步遠的地方停下,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王強伸手,直接扯下她洋裝的肩帶。布料往兩邊滑開,裡面是白色的蕾絲胸罩,胸罩底下鼓鼓的,乳溝被擠出一條深線。
「叫什麼名字?」
「溫、溫昕……動漫社二年級……十九……」
「處女?」
溫昕的眼淚瞬間湧出來,咬著嘴唇點頭。
王強沒再廢話。他把她轉過去,壓著她的背讓她彎腰,短裙被撩到腰際,白色蕾絲內褲直接扯到腳踝。溫昕兩隻手撐在舞臺地板上,屁股被迫抬高,大腿根在紅光下白得發亮。
他扶著雞巴對準,腰一挺。
「啊——!」溫昕的尖叫聲在展演廳裡炸開,臺下跪著的女生全部一抖。
處女膜破開的觸感王強太熟悉了,龜頭穿透那層薄膜的瞬間,溫昕的小穴猛然緊縮,絞得他悶哼一聲。血從穴口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舞臺地板上。
「嗚、嗚嗚……好痛、好痛——」
「痛就夾緊。」王強按著她的腰,開始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溫昕的哭叫聲被撞得斷斷續續,兔耳朵髮箍歪到一邊,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小穴被操開的聲音——淫水混著血絲被攪出的黏膩水聲——從她腿間清楚傳出來。
王強邊操邊調出系統。
【系統掃描:溫昕,19歲,處女(已破)。肉體改善潛力:3.1倍。加成類型:末梢循環強化、皮膚彈性增幅。】
三點一倍,夠了。
他掐著溫昕的腰,最後十幾下插得飛快,龜頭頂開子宮口,精液灌了進去。溫昕的尖叫變成氣音,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在舞臺地板上。精液混著血從穴口慢慢流出來,她完全沒力氣動了。
「收你當母狗。」王強從她體內退出來,聲音平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跪到旁邊去。」
溫昕連爬的力氣都沒有,用膝蓋和手肘撐著,一點一點挪到舞臺邊緣,縮成一團。
王強轉向中間的貓耳娘。
貓耳娘早在溫昕被破處的時候就腿軟了,歪斜的裙子裡綁帶內褲露著半邊,手僵在半空中,像是忘了怎麼放下來。她戴著黑色貓耳髮箍,眼妝畫得又翹又挑,現在眼線被淚水暈開,在臉頰上留下兩道黑痕。
「你。」
貓耳娘的反應比溫昕快——她沒有猶豫,自己走上前,雖然每一步都在抖。走到王強面前,她自己伸手解開裙子的暗釦,讓裙子落在腳邊,然後解下綁帶內褲。
王強挑眉。
「有自覺。」他把手指插進她嘴裡,攪了兩下,口水從她嘴角溢出來,「叫什麼?」
「喵……不是、我叫姚萌萌,動漫社二年級,二十歲,處女。」她含著他的手指說話,聲音模糊但一個字都不敢漏。
王強抽出手指,把濕淋淋的唾液抹在她乳溝上,然後扯掉她的胸罩。奶子彈出來,乳頭粉紅,已經硬了。
他把姚萌萌壓在舞臺地板上,雙腿掰開,沒有鋪墊,直接插進去。
「嗯——!」姚萌萌咬住嘴唇,但還是壓不住那一聲悶哼。
血從她穴口滲出來,沿著臀縫流到地板上。王強壓著她的腿彎折到胸口,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姚萌萌的眼淚和叫聲同時湧出來。她的貓耳朵髮箍在抽插中被撞掉,滾到舞臺邊緣,被溫昕撿起來抱在懷裡。
系統掃得姚萌萌潛力2.7倍,加成視覺動態捕捉與節奏感——勉強達標。
王強插到深處射了精,抽出來時姚萌萌的穴口還在收縮,血混著白濁液體往外流。她癱在地板上喘氣,腿根不停抖。
「收你當母狗。跪旁邊。」
姚萌萌連滾帶爬地爬到溫昕旁邊,跪姿歪歪扭扭,大腿根的液體滴得到處都是。
短髮女生是三個裡頭最鎮定的。
她不等王強叫,自己走上來。短髮俐落,耳垂上掛著兩個銀色耳環,穿著黑色短版上衣和格紋百褶裙,動作乾脆,像在做一件必須做又不想拖的事。
「鄭嵐,動漫社副社長,二十一歲,處女。」她直視王強,聲音有點緊,但沒有抖,「我自己脫。」
她脫上衣的動作很俐落,解裙子鈕釦的手指也沒發抖——但脫到內褲的時候還是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才把最後一層布料褪到腳踝。
王強看著她平坦的小腹和窄窄的腰線,沒說廢話,把她壓在舞臺監聽喇叭上,從背後掰開臀瓣,直接插進去。
鄭嵐悶哼一聲,手指掐進喇叭的網罩裡,指節發白。她的處女膜比其他兩個更厚,王強破開的時候感覺得到阻力明顯多了一截,血也流得更多。
「啊、啊……嗯——」
她的叫聲壓得很低,被喇叭的共振吞掉一半,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小穴絞得死緊,淫水在抽插中被攪成白沫,順著大腿往下淌。
系統掃得鄭嵐潛力4.2倍,加成核心肌群穩定與爆發力——今天到現在最高的一個。
王強掐著她的胯骨,插得又快又猛,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的聲響在展演廳裡來回震盪。鄭嵐叫到後來嗓子劈了,只剩氣音,手指從喇叭網罩上滑下來,整個人掛在喇叭上。
內射的瞬間,她雙腿一軟,王強抓著她的腰才沒讓她滑下去。
「收你當母狗。跪過去。」
鄭嵐跪到溫昕和姚萌萌中間的時候,三個人擠在一起,六條腿都在抖。臺下的女生沒一個敢抬頭,跪在最前排的馬尾女生額頭幾乎貼在地板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王強轉向跪在後排的陸雯麗。
「陸雯麗——上來。」
陸雯麗從後排站起來,穿過跪著的人群,光裸的腳踩在展演廳地板上,每一步都穩穩當當。她走上舞臺,站在紅光中央,裙擺底下還是空的,她的內褲還在王強褲袋裡。
「趴下去。」
陸雯麗二話不說,雙手撐在地板上,膝蓋跪地,屁股抬高。她這個姿勢已經熟到不能再熟,腰沉下去的弧度恰到好處,臀瓣微微分開,小穴口還帶著之前被操過的紅腫。
王強在她身後跪下,扶著還濕淋淋的雞巴,對準穴口,整根插進去。
「嗯——主人——」陸雯麗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尾音拖得又長又軟。
她的穴已經被操開過,不像前三個那麼緊,但吸力更強,整條肉壁像活的,一層一層裹上來。王強壓著她的背,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龜頭撞在子宮口上,陸雯麗的腰越沉越低,奶子貼在地板上,乳頭在冰涼的舞臺地板上磨得硬挺。
「今天——表現——很好——」王強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掐著她的屁股,指頭陷進臀肉裡。
「謝、謝謝主人……啊——!」
最後一下插得極深,龜頭頂開子宮口,精液灌了進去。陸雯麗全身繃緊,小穴痙攣著吸住王強的雞巴,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溢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
她癱在地板上喘氣,屁股還翹著,精液從穴口一滴滴落在舞臺地板上。
王強壓在她背上沒動,雞巴還埋在她體內,感受著最後幾下餘韻的收縮。
紅光從頭頂打下來,把兩個交疊的人影投在舞臺背板上。全場沒有一點聲音——連哭聲都停了,只剩音響裡還在循環播放的動漫主題曲,沒人記得去關。
溫昕、姚萌萌、鄭嵐跪成一排,三個人六條腿都在細細地顫。臺下跪著的女生無聲無息,像一片伏倒的剪影。
陸雯麗趴在王強身下,喘著氣,嘴角慢慢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