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的目光從第四排收回來,落在寧櫻雪身上。放映廳的冷氣很足,她的制服裙擺被風口吹得一下一下貼著小腿,可她整個人挺得筆直,像在座位上生了根。
「看夠了沒有?」他嘴角那抹笑沒散,「自己過來,還是要人請你過來?」
寧櫻雪的唇抿成一條線。她沒看蘇靈韻,也沒看喬希兒,撐著扶手站起來,膝蓋晃了一下才穩住。蘇靈韻跟著起身,伸手想扶,被她躲開了。喬希兒坐在原位,臉色白得嚇人,隔了一秒才慢慢站起來,鞋跟在地毯上踩出悶悶的兩聲。
三個人一前兩後走到王強面前。銀幕的光從背後打過來,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蓋在前面幾排空掉的座椅上。全場都在看,呼吸聲都放輕了。
寧櫻雪低頭站了片刻,忽然伸手抓住自己的裙擺,一下撩到腰上。她的內褲是淺色的,貼著腿心的布料已經濕出一小塊深色的痕跡。她沒等王強開口,手指勾住褲腰往下一扯,那條內褲沿著大腿滑下去,堆在腳踝,她抬腳踢開。
「請主人愛惜奴的小穴。」
她的聲音不大,可放映廳太靜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蘇靈韻在旁邊抖了一下,像是被這一句話燙到。
王強沒看她,目光一偏,落在蘇靈韻和喬希兒身上。
「你們兩個,打算怎麼做?」
蘇靈韻和喬希兒對視一眼。喬希兒的眼眶已經濕了,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蘇靈韻先跪下去,膝蓋撞在地毯上,悶聲響。喬希兒跟著跪,動作慢了半拍,卻跪得比誰都直。
王強伸出手,捏住寧櫻雪的下巴,往上抬。她的臉被迫仰起來,眼眶泛紅,可那雙眼睛還是睜著,沒躲。
「剛才那嘴型,『全部』,什麼意思?」
寧櫻雪的下巴在他手裡繃緊了。她重重眨了一下眼,又眨一下,眼淚沒掉下來。
「高中那時候,你在班上被排擠,我看到了,全都看到了。」她的聲音發顫,但沒有斷,「我什麼都知道,可我一次都沒有站出來替你說話。一次都沒有。」
王強的手沒鬆,力道卻輕了一點。
「所以?」
「那三個字,是我欠你的道歉。」她吸了一口氣,胸口起伏,「也是……我現在願意全部交出來的理由。全部都是你的,隨你怎麼用。」
她說完,閉上嘴。王強沒有回應。他盯著她看了好一會,久到全場的空氣像凝住了。蘇靈韻跪在地上,指甲掐著自己的掌心;喬希兒低著頭,眼淚已經掉在地毯上,暈開一個小點。
「脫光。」王強鬆開她的下巴,聲音平靜,「你們三個,都脫光。」
寧櫻雪先動了。她解開制服的釦子,一顆一顆往下,露出鎖骨、胸口、腰。衣服滑到地上,她沒有彎腰撿。胸罩也解了,扔到腳邊。她的身體在銀幕光下白得發亮,乳尖因為冷氣和緊張挺著,腰很細,腿根沾著剛才那條內褲勒出的淺紅印子。
蘇靈韻和喬希兒也動了。喬希兒的手一直抖,胸罩的釦子解了兩次才開。蘇靈韻脫得比誰都乾脆,像怕慢了會更難熬。三個人赤身裸體跪在走道上,銀幕上的光一明一暗,照著她們光裸的肩膀和背脊。
王強走到寧櫻雪身後。她跪著,背挺得筆直,兩腿分開。他蹲下去,一手按在她腰上,另一手扶著雞巴抵到她穴口。她的身子猛地縮了一下,可沒有躲。
「咬住。」他俯在她耳邊說。
寧櫻雪張開嘴,想說什麼,第一個字還沒出口,王強就頂了進去。
「呃——!」
她的腰塌了一下,手臂撐住地毯,指甲抓進絨毛裡。雞巴頂進的瞬間,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穴肉死死絞著侵入的雞巴,又熱又滑,淫水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膝蓋彎匯成細細的一條。
「寧櫻雪!」蘇靈韻跪在旁邊,眼淚飆出來,想伸手去扶,又不敢碰。
王強沒停。他扣著寧櫻雪的腰,一下一下往裡鑿,力道重,速度快。她的哭聲被撞碎成短促的音節,頭低下去,髮絲從耳邊垂下來,跟著身體的節奏一晃一晃。
「這樣夠不夠愛惜?」王強問,聲音穩得不像在使勁。
寧櫻雪答不出來。她的嘴張著,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穴裡卻越絞越緊,淫水混著血從他進出的縫隙裡被擠出來,滴在地毯上。她的膝蓋在地上蹭得發紅,十根腳趾蜷縮起來,小腿肚繃得死緊。
喬希兒跪在一旁,偏著頭不敢看,可銀幕上的影子和肉體碰撞的聲音往她耳朵裡鑽。蘇靈韻看著,眼淚一顆顆往下掉,手指絞在腿上,掐出紅印。
王強抓著寧櫻雪的頭髮,把她的上身拉起來,胸膛貼住她汗濕的背,手繞到前面捏她的乳尖。她整個人抖得像被電了一下,穴裡跟著一陣猛縮,夾得他撐不住,低哼一聲,挺腰射了進去。
「啊——!」寧櫻雪叫出來,脖子往後仰,整個人癱軟下去。
王強慢慢抽出來。精液混著血絲從她穴口淌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她跪不住,上半身往旁邊倒,蘇靈韻搶上前扶住她,把她半抱在懷裡。寧櫻雪的頭靠在蘇靈韻胸口,喘得像要斷氣,嘴唇發白,只有眼淚還在一顆一顆往下掉。
王強站起來,拉上褲鏈。影院裡靜得只剩冷氣的低鳴。
他轉頭,看向蘇靈韻。
「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