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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3 章 · 下半場的開場白

不止一個。

王強瞇起眼,嘴角掛著笑。第四排站起來三個人,身形高挑,制服裙擺在膝上三寸,領口繫著銀色聯邦徽章——不是別墅的人,是女畜管理所的制服。

走道另一頭也有人動了。

楊寧素從左側第二排起身,楊凝冰從她旁邊站起來。姊妹兩人頸上的黑皮項圈在銀幕反光下亮得刺眼,一步一頓走到王強面前,同時跪下。

裙擺撩至腰際,雙腿分開。

兩對膝蓋撞在地毯上,悶響疊成一聲。楊凝冰的窄裙繃在大腿根部,她伸手將裙擺再往上推了一寸,露出沒有內褲的小穴,穴口微張,濕潤泛光。楊寧素做了一樣的動作,呼吸平穩,眼神定在王強褲鏈上。

「請主人賜精。」

兩個人齊聲開口,聲線一高一低,疊在一起像排練過上百遍。

第三排的空氣瞬間凝固。

安知水的臉刷白。她認出那張臉——上個月的新聞頭條,聯邦本市市長楊凝冰站在記者會講臺後,讀著市政報告,金邊眼鏡壓在鼻樑上,語氣平穩得像在念氣象預報。現在同一個女人跪在她面前三步遠的地方,裙擺撩到腰上,穴口對著一個男人的褲鏈,說請主人賜精。

「她、她是——」齊夢妮從安知水腿上撐起來,手肘壓在安知水大腿上,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那個市長……?」

趙清詩握著安知水的手,指節捏到發白,嘴唇哆嗦著沒擠出半個字。

寧櫻雪靠在蘇靈韻懷裡,眼眶還是紅的,但她的視線從楊凝冰的項圈移到王強臉上,沒有移開。嘴角那道咬破的血口子已經凝了,暗紅色一條細線,像裂開的筆畫。

王強沒看她們。

他伸出手,捏住楊凝冰的下巴,拇指擦過她下唇。「站起來,」他說,聲音不大。「去第三排。」

楊凝冰起身,步伐沒有一絲猶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只有裙擺摩擦大腿的細微沙響。她走到安知水面前,俯下身,雙手按住安知水的膝蓋。

安知水全身僵住。

楊凝冰的手勁不大,但每一根手指都扣得準確,大拇指壓在膝蓋內側,往外一掰。安知水的雙腿被分開,裙擺往上滑,露出大腿內側之前沾上的精液痕跡,半乾,泛著淡白的薄膜光澤。

「主人,」楊凝冰轉頭,側臉的線條在銀幕反光下冷硬如刀。「請操這隻要回收的肉便器。」

安知水動不了。

不是不想動——她的腦子裡有一千個聲音在尖叫,叫她的腿踢出去、叫她的手推開這個女人、叫她的嘴說不。但她的身體像被釘在座椅上,膝蓋內側那兩隻手的溫度隔著皮膚往裡鑽,一路鑽到脊椎,鑽成一條冰冷的鐵鍊,把她鎖在原地。

「安、安知水——」趙清詩伸手去拉她,手還沒碰到肩膀,楊寧素的目光就掃過來了。

就一眼。

趙清詩的手停在半空,指尖發抖,然後縮了回去。

王強走過來。褲鏈拉下的聲音很輕,但在整個放映廳裡聽得一清二楚。他站到安知水面前,龜頭抵在她穴口,還沒進去,光是碰到,安知水的腿就開始抖。

「高中三年,」王強低頭看她。「你坐我右邊,每次發考卷都偷看我的分數。」

安知水的眼淚掉下來了。

「現在不用偷看了。」他頂進去。

「啊——!」安知水的腰彈起來,穴肉被撐開的瞬間全身痙攣,陰道內壁絞住他的陰莖,處女膜的殘餘組織被碾過,血絲混著之前沾上的精液從穴口擠出來。不是處女——他早就不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但這一插的力道比破處更狠,龜頭直接撞上子宮頸,撞出她一聲拔尖的尖叫。

「主人操得舒服嗎。」楊凝冰的雙手還按在安知水的膝蓋上,語氣平穩得像在唸公文,指腹甚至在安知水發抖的膝蓋上輕輕摩挲,像在安撫。

安知水說不出話。王強每頂一下,她的喉嚨就擠出一聲破碎的氣音,髒話、求饒、他的名字全部攪在一起,沒一個字完整。穴肉被操得翻進翻出,淫水混著血絲順著座椅邊緣往下滴,在椅縫積成一小灘。

楊寧素跪在原地沒動,雙手壓在自己大腿上,背脊挺直。她看著姊姊按著安知水的膝蓋,看著王強的陰莖在安知水的穴裡進出,呼吸一絲不亂。

第三排另一頭,齊夢妮把臉埋進安知水的裙子裡,肩膀一抽一抽的。張苡瑜始終背對所有人,縮在座位最邊上,後背僵硬得像一塊木板,但她的耳朵在聽——每一聲肉體碰撞,每一聲安知水的尖叫,她都聽進去。

寧櫻雪沒有轉頭。她的視線從王強的背脊移到楊凝冰的項圈,又移到楊寧素的項圈,最後停在蘇靈韻環在她腰上的手上。蘇靈韻的手指冰涼,指尖微微發顫,但環得很緊。

「換人。」

王強拔出來,精液從安知水的穴口湧出,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楊凝冰鬆開她的膝蓋,安知水整個人癱進座椅裡,腿合不攏,穴口還在收縮,一下一下,像在吞嚥。

他轉向趙清詩。

趙清詩的反應比安知水快——她往後縮,背撞上椅背,手在空氣中亂抓,抓到安知水的手腕,死死攥住。

「不要、不要——」她的聲音尖起來,尾音岔開,像指甲刮玻璃。

楊寧素站起來了。

她走到趙清詩面前,俯身的姿態和她姊姊一模一樣——雙手按住膝蓋,往外掰開。趙清詩踢了她一腳,腳尖踢在楊寧素的鎖骨上,力道不重,但楊寧素的上半身晃了一下。

她沒鬆手。

「踢人不好喔。」王強抓住趙清詩的腳踝,往上一抬,她整條腿被架到他肩上,裙擺滑到腰際,露出棉質內褲——白色,印著小小的熊圖案。他扯下內褲,棉布撕裂的聲音細細一聲,像拆開包裝紙。

「跟安知水穿情侶內褲?」他把內褲扔到安知水腿上。

趙清詩的眼淚崩了,穴裡還留著方才口交時被手指撐開的餘溫。

「幹、幹你——」髒話還沒罵完,王強就插進去了。

「嗚——!」她的穴比安知水更緊,方才口交時被手指撐開的穴肉還縮著——在第二下頂入時被徹底輾開,血滴在王強的陰莖上,又被他操進穴裡攪成淡紅色的泡沫。趙清詩的腿架在他肩上抽搐,腳趾蜷起來又鬆開,鬆開又蜷起來,小腿肚的肌肉抖得像觸電。

「清詩、清詩——」安知水抓著她的手,兩隻手交握在一起,十指相扣,指甲互相掐進對方的手背。

楊寧素按著趙清詩的膝蓋,力道比姊姊輕一些,但姿態一模一樣——背脊挺直,項圈在頸上不偏不倚。她看著趙清詩的穴口被操得充血腫脹,看著血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流,表情沒有變化。

寧櫻雪忽然開口了。

「你以前不會這樣。」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趙清詩的哭聲蓋過。

王強停了一下。就一下,龜頭卡在趙清詩穴口,陰莖上的血管還在跳。

他轉頭看寧櫻雪。

「以前?」他笑了一聲,繼續操。「以前也沒人跪著叫我主人。」

寧櫻雪沒有回話。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又是那個嘴型——全部。

王強在趙清詩體內射了。

抽出來的時候精液拉出一條長絲,從龜頭連到穴口,斷在中途,落在楊寧素按在趙清詩膝蓋的手背上。楊寧素低頭看了一眼,沒有擦。

趙清詩癱在座椅上,腿從王強肩上滑下來,掛在扶手外晃盪。她還在哭,但聲音已經啞了,只剩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乾澀氣音。安知水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肩上,兩張臉貼在一起,眼淚混著眼淚。

楊凝冰和楊寧素同時跪回原位。兩個人的動作整齊得像鏡像——膝蓋落地、裙擺撩至腰際、雙腿分開,黑皮項圈在銀幕反光下亮得安靜而刺眼。

王強拉上褲鏈。

他轉頭,看向第四排。

那三個穿女畜管理所制服的女人還站著,身形筆直,領口的銀色徽章反著光。她們身後,又有兩個人影從更後排的陰影裡起身——看不清臉,只看得出裙擺的輪廓。

不止一個。

還是不止一個。

「下一個。」王強嘴角掛著笑,聲音不大,但全場都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