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韻的嘴唇抖了一下,像要說什麼,半個字都沒吐出來,眼淚已經順著下巴滴在地毯上。王強不等她開口,上前一步,鞋底直接踩住她撐在地上的手腕,把她的上身往下一壓。她的臉貼到寧櫻雪身旁的地毯上,鼻尖陷進絨毛裡,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似地軟了下去。
「我沒在問你意見。」王強說。
蘇靈韻的背弓起來,肩胛骨在銀幕的光線裡一明一滅。她光裸的腿被他的膝蓋頂開,腿根內側全是濕的,血絲混著淫水把皮膚弄得又黏又亮。王強扶著雞巴抵到她穴口,龜頭剛碰到那圈軟肉,她的腰就彈了一下。
「不要……求、求你……」她的哭腔糊成一團。
王強沒理,腰往前一沉,整根頂了進去。
「啊——!」
蘇靈韻的聲音比寧櫻雪剛才更尖,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她的穴淺,雞巴一插就頂到最深,龜頭撞上裡面那團軟肉,撞得她眼淚橫著飛出去,兩條腿在地上蹬了兩下,被王強一掌按在腰上,死死釘住。
「叫大聲點。」王強揚手拍在她的臀肉上,啪的一聲脆響,白嫩的皮膚浮起五道紅印。他抓著她的腰往後拉,又重重頂進去,肉體拍擊聲在放映廳裡迴盪,像鞭子抽在水面上。「你高中那副乖學生的樣子,臭得要死。」
「我、我不是……啊——啊!」蘇靈韻才擠出半句,就被接下來的抽插撞成碎片。王強完全不給她喘息的間隙,扣著她的腰猛力進出,卵蛋一下一下拍在她大腿根上,啪啪啪響得又密又急。她的手指抓著地毯,指甲陷進絨毛裡,整個人被頂得一下下往前滑。
寧櫻雪靠在一旁,虛弱地睜開眼,正對上蘇靈韻那雙哭腫的眼睛。兩人離得極近,近到蘇靈韻呼出的熱氣都噴在她臉上。寧櫻雪的嘴唇無聲動了動,終究什麼也沒說,只把頭偏了過去。
王強回頭,眼睛掃向楊凝冰和楊寧素,勾了勾手指。
「你們兩個,過來。」
楊凝冰和楊寧素對看一眼,誰也不敢耽擱,手腳並用地爬過來,一左一右跪在王強身後。楊凝冰的項圈貼著汗濕的脖子,黑皮在銀幕反光下亮得刺眼。王強正往蘇靈韻穴裡頂了一下,蘇靈韻整個人往前撲,額頭幾乎撞上寧櫻雪的肩。
「知道我為什麼叫你們過來嗎?」王強問,聲音不大,卻壓過了滿場的哭喘聲。
「主人請吩咐。」楊凝冰低下頭,聲音細細地發顫,語氣裡全是討好。
王強右手往自己臀後指了指。
「舔。」他說。「從現在開始,你們兩個輪流舔我後面。誰停下來,我下一發就射在誰子宮裡,倒吊著射。」
楊寧素的臉刷地白了。楊凝冰已經湊上前,兩手輕輕扶上王強的臀,指尖抖得厲害。她伸出舌頭,顫巍巍地貼到他的肛門上,柔軟的舌尖剛觸到那圈褶皺,王強的腰就往後靠了靠,喉間滾出一聲低哼。
「楊凝冰,專心點。」他往前挺了一下,雞巴在蘇靈韻穴裡攪了半圈,蘇靈韻的哭聲跟著拔高了一截。
「是、是,主人……」楊凝冰含含糊糊地應,鼻尖埋進他的臀縫,舌頭更用力地貼上去,一下下舔弄那圈緊縮的軟肉。她的呼吸濁重,噴在王強臀上,熱得發燙。楊寧素跪在旁邊,手指絞著大腿,眼睛死死盯著楊凝冰的動作,像隨時等著換班。
王強操蘇靈韻的節奏一點沒緩,腰往前送,臀就往後壓,楊凝冰的舌頭被擠得幾乎整條貼在他肛門上。蘇靈韻的穴越絞越緊,淫水被雞巴攪得濺出來,沿著交合處往下淌,把兩人腿間弄得一塌糊塗。
「啊……啊……主人……太、太深了……」蘇靈韻哭喊著,聲音斷成一截一截,每說一個字就被撞散半個音。
「深?」王強笑了一下,抓著她的頭髮往後拉,逼她仰起臉。「這叫深?那你等著,等下被疊起來更有得受。」
他往後掃了楊寧素一眼:「換手。你姊的嘴沒力了。」
楊凝冰往後退開,嘴唇濕亮,氣喘得像剛跑完步。楊寧素咬著下唇爬上前,低下頭,舌頭貼上王強的肛門。她的動作比楊凝冰更細,舌尖沿著那圈褶皺慢慢勾弄,時而輕點,時而用力抵著往裡頂。王強的腰眼竄上一陣麻意,低低嘶了一口氣,插在蘇靈韻穴裡的雞巴跟著脹了一圈。
「很好,你這張嘴在外面開記者會的時候,也這麼會舔?」王強說。
楊寧素不敢回嘴,整張臉幾乎埋進他的臀縫,舌頭賣力地往裡頂,鼻息濁重地噴在他皮膚上。楊凝冰見狀又湊了回來,側著臉貼上去,兩姊妹一左一右輪流舔著,舌頭交錯掃過同一處,濕滑的水聲嘖嘖響起,和王強操蘇靈韻的肉體聲混在一起。
王強沒再看她們,轉過頭來,抓著蘇靈韻狠狠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膝蓋在地毯上蹭出紅痕。蘇靈韻的聲音全碎了,只剩下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悶叫,腰塌得越來越低,穴肉卻絞得死緊,像要把他整根吞進去。王強低哼一聲,扣著她的腰,雞巴深深埋入,精液一股股灌進她的穴裡。
「啊……!不、不要……肚子裡好燙……」蘇靈韻整個人抽了一下,眼淚鼻涕糊成一團,上半身癱在寧櫻雪腿上,腿根不停地打顫。精液混著血絲從她穴口慢慢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滴落。
王強從她體內退出來,龜頭上還滴著混濁的液體。他拉著蘇靈韻的頭髮,把她往旁邊一推,她軟軟地倒在地上,像一灘被抽乾力氣的泥。楊凝冰立刻爬上前,舌頭又貼到他肛門上,楊寧素緊跟著補到另一側,兩張嘴一左一右貼著他臀縫巡著,誰也不敢停。王強沒理她們,轉頭點名。
「喬希兒。」
喬希兒本來跪在一旁低著頭,肩膀抽得厲害。聽見自己的名字,她整個人像被潑了盆冷水,從頭到腳抖了一下,眼淚掉得更兇。她慢慢抬起頭,眼睛紅腫得只剩一條縫,嘴唇咬得發白。
「爬過來。」王強說,語氣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喬希兒的嘴張了張,喉嚨裡滾出一聲哽咽。她手腳並用地往前爬,膝蓋壓過地上一小片濕黏的淫水,滑了一下,險些趴倒。她爬到蘇靈韻旁邊,停住了,眼淚一顆顆砸在地毯上。
王強上前,一腳踩在她小腿肚上,把她的上身壓得貼地,臀部被迫高高翹起。她的背凹下一道弧線,腰抖得像風裡的紙。王強俯身,一手掐住她的臀肉,往外一分。
「自己把腿分開。」他說。
喬希兒哭著分開雙腿,膝蓋蹭著地毯往兩邊滑。她的腿間已經濕透了,那處小穴紅嫩窄小,沾滿了黏滑的體液,穴口還在輕輕地收縮,像在害怕什麼。她的臉漲得通紅,轉過來看他,嘴裡擠出一句:「我、我真的不……」
「不什麼?」王強打斷她,扶著雞巴對準穴口,龜頭抵上去,壓得那圈嫩肉微微下陷。「你以為你有得選?」
他腰一沉,整根頂了進去。
「啊——!」喬希兒的哭叫拔到一半就啞了,像被人掐住喉嚨。處女膜被雞巴硬生生撐開,鮮紅的血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她白嫩的腿根往下流。她整個人僵住,背弓得死緊,手指摳著地毯,腿肚繃成一條硬線。
「好緊。」王強低聲說,沒等她適應,直接開始抽插。喬希兒的穴像個濕熱的套子,從四面八方絞著雞巴,吮得又緊又密,每一下進出都像被無數張小嘴同時吸著。王強爽得瞇起眼,抓著她的臀肉用力分開,一下比一下操得深,龜頭次次撞在她體內最深處。
「啊、啊……啊……好痛……不要……啊——」喬希兒哭得岔了氣,聲音又尖又破,像斷裂的琴絃。她的腰被王強壓得死死的,只有臀部高高翹著挨操,大腿根被撞得發紅,整個人被他頂得一下下往前聳。
「痛?」王強揚手往她臀上拍了一巴掌,五道指印清楚地浮在汗濕的皮膚上。「你下面咬得這麼緊,不像痛的樣子啊。」
他抽出一半,再整根撞進去,力道重得像要把她釘在地毯上。喬希兒的哭聲被撞碎成短促的音節,身體跟著他的節奏一聳一聳,額頭抵著地毯,嘴裡只能反覆擠出「啊、啊、啊」的單音。淫水混著處女血從交合處一股股往下淌,在兩人腿間匯成一片深色水痕。
王強操到一半,頭也不回地喊:「孫蔓。」
孫蔓從走道上站起來。她光裸的身子挺得筆直,短髮被汗貼在臉側,刀疤在銀幕反光下泛著水光。她走過來,一步一穩,像從前在軍營裡領命那樣站定,低聲應:「在。」
王強一面往喬希兒穴裡重重撞著,一面說:「把安知水、張苡瑜、趙清詩、齊夢妮四個人,兩兩疊在一起。安知水跟張苡瑜一組,趙清詩跟齊夢妮一組,疊在走道中央。我要看見四張臉都朝外。」
「是。」孫蔓點頭,轉身走向第三排。
安知水還癱在座位上,腿間濕黏,裙子被孫蔓撈起來堆在旁邊,兩條腿合不攏,大腿內側全是半乾的體液。趙清詩靠在她旁邊,眼睛又紅又腫,嘴裡低低地罵了一句,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張苡瑜縮在走道邊,背對著平臺,膝蓋抱在胸前;齊夢妮蹲在她旁邊,臉白得像紙,嘴唇一點血色也沒有。
孫蔓一句話沒說,先拎住安知水的手臂,把她整個人從座位上拉起來,再揪住張苡瑜的頭髮,把人拽到走道上。
「自己爬過去。」孫蔓說。
安知水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終究還是手腳並用地爬到走道中央躺下。她的背貼上冰涼的地毯,兩條腿被孫蔓拉開,臀下墊著一團揉皺的裙子。張苡瑜被按著趴到她身上,兩人面對面疊在一起,乳肉互相擠壓,呼吸交纏。孫蔓把她們的腿一左一右分開,四條腿大敞著,腿間一片狼藉。
趙清詩被拖過來時還在掙扎,手一撐想爬起來,嘴裡罵著:「孫蔓你他媽的敢……」話沒講完,孫蔓一膝蓋壓在她背心上,整個人被按得趴回地上,臉側壓著地毯,氣得直喘。齊夢妮哭著自己爬過來,不等孫蔓動手,就趴到趙清詩身上,身體抖得像篩糠。
兩堆女體就這麼疊在走道中央。安知水和張苡瑜在上,趙清詩和齊夢妮在下,四張臉全朝外,腿間濕滑一片,血絲和精液混在一起,在冷氣裡泛著水光。孫蔓直起身,站到一旁,像例行公事般低頭報告。
「兩組都疊好了。」
王強回頭看了一眼,又往喬希兒穴裡重重頂了兩下。他沒拔出來,雞巴埋在她體內最深處,碾著那團軟肉轉了半圈。喬希兒的哭聲已經小下去,只剩急促的氣音從喉嚨裡往外擠,小腹被撞得發紅,穴口一圈嫩肉被翻得腫脹。
「疊好,等等我要將你們六個都操到下不了臺。」王強說,聲音不大,卻清楚地盪開在整間放映廳裡。
蘇靈韻趴在寧櫻雪腿上,眼淚流得更急,身子卻不受控地縮了一下。喬希兒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只有腿根一抽一抽地顫,穴裡還含著他半根雞巴。安知水偏過頭去,眼淚順著太陽穴流進髮裡;張苡瑜閉著眼,胸口起伏得愈來愈快;趙清詩咬著牙,嘴裡還斷斷續續地罵,聲音越來越小;齊夢妮把臉埋進趙清詩的脖子,肩膀抖得不成樣子。
楊凝冰和楊寧素一左一右跪在王強身後,舌頭輪流往他肛門上送。楊凝冰舔完換楊寧素,楊寧素退開又換楊凝冰,誰都不敢停。兩人的嘴角都濕得發亮,喘息濁重,混著嘖嘖的舔弄水聲,飄在冷氣的低鳴裡。
王強抓著喬希兒的胯骨,抽插的力道又重又穩,每一下都把她釘在地毯上。他的腰像打樁似地往前送,雞巴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的淫水和血絲把兩人下腹都沾得濕亮。喬希兒的哭叫聲一下比一下小,最後只剩下喉嚨裡擠出來的氣音,小腹被撞得發紅,穴口被翻成一圈嫩肉。王強低喘一聲,腰往下一壓,精液猛地射進她穴裡,一股接一股,燙得喬希兒整個人弓起來,又重重砸回地上。
「啊——!」
她的聲音拔高又啞掉,像把嗓子都喊破了,眼淚和汗水糊了一臉。王強慢慢抽出來,精液混著血絲從她穴口湧出,順著腿根流到地毯上。喬希兒趴在地上,手指還絞著地毯絨毛,腿根不停地抖,連撐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王強直起身,抹了把下巴的汗。楊凝冰和楊寧素還跪在他身後,不敢停,兩張嘴交替著貼在他臀後。他沒看她們,邁步往走道中央走去。兩堆疊著的女體就在他腳邊,四張臉朝外,眼眶都紅著,腿間濕成一片。
「起來。」他低頭掃了她們一眼,又看向身側癱軟的蘇靈韻。雞巴還半硬著,龜頭上滴著混濁的液體。「沒一個準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