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夢妮走到平臺邊,自己站了上去。
她沒等王強開口,也沒等他伸手來拉。她只是轉頭看了張苡瑜一眼——張苡瑜還癱在平臺邊緣,腿間一片狼藉,內褲扔在肚子上,眼睛半閉著,睫毛膏糊成一團。
齊夢妮的喉嚨動了一下。她轉回來,看著王強。
「別讓她看。」
聲音很輕,但沒有抖。
王強盯著她看了兩拍,嘴角微微一抬。他沒回話,抬手對孫蔓勾了勾手指。
孫蔓從第二排站起來,三步跨到平臺邊,彎腰把張苡瑜整個人撈起來。張苡瑜哼了一聲,頭靠在她肩上,被抱下平臺,沿著走道往第三排走。
齊夢妮的目光跟著她們,看著孫蔓把張苡瑜放在第三排最邊上的座位,椅背轉過去,背對平臺。
她的肩膀微微一鬆。
王強的手捏住她下巴,扳回來。
「你有自覺,」他的拇指壓在她下唇上,「那我們來點前戲。」
話沒說完,他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左手從連身裙領口伸進去,手掌罩住整團乳房,指縫夾住乳頭往外扯。齊夢妮倒抽一口氣,嘴張開,聲音還來不及出來,他的右手已經探進裙底,隔著內褲找到陰蒂,指腹壓上去就開始畫圈。
「——唔!」
她咬住嘴唇,硬生生把那口氣吞回去。腿在抖,膝蓋撞在一起,站不住。
王強就著這個姿勢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她比他想的輕,連身裙的裙擺垂下來,蓋住他的手。他走下平臺,走進走道,一步一步往第三排走。
全場安靜。放映機還在轉,銀幕上停在林夢兒張腿的畫面,光打在他背上。
他停在第三排。
停在安知水面前。
安知水抬頭。她的臉白得跟紙一樣,嘴唇沒有一絲血色。趙清詩握著她的手握到指節泛白,蘇靈韻在旁邊把臉轉開。
王強把齊夢妮放下來。她的雙腳落地,站不穩,往前踉蹌了半步,雙手本能地往前一撐——撐在安知水兩側的扶手上。
安知水的臉就在她面前不到二十公分。
齊夢妮的瞳孔一縮。她想退,王強從背後貼上來,胸膛壓住她的背,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伸到她裙底,扯住內褲的褲頭往下一拉。內褲從大腿滑到膝蓋,再落到腳踝。
她的腿在發抖,但雙手還撐在扶手上,沒有縮回來。
王強扶著龜頭抵上她的穴口。濕的,從剛剛摳陰蒂的時候就濕透了,穴口一縮一縮地吮著龜頭前端。他彎下腰,嘴唇貼在她耳邊。
「我答應你不給張苡瑜看。」
齊夢妮的背僵住了。
「但我可沒答應你——」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噴在她耳廓上,「不給別人看。」
話落,腰一挺。
「啊——!」
整根沒入。處女膜破開的瞬間她全身痙攣,雙手死死抓住扶手,指甲刮過木紋發出尖銳的摩擦聲。血從穴口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
安知水的眼睛瞪得老大。她看著齊夢妮的臉——眉頭皺緊,眼眶裡的淚水被撞得甩出來,嘴唇咬破了,一絲血從齒間滲出。
「別、別看——」齊夢妮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
安知水的嘴唇在抖。她沒有轉頭,沒有閉眼,眼淚就這麼直直地掉下來。
王強扣緊齊夢妮的腰,開始操。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放映廳裡迴盪,快而密集,每一下都撞到底。齊夢妮被撞得往前一聳一聳,雙臂撐不住,上半身越壓越低,額頭幾乎要撞上安知水的額頭。
「啊、啊、不——不要看、求你——」
她的聲音被撞碎,斷成一截一截。穴肉絞緊,拼命想把他推出去,卻反而吸得更深。王強的手從腰上滑到她胸前,隔著連身裙捏住乳頭往外扯。
「叫出來。」他頂了一下重的。「別忍。」
「不、不行——嗯啊——!」
趙清詩伸手想拉安知水。她的手剛抬起來,王強一個眼神掃過去,釘在她臉上。
「你敢。」
兩個字。趙清詩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在抖,僵了兩拍,慢慢縮了回去。她的眼眶紅了,嘴唇動著,又是那個口型。
王強沒理她。他把齊夢妮的上半身壓得更低,讓她整個人趴在安知水腿上,雙手從背後扣住她的胯骨,抽插的速度加快。腹肌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淫水被攪成白沫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安知水膝蓋邊的椅面上。
「你濕成這樣,」王強的聲音壓得很低,「被好朋友看著,有感覺?」
「沒、沒有——啊!啊!別說——」
「沒有?」他又頂了一下,龜頭輾過某個點,齊夢妮的穴肉猛縮。「那這水是什麼?」
齊夢妮答不出來。她把臉埋在安知水腿上,肩膀一聳一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安知水的手懸在她頭頂上方,想摸又不敢摸,手指一根根蜷起來。
王強俯下身,嘴貼在齊夢妮後頸上。
「射了。」
兩個字,他壓到最深,龜頭抵著子宮頸口,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齊夢妮的背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長串破碎的單音,身體抽搐了好幾下才軟下去。
他拔出來。精液從穴口湧出,白的混著血絲,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淌下來,滴在安知水的裙子上。
齊夢妮癱在她腿上,動不了。腿合不攏,連身裙被推到腰上,內褲還掛在腳踝,腳趾蜷著。
安知水低頭看著她,眼淚一滴一滴掉在她後腦勺上。
王強直起身,拉上褲鏈。
然後他轉頭。
看向寧櫻雪。
寧櫻雪坐在原位,背脊挺直。她的手還是攤在扶手上,但指尖已經掐進木紋裡,指甲斷了一截,斷口滲著血。
她的臉上沒有眼淚。沒有別開視線。就這麼直直地看著他。
王強對她挑了挑眉。
寧櫻雪沒有動。
他也沒開口。兩個人就這麼隔著一排座位對視,全場的空氣像被抽乾。
三拍。
寧櫻雪先開了口。
「高中時候,」她的聲音很平,「你不是這樣的。」
王強笑了一聲。
「你沒變。」
「你變了很多。」
「全部嗎?」
寧櫻雪的嘴唇動了一下。那動作很輕,像是要說什麼,牙齒咬住下唇內側的肉,又鬆開。
然後她什麼都沒說。
王強邁步,繞過安知水和趙清詩,走到寧櫻雪面前。
她坐著。他站著。兩人的距離不到半步。
「站起來。」
寧櫻雪抬頭看他。看了很久,久到蘇靈韻在旁邊小聲叫了她的名字。
她站起來。
身高只到王強的下巴。她的胸口起伏很輕,呼吸刻意壓得平緩,但頸側的脈搏跳得很快。
王強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你嘴唇剛才動了,」他說,「想說什麼?」
寧櫻雪看著他。睫毛沒顫,眼眶沒紅。
「……全部。」
她的聲音很輕,跟齊夢妮完全不同。不是求,不是怕,像是在陳述一個她藏了很久的事實。
王強的手從她下巴滑到後頸,扣住。
「那就從頭來。」
他把她轉過去,壓在椅背上。寧櫻雪的雙手本能地扶住椅背頂端,背脊挺直。窄裙被推到腰上,絲襪從褲襠撕開一道裂口,內褲扯到膝蓋。
她沒有掙扎。沒有求。沒有叫。
只是把眼睛閉上。
龜頭抵上穴口的時候,她的肩膀縮了一下。
「寧櫻雪。」
她睜開眼。
「看著前面。」
前面是蘇靈韻。蘇靈韻縮在座位上,雙手抱著膝蓋,整個人蜷成小小一團,眼眶裡全是淚。
寧櫻雪看著她,嘴唇動了動,無聲說了兩個字。
——沒事的。
王強操了進去。
處女膜破開的那一刻,寧櫻雪的下唇咬破了。血珠滲出來,沿著嘴角往下淌,她沒有出聲。
一下。兩下。王強的節奏不快,每一記都撞到最深,龜頭輾過穴肉的每一寸褶皺。寧櫻雪的指甲掐進椅背皮革裡,掐出一道道裂口,身體被撞得往前聳,但她始終沒有叫。
只是呼吸亂了。一吸一吐之間夾著細碎的顫音,很輕,像從牙縫漏出來的。
「忍什麼。」王強扣緊她的腰,加快速度。「叫。」
「……不。」
他笑了一聲。手從她腰上滑到胸前,扯開襯衫釦子,兩團乳房彈出來,乳頭在冷空氣裡硬挺。他捏住一顆往外扯,同時頂了一下。
「嗯——」一聲悶哼從她齒間擠出來,立刻又被咬斷。
蘇靈韻的眼淚掉下來了。
「櫻、櫻雪——」
寧櫻雪看著她,嘴角扯了一下。不是哭。是笑。很小的弧度,一閃就沒了。
王強俯下身,嘴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聽得見。
「高中三年你坐我前面,一次都沒回頭。」
寧櫻雪的眼眶終於紅了。
「現在你回頭,看到什麼?」
他頂到最深,射了。
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寧櫻雪的背弓起來,全身的肌肉同時繃緊。她的手從椅背滑下來,抓了個空,整個人往前倒——倒在蘇靈韻身上。
蘇靈韻接住她。兩個人的身體撞在一起,蘇靈韻的手環住她的背,抖得不成樣子。
王強拔出來。精液從寧櫻雪的穴口湧出,滴在座椅邊緣,拉出一條長長的白絲。
他拉上褲鏈,環顧一圈。
安知水腿上癱著齊夢妮,趙清詩握著安知水的手在哭,蘇靈韻抱著寧櫻雪發抖。張苡瑜在第三排邊上,背對所有人,肩膀縮著。寧櫻雪的嘴唇又動了一下,這次什麼聲音都沒有,只是嘴型。
——全部。
王強轉頭,看向第四排。
四十個女人還坐在原位,沒有人動,沒有人出聲。林晗霜站在走道邊,手按在小腹上,看著他。
他勾了勾嘴角。
「下半場還沒開始,」他的聲音不大,但全場都聽得見。「還有誰沒被操到的,站起來。」
第四排有人動了。
不止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