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分級警語從銀幕上消失。
燈光全暗。
放映廳陷入一片濃稠的黑,只有走道兩側地燈泛著暗紅色的微光。後排傳來裙擺摩擦椅墊的窸窣聲,四十個女人陸續坐定,沒人說話,連咳嗽聲都沒有。
王強摟著林晗霜的腰,在黑暗裡站了片刻。
然後他開口了。
「燈光。」
他的聲音不大,但放映廳的音響卻同時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像是整棟大樓的心跳漏了一拍。銀幕沒有播放電影公司的片頭動畫,而是閃過一道藍光——投影畫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銀幕上展開,又被王強一個手勢揮散。
「畫面切過來。」他說。
銀幕亮了。
不是電影。
是他自己。
銀幕上出現王強赤裸下身的背影,鏡頭從放映廳後方的高處俯拍,把他和林晗霜框在畫面正中央。他的背脊線條在銀幕光裡繃得筆直,林晗霜靠在他懷裡,香檳色真絲吊帶睡裙的肩帶滑到手肘,乳房半露,乳尖頂著那層薄薄的絲料,在畫面裡清晰得像一幅油畫。
後排有人倒抽一口氣。
第三排的齊夢妮整個人縮進座椅裡,手指掐著張苡瑜的手臂,指甲陷進對方袖子的針織紋路裡。張苡瑜沒甩開她,因為張苡瑜自己的手也在抖。
安知水和趙清詩還跪在走道上,兩人的嘴角都沾著口水,臉頰被眼淚泡得通紅。她們抬頭看見銀幕上的畫面,同時僵住了。
寧櫻雪沒動。
她還是那個姿勢——背挺直,手攤在座椅扶手上,十根指頭放鬆地擱著。她抬頭看銀幕,眼睛一眨也不眨。
王強轉過身,面對四十個女人。
「今晚的電影,」他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放映廳每個角落,沉而穩,像在宣讀一份不需要任何人同意的判決。「叫做——」
他頓了一下。
「王強的五十道淫宴。」
銀幕上的畫面隨著他的話切換角度。鏡頭從側面滑過,掃過後排座位的每一張臉——楊瑩玉、任婷婷、陸雯麗、夏靜、羅黎、李雨馨、胡倩、胡瑜、林夢兒、孫蔓、蘇晴、中山佳子、劉華琳……畫面一一掠過她們的眉眼,有人抿嘴,有人低下頭,有人雙手交握放在膝上,指節微微泛白。
「規則只有一條。」
王強豎起一根手指。
「別墅四十個女人,一個一個自己走上來。」
他指向銀幕正前方那塊鋪著暗紅地毯的平臺。平臺在銀幕的光照下泛著一層暖金色的邊,空蕩蕩的,像一個等著演員登場的舞臺。
「我要當著這六個高中同學的面,」他的手指轉向第三排,筆直指向安知水、趙清詩、齊夢妮、張苡瑜、寧櫻雪、蘇靈韻六人,「一一插入,一一內射。」
齊夢妮的嘴唇抖得像風裡的落葉。她張開嘴,喉嚨裡滾出一聲極輕的氣音,像想說什麼,卻連第一個字都拼不出來。張苡瑜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把她壓進自己肩膀裡,自己的下唇卻咬得發白。
蘇靈韻從進放映廳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她坐在最邊上,雙手平放在大腿上,指頭繃得像鋼琴鍵。她旁邊的寧櫻雪終於眨了一下眼——從王強走上走道之後,這是她第一次眨眼。
「王強。」
寧櫻雪又開口了。聲音還是那麼穩,穩得不像坐在一個剛宣佈要當眾操四十個女人的男人面前。
「你是認真的嗎。」
王強看她。不是反問句,語氣裡沒有顫抖、沒有挑釁、沒有求饒,就是一個平鋪直敘的提問。她在確認。
「你覺得呢。」他說。
寧櫻雪沒有回答。她的視線從王強的臉上移開,轉向銀幕——銀幕上現在是她的臉。鏡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切過去了,把她的特寫填滿整面銀幕,琥珀色的眼睛在四十個人的注視下沒有躲,沒有閃,只是靜靜地回望。
她把視線從銀幕上的自己移開,重新看回王強。
然後她點了一下頭。就一下,幅度小到坐在兩旁的蘇靈韻和齊夢妮可能都沒察覺。
王強笑了。
他轉身,摟著林晗霜大步走向銀幕前的平臺。林晗霜的腳步有些踉蹌,真絲裙擺在地毯上拖出一條細碎的沙沙聲。她懷孕兩個多月的肚子微微隆起,從側面看才能注意到那道淺淺的弧線。
「晗霜。」
王強的手從她腰上滑到臀側,隔著真絲捏了一把。
「你是妾侍一號,今晚第一道菜,你來。」
林晗霜抬起頭看他。她的眼妝在剛才九樓的性事裡暈了一小片,眼尾的睫毛膏化開成淡淡的灰,卻讓她的眼神看起來更軟、更濕。她沒說話,只是把手搭上他的胸膛,指腹貼著他的鎖骨,輕輕往下按了一下——那是他們之間的暗號,意思是「知道了」。
王強把她壓上平臺。
平臺的高度剛好到他腰際,林晗霜的背貼上暗紅地毯的絨面,真絲睡裙被推到腰間,兩條腿從裙擺下露出來,在銀幕的光裡白得像瓷器。王強單手扯下裙子的細肩帶,香檳色的絲料整片滑落,她的乳房彈出來,乳尖因為突然的涼意而繃緊。
銀幕上的畫面即時切換。
鏡頭從正上方俯拍,把整座平臺框進畫面——王強赤裸的背脊佔據畫面上方,林晗霜躺在他身下,雙腿被他分開,膝彎掛在他的手肘上。她的臉側向一邊,頭髮散在暗紅地毯上,嘴唇微張,呼吸急促得胸口起伏不止。
「鏡頭拉近。」王強的聲音從音響傳出來,帶著一絲命令的冷硬。
畫面放大。特寫落在兩人即將交合的部位。
王強扶著自己硬挺的陰莖,龜頭抵住林晗霜早已濕透的穴口。她的陰唇充血泛紅,在銀幕上被放大到整面牆那麼大,每一道皺褶、每一滴滲出的透明液體都纖毫畢現。後排傳來細微的吞口水聲。
他挺腰。
「嗯——!」
林晗霜的呻吟從音響裡炸開,比現場慢了零點幾秒,形成一道詭異的回聲。銀幕上,他的陰莖撐開她的穴口,一寸一寸沒入,陰唇被擠壓得向外翻捲,那圈嫩肉緊緊箍住他的柱身,隨著推進而向內凹陷。
王強沒有慢慢來。
他壓著她的腿,開始抽插。第一下就撞得很深,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清脆的「啪」聲,音響把那個聲音放大成鼓點。林晗霜的腰從平臺上彈起來,又被他一掌按回去。
「啊、啊、啊——」
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每一聲都剛好對上他頂入的節奏。王強俯身咬住她的鎖骨,下半身的速度不減反增,陰莖在她穴裡反覆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截嫩紅的肉壁,每一次插入都把那圈嫩肉重新塞回去。
銀幕上的特寫穩得像手術紀錄片。鏡頭捕捉到兩人交合處開始泛出白沫,那是她的淫水被高速攪拌打出來的細泡,沿著他的柱身往下淌,打濕了她的大腿內側和他囊袋上稀疏的恥毛。
「叫大聲點。」王強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壓得又低又啞。「你是第一個,後面三十九個都在看。」
林晗霜的眼睛睜開,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但她還是轉頭看向觀眾席。四十個女人的臉在銀幕的光裡明暗交錯,每一雙眼睛都盯著她,盯著銀幕上她被操開的穴,盯著她臉上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愉悅的表情。
她張開嘴。
「老、老公——啊、啊啊——!」
那聲「老公」透過音響撞進放映廳每一個角落。後排的陸雯麗放在扶手上的手指蜷了一下。林夢兒坐在她後面兩排,嘴唇動了動,無聲地喊了一聲「媽」。
王強加速。
他的髖骨撞在她腿根上,發出密集的「啪啪啪」,節奏快得像暴雨打在玻璃上。銀幕特寫裡,她的陰唇被操得充血腫脹,穴口箍著他的柱身反覆吞嚥,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道透明拉絲,在半空中斷裂,落在她小腹上和她身下的暗紅地毯上。
「射了。」
王強的聲音啞了。
他最後一次頂入,整根陰莖沒進她穴裡,囊袋收縮,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的子宮。銀幕上,她的穴口被撐到極限,邊緣滲出一圈乳白色的液體,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流,滴在平臺上。
林晗霜的呻吟拉長成一道顫抖的氣音。
「啊——」
她的腳趾在平臺邊緣蜷起,小腿抽筋似地抖了幾下,然後整個人軟下去。
王強壓在她身上喘了幾口氣,才慢慢抽出。陰莖從她穴裡滑出來的那一刻,銀幕給了個慢動作特寫——半硬的柱身上裹滿白濁與她的淫水,龜頭脫離穴口時拉出一條黏稠的絲,晃了兩下才斷。她的穴口沒有立刻合攏,嫩紅的肉壁還在微微抽搐,精液從裡面緩緩湧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
放映廳一片死寂。
音響裡只剩王強粗重的喘息,和林晗霜細細的抽泣。
他直起身,滿身是汗,轉頭看向第三排。
銀幕上還定格著林晗霜穴口流精的特寫,光線照得整間放映廳像泡在蜂蜜裡。安知水跪坐在地上,兩隻手捂著嘴,眼睛紅得像要滴血。趙清詩的嘴唇在動,反反覆覆念著同一個字,聽不出是「不」還是「別」。齊夢妮已經把臉埋在張苡瑜肩上,肩膀一聳一聳。蘇靈韻的手從大腿上滑下去,抓著座椅邊緣,指節青白。
寧櫻雪還是那樣坐著。
手攤在扶手上,背挺直,仰頭看銀幕。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但那顆綠松石耳墜晃得很厲害。
她沒說話。
王強對她笑了一下,汗珠從鬢角滑到下巴,滴在暗紅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