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菜,妾侍一號,林晗霜。」
王強的聲音壓過音響,傳進放映廳每個角落。
林晗霜從平臺上撐起身,腿還在抖。她伸手把推到腰間的香檳色睡裙往下拉,布料沾了精液,貼在大腿上印出深色水痕。她退到平臺左側,背靠銀幕邊框,用裙擺擦拭腿間的白濁,動作很慢,手指在發顫。
銀幕上的特寫還沒切掉,她的穴口仍在微微收縮,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
後排有人站起來。
高跟鞋踩在走道地毯上,悶悶的兩聲。
陸雯麗脫下黑絲吊帶短裙的時候,拉鍊從腋下滑到腰側,聲音細得像刀刃出鞘。裙子落在座椅扶手上,她裡面什麼都沒穿——王強在七樓就交代過,今晚所有人不準穿內衣褲。
「第二道。」
陸雯麗沒等王強點名,自己走上平臺。
她的臀部在銀幕光線下泛著一層淺金色的絨光,大腿結實,腰線收得很緊。她走到王強面前,轉過身,背對他,雙手扶著平臺邊緣,臀部往後翹起。
「自己坐上來。」
王強的聲音很輕,但在音響裡聽得像命令。
陸雯麗伸手往後,握住他的陰莖。她的手很燙,指尖碰到龜頭時縮了一下,然後引著對準穴口,慢慢往下坐。
「嗯——」
她的聲音被她自己咬住了。
鏡頭從側面捕捉她的臉。她仰著頭,嘴唇張開,喉嚨繃成一條直線。陸雯麗什麼首飾都沒戴。
王強扣住她的腰,從下面往上頂。
「啊、啊、啊啊——!」
每一聲都被撞斷,節奏和銀幕音響同步。她的乳房跟著晃,汗水從鎖骨滑到乳溝,匯成一道亮痕。她伸手想抓平臺邊緣,手指滑了一下,整個人往前傾,王強順勢壓上去,從後面繼續操。
「叫大聲點。」
「啊——主人、主人——!」
她喊出來的那一刻,後排的胡瑜坐直了身體。
王強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陸雯麗的膝蓋撞在平臺邊緣,她沒喊疼,只是把臀部翹得更高。穴口的淫水被操成白色細沫,沿著他的柱身往下流,滴在她剛脫下的黑絲吊帶裙上。
「射了。」
王強頂進最深處,精液灌進她體內。陸雯麗的脊椎一節一節地弓起,然後垮下去,額頭抵著平臺,喘得像剛跑完百米。
第三道是夏靜。
她走上臺時已經把襯衫釦子全解開,衣擺在腰側晃。她在平臺上趴跪下來,膝蓋分開,雙手交疊墊在下巴底下,臀部抬高。這個姿勢是林晗霜教她的——備孕那十五天,每晚都這樣。
王強從後面進入,她悶哼一聲,臉埋進手臂裡。
「唔、嗯、嗯——」
她的叫聲全被手臂堵住,只剩悶音從縫隙漏出來。王強伸手抓住她的馬尾,把她的臉拉離手臂。
「叫出來。」
「啊、啊啊——!」
她的聲音又尖又細,像被人掐著喉嚨擠出來的。王強鬆開她的頭髮,改扣她的髖骨,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膝蓋在地毯上磨出紅印,她沒吭聲,只是把臀部翹得更高,迎合他的節奏。
內射後她軟在平臺上,腿間的白濁流到暗紅地毯上,印出一小塊深色。
羅黎側躺著,一條腿被王強抬起架在肩上,穴口朝上接納他的頂入。李雨馨倒掛在平臺邊緣,頭朝下,雙腿被王強抓住腳踝拉開,他的囊袋每一次甩動都拍在她陰蒂上,她尖叫得嗓子都裂了。
胡倩被王強從背後摟起,懸空掛在他身上。她的背貼著他的胸膛,雙腿盤在他腰後,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兩人交合的那一點上。他的手臂繞過她膝窩,抱著她在平臺上來回走動,每走一步就頂一下,她的呻吟被顛成斷續的氣音。
「啊、啊、主、主人——太深、太深——」
「夾緊。」
「我、我沒力——啊——!」
她高潮時咬了他的肩膀。牙印滲出血珠,王強沒感覺似的,繼續操到射在她體內。
任婷婷自己把雙腿架上王強肩膀,腳踝交叉在他腦後。她的腰懸空,整個人的支撐點只有肩膀和被他扣住的臀部。他每一下都像在打樁,她的身體被撞得在平臺上前後滑動,乳房甩出弧線,乳頭擦過他的胸膛。
楊瑩玉側躺時用雙手護著小腹,她的孕肚還不明顯,但動作已經有了小心翼翼的本能。王強從她身後進入,一隻手繞到前面,覆在她手背上,十指交扣。
「怕不怕?」
「不怕——啊、啊——主人在、就不怕——」
他的速度放慢,但每一下都頂得極深,囊袋貼著她的會陰。她側頭往後仰,嘴唇去找他的嘴,舌尖碰到一起的時候她哭了,眼淚沿著鼻樑滑進嘴角。
胡瑜被壓在銀幕上正面插入。她的背貼著銀幕,冰涼的幕布被體溫熨出霧氣,林晗霜的特寫還在她頭頂定格。她的腿被王強推到胸前,膝蓋壓著乳房,穴口朝外翻開,被他插得噗哧作響。
「叫大聲點,銀幕上都有。」
「啊、啊——主人——我是母狗——我是、是主人的母狗——啊——」
銀幕確實有。她的臉在巨大投影裡放大了好幾倍,嘴唇咬得發白,眼淚和汗水糊成一片。她的穴被操得充血腫脹,和剛才林晗霜一模一樣。
最後一個是林夢兒。
她走上臺時沒有看母親。她跪在林晗霜剛躺過的位置,手掌按在那灘精液印上,指尖微微陷進地毯絨毛。她分開膝蓋,臀部坐到腳跟上,仰頭看王強。
「爸爸。」
聲音很輕,但音響還是把它傳遍了放映廳。
林晗霜在平臺左側停下了擦腿的動作。
王強握住林夢兒的後腦,把她壓下去。她順從地趴跪,臀部抬高,穴口已經濕得發亮。
「媽媽剛才流在這上面的,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
「你的流在上面,和她一起。」
「嗯——!」
他進入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往前滑,手掌在地毯上抓出五道指痕。王強從後面壓上來,胸膛貼著她的背,嘴唇貼著她耳垂。
「叫爸爸。」
「爸、爸爸——啊、啊啊——!」
她的聲音比林晗霜更細、更啞,像被人從喉嚨深處一縷一縷扯出來的。他的髖骨撞在她臀上,節奏和剛才對林晗霜時一模一樣——暴雨打在玻璃上,密集、急促、不留餘地。
林夢兒高潮時喊的不是「爸爸」,是「媽」。
她的手指朝林晗霜的方向抓了一下,沒抓到東西,然後整個人癱在平臺上。
王強從她體內抽出來的時候,銀幕給了一樣的慢動作特寫——白濁裹滿柱身,龜頭脫離穴口拉出黏稠的絲,晃兩下才斷。她的穴口沒有立刻合攏,精液從裡面湧出來,和林晗霜先前的痕跡混在一起,滲進同一塊暗紅地毯。
王強直起身。
滿身是汗。十二個女人,十二次內射,系統加成過的身體沒有半點疲憊。他的腹肌隨呼吸起伏,汗珠沿著人魚線往下滑,和腿間殘留的淫水與精液混在一起。
放映廳一片死寂。
銀幕上的慢動作畫面定格——他的陰莖從林夢兒體內抽離的瞬間,龜頭邊緣拉出一道透明水絲,在半空中被光線穿透。這幅畫面就掛在所有女人頭頂。
王強轉頭,看向第三排。
安知水還跪坐在走道上,手從嘴上滑下來,按在自己胸口。她的手在抖,嘴唇也在抖。趙清詩的眼睛瞪得極大,瞳仁縮成兩個小黑點,嘴唇動著,還是那個字——「不」還是「別」,沒有人聽得清楚。
齊夢妮的臉壓在張苡瑜肩上,手指抓著張苡瑜的袖子,指節青白。張苡瑜自己的手按在齊夢妮後腦,手背上的青筋浮起來,下唇咬得發白。
蘇靈韻的頭低著,頭髮垂下來遮住整張臉。她的手抓著座椅邊緣,指甲在木頭扶手上刮出細微的喀喀聲。
寧櫻雪沒動過。
背還是挺直,手還是攤在扶手上。綠松石耳墜不晃了,靜止在她鎖骨上方。她在看銀幕,嘴唇抿成一條線。
王強對她笑了一下。
汗珠從鬢角滑到下巴,滴在暗紅地毯上。
「電影才演到一半。」
他的聲音透過音響,撞進放映廳每一個角落。銀幕上還定格著他從林夢兒體內抽出的畫面,光線把他的側臉切成一半金黃、一半陰影。
「你們六個的座位我留著——」
他抬手,指向第三排。
「下半場,就是你們。」
安知水的手從胸口滑下去,按在走道地毯上,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趙清詩抓起安知水的手,握得很緊,但自己的手也在抖。齊夢妮從張苡瑜肩上抬起臉,眼眶紅得像要滴血。
蘇靈韻抬起頭,頭髮縫隙裡露出一隻眼睛,和半張慘白的臉。
寧櫻雪還是那樣坐著。
手攤在扶手上,背挺直,仰頭看他。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要說什麼,但最後什麼都沒說。
她的手指在扶手上蜷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