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摟著林晗霜,沿著第三排走道往前踱了兩步。
皮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銀幕上的信用卡廣告終於播完了,畫面暗下來,下一秒跳出一部動作片的預告,爆炸聲轟地炸開,低頻震得座椅微微發顫。
六個人的臉在忽明忽暗的光線裡切來切去。
王強摟著林晗霜走到六人面前停下。
林晗霜靠在他懷裡,睡裙領口鬆垮垮掛在鎖骨下,左乳大半暴露在空氣裡,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王強的手掌沒有移開,五指收攏,隔著真絲布料揉著她的乳房,指縫間擠出一道軟肉。
六個老同學同時抬起頭。
她們看見王強的臉,表情從疑惑轉為錯愕。安知水手裡的濕紙巾掉在地上,趙清詩扣在安知水膝蓋上的手指僵住,齊夢妮的嘴張開忘了合上,張苡瑜攥著領口的指節泛白,蘇靈韻的喉嚨滾了一下,寧櫻雪的瞳孔縮了縮。
王強嘴角一揚。他決定今晚要好好把她們「欺負」回來,讓這些只會跟女人牽手的同志親身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男人。
他晃了晃硬著的肉棒,青筋在銀幕的光裡繃得發亮,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淫水,開口說出第一句話:
「你好,重新認識一下。」他的手掌仍揉著林晗霜的乳房,指腹碾過乳尖,語氣像在寒暄。「我叫王強,很開心在這裡遇到你——我的領民。」他晃了晃硬著的肉棒,青筋在銀幕的光裡繃得發亮,龜頭幾乎要頂到安知水的鼻尖,繼續說道:「你們六個應該很清楚,領民拒絕領主的命令是什麼下場。我這根肉棒硬了一整天,正好拿你們的嘴來洩火。誰敢說不——」他伸手指向放映廳的出口,嘴角扯出一個冷笑,「走出這扇門,明天早上你們的名字就會出現在回收廠的待報廢名單上。你們的配額、工作權、居住許可,全部歸零。自己選。」
安知水的臉色白了。趙清詩的耳根血色褪盡。齊夢妮往椅背裡縮,張苡瑜和蘇靈韻的肩膀同時塌下去,寧櫻雪的手指在扶手上收緊。
王強往前踏了半步,肉棒幾乎要掃到安知水的臉。他俯視她,又掃過旁邊的趙清詩。
「安知水,趙清詩。」他點名,聲音不高,卻壓過了放映廳裡所有的雜音。他握著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龜頭對準安知水的臉,像拿指揮棒一樣點了點。「你們兩個領民,現在給我滾過來,用你們的賤嘴含好老子的肉棒,好好服侍我這個領主。這是領主的直接命令,拒絕的後果你們自己清楚——回收廠的焚化爐二十四小時開著,不差你們兩具。」
安知水的嘴唇抖得說不出話,整個人往後縮,肩膀抵住椅背。趙清詩猛地轉頭看他,眼睛裡的震驚還沒退,下巴繃出一道硬線,雙手不自覺護在胸前。
另外四個女人的臉色瞬間嚇得蒼白。齊夢妮的手抓緊張苡瑜的手臂,張苡瑜的領口被自己扯得變形,蘇靈韻交握在小腹上的手指擰成青白色,寧櫻雪的下唇咬了下去。
王強低頭看著安知水,又看了看趙清詩,笑了。他伸手把林晗霜滑落的肩帶又往下扯,讓那對雪白的奶子整個彈出來,乳頭在冷氣裡硬成兩粒紅豆。林晗霜輕哼一聲,卻沒躲,反而挺了挺胸。
「好好舔。」他說,一字一字,語氣冷得像在宣讀判決書。他往前挺腰,那根青筋暴脹的肉棒直直戳到安知水嘴邊,龜頭頂開她的嘴唇,腥臊味衝進她的鼻腔。「舔得好,老子搞不好會善心大發,讓你們六個繼續當領民,配額照發、工作權保留。舔得爛——」他頓了頓,眼神掃過六張慘白的臉,「你們六個今晚就會被登錄成『不服從領主命令』,直接送回收廠。到了那邊,可不是被幹到腿軟這麼簡單,是連骨頭都不剩。」
他伸手捏住安知水的下巴,指頭用力,強迫她張開嘴。安知水的眼淚湧出來,嘴唇抖得像篩糠,卻不敢反抗。王強腰一挺,那根硬挺的肉棒直接塞進她嘴裡,龜頭撞上她的喉嚨口。安知水發出嗚咽的乾嘔聲,舌頭被肉棒壓住動彈不得,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胸口。
「操,嘴還挺緊。」王強按住她的後腦勺,開始挺腰抽送,每一下都把龜頭頂到她喉嚨深處。「舌頭給我動啊!含著老子的懶叫還敢偷懶?舔!從龜頭舔到根部,一根一根青筋都給我舔乾淨!你以為你有得選?你他媽的領民編號就在我系統裡,我現在動一根手指,你明天連回收廠的排程都不用等,直接除籍!」
安知水被頂得眼淚鼻涕一起流,卻只能照做。她伸出舌頭,顫抖著舔過龜頭邊緣的冠狀溝,舌尖掃過馬眼,嚐到鹹腥的淫水。王強爽得吸了一口氣,把她的頭按得更深,陰毛扎進她的鼻孔。
「對,就是這樣舔。媽的,你們這些女同志不是最會舔女人嗎?現在給老子舔肉棒,滋味怎麼樣?」他轉頭看趙清詩,另一隻手扯住她的頭髮,把她拖過來。「你他媽的還在看什麼?過來!兩個人一起舔!誰先停下來,我現在就叫人把她的資料調出來,全家一起送回收廠。你以為領主的命令可以討價還價?賤貨,搞清楚你們的處境!」
趙清詩的頭皮被扯得發疼,踉蹌跪到王強腳邊。她的臉被按到王強胯下,那根沾滿安知水口水的肉棒貼上她的臉頰,濕滑的觸感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王強從安知水嘴裡抽出肉棒,拉出一條銀絲,轉手就把龜頭塞進趙清詩嘴裡。
「換你!含深一點,喉嚨給我放鬆!」王強掐住趙清詩的下巴,腰往前猛頂,整根肉棒塞進她嘴裡,陰囊拍在她下巴上發出啪的一聲。趙清詩的眼淚瞬間噴出來,喉嚨被龜頭塞滿,呼吸不到空氣,雙手在地上亂抓。
「操你媽的,嘴比安知水還緊。」王強抓著她的頭髮前後搖晃,像在幹一個飛機杯。「你們兩個一起來!一個舔龜頭,一個舔蛋蛋,誰敢偷懶我就把誰的嘴幹爛!」
安知水顫抖著湊過來,伸出舌頭舔王強的陰囊,舌尖掃過皺褶上的汗珠,鹹味和腥味混在一起。趙清詩含著龜頭,舌頭被動地攪動,口水沿著肉棒往下流。王強一手按一個頭,爽得仰頭吐氣。
「對,就是這樣。媽的,五年前你們在班上多清高啊,現在呢?跪在老子腳邊舔懶叫!」他低頭看著另外四個嚇得臉色蒼白的女人,嘴角扯出一個猙獰的笑。「你們四個也給我聽好——等一下輪到你們。今晚老子要把你們六個的嘴全部幹過一遍,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男人!誰敢躲,誰敢不配合,明天早上你們的領民資格直接註銷。回收廠的爐子燒起來很快,幾千度的高溫,連灰都不剩。你們自己掂量。」
齊夢妮嚇得哭出來,張苡瑜的領口被她自己扯裂了一道縫,蘇靈韻的嘴唇咬出血,寧櫻雪仍舊直直看著,但她的手指在扶手上收緊,指節泛白。
王強把趙清詩的頭按到最深,龜頭卡在她喉嚨裡,感受她吞嚥反射的擠壓,爽得低吼一聲。他抽出肉棒,把沾滿口水的龜頭輪流拍在安知水和趙清詩的臉上,啪啪啪的聲音在放映廳裡迴盪。
「舔乾淨。」他命令,把肉棒湊到兩人嘴邊。「從頭舔到尾,一滴口水都不準漏。舔完之後,老子再決定要不要幹你們下面的賤穴。」
「好。」王強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壓過預告片的背景音樂。「舔得不錯。」
他摟著林晗霜的腰,手掌仍揉著她的乳房,站在走道口俯視六個人。
銀幕上的光打在他赤裸的下身,那根陰莖仍然硬挺挺翹著。他沒有遮,也沒有半點不自在。六個女人的視線像被磁鐵吸住一樣往下滑,又硬生生彈開——只有寧櫻雪沒有移開眼睛。
她把背挺得筆直,木簪上的碎髮垂在臉側,鎖骨間的綠松石貼在皮膚上,不再晃了。她的眼神直直盯著王強的臉,嘴唇抿成一條線,看不出情緒。
王強對上她的視線。
兩個人隔著三排座椅的走道口對看了兩秒。
王強先開口。
「寧櫻雪。」他叫她的名字,語氣像在點名。
寧櫻雪的下巴微微收緊,沒有應聲。
「你還是跟高中一樣。」王強說。「什麼都不說,什麼都看在眼裡。」
寧櫻雪的眼睫毛動了一下,幅度很小,像落在水面上的灰塵。
王強沒再理她。他的視線從她臉上移開,掃過張苡瑜和蘇靈韻。張苡瑜的灰色長版衫領口還緊緊攥在手裡,指節發紅;蘇靈韻交握在小腹上的手指已經從泛白變成泛青,黑色短T的領口汗濕了一大片,貼在鎖骨上隨急促的呼吸一收一縮。
「好。」王強又說了一次這個字。他把手從林晗霜腰側放下來,右手重新摟住林晗霜的腰,左手抬起來,指了指銀幕的方向。「電影還沒開始。趁廣告時間——」
他頓住。
六個人的呼吸聲同時停了一拍。
「——重新認識一下。」
他往前踏了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這一步踩得很輕,卻像踩在六個人的心口上。
「我叫王強。」他的聲音平穩得像在自我介紹。「這塊領地的領主。你們腳下踩的這棟百貨,這條街,這座城市——都是我的管轄範圍。」
他停了一秒,讓這句話沉下去。
「你們六個,現在坐在我的地盤上。法律上,你們是我的領民。你們的身體、你們的工作權、你們的配額申請——」他伸手指了指安知水,又指了指趙清詩,手指一路點過去。「——全部歸我管。」
安知水的臉色白了。
趙清詩扣在安知水膝蓋上的手指不自覺收緊,指甲隔著牛仔褲掐進安知水的皮膚,安知水吃痛卻沒吭聲。
「很開心在這裡遇到你們。」王強的嘴角又揚起來,語氣一轉,變得像在敘舊。「真的。五年沒見,沒想到會在頂樓電影院碰上——還一次碰上六個。」
他摟著林晗霜,低頭在她額角親了一下。
林晗霜閉上眼睛,睫毛在他嘴唇下輕輕顫動。
王強抬起頭,視線掃過六張臉。安知水的錯愕還掛在臉上,趙清詩的不安從耳根蔓延到脖子,齊夢妮慌得嘴唇發抖,張苡瑜緊抓領口像抓著最後一根浮木,寧櫻雪還在看他——但她的下唇已經咬住了,咬得很輕,只有他知道。
蘇靈韻的喉嚨又動了一下。
「所以。」王強把林晗霜摟得更緊,手掌從她腰間滑到臀側,隔著真絲布料揉了兩下。「今晚難得遇到了,你們也別急著走。電影——」
他轉頭看了銀幕一眼。預告片還在跑,一個男人從直升機上跳下來,爆炸的火光映得整間放映廳一片橘紅。
「——看完再說。」
他把最後四個字說得很輕,卻像釘子一樣敲進六個人的耳朵裡。
齊夢妮的肩膀抖了一下。
張苡瑜的領口被她扯得更緊,領口邊緣勒出一道紅印。
寧櫻雪終於動了。她不是往後躲,而是把手從膝蓋上拿開,慢慢擱在座椅扶手上,指節放鬆,一根一根攤平。她抬起下巴,那顆綠松石又晃了一下——但她沒再咬嘴唇了。
她的嘴唇張開,說了今晚第一句話。
「王強。」
聲音不大,但很穩。
王強轉頭看她。
寧櫻雪的眼睛在銀幕的光裡是琥珀色的。她沒有站起來,只是坐在原位,仰頭看著他。
「你變了很多。」
王強挑了挑眉。「哪裡變了?」
寧櫻雪沒有回答。她的視線往下移了一寸——不是看他赤裸的下身,而是看他摟著林晗霜腰的那隻手,看他手指陷進真絲布料的方式,看他手掌貼住女人身體時的節奏。
她又抬起頭。
「全部。」她說。
放映廳的音響裡,爆炸聲終於停了。預告片跑完最後一幀畫面,螢幕暗下來,音樂戛然而止。整間放映廳陷入短暫的安靜。
王強在黑暗中笑了一聲。
「全部。」他重複她的話,聲音在沉默裡格外清楚。「五年不見,你就給我兩個字。」
他鬆開林晗霜,往前走了一步,俯下身。
臉湊近寧櫻雪的臉,近到可以聞到她髮間的檀木香。
「但你沒變。」他的聲音壓低,只夠她一個人聽到。「還是跟以前一樣,話少,眼睛毒,什麼都不怕。」
寧櫻雪的睫毛動了一下。
王強直起身。
他轉身摟回林晗霜的腰,朝走道盡頭揚了揚下巴。放映廳的燈還沒亮,銀幕上開始跳電影分級制度的警語。後排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和裙擺摩擦座椅的窸窣聲——別墅的女人們正陸續入座。
「電影要開始了。」王強的聲音恢復成正常音量,像在宣佈一件事。「看完之後,你們六個留下來。」
他頓了一下。
「我們好好敘個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