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全人類男少女多:我的後宮配額供不應求》

第 327 章 · 頂樓電影院的六個老同學(上)

手扶梯最後一階。

霓虹燈光從頂樓電影院入口照下來,紅藍交錯的光打在地板上,像踩著兩片色光往前走。林晗霜靠在他懷裡,睡裙的細肩帶又滑下半截,左乳仍大半露在外面。王強的手掌沒離開過她的乳房,拇指仍繞著乳暈慢慢畫圈,每繞一圈她就在他懷裡輕輕顫一下。她的大腿內側那道半乾的白痕在霓虹燈下反著淡淡的亮光。

電影院大廳全是女人。

入口兩側站著穿紅背心的售票員,一個短髮染成栗子色,正在數票根;另一個綁著高馬尾,手裡抱著一大桶爆米花。櫃檯後面的爆米花機還在轉,焦糖味飄得滿廳都是,熱騰騰的奶油香混著地板清潔劑的檸檬味。排隊買票的女人、靠在牆邊滑手機的女人、手裡抱著大桶爆米花往放映廳走的女人——所有人看見王強裸著下身走進來,陰莖硬挺挺地翹在身前,沒有任何一個人露出驚訝的表情。

系統認知的改寫已經完成。在她們眼裡,這個男人裸身走在百貨公司、當眾操穴、射精,就跟喝水吃飯一樣正常。

王強頭也沒抬,手掌繼續揉著林晗霜的乳尖。她的乳頭在他拇指下硬起來,頂著他的指腹,像顆小石子。

「都進去。」

他的聲音不大,整層頂樓的女人全部停下動作。排隊的不排了,滑手機的抬起頭,抱爆米花的轉過身。栗色短髮的售票員手裡的票根掉了一張,飄到地上沒人撿。高馬尾的售票員把爆米花桶放在櫃檯上,桶底磕出悶悶的一聲。

四十個別墅來的女人從人群中陸續走出。陸雯麗拉著高部繪裡的手腕,高部繪裡的修女風制服領口歪了一邊,露出鎖骨上一小塊紅印。夏靜身後跟著近藤渚,近藤渚的裙襬皺成一團,走路時兩腿微微外八,每一步都踩得很慢。楊瑩玉的馬尾上還沾著乳漬沒擦乾淨,白色痕跡在燈光下像一小片乾掉的漿糊。任婷婷的制服裙子裂開的縫線從大腿側邊一路開到髖骨,每走一步就露出裡面沒穿內褲的臀肉。

石冰蘭領著江楠、易紅瀾、高月、孟璇、王若維、林敏六個女警從手扶梯方向過來。江楠的窄裙皺成一團,腰間的釦子掉了,用手捏著裙頭走路。易紅瀾的記者證吊在胸前晃來晃去,證件夾的塑膠殼上有一道裂痕。高月的長腿從破掉的絲襪裡露出來,絲襪的裂口從膝蓋一路撕到大腿根。孟璇的警帽不知道什麼時候掉的,短髮亂得像剛從床上爬起來。

七國女子跟在最後面。美月還在扣褲頭的釦子,手指抖得按了三次才扣進去。克洛伊的金髮濕黏在睡袍領口外,手裡那條濕毛巾早就掉在九樓了,她兩手空空地抓著睡袍腰帶。琪亞拉的黑色雪紡睡衣前襟只扣了兩顆釦子,第三顆釦子扣錯了洞,整片領口歪歪斜斜地掛在胸口。安娜的運動外套拉鍊只拉到胸口,裡面沒穿,乳溝的陰影在拉鍊縫隙間若隱若現。法蒂瑪的棉質短褲側邊那塊白痕已經乾了,變成硬硬的一小片,走路時磨擦著大腿皮膚。

卡蜜拉走在最後面,一頭深棕色捲髮蓬亂地散在肩上,嘴唇上的深紅色口紅糊到了嘴角外。

四十個人依序走進放映廳,沒有人說一句話。腳步聲踏在大廳的磁磚地上,啪噠啪噠,像一場安靜的遊行。

王強摟著林晗霜慢慢晃進大廳。

他左手揉著她的乳房,指腹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拇指和食指捏著乳尖輕輕搓弄。林晗霜的呼吸變得短促,腳步踉了一下,右手抓緊他的腰側。睡裙的細肩帶又滑下半寸,她乾脆不拉了。

王強的右手沿途伸出去。

經過售票櫃檯時,手指順手摸了一把左邊那個栗色短髮售票員的胸。那女人二十二三歲,胸口被摸了也不躲,只是抿著嘴繼續數票根,耳根卻紅了。王強的手掌整個覆上去,隔著紅色背心揉了一把,拇指壓過乳尖的位置,感覺到那顆小點在布料下硬起來。她數票根的手指停了一秒,又繼續數。

「幾張?」王強問。

「一、一百四十三張。」她的聲音有點抖。

「賣得不錯。」

他放開手,往前走兩步,右手探進另一個高馬尾售票員的裙子裡。手指隔著內褲扣了幾下,指尖壓進那道縫隙,布料已經有點濕了。那女人拿著爆米花桶的手晃了一下,幾顆爆米花掉在櫃檯上,彈了兩下滾到地上。

「嗯……」她咬住下唇,膝蓋輕輕併攏。

王強的手指又扣了兩下,抽出來,指尖沾著一層薄薄的透明黏液。他把手指在她面前的爆米花桶邊緣擦了擦,那女人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他。

動作隨意得像在逛自家客廳。

他一邊走一邊把手上殘留的濕氣在褲側擦了擦。林晗霜靠在他肩上,睡裙領口鬆垮垮地掛在鎖骨下,腿間那道白痕已經半乾,順著大腿內側往下延伸成一道淺淺的亮線。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彎起,像是覺得好笑又不敢笑出來。

「笑什麼?」王強的手指又捏了一下她的乳尖。

「啊、沒——沒笑什麼。」

放映廳入口的布簾掀開。

廳內燈光明亮,銀幕上還在播廣告。手機電信的橘色畫面,下一秒跳成車子廣告,引擎聲從音響裡轟出來,震得地板輕輕顫動。走道兩側的座位已經坐滿了別墅的女人,紅色絨布座椅一排一排往上延伸,整間放映廳大概能坐兩百人。

陸雯麗坐在第二排中間,正彎腰跟身旁的高部繪裡說話。高部繪裡的手平放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嘴唇動了幾下,像在報告什麼。陸雯麗聽完點點頭,伸手把她領口歪掉的那一邊拉正。

楊瑩玉坐在第四排,手裡拿著濕紙巾擦馬尾上的乳漬。她偏著頭,一手抓著馬尾拉到胸前,另一手用濕紙巾從髮根往下擦。身旁的水無月志保安靜地坐著,雙手放在大腿上,眼神直直盯著銀幕上的車子廣告,表情一片空白。

石冰蘭帶著六個女警坐在第六排靠牆的位置。江楠正把窄裙往下拉,拉到膝蓋又彈回去,她乾脆不拉了,兩腿交疊靠著椅背閉上眼睛。王若維的暴乳撐得制服襯衫釦子緊繃繃的,她雙臂交叉在胸前,壓得乳溝更深。林敏坐在最旁邊,手裡轉著一支筆,轉了兩圈掉在地上,彎腰去撿時頭撞到前排椅背。

七國女子坐在第八排,美月終於把褲頭扣好了,正用雙手把頭髮往後撥,露出汗濕的額頭。克洛伊靠在她肩上,眼睛半閉,睡袍的腰帶鬆了,整件睡袍垮垮地掛在身上。琪亞拉終於把釦子扣對了,但前襟還是隻扣了三顆,鎖骨以下大片肌膚在放映廳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橄欖色光澤。

王強摟著林晗霜沿走道往座位區走。

他往第三排看了一眼。

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坐了六張熟面孔。

第一個是安知水。

她坐在最靠走道的位子,長髮在腦後紮成低馬尾,深藍色的針織衫領口規規矩矩地扣到鎖骨上方。她的坐姿跟高中一模一樣——背挺得筆直,膝蓋併攏微微偏向右側,手裡拿著一包沒拆封的濕紙巾。那包濕紙巾的包裝上印著薰衣草的圖案,塑膠封口完完整整,連一個角都沒撕開。她的手指很細,指甲剪得短短的,沒有擦指甲油。

她旁邊的趙清詩正側著頭靠在她肩上,短髮削到耳下,白色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右手腕上一條細細的銀色手鍊。鍊子上掛著一顆小小的星星墜子,在椅背的陰影裡微微反光。趙清詩的另一隻手放在安知水的大腿上,五指輕輕扣著她的膝蓋,拇指在膝蓋骨上緩緩摩挲。

隔壁兩個位子是齊夢妮和張苡瑜。

齊夢妮染了一頭亞麻色長髮,鬆鬆地披在肩上,耳骨上打了一排銀色小耳環,從耳垂一路排到耳廓頂端,像一排小小的釘子。她穿著黑色削肩背心,鎖骨下方有一小塊刺青,圖案是一隻展翅的燕子,翅膀的線條簡潔俐落,尾羽分叉成兩道細線。她的手臂很瘦,肩胛骨的線條在背心邊緣若隱若現。

張苡瑜的手繞過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窩裡,兩人的手指交扣著放在齊夢妮的腹部。張苡瑜穿著寬鬆的灰色棉質長版衫,衣服太大件,領口歪向一邊露出一截肩膀。頭髮染成深紫色,髮尾燙了微捲,蓬鬆地堆在齊夢妮的肩頭。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很長,在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再過去兩個位子,寧櫻雪和蘇靈韻並肩坐著。

寧櫻雪的頭髮是全黑的,用一根木簪盤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鬢角。木簪是深褐色的,尾端雕著一朵小小的蓮花。她穿著素面米色棉麻長衫,領口繫了一條細細的皮繩,繩尾垂著一顆小小的綠松石,躺在她鎖骨之間的凹陷處。她的五官很淡,眉毛細長,嘴唇薄薄的沒有擦口紅。

蘇靈韻的手挽著她的手臂,十指交握放在她的小腹上。蘇靈韻的頭髮剪得更短,後腦勺幾乎剃到見青皮,髮根處露出白白的頭皮。左耳戴著單顆黑珍珠耳釘,珍珠在燈光下泛著深綠色的光澤。素面黑色短T塞進高腰牛仔褲裡,褲腰勒得很緊,在她腰側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她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交握的力道從指節的泛白程度看得出來。

六個人,兩兩牽著手,儼然是三對同志情侶結伴來看電影。

王強停下腳步。

林晗霜感覺到他的步伐頓了一下,抬起頭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她看見第三排那六個女人,又看了看王強的表情,沒說話,只是把身體更靠近他懷裡。

王強的手掌仍揉著她的乳房。拇指繞著乳暈又畫了一圈,速度比剛才慢了一點,力道卻重了一點。林晗霜的乳頭在他指腹下硬挺挺地頂著,他捏了一下,她悶哼一聲,把臉埋進他肩膀。

安知水抬起頭。

她的視線先落在王強的臉上——那張普通但輪廓漸深的臉,額角有一點汗漬,頭髮亂糟糟地翹著。然後視線往下掃,看見他赤裸的下身,陰莖硬挺挺地翹著,龜頭脹成深紅色,莖身上還殘留著半乾的白濁液體,混著透明的淫水在根部結成一小片薄膜。她的視線再往上拉回來,停在他的眼睛上。

那雙眼睛正俯視著她,眼裡帶著一種她從沒見過的東西——不是高中時那個縮在角落、被女生嘲笑也不敢回嘴的懦弱眼神,而是一種懶洋洋的、像在看自己家後院養的狗那樣的淡然。

安知水的表情從疑惑慢慢轉成錯愕。嘴唇微張,下唇顫了一下,像要說什麼又沒說出口。她手裡那包沒拆封的濕紙巾被捏緊,塑膠包裝發出細碎的哢嗞聲。

趙清詩察覺安知水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從安知水肩上抬起頭,順著她的視線看過來。一看見王強的臉,抓在安知水膝蓋上的手指猛然收緊,指甲隔著針織衫掐進膝蓋骨上方的軟肉裡。安知水吃痛,眉頭皺了一下,但沒有撥開她的手。

「……王強?」

趙清詩的聲音不大,但整排六個人都聽見了。她的聲線偏高,語氣裡混著不可置信和某種本能的不安,尾音微微上揚,像問句又像自言自語。

齊夢妮聽見這兩個字,猛地轉頭。耳骨上的銀色耳環撞在一起,叮叮響了兩聲,在安靜的放映廳裡格外清脆。她的亞麻色長髮甩過肩膀,髮尾掃到張苡瑜的臉頰。張苡瑜從她肩窩裡抬起臉,紫色髮尾跟著甩過肩膀,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在放映廳的燈光下縮成兩個小黑點。

「王強?哪個王強?」張苡瑜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睏意,她才剛從半夢半醒裡被驚醒。

「高中那個。」齊夢妮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裡藏不住那一絲慌。「坐你後面那個。被我們——」

她沒說完。

張苡瑜的視線往下掃,看見王強赤裸的下身和那根硬挺挺翹著的陰莖,瞳孔驟然放大。她的手從齊夢妮腰間抽回來,下意識地拉了拉自己寬鬆的灰色長版衫,把領口往肩膀上扯。

寧櫻雪的表情最冷靜。

她只是慢慢挺直了背,木簪上的碎髮垂下來遮住半邊臉頰。那顆綠松石在她鎖骨之間輕輕晃了一下,皮繩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神直直地盯著王強的眼睛,沒有閃躲,也沒有挑釁。那是一種評估的眼神——她在估量眼前這個男人跟高中那個有什麼不同。

蘇靈韻交握在她小腹上的手指一根根收緊,指節泛白。她沒有轉頭,只是用眼角餘光掃過王強的下身,然後迅速收回視線,喉嚨動了一下,像吞了口口水。她的黑色短T領口微微汗濕,布料貼在鎖骨上,隨著呼吸起伏。

放映廳的音響裡,車子廣告已經播完了,換成信用卡廣告。輕快的鋼琴配樂和畫面裡跳動的數字,跟第三排這六張錯愕的臉形成詭異的對比。銀幕上的光打在六人臉上,把她們的表情切成紅藍交錯的色塊——安知水的錯愕、趙清詩的不安、齊夢妮的慌亂、張苡瑜的驚嚇、寧櫻雪的冷靜、蘇靈韻的緊繃。

王強的手掌仍揉著林晗霜的乳房。

拇指繞著乳暈又畫了一圈。

他嘴角微微上揚。

林晗霜感覺到他的心跳沒有變快,平穩得像在逛自家後院。她抬起頭,嘴唇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到只有他聽得到。

「認識的?」

「高中同學。」王強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前面三排的人聽見。「班長。」

他的視線從安知水掃到趙清詩,再掃過齊夢妮、張苡瑜、寧櫻雪、蘇靈韻。每掃過一張臉,那個女人就不自覺地往後靠了一點,只有寧櫻雪仍然挺著背,但那顆綠松石晃動的幅度出賣了她——她的心跳加快了。

王強的手指在最後一圈停下,拇指壓著林晗霜的乳尖,輕輕按了一下。

她在他懷裡一顫。

他摟著她,站在第三排走道口,俯視著六張熟面孔。

銀幕上的信用卡廣告還在播,鋼琴聲叮叮咚咚,像在替這一刻配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