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俯身壓上去,雙手扣住她的膝蓋彎往外掰開。林晗霜的雙腿被折成一個M字,睡裙的高叉完全失去遮蔽作用,膚色內褲的襠部就貼在他褲襠正下方。
他沒脫褲子,只拉下拉鍊。
龜頭抵上內褲邊緣,他把布料往旁邊一撥。林晗霜那裡已經濕了,穴口泛著水光,手指一碰就微微收縮。他扶著龜頭對準那處凹陷,臀部下沉,整根沒入。
「嗯——!」
林晗霜的背從床單上彈起來,又摔回去。她的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嘴唇咬得發白,雙手抓住兩側床單,指節陷進絲絨。
王強沒有停。他抽出來,又插進去,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床墊在兩人身下吱嘎作響,酒紅色天鵝絨床單被她抓出一道道皺褶,她的大腿在他手中顫抖,小腿懸在半空晃蕩。
「名單,」他邊操邊說,「查到哪了。」
林晗霜睜開眼看他,嘴唇哆嗦。「國防……國防委員會——」話被撞斷,她喘了一口氣,「副秘書長……名字、名字確定了——啊!」
王強重重頂了一下。「繼續。」
「女畜管理、管理所——」她又喘,「兩個高層……一個姓、姓周……一個姓——」她的聲音被抽送的節奏撞得支離破碎,每個字都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第三個……還在、還在追……啊、啊……」
「追多久。」
「三、三天——嗯!」
王強加快速度。小腹撞在她腿間的肉體拍擊聲越來越密,混合著交合處的水聲。林晗霜的睡裙肩帶滑下左肩,蕾絲襟口翻到鎖骨下方,整片胸口暴露出來。乳房隨著他抽插的節奏上下晃動,乳尖在蕾絲下硬得發紅。
她伸手想抓他的手臂,指尖剛碰到他的袖子就被他反手扣住,按回床單上。
「還沒問完。」
「對、對不起——」
他俯下身,胸膛壓上她的乳房,嘴唇貼在她耳邊。「第三個名字,查到多少。」
「有一條、有一條資金——」林晗霜的聲音在耳邊顫抖,斷斷續續,「從貿易大樓……轉進……轉進女畜管理局——啊!」她的陰道猛地夾緊,王強感覺到她穴內的嫩肉一陣痙攣,絞著他的陰莖不放。
「快了?」
「快、快要——」
他放開她的手腕,雙手回到她膝蓋彎,把她的大腿壓得更開。抽送的速度再加快,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宮口。林晗霜的腳趾蜷曲,小腿在空中踢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串壓抑的悶哼。
「叫出來。」
「會、會有人——」
「叫。」
他的龜頭狠狠碾過她穴內某個位置。林晗霜嘴巴張開,鎖在喉嚨裡的呻吟終於衝出來。「啊——啊、啊——」聲音被撞得一截一截,尾音拉長又驟然縮短。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抽搐,穴口緊緊咬住他的肉棒,愛液從交合處擠出來,濡濕了內褲邊緣和大腿根。
「第三個名字,」王強邊操邊問,語氣像在問帳目,「有沒有方向。」
「有、有的——」林晗霜的眼眶泛紅,睫毛上掛著水珠,但表情不是哭,是那種快感堆到極限、隨時會崩斷的緊繃。「國防、國防大學——」兩腿一陣痙攣,穴內絞得更緊,「——副、副校長——嗯——!」
「夠了。」
王強壓低身體,最後幾下抽送又快又猛。床墊彈簧發出急促的吱嘎聲,林晗霜的身體被頂得往床頭滑,後背在絲絨床單上摩擦,睡裙已經皺到胸線以上,整片小腹連同微微隆起的孕肚都露在外面。她的子宮口被龜頭撞得一縮一縮,穴內嫩肉開始劇烈收縮。
他射在她體內。
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林晗霜的雙腿在他手中顫抖,腳趾用力蜷起,口中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尾音逐漸變弱,最後只剩急促的喘息。她的穴還在收縮,一下一下夾著他的陰莖,像要把精液全吞進去。
他停在她身體裡,沒急著抽出來。
「寢具館驗收完畢。」他瞥一眼手錶。「十一點三十三分。」
林晗霜躺在床單上,胸口劇烈起伏,睡裙領口已完全敞開,左乳從蕾絲襟口滑出來,乳尖仍硬著,沾著一層薄汗。她的大腿內側一片濕黏,精液正從穴口往外滲,順著臀溝流到身下的床單上。
王強抽出陰莖,從褲袋掏出濕紙巾包,扔在她肚子上。
「擦乾淨。穿這樣,跟我上頂樓。」
林晗霜撐起身,大腿還在抖。她的內褲襠部濕透,歪在一邊,睡裙的細肩帶有一邊滑到上臂,裙襬皺成一團擠在腰間。她撕開濕紙巾,低下頭擦拭腿間,擦拭的動作又快又輕,紙巾拂過穴口時她輕輕「嘶」了一聲,臉上閃過一絲痠軟。睡裙的蕾絲領口垂在乳房下方,大半片胸口仍暴露在外,乳尖上的濕痕在紙巾包裝的塑膠反光下微微發亮。
她擦完第三張,把用過的濕紙巾摺好放進包裝袋,站起來整理睡裙。肩帶拉回肩膀,但蕾絲領口已經被扯鬆了,怎麼拉都蓋不住乳房上半部。她看了王強一眼,他沒說話,就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林晗霜就那樣站著,不拉了。
王強伸出左手摟住她的腰,右手繞到她胸前,手掌直接覆上她暴露的左乳。五根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拇指壓在乳尖上,輕輕摩挲。她靠在他肩上,腳步微踉,跟著他往更衣室方向走。
經過更衣室時,玻璃門從裡面推開。
美月第一個走出來,還在低頭拉牛仔褲的褲頭,抬頭一看,愣在原地。她身後是克洛伊和琪亞拉,兩人同時停住腳步。克洛伊的金髮披散在睡袍領口外,手裡抓著一條濕毛巾。琪亞拉的黑色雪紡睡衣前襟只扣了兩顆扣子,鎖骨以下大片肌膚裸露。安娜和法蒂瑪跟在後面,安娜的運動外套拉鍊只拉到胸口,法蒂瑪的棉質短褲側邊沾著一小塊白色乾痕。
七個人都看見林晗霜了。
她穿著香檳色真絲吊帶睡裙,蕾絲領口鬆垮垮地掛在鎖骨下,左乳大半暴露,乳尖上的濕痕還沒乾。右側裙襬皺成一團,整條大腿從高叉開口露到髖骨。她腿間的精液雖然擦過了,大腿內側仍有一道淡淡的白痕,順著肌膚紋理往下延伸。
王強的手仍揉著她的乳房,拇指繞著乳暈畫圈。
七國女子全數愣住,沒有人先開口。
王強頭也不回,摟著林晗霜繼續往前走。
「還看。」他的語氣像在說天氣。「十一點十一分過了多久了。」
七人慌忙跟上去。美月一邊追一邊扣褲頭,克洛伊的濕毛巾掉在地上沒撿,琪亞拉邊走邊扣睡衣釦子,手指慌得按錯了洞。
手扶梯往上,頂樓電影院入口的霓虹燈光從上方照下來,紅藍交錯。林晗霜靠在王強懷裡,步伐不穩,右手抓著他的腰側。睡裙的細肩帶又滑下半截,她沒理會。
手錶顯示十一點三十五分。
王強的手指仍在她乳尖上畫圈,拇指每繞一圈,她就在他懷裡輕輕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