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從人群後方貼上去。
展演廳的燈光正轉成刺眼的白光,全場視線集中在舞臺上,三個兔女郎剛換好下一套服裝,貓耳娘還沒下臺。胡瑜站在最前排,兩顆粉紅毛球還在晃,螢光棒舉過頭頂,跟著節奏左右揮動。
王強的手從她腰側繞過去。
一掌扣住她牛仔短褲的褲頭,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扯。棉質內褲連同短褲被拉到膝蓋彎,胡瑜愣了一拍,還沒反應過來,王強已經從後面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離地面。
「欸——」
她的聲音被舞臺音響蓋住。
王強一手架著她的腿彎,一手扶著自己硬挺的雞巴,龜頭抵住穴口。沒有前戲,沒有潤滑,乾澀的穴口被硬生生撐開。
他挺腰,整根插了進去。
「啊——!!」
胡瑜的尖叫聲尖銳得像指甲刮過玻璃。螢光棒從她手裡掉下去,滾進前排人群的腳邊。她的身體被懸空架著,雙腿被王強的手臂撐開,整個人像隻被拎起來的布娃娃,上下顛動。
王強插到底,龜頭撞上子宮口,胡瑜的眼淚瞬間噴出來。
「你是不是胡瑜?」王強邊插邊問,聲音壓在她耳邊。
「是、是——啊!啊!」她被操得話都說不完整,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卡通T恤上,「不要、不要——好痛——」
「高三?」
「對……對——啊啊——!」王強又是重重一頂,她的頭往後仰,粉紅毛球甩在王強臉上。他偏頭躲開,掐著她腰的手收緊,指節陷進軟肉裡。
「你姊送你來的。」
胡瑜的眼睛瞪大,淚眼模糊地往側邊看。
胡倩被王強一路拽到最前排,就站在三步外,旗袍開叉裂到腰際,腿間還留著剛才的濕黏,雙手摀著嘴,指甲掐進臉頰。她往前踏了一步,陸雯麗伸手攔住她,五指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到骨頭喀喀作響。
「別動。」陸雯麗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胡倩聽得見,「他沒叫你過去。」
胡倩的腳定在原地,全身發抖。
王強操胡瑜的節奏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插到底再整根抽出,穴口被操得翻出嫩肉,處女膜撕裂的血混著被強行搗出的淫水,沿著胡瑜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上。
「姊、姊——」胡瑜哭著伸手,手指朝胡倩的方向抓,「救、救我——啊啊啊啊——!」
王強加快了速度。腰腹撞在她臀肉上的聲音啪啪作響,混著舞臺上的重低音,沒人聽得見。但前排旁邊的觀眾開始轉頭了——一個綁馬尾的女生先看到,手裡的螢光棒掉在地上;接著另一個戴髮箍的女生也看到了,嘴巴張開,發不出聲音。
王強不在乎。
他把胡瑜往上顛了一下,換了個角度,龜頭撞上穴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胡瑜的身體像觸電一樣抽搐,哭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尖叫,小穴猛地收縮,絞緊了他的雞巴。
「啊、啊、不行——要、要——」
「要高潮了?」王強貼著她耳朵問。
她哭著點頭,臉上的妝全花了,兩團自然紅暈被淚水沖出一道道痕跡。王強掐緊她的腰,最後幾下插得又深又重,胡瑜的尖叫聲拔高,小穴痙攣著絞緊,溫熱的液體從穴口噴出來,淋在王強大腿上。
她高潮了。身體癱軟,頭垂下來,粉紅毛球歪到一邊,口水滴在王強手臂上。
王強把她從雞巴上退出來,穴口還在一縮一縮地抽搐,血流得更快了。他轉身,將癱軟的胡瑜塞進胡倩懷裡。
「抱好。」他的語氣像在交代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少一根毛,唯你是問。」
胡倩手忙腳亂地接住妹妹,胡瑜的體重壓上來,她踉蹌了一步才站穩。胡瑜的臉埋在她肩窩裡,還在哭,但聲音已經啞了,只剩氣音。
陸雯麗鬆開胡倩的手腕,退後半步,視線落在王強身上。
王強褲頭仍扣著,拉鍊拉開,雞巴從褲襠裡挺出來,上面沾滿血絲和淫水,龜頭泛著濕亮的光。他就這樣跨步往前走,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全場的喧嘩聲像被誰按了暫停鍵,驟然消失。音樂還在放,但臺下的尖叫聲、應援棒敲擊聲、腳步聲——全部停了。所有人的視線從舞臺上移開,落在那個光著下身、滿腿淫液的男人身上。
王強一腳踩上舞臺邊緣,翻身站了上去。
臺上三個女生剛跳完熱舞,還在喘氣。最左邊那個戴兔耳朵的倒退一步,撞上音箱;中間那個貓耳娘裙子還歪著,露出半邊綁帶內褲,手僵在半空中;最右邊那個短髮的想跑,腳卻像釘在地板上。
王強站在舞臺正中央,聚光燈從頭頂打下來,把他身上的汗和淫水照得發亮。
他環顧全場,嘴角勾起來,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展演廳裡傳得清清楚楚。
「你們——」他伸手指向臺上三個女生,「自己輪流上來。」
三個女生的臉同時刷白。
「表現好,我就收妳們當母狗。」
臺下有人倒抽一口冷氣。前排那個馬尾女生往後退,踩到後面的書包,跌坐在地上;戴髮箍的女生捂著嘴,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臺上的兔耳娘和貓耳娘面面相覷,短髮女生的嘴唇在抖,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全場的燈光忽然轉成紅色,像血一樣潑在每個人臉上。
王強挺著硬挺的雞巴,站在紅光中央,等著。